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高岭之花残疾皇帝 X 温柔贤良不孕君后 龙椅产子(3/3)

    他一下跪在凌曜寒身边,连忙唤道,声音发颤,“陛下,臣来迟了。”

    听到斐卿玉的声音,凌曜寒才微微睁开紧闭的眼睛,他的睫毛都是湿的,像是盛着雨雾一般。

    那双眸色浅淡的眼睛,透过模糊了视线的汗水望着他,丝毫没有半点责怪,仍是那般波澜不惊,只清澈的倒映着他的影子。

    “都是臣的错,要不是臣昨天……”

    斐卿玉自责不已,握住他的手,那双手就像一块冰凉的玉石,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凉意,凌曜寒的身体竟比他冒雪赶来还要冷。

    凌曜寒松开口中紧咬的袖子,只是吃力的微微摇头,还未说话,又是一阵激烈的阵痛从腰腹蔓延到全身,清冷的眼眸悄然眯起,浮现出疼痛氤氲的雾气。

    斐卿玉见他咬上衣袖,臃肿的身子难耐的挺腰挣动,肚子震颤的晃了一晃,坠得十分厉害,仿佛即将落下的水滴。

    心头乍起满心慌乱,惶恐又无措,他只得焦急的问,“陛下,您怎么样了?”

    阵阵宫缩连绵涌来,凌曜寒手腕雪白的几乎泛起青筋,抓在龙椅扶手,浑身抖得厉害,遏制住自己的呻吟,艰难道,“帮朕、呃嗯……把裤子,脱下……嗯——”

    他宫口已经全开,随着阵痛推挤许久,起初不得章法,后来渐渐适应,感觉胎儿坚硬的骨骼顶至耻骨,头部已经挤入他的甬道,却往下坠着被卡在里头,整个下身一片灼痛不堪。

    斐卿玉一双秀目不停往下掉着泪,顾不上自己心口抽搐得厉害,连忙小心的扶着他,解开他的衣袍。

    凌曜寒的龙袍凌乱不堪,衣襟已经十分松散,露出细腻如雪的肌肤,汗水淋漓,就连痛苦的低吟也是克制至极,嗓音喑哑而磁性,反而显出一种撩人的诱惑。

    腰间饱满的圆隆不似他记忆中的高挺,已经坠成了几乎水滴型的样子,原本白生生的肚子,下腹已被撑胀得通红一片,斐卿玉脱下他湿漉漉的裤子,臀后隐秘的私处被暴露出来。

    苍白得刺眼的皮肤之中,娇嫩的穴红肿微张着,一张一合着展现在他眼前,往外吐着晶莹的羊水。

    斐卿玉愣了一愣,竟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些春色旖旎,视觉听觉都收到一阵冲击。

    滚烫的硬物堵塞着他的下身,凌曜寒整个腰臀已是剧痛一片,觉察不出自己的情况,不停吐息着压抑自己呻吟,颤声问道,“孩子、呃,下来……了吗?”

    斐卿玉立即回过神来,连忙扶住他的腰身,掀开湿漉漉的下摆,分开他的双臀,白皙的手指伸进泛红的嫩穴。

    一声压抑的轻哼传来,凌曜寒几乎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迷蒙的眸中水光潋滟间。

    里面湿润得厉害,高热的嫩肉软软的含住他的手指,仍旧十分紧致,纤长的指尖抵到深处,已经能摸到湿润滚烫的发。

    斐卿玉心头微微一颤,手不由抖了一下,心跳得很快,在那包裹着他手指的内壁轻抚,紧张的答道,“孩子已经很靠下了,我、我能摸到他的头。”

    凌曜寒微微点了点头,又挺着疼痛欲裂的腰身,艰难的向下发力,大分的残肢也因为使劲而微微晃动,胎儿正一寸寸通过他窄小的髋骨,僵硬的腰背也战栗不已。

    胎儿的头靠在他的指尖上,又热又湿,随着凌曜寒的挺腹用力,斐卿玉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热流包裹。

    他连忙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淅淅沥沥的羊水随之涌出,打湿他衣袍的下摆。

    几番阵痛下来,嫣红的小口一张一合,只有清澈的羊水细细地往外流着。

    看着凌曜寒一次次竭力又软倒的模样,斐卿玉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硬得滚烫的大腹他只触了一下就不敢再碰,脑子全被惶恐无措占满,几乎一片空白。

    “陛下,是不是疼得厉害?”

    他急得满头的汗,却只能帮凌曜寒扶住腰身,微颤的手不停的给他擦汗。

    乌发凌乱的垂落榻上,被汗水洗的苍白的脸上神情隐忍,凌曜寒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别怕。”然后又闭眼挺腰,扶着身下龙椅,艰难的抬起沉重的腰胯,深深喘息。

    斐卿玉心脏跳得厉害,他虽也怀过孩子,落胎之时颇为疼痛,但跟真正的产痛还是无法比拟,更何况生孩子就如在鬼门关走一道那样危险。

    他心头十分发慌,却不敢在凌曜寒显现,反而让临盆之人来安慰他,只能努力强自镇定。

    好在得到侍从通知,苏太医也很快赶来。见到眼下状况,面色也是一急。

    他脚步匆匆的跪在龙椅边上,将皇帝的龙袍掀得更高,摸着他的腰,双手在高挺胀红的腹上缓缓按压,左右晃动,确认着胎儿的位置。

    “陛下,您是何时开始发动的?”

    皇帝的孕肚已经十分垂坠,胎位靠下,摸着很坚硬,宫缩有力,阵痛绵长。

    而正在承受产勉之痛的人,却并无太多表情,容颜清冷沉静。只是长睫低垂半阖着眼,时不时眉间紧蹙,充满忍耐之色,附着满身的汗水。满身狼狈虚弱之中,又有几分说不出的莫名性感。

    忍受着腹上的连连按压,又是一行冷汗从额上滑落下来,凌曜寒微微凝神,从阵痛中聚起一丝神智,思索片刻,发白的唇边不住的低喘道,“昨夜、嗯,开始,有些断断续续的、发紧……”

    斐卿玉脸色一白,心中惊骇,从昨夜开始,那他岂不是……

    “那便不是急产了。”苏太医说着,又在他腹上推揉几下,感觉胎儿在他腹中有些紧迫局促。

    然后他打开药箱,迅速的清洁双手,将手伸向皇帝的产穴,“陛下,还容微臣冒犯。”

    原本粉嫩娇小的那处已经变得十分红肿,泛着羊水的润泽,一股股细流涌出,将龙椅上明黄的软绸浸透。

    凌曜寒无力应答,低喘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手不等他适应,撑开他肿胀细嫩的缝隙,立即探着在那温热柔软的内壁四周按压开拓。

    凌曜寒急喘一声,整个身体都随之颤动,额上细密的汗水又如雨滚落,发白的唇被咬得鲜红。

    仔细检查过后,苏太医面色一凝,皇帝的甬道太紧,胎儿的头部又有些大。如若是足月生产,余下一个多月,产道自会满满软化打开。

    可如今产期提前发动,宫缩了十多个时辰,未有外力相助,现在只能实行紧急扩穴之法了。

    “陛下,您的产穴未开,胎儿已经进入产道,恐怕下行艰难,还容臣为您扩穴……”

    苏太医说着,又让斐卿玉扶住他靠在自己身上。

    斐卿玉勉强镇定下心神,把他上半身抱在怀中,帮他牢牢稳住身体,一股潮湿之感立即透过衣料传来。

    凌曜寒嘴唇发颤,急急的喘着,仰起汗湿的颈脖,探入甬道的手指在里面又扣又按,让他几乎想要挣脱,却又竭力克制住了。

    只是腰身忍不住的战栗,泛着淡玉的指节因为用力而煞白,淡青的筋脉也变得清晰,残肢处也不停的往下掉着湿滑的汗。

    斐卿玉抱着他,自己的衣服都被他层层涌出的汗水湿透了。

    太医在他穴内按压一会儿,可以容纳三指以上,便又拿出一根通体冰莹的白雕玉势,粗圆的头部探入细嫩紧致的产穴。

    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凌曜寒雪白的面容渐渐泛起一层妖冶的潮红之色,双眸也浮上氤氲艳丽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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