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高岭之花残疾皇帝 X 温柔贤良不孕君后 龙椅产子(1/3)

    金銮大殿之上,身着朝服的文武百官躬身而立,不时有人站出列队,望向高台之上模糊的身影,意欲窥探圣意。

    然而只能看见那道精致的玉面屏风,青玉之上雕琢着山水纹样,尤为剔透,栩栩如生。却不知玉屏之后的帝王,正在处于临盆之中。

    八个月的孕肚高挺,附着于龙体之上,比寻常足月的孕夫要小一些,却沉重十足。

    那阵激痛之后,他的腰肢异常酸楚胀痛,无力的残肢,却只能将他压在龙椅上,身下不断有热流溢出。

    雪白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凌曜寒攥紧下摆空荡的龙袍,暗绣金丝的衣角都已被羊水透湿。

    他自知自己胎水已破,胎儿尚未足月,距离产期原本还有一个月有余,孩儿却到了产勉欲出之时。

    苍白汗湿的手扣上腰腹间的圆硬,腹底又坠又胀,阵阵发紧发硬,他一手慢慢打着转,却丝毫未能缓解痛感。

    侍从将又一道折子呈上,他将手松开,任由肚子在两条残腿之间坠下,伸手拿起,眼下已无暇顾及阵阵宫缩。

    手中纸张被汗水捏湿,额角冷汗浸润,蝴蝶般的睫毛轻颤着垂在眼睑上,他咬着牙看完奏折,又听得大臣说道,“陛下,我们已经查到了他与前朝残党通信的证据,至少要命沈将军调回京中询问,请他暂时把兵权交出。”

    话音落下,腹中又是骤然一阵紧痛,凌曜寒脸色又白上几分。近日他因孕体不支,许多事宜有心无力,竟未能察觉朝廷之中暗起波澜,分明冲着他的心腹而来。

    他撑不住的往后仰身,半靠在生硬的龙椅上,一手紧紧按在硬涨的肚腹上,一手紧紧抓着扶手来忍耐疼痛。

    许是情绪波动激烈,他的宫缩之痛也十分迅猛,很快从下腹逐渐扩散,蔓延至腰身,整个腰腹都仿佛紧压被痛楚淹没。

    他痛喘一声,压抑的咬着唇,白皙的修脖仰起,露出的半截修颈,汗水如珠,大颗大颗的滑落。

    随着他吃力急促的喘息,沉重发硬的大腹一起一伏,宫口正在一刻不停的缓缓打开,身后的隐秘之处也悄无声息的溢出一缕缕羊水。

    宫缩慢慢减缓了,凌曜寒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咬着牙,冷冷低声呵斥,“如今外敌侵扰,屡屡来犯,沈将军一直镇守边关,军情如此紧急,如果把他撤离,谁来守卫国境?”

    他浑身绷得紧紧的,随着他有力的呵斥,圆实的肚腹微微震颤,湿热的羊水也延绵的从后面涌出来,沿着被打湿的龙椅往下滴落。

    一时之间,台下众位臣子纷纷扰扰,派别分明,各抒己见。

    “陛下所言极是,沈将军多年镇守边关,立下战功无数,如此忠心耿耿,岂是通敌叛国之徒?”

    “陛下,近日传来军报,沈将军率兵抗敌,却几番落败,恐怕未尝不是沈晏与敌国勾结……”

    “陛下,敌军屡屡来犯,沈将军如若有勾结贼人之心,早就人人皆知,此事曝光得蹊跷,莫不是被人栽赃陷害?”

    “陛下,沈晏倚仗皇上宠信,独揽军中大权,远在边疆无所管束,传闻私自贪污受贿已久,望皇上明查!”

    众臣的禀报不断传来,凌曜寒鲜少情绪大动,此刻却震怒不止,腰腹也被阵阵宫缩勒紧激痛。

    身上的龙袍已经被汗水打湿,紧贴在宽肩窄胯的身体上,更显出他的腹部沉重硕大的弧度。

    纤长如玉的手捧着不断发硬的肚腹,额上颈上一层层渗出细密的汗水,清冷的双眸散发着忍疼的泛红。

    沈晏是他一手提拔栽培的将领,在他尚未登基还只是皇子之时,就随他东征西伐,驰骋沙场。如今长守边关,抵抗外敌,多年都不得回京。

    凌曜寒从来不疑沈晏的衷心,而这一本本奏折,分明是借刀杀人,除去他的左膀右臂。而沈晏被设计罪证,惹来满朝争议,恐怕也是沈晏身边出了奸细。

    前朝皇帝奢靡无度,父兄又喜好杀戮多次树敌,凌国传到他的手上之时,早已岌岌可危,若不是他那一场浴血奋战失去了双腿,险些丧命才保住了凌国。

    登基五年来,一点点改变这腐朽至极的朝堂与皇宫,也不过只是堪堪稳住根基,依旧外忧内患。

    伸手揉搓着坚硬如铁的肚腹,凌曜寒咬牙沉沉的深呼吸着,宫缩过程持续了许久,胎儿不断往下顶落,坠得他两腿发颤,残肢微微抽搐。

    湿热的羊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到腿根,已把他的亵裤浸湿,又继续流到座椅之上,沾满羊水的龙椅已是十分湿滑。

    凌曜寒沉默许久,默不作声的隐忍着,发颤的手把扶手都握得被冷汗濡湿,终于将这波汹涌的宫缩熬过去,徐徐呼出一口气。

    阵痛褪去,肚腹依旧胀痛沉坠,苍白的脸面冷如霜,他压着喘息冷冷道,“都说够了?”

    皇帝冷厉的声音,让大殿一下鸦雀无声起来。

    “此事朕自会彻查。”

    他扶着异常酸胀的腰身,艰难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手盖在腹上,“敌国大军压境,边疆不可一日无沈将军镇守,必不能将他急召回京。”

    几位大臣还有异议,挺身站出,“陛下……”

    皇帝却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直接冷声打断道,“朕诏令如下。”

    宽大的手掌下,胎腹正缓缓发硬发紧,腰背不自禁地挺起,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抓紧了扶手,极力压低声音道,沉声下令道,“将回朝的探子关押牢中,容后审问,再替朕御旨一封,传送边疆。”

    此命令一出,诸位大臣面面相觑。

    “老臣斗胆谏言。”一人带头狠狠跪下,“陛下如此宠信沈将,若是沈晏通敌叛国,意图谋反,恐怕无可挽回……”

    而后几位大臣同时而出,重重将头嗑在地上,冒死进谏,“还望陛下三思啊!”

    抓着扶手的苍白手背青筋半浮起,腹部急剧的紧缩,令他肌肉微微的发抖,凌曜寒大口喘息一声,忍住要溢出来的痛呼,低低斥喝道,“此事朕旨意已决,众臣不必再议,如有违朕者,以抗旨问罪。”

    众臣一震,顿时纷纷噤了声,不敢再言。

    “退朝。”沙哑的吐出两个字,饱胀的肚子在他腿间一耸,整个下身胀地十分厉害,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温热的液体从臀下冲了出来。

    众人退去,朝堂之上顿时空空荡荡,皇帝却一动不动,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显现在玉屏之后。

    “陛下,您没事吧?”贴身的侍从站在不远处,没有皇帝的命令,不敢近身。

    汗湿的发落在颈边,凌曜寒勉强用手撑着纹龙扶手,圆硬的肚腹往下晃荡着,残肢轻轻抽动,歪倒在龙椅上。

    他重重喘了一口气,眯起双眸,唇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去唤君后,快……呃……”腹中骤然紧压之下,下面又往外吐了一小股晶莹剔透的温热。

    “是。”听出他极力忍耐的颤音,那侍从战战兢兢,连忙转身退出。

    空旷的大殿之上,只余他一人。

    凌曜寒一手撑在龙椅之上,手按着坚硬的腹底,如扇的睫羽垂下,汗水如珠的落下来。身体痛楚不堪,神智却不由飘远。

    沈晏虽远在边疆,但多年与他密信来往,此事突发诡异,他却毫无音信,莫非是出了何事……

    然而不等他细想,宫缩又密又猛,凌曜寒浑身微颤,肚腹急耸,掌下圆胀的胎腹发硬起来,他缓缓画圈摩挲着腹侧,身体也不由随之绷紧。

    肚子又胀又痛,十分剧烈,再也支撑不住,他扶着龙椅长榻,托着肚子艰难地向后挪移,缓缓侧着身在龙椅上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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