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高岭之花残疾皇帝 X 温柔贤良不孕君后 龙椅产子(2/3)

    汗湿的黑发衬得如雪的肤色更加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即将临盆的胎腹。

    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之下,他痛得脊背僵直,冷汗从额上淌下,又挂上眼睫,纤细的颈脖白得像纸,淡淡青筋浮现,仿佛脆弱易折,双手紧握,指甲陷入皮肉却依旧不发出一声痛吟。

    薄唇微微喘息着,慢慢将湿润的手指抽出来。估摸着已经大约开了六指,胎儿硬硬的头颅就抵在那后面,磨着他窄紧的胯骨。

    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绵延不断的疼痛中,胎腹的位置渐渐下降,腹底被撑得愈发饱满紧实,下身也隐约有些烧灼感。

    斐卿玉连忙命人唤上太医,立即起身换上衣服,急忙动身往朝殿。

    他看不见自己身下,只能缓缓摸索着,凉润如冰的两根手指探入肿胀开合的穴,里面高热而湿软,甬道略有些松开却仍然十分紧窄。

    雪越下越大,随风飘洒飞扬,日光却很好,照着积雪折起晶莹剔透的光芒,颇有几分刺眼。

    他摸着自己坚硬紧实的孕肚,似乎又往下坠了一些,此刻只觉腹内犹如重石压覆,压力渐渐往下聚集,越来越大。

    腹内压力已经很大,肚子发硬了好一会儿,他遏制住自己的呻吟,一手抵腰一手托腹,辗转难耐的在龙椅上挪动,却无法缓解丝毫。

    腹中缩痛逐渐强烈,间隙愈加的短,整个肚子硬邦邦的怎么也揉不动,用手碰上去,隔着冷汗湿润的衣袍,温度也烫得像块火石。

    金冠落在地上,被汗水濡湿的黑发狼狈散落下来,那人仰着头,极美的侧脸苍白得透明,薄唇咬着袖子,修长如玉的手搭在龙椅边缘,挺着圆坠的大腹,正在宽大的龙椅上艰难辗转。

    那身繁复尊贵的龙袍浸湿,身下汇聚一股透明的水洼,沿着龙椅缓缓滴下。

    虽极是清冷,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痛意。

    斐卿玉顿时加快脚步,绕过玉屏走过去一看,顿时心中一窒。

    斐卿玉独自从轿而下,裹着银白狐裘,神情焦急,迎着寒风而至。

    才刚刚八个多月,陛下竟然提前发动了。他隐约想起昨夜朦胧的记忆,更是心头难安。

    激烈的产痛也比他预想的更加凶猛,每次开始发作肚腹就一阵发紧剧痛,整个腰身也跟着酸痛到骨子里。

    一只苍白瘦削的手置腹顶,冰冷汗湿的掌心,不住将坚硬的肚皮往下搓揉。

    宫人传唤之后,侍从急匆匆走进殿内,立即跪倒在地,“君后,今日早朝,陛下他一时动怒……”

    肚腹再次收缩颤动,随着宫缩逐渐达到顶峰,他极低的闷哼着,不住吃力地轻晃着沉坠的腰腹,凹陷的后腰悬空抬起,残肢处抵在龙椅之上疼痛的战栗,随着本能跟着宫缩用力。

    朱红宫墙的另一头。

    如若不是这具残疾的身体,他或许还能强撑一会儿,回到寝宫秘密产子,可眼下腹中这孩儿怕是只能生在龙椅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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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的紧缩之后,他终于松下身子,吐了一口气。一边喘息着,趁着阵痛未起,一只手向后紧紧抓住扶手,他勉强挺起笨重的腰,将残肢的腿根大张,摸向自己身下。

    阵痛许久,他已分不清时辰,几乎每隔几息猛烈的宫缩就卷土重来,漫漫紧缩好一会儿才缓缓散去。

    龙椅之上,身着黄袍的人影依旧肚腹高耸,在长椅上留下道道水痕浸透的痕迹。

    话未说完,斐卿玉脸色一变,裹着里衣,走上前来,“起来说话。”

    隔着明黄的龙袍,包裹着胎儿的滚圆孕肚坚挺发硬,一阵阵下坠。

    斐卿玉一觉睡得十分安稳深沉,难得许久没有这么充足的休息。

    不顾那纷纷而下的雪花披肩,快步冒雪前行,吩咐宫人备轿,冷冽的风吹过,直吹得他心底发颤。

    凌曜寒大口喘着气,总觉得体内深处有什么压迫得紧,胀疼得厉害,似乎就要掉下来了。

    硬邦邦的胎头磨着他的宫口,坠得他再也忍不住,残肢不自觉向两边打开,将手放在腹部的圆顶,顺着坠势缓缓往下推顺。

    皇帝贴身的侍从前来禀报时,他才刚刚酒醒,头还有些昏沉,望着满床浊迹有些回不过神。

    接连阵痛之下,他的股间弥漫着一股股湿热,渐渐变得冰冷,然后又被再度失控溢出的羊水冲刷皮肤。

    头抵在龙椅上忍受着产痛折磨,薄唇微张着,随着一阵阵的宫缩,吐出难耐低绵的喘息。

    自君后第一次有孕,数次怀胎又落子,他便翻阅了许多医书,对生产之事多有了解。

    骨盆上的痛楚也在不断增加,脊背胯骨都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又反复的碾压撕扯,仿佛下一秒便会碎裂开来。

    他只能一手勉强捧住腹底,修长的手紧紧抓着衣袍,手指几乎都要折断,每一根指节都阵阵泛白。

    一走出殿外,他才发现竟忽然下起了鹅毛大雪,庭院中雪白一片。雪霜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一步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

    隔着玉屏,隐约能看到一个侧身朝里躺着的人影。

    褪去酒意,他才看清凌曜寒如今多么消瘦,脸上几乎无一点血色,眼睛微微眯着,纤长低垂的睫毛下,眸光有些聚不起来。

    苏太医虽然早已告知他可能会早产,却还是比他预料得更加提前了一些,腹中孩儿怕是真的等不及了。

    他脚步匆匆来到朝殿,大殿内一片静寂,快速走进深处,才能模糊听到帐内发出一阵阵极压抑的喘息与低吟。

    他又双手反向抓上龙椅,透白的指尖磨得通红,低喘频频。

    他不由自主艰难挪移着臀部,却怎么也无法减缓越演越烈的疼痛,下面也一直在往外慢慢溢水。

    为了避免勒着肚子,他裤子的腰身有些高,艰难的拽了一拽,却根本扯不下来,只能将手伸进湿透的裤子里头。

    湿淋淋的颈侧上不断落下豆大的汗珠,汗水仿佛溪流一般汇聚衣襟敞开的锁骨之上。

    时间一点一滴,缓慢得仿佛无限延长。

    本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从万人之上的云端落下,为他怀胎孕子,他对他却疏于照料,令他在龙椅上早产。斐卿玉心痛至极,簌簌落下泪。

    髹金雕龙木椅,躺着腰腹高高膨隆的一人。

    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狼狈痛苦,脆弱不堪。

    腰腹忽然缓缓发紧,腿根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猝不及防的被自己紧缩的内壁夹住了,“嗯呃……”

    喘息着又堪堪忍过一阵猛烈宫缩,他扯下松松系在腹下的金丝绣织腰带,抱住自己圆硕的肚子,肚腹十分滚烫沉重,往下坠得厉害,磨着他的残肢根部。

    紧紧咬着袖子堪堪忍住密密绵绵的疼痛,他一点点摸到深处,宫口已经被撑得很开,他来回的在那薄如蝉羽的嫩肉抚弄,凉意的手指反倒叫穴里的肿痛灼热舒坦了一些。

    浑身冷汗涔涔,两腿间湿漉漉的,尤其龙袍的下摆之处,湿得可以拧出水来。

    看到眼前之景,斐卿玉霎时眼睛一阵发酸。

    他感到硬物随着宫缩的挤压,已经顶在他宫颈口的位置。

    那侍从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顿时心中一慌,醉意全无。

    半湿透的龙袍沿着隆起的曲线贴在身体上,凌曜寒将头重重向后扬起,华贵的金冠滚落到地上,如丝长发登时洒落开来,黑雾一般铺开。

    不知摸到什么地方,忽然触电一般的酥麻从脊椎蹿上,臃肿的腰身一震,湿软滚烫的嫩肉又将他的手指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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