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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江,那些证据是你帮忙了对吗?”真相出来的太快了,所有证据都像是已经有人为她们准备好了一样。

    “枝枝,”他知道她不喜欢别人插手她公司的事,“我只是让季叔……”

    “谢谢!”她把他抱的更紧了,努力憋回眼中的水汽,“江江,真的谢谢你。”

    江瞿阑站着,不动声色舒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都过去了,放心,黎梨造谣跑不了的,”

    还不待他说完,腰上一凉。易枝一把掀开他的衬衫,呆呆的望着。

    他的皮肤像是美黑过,一片健康的小麦色,结实的肌理从腹部向上,背上绑着绷带,带着淡淡的药膏清新。

    “这是什么?”本以为可能是伤口恶化了才不让她看,结果,她手指颤抖着指着他腰间一处纹身。

    那是一支辛夷花花枝,黑色的花枝并不光滑,凹凸不平蜿蜒向上,支撑着两株硕大的红色的花朵,一支昂首怒放,一支半含着花苞,下面落了行花体英文“yizhi”

    “你”他把衣服放下来,手抚上她的脸颊,略有无奈:“都说了别看,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书书改名啦《江南无所有》

    朋友说之前那个名字太潦草了

    希望这个名字大家喜欢哦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江瞿阑×易枝

    第65章 给你摸摸

    “这是,我的名字?”她就是是傻子也知道这是跟她有关的,她被震惊得一时失语,良久才喃喃说:“你、你什么时候纹的?”

    她以为她了解他所有的爱,可是现在,看到这个纹身的时候,她突然心中一颤,不是的,她好像什么都不了解。

    他的爱如万丈深潭,所有汹涌都被不动声色隐匿于下,他只给她看平波无澜,看云淡风轻。

    江瞿阑观察着她的神情,把她的震惊一览无余,不想让她觉得施压,若无其事地把衣服压回去随意地说:“很久以前了,小事,不用在意。”

    他把蛋糕上的紫色星星点亮,催促说:“过来吹蜡烛,许个愿吧。”

    紫色星星经过特殊处理,燃烧的时候放出噼里啪啦的小火星,经过屋内彩灯的折射,如同朵朵灿烂的小烟花。

    她心中仿佛有一簇海浪习习的卷着,撞击着,说不出确切的感觉,她盯着他腰间皱起的衬衫,鬼使神差的起身,弯腰将唇凑到他的腰间,轻轻落下一吻。

    对不起。

    不知道对不起什么,总感觉什么都对不起。

    江瞿阑的站住的身形僵住,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感到她柔软的嘴唇落在他腰间,随后一双纤细的手搭在他的腿间,温热的气息持续喷洒在他腹部,久久未曾离开。

    “你,”他低头一看,正对上她水蒙蒙的眼睛,心中突然莫名有点痒。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把她的手拿开,坐下来放了只抱枕在大腿上,目光戏谑,“男人的腰不能随便乱亲,不知道?”

    “啊?”易枝刚刚情到深处,一脑子的“这男人真好”,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一听他这话立马反应过来,眼睛却先不受控制的瞟了一眼他拿抱枕盖住的地方,羞得不行,“那个、那个,”

    她咽了下口水,转过身去慌慌张张找东西边咕噜咕噜地小声辩解:“我也没有乱亲吧,你你你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蜡烛蜡烛,对对对我们还是先……”

    还不待她说完,就被人捏住了下巴,江瞿阑清冷的眉眼里全是细碎的笑意,他看不得她慌慌张张的无措样,只觉得可爱的要命,“嗯没乱亲,”

    江瞿阑手滑倒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一手扣住她的腰,把自己的薄唇轻轻贴了上去。

    “喂你!”她抬手推了推他,“蜡烛蜡烛,我们还是……”

    没推动,江瞿阑的身体硬邦邦的,他在她的耳边低低的笑了两声:“亲其他人不行,但你男人可以。”

    “你男人”这三个字钻进她耳朵,像是自带电流麻死人了,她耳根子陡然一软,脑中不合时宜又合时宜的又浮现刚刚看到的麦色结实纹理的腹肌,有几块?他做美黑了?颜色怎么那么性感。

    江瞿阑还不放过她,倾身过来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察觉到她走神惩罚性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易枝忍不住一颤,她原本撑着沙发的手也被他抓过去引导着放在他腰上,没了支撑,两人一齐双双倒下,沙发极软,他还是单手垫在她脑后,抽空喘着气问她:“可以吗?”

    她的手掌热热的,掌心之下就是他的腰,摸着很结实,这层皮肤上纹着她的名字,她最爱的花,他胸腔咚咚跳跃的心里有她一半。

    除了他,她还能要谁呢,她强忍住羞点点头,嘴上逞强地低斥:“你,这种事你问我做什么!”

    他忍住笑,小女朋友什么时候都凶得很,也就在感情上会害点羞。他的腿抵在她的腿中间,轻易把她的腿分开,渴望许久了的东西如今近在咫尺,虔诚又小心翼翼。

    小彩灯闪着暖色的灯光,星状紫烛绽放的一片灿烂,胶片里舒缓的钢琴曲刚过度到流行音乐。

    她的手慢慢攀到他的后背,冷不防摸到一圈柔软的纱布。她迷蒙的眼睛有了点清明,才好没多久的伤,等会万一裂开怎么办。

    一女子如狼似虎恩爱现场血流成湖?

    “江江,停、停下,”她把他的脸捧着,小心提醒他:“你的伤,”

    江瞿阑也不轻松,耳边一片绯红,吃力地抬起头,他笑着亲吻她的手背,安慰说:“没事,”只怕现在就是在他背上再划一道他也能笑着说没事。

    “别,”关系到他的身体,她没办法视而不见。她的手抵住他艰难又窘迫地坐立起来,“我觉得我们还是……”

    他眼睁睁看着她慢慢从他身下缩出去,也只好压住火气慢慢起身,“好”这句话他几乎是抿唇说出来的。

    她不知道这种事情被中断对男人有多残忍,看他咬唇忍得脸都青了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想发笑,一见他看过来,连忙捂住嘴,像是谈生意似的诚恳地点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很好笑吗?”他手臂张开放在靠背上,胸前的衣服解开了几颗纽扣,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

    为什么是若隐若现呢,因为坐在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锁骨,若是顺着衬衣敞开的角度看进去就能看到底。

    身体总是比嘴巴诚实,她不小心稍稍向后仰瞟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看到的东西就被江瞿阑大笑着拉进怀里,“想看就过来看!”

    “你给我放开,谁想看了!”她飞快弹出他的怀抱,明明没做贼却做贼心虚地使她软了语气,欲盖弥彰地扭了扭脖子,“我就、我就活动活动筋骨……”

    他手摸了摸嘴唇,大方得很:“没事,又不追究你责任,你男人大方,随便你看。”

    “你、你!”她愤愤不平地看他,心道去了北国一段时间,差点忘记这人的本质多闷。骚了,她恼羞成怒地警告:“别说那三个字!”

    她自认也不是什么深闺小女生,也就奇了怪了怎么江瞿阑总是有办法把她弄的面红耳赤,搞得她多纯情似的。

    “哪三个字?”他装听不懂,问:“是‘不追究’?还是‘随便看’?”

    他说着话,又从背后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还是——你男人?”

    易枝又羞又气,脸红得快滴血,这回咬牙切齿的变成了她,“你,闭嘴……”

    他把头放在她肩上蹭了蹭,低喃她的名字:“枝枝,枝枝。”

    她被他抱住,后背完完全全贴着他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给她,温暖的,炙热的。

    她绷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咬住唇问他:“在北国的时候你不还挺正常的,怎么一回来你就,”

    江瞿阑抓起她柔软的手往后引了引,放在了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上。

    继而她的耳边就是一声嘤咛,“嗯,所以在北国憋久了啊。”

    “你在!”她听到这声嘤咛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惊恐地大叫一声猛然甩手“啊啊啊啊,江瞿阑你在干什么?你还是人吗!”

    “我很难受,帮帮我,”他没有放开她,语气无措又可怜:“你刚刚不是说爱我,难道是骗我的?”

    江瞿阑从来都是冷的,淡的,情绪都少有,最多也就在她面前说两句骚话,她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难道男人在这种事中断就难受到这个地步,强大如他也弄成了这个可怜样?她没再大的反抗了,硬着头皮说:“没,没骗,我就是……你真的很难受吗?”

    易枝吃软不吃硬,没人比他更清楚。

    “嗯。”他的嘴角勾起,语气却更可怜了,“那帮帮我,嗯?”

    “这事……你别问我”她憋的脸通红,心道他说得对,自己反正也爱他,而且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就这个“小忙”,帮一帮怎么了,咱也不是小气的人。

    “嗯~”还没等她纠结完,她的手又被放在小江江上了,他微微仰着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嗯,枝枝……”

    其实还好,隔着一层裤子,他只把她的手放在上面反复的碾揉,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腰也没有太过分的举动。

    易枝贴着他坐,根本一点都不敢动,全身都脱了力,任他抓着手为所欲为,想嘱咐他轻点别弄伤自己也憋着没好意思说。

    “枝枝,枝枝,我爱你”他喘着气,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你爱我吗?爱吗?”

    “我……”易枝的思维已经乱的一塌糊涂。

    “爱吗?”他惩罚的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耳垂。

    “爱”她颤了一下。

    “爱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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