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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江江!”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只知道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换一个。”
“江瞿阑。”
“不是。”
她不知道他要的答案是什么,转过头迷茫地看他。
他等的就是这一秒,迅速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在吻上去之前说出:“你男人。”
她的唇被他用力地亲吻,只感受到他身上一阵颤抖。
“你!”等他放松了,易枝才终于推开他,狠狠地抹了一把嘴巴,恼羞成怒地大吼:“江瞿阑你不是人!”
他被推回沙发靠背,不说话笑着看她炸毛,小女朋友有多炸毛就是有多害羞,越看越喜欢。其实他心里觉得她抹嘴这个动作特性感,像是吃抹干净了擦擦嘴,他还想说他都是她男人了怎么就不是人。
等害羞的小女朋友骂够问她,他开口求道:“扶我去下浴室?”
她瞪他一眼:“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自己去!”继而又幸灾乐祸:“我这里可没有男士的裤子给你换!”
“嗯,别担心,我有。”他往阳台边看了看。
她看过去,一只黑色行李箱骄傲地挺立在那里,是他的,他早就计划好了!她顿时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哈哈”他笑了两声,牵过她的手亲了亲,“不是算好的,我一回机场就过来了,家都没回,等不及,想见你,非常想,我上楼的时候跑了两步。”
易枝抿了抿唇,其实仔细想想刚刚那有什么,根本就不算事啊,而且他还因为自己受了伤,坐飞机肯定已经是勉强,现在需要她做点什么,怎么还能推辞。
他摸了摸下巴说,“刚刚出了点汗,背上的伤好像有点疼,想去下浴室。”
“别说了,过来扶着我。”她主动过去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心疼地问他“自己别用力,还疼不疼?”
“不疼,”他忍笑实在辛苦,搂着她走轻轻问她,“枝枝,还记得离开的时候承诺我什么了吗?”
“知道知道,”无论是从苏市走的时候还是在北国先他一步离开的时候,她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嗯。”江瞿阑说着“嗯”却怀疑地看她,非等她说出来。
“哎你,”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说出来还有点难为情,搞得跟什么大事似的,哪里值得惦记,“就,做烤串嘛。”
她支支吾吾说完,习惯性地去浴旁放水,江瞿阑舍不得放开她的手跟着她走来走去,边补充,“亲手。我只吃你做的。”
“好…好好你先放开……”管它的,先应付了再说。
“什么时候?定个时间,不然我觉得易总你想抵赖。”他感叹了句,单手开始解开衬衣纽扣,“都承诺了多久了你自己说。”
易枝不知道他身残志坚的又要干嘛,急得捂住眼睛不敢乱看,“那个、我、其实实话说吧,我根本”
“不会”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就被他抓着手放在他的腹部。
易枝被手上硬邦邦的触感惊的一跳,猛的抬头,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他的腹肌。江瞿阑的身材极好,浑身的肌肉线条弧度柔和,又不过于丰硕,他邪气地笑着,“别光看,给你摸摸。”
她被他的操作震地目瞪口呆,怎么去北国一趟他是解了什么神秘封印吗?掌心下的炽热的皮肤马上要把她的手烧穿个洞。
他看着她的反应笑得胸腔都在震动,“来,打个招呼?”
“江瞿阑你不是人!”她甩开他的手连忙跑了,脸上烫的可以煎鸡蛋,还是双面的那种。
这次他没用力拽她,手被甩开只是笑笑,对着她的背影喊:“我们枝枝这么凶啊?”
“滚!!”
吼完这句话易枝好不容易跑出去定了定心,刚在沙发坐下想到这刚发生了什么又飞快蹦起来,脏了脏了这个沙发脏了。
浴室里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让人心慌神乱,她屋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寻思着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跑到阳台踢了一脚行李箱在吊椅里气哼哼地坐下。
行李箱左晃右晃“啪”的一声轰然倒地,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望着她。
她睁大了眼睛,反思自己现在居然感性到连一个乌漆嘛黑的行李箱都要用“可怜兮兮”来形容。
第66章 开心吗
她嘴巴叽里咕噜把江某“问候”了上百遍,心里却想着他背上的伤沾水了怎么办,左思右想后她小步小步地移动到浴室门口,不情不愿地问“那个……”
这两个字一说,她突然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了,你需不需要我帮你?然后呢,进去给他洗澡?这不是要人命吗,问你能行吗?男人好像不能问行不行啊。她想了想,硬着头皮说“那个……伤口别沾水,有事叫我,”
“枝枝。”
她话刚落他就叫她。
“嗯,怎么了?”她稍稍皱眉,心里不由担心。
里面的江瞿阑把裤子直接解开扔到垃圾桶里,衣服褪下,对镜看了看背部的的一圈圈纱布,附近绵密细小的汗珠冒出。
他随手抽了张湿巾把汗珠擦掉,微微有些刺痛感,他瞄了一眼浴室门口站着的女人的投影,唇角扬了扬,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又痛又爽。
“江江,你怎么了?”易枝在门外有些急了,生怕他万一出什么事。
她的担心对他也很受用,他心里就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甜,巴不得她再急一点才好,最好冲进来看看他,抱住他说“我担心死了”。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只有他的时候最好看,到底还是不敢太过火,“我没事,枝枝帮我打开行李箱拿件衣服好吗?”
“好,浴室里面有新浴巾你可以用,注意伤口别沾水。”她说完又想给自己一锤,恨自己怎么跪得这么快。
浴室里,他轻轻触上腰间的那株花纹,上面还留存着她亲吻时的柔软触感。
纹这朵花的时候,他刚满18岁,也是易枝刚离开他的那一年。听说把爱人的名字纹在身上可以替她渡劫消灾〔1〕。他爱的女孩从来过得不平静,他恨她离开,恨她不守诺言,恨她留他一个人,可最怕的是她过得不好。
那时他到北市的第一年,十年不遇的大雪铺天卷地,好像要把整个世界悄无声息地埋没。他从纹身店里出来时只穿了件普通的秋季外套,鞋踩在积雪上吱吱做响,好痛,好冷,冻得他骨头都麻了。
他艰难地抬步,却不知往哪里走,无妄的等待,到底哪里是尽头。
他那时也是这样,隔着纱布摸着这一处。
他对镜子笑了笑,水汽氤氲的浴室被装饰的精致而考究,好在,六年过去了,她安然无虞,还能对他报以笑意。
易枝噔噔噔跑过去把刚刚踢倒的箱子扶起来打开。里面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叠叠文件,能放在他箱子里的想必是极其重要的文件。
她一边心道这是对她有多放心啊,一边拿手指勾了勾,叹几声罪过罪过真的无意窥探,可要拿下面的衣服必须得挪开这些文件哪。
岂料文件翻到底只有三只蓝色丝绒礼盒,不见衣服。礼盒很大,几乎占了箱子的大半位置,深蓝色的丝绒状面透着萤萤光彩,低调奢华的静静躺在其中。
她心里升起一股甜蜜的喜悦,这臭男人怎么回事啊,送她礼物都不惊喜,都已经被她自己发现了诶,她对着礼盒发笑,算了,当做没看到好了等会勉强配合他表示自己很惊喜。
她低头又往下翻,眼前却突然被一片阴影罩住。
江瞿阑身上穿着浴袍闲闲地蹲下来,无奈地笑:“怎么还没找到呢,我都已经出来了,”
他想了想,佯装猜测问:“或者你是故意慢吞吞的,所以枝枝你压根不希望我穿衣服?”
她一听这句话差点屁。股栽到地上,“我不是找着吗!谁不希望你穿衣服谁不希望你穿衣服!”
她猛的站起来企图用身高来压制他的戏谑,保持自己的镇定,可还是暴跳如雷:“你这箱子里根本就没有衣服!耍流氓!”
没想到“耍流氓”这三个字有一天会从她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天,易枝觉得自己简直被他欺负的像个小学鸡。
“哦,哦,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这句话是他挑着眉说的,他就喜欢看她这样,炸毛也好,害羞也好,情绪因他而起,可爱的要命,他恨不得揉揉她,抱抱她,好不容易忍住笑,像在哄一个小孩,自觉毫无诚意地认错,“我耍流氓。”
“你!”
不待她骂出来,他又上赶着承认:“我不是人我不要脸。”
虽然耍无赖的是他,但易枝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毫无尊严和威信可言了,气得瞪他,奈何向来巧舌如簧此刻却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骂什么,好像骂什么都显得自己很幼稚,正中江某人的下怀。
他看着她故意恶狠狠的眼睛,心里却想的是,她喜欢他,真的。
易枝喜欢江瞿阑,真好,真好。
若不是怕被她立马赶出去他真想现在给她拍张照,气鼓鼓的,像河豚,因为他,他能左右她的情绪,像她左右他那样。
“你笑什么!”
“没没没,我伤心”他连连摆手。
“伤心什么!”
“没衣服穿。”他把箱子里露出个角的衣服扯出来扔掉,再两只手抬起,目光诚恳,“你说没有就没有。”
易枝抱着手,被他的操作弄得嘴角抽了抽转过身去到沙发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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