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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派对那一晚,之后的很多天孟肃没再下那么狠的手打过沈留,他只是想在那时候用些手段让沈留屈服,并且告诉沈留自己的底线在哪,而不是要创造个残废来养着玩。

    除了出行和性欲的自由无权再自己支配,沈留过了好几天被孟肃伺候得很好的生活,他的活动范围只在这个八十平米的房子里,有吃有喝,休闲设备齐全。孟肃有时候也会把他一整天锁在床上,像第一天那样在他身上用道具,把他折腾得脱力昏厥。

    最开始的三天沈留很抗拒孟肃的支配,即使只是让他自己弯腰走进笼子里睡觉都不愿意,孟肃也不会跟他吵,两个人的反应都是无声的。沈留因为害怕被打,所以也不敢往别处坐,没地方呆,靠着笼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没什么区别。

    后来沈留发现孟肃并不太会打他,至少不会因为他撞洒了一杯水就动手,顶多是迎面一个猝不及防的耳光,或者三两句不合按在桌子上打屁股,多的也没有了。

    一周之后沈留发现孟肃换了份工作,会带着相机出门,回家的时间也不再固定,有时候两天都不出去,有时候又会在外通宵。沈留学乖了,最近也呆得住了,伺候好孟肃至少能让自己少受点罪,往后也好谈条件。

    两个人开始有了些交流,孟肃当初去沈留的公司工作,纯粹是为了接近他,现在自然是去找了份真正适合的工作。

    沈留不敢打听孟肃是怎么处理他自己的工作的,不过他某天从窗户里看见孟肃去了他家,拿了些东西,打了两通电话,走时拉下了电闸。也就是那时沈留才真正理解了孟肃家离他家究竟有多近,镜头和窗玻璃之间,两栋楼之间,或许比现在躺在一张床上的他和孟肃的心理距离还近上很多。

    他不可能没想过逃跑,这是当然,但他知道房子里有监控,就在正对门口的墙上贴着,会活动,孟肃经常用这个摄像头看他在家都做什么,但摄像头总关不住他。

    前几天孟肃就把他的脚镣下了,没有要再装的意思,沈留却连楼门都没出,刚下电梯就被物业保安拦下来了。孟肃拿着照片证件和礼品跟物业交代过,隔壁楼的业主是他家里人,身体不好,小区里转转可以,别让他离开。

    保安拿人手短,半个月只被麻烦过这一回,自然亦步亦趋地跟着,还好心提醒他也甭费功夫往大门去,大门口的保安也打过招呼了。

    沈留知道孟肃做事滴水不漏,他跪下来求人报警也没用,何况他跪不下去。最后只好在花园里转了两圈,站在太阳底下盯着蓝天数了会儿云,又走进了自己家的楼,结果发现门锁密码早就被孟肃换了,想想也是。

    而沈留不知道孟肃家门锁的密码,正愁着怎么回去,孟肃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孟肃脸色如常,不像要发火的样子,道过谢之后当着保安的面牵起了他的手。

    “家门密码是你生日,怎么不想着试试呢?”

    7

    沈留就这么被一路牵着走回到孟肃家门口,孟肃故意指引他让他自己输密码,沈留实在是担心自己待会儿的屁股,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胆战心惊地点触着玻璃面板,手一滑就按错了。

    尖锐的错误提示回荡在走廊里,扭脖子时布料摩擦的声音和余光里的一点画面提示着沈留,孟肃是耐着性子在等他,这让沈留更加紧张,便又错了一回。

    “我说了我不要你的害怕,”孟肃轻叹了一声,捏起沈留的指头重新输入,“你以为你害怕我就不会罚你了?”

    门开了之后,沈留不意外地被孟肃一把推进屋内,脚下不稳便踉跄倒地,崴到脚脖子疼得他立刻就鼻根发酸皱紧了眉头。

    孟肃骑在沈留身上,右手狠狠地卡在他的下颌骨上,仿佛十分克制才没把他掐死。显然从话里能听出来,孟肃有一份关于沈留行为举止的奖惩机制,而他今天这一出,是彻底激怒孟肃了,所以沈留接下来一定会受到惩罚。

    “你就乖乖待在家里,我又不会关你一辈子,为什么要跑呢?”

    即便沈留连跑都没有跑,不过是按电梯钮的动作急促了些,在这里他可以说是毫无私人物品,手机在孟肃手里,也尽可以不要,只要能立刻离开就好了。

    但没有人会相信他真是下楼去散步的,否则孟肃也不会立刻赶回家来。

    按孟肃现在发脾气的程度,沈留以为接下来他面对的将会是一顿打骂,与那晚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种。但孟肃只是暂时将他的双手打直反绑,以跪姿吊在了架子上。

    沈留识图说点什么为自己开脱,反正不该什么都不做,但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词不达意。

    孟肃也无法从他这一刻的辩解里获得什么乐趣,便不想听他继续下去,缠了几圈静电胶带在他脸上,只留了一点喘气的口。

    孟肃并拢沈留的腿根,用胶带和绳子捆住他的脚踝和小腿,使他的下身紧紧地贴在一起,沈留弯腰弓身,挡住了因为束缚和轻微的窒息而勃起的阴茎。于是孟肃收紧了吊着他手臂的绳子,沈留的上半身便被扯了起来,一览无余。

    “这你都能硬,挺厉害啊。”

    孟肃一只手裹着绳子,另一只手单手抽出了腰间的皮带,沈留的瞳孔肉眼可见地缩小了。

    孟肃打得并不重,但每一下都打在腋下和小腹这种比较敏感和脆弱的地方。单纯直接的疼痛让沈留突然记起了过去几天的相处,后悔起自己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顶撞。

    就在沈留因为吃痛而用力呼吸的时候,孟肃看准了将Rush放到他鼻子面前,这时候沈留想憋气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口吸得有些猛,沈留呛得咳起来,因为堵着嘴巴而不能痛快释放,吸入药物随之而来的心跳加速和血管扩张烧得沈留脑子都快沸腾了。

    因为和孟肃做了太多次,调教不能说是不到位,即便他夹紧了屁股也忍不住在这一刻想被操的念头。沈留的眼泪流了满脸,扭动身子往前挺着,想让孟肃低头看他一眼。

    但孟肃扔开Rush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硬底的工装靴每一步都敲在沈留胸口上,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与孟肃同步,由此爆发出了一种异样的幸福感。但他仍然在无声地挣扎,试图碰到点什么缓解每一寸毛孔的渴望,钉在墙上的架子很牢固,不会因为他的动作而动摇分毫,就像现在的孟肃。

    客厅打通了两间房,床就在现在绑着沈留的架子不远处,孟肃走过去拿了跳蛋和安全套,回头一看沈留的阴茎已经开始淌出水来了。

    不仅是阴茎,早上孟肃离开家之前刚和他做过,沈留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分泌出的肠液裹着残留的润滑滴了下来,身下的那片地毯已经被他染成了深色。

    孟肃像看个奇观一样看着他,审视着自己调教出的性玩具,才没过几天就变成了这幅离了他不行的样子。但显然现在孟肃是不会给他的,塞个跳蛋算是聊以安慰,并不能起到任何缓解的作用。但这双手只是再次碰到他,便已经足够沈留回味温度了。

    孟肃重新站起来,隔着裤子和胶带把沈留的脸按在他胯下,熟悉的味道从鼻腔窜进去,但沈留还来不及沉醉,孟肃就一脚踢在了他小腹上。

    钻心的疼痛让沈留再次弓下身去,但众多极致的感受一起袭来,却让他上瘾。

    “疼不疼?”

    沈留摇头,孟肃却看起来似乎很失望,用力踩住了他的阴茎。

    “不疼我打你干嘛?”

    鞋底碾着沈留涨红的龟头,射精的同时他终于隔着胶带发出了一点叫喊的声音。

    “我养的狗,想跑也得有点本事,连求救都不会,跑出去也只能当条流浪狗。”

    沈留感觉到身体里的药物作用慢慢散去了,脱力地一头栽到孟肃身上,孟肃弯腰用手托着他的头,并不准备就此罢休。

    8

    等沈留再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但夜还不太深,后来应该是又做过,但沈留不大记得了,相似的流程在这段时间里重复过太多太多次,沈留实在是无法找到一个清晰的节点去区分它们发生的具体时间。只能靠身体的感觉猜测孟肃已经帮他洗过澡了,而对方如往常同床时那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睡觉,一天之中难得表现的这么像个依赖他的孩子,很下意识地表现。

    沈留侧过头,透过晦暗的灯影看孟肃,明明长的不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偏爱做些发狠的表情,眉心的皱纹都深了。好几次睡得不安稳,夜里惊醒时如此看他,沈留都会错觉他们其实是一对恩爱的情侣,这一年来是如何相识相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一切的发展都在清白的日头下暴晒过,可以拿出来细细咂摸回味。

    大约就是靠着这些日渐完整的脑内编纂,这样一个明明不爱自己的孟肃,却让沈留打从心里越来越无法拒绝,今天策划的那场不太认真的“逃跑”,不过是身体抗拒的本能罢了。

    孟肃没有睡得很沉,其实时间还尚早,他刚刚闭眼不久,沈留仿佛隔着眼皮在与他对望的目光渐渐烧的他有些忍不住。于是他环在沈留肩上的手收了收,两个人赤裸相对的部位终于贴紧,孟肃缓慢而温柔地,再次进入了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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