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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肃弯腰看了他一会儿,几分钟后就踢了踢笼子将沈留惊醒,沈留吓得四肢蜷缩,毯子滑开,孟肃才看见他胸前有些触目的伤痕和血迹。
刚醒过来的沈留还有些迷茫,显然是对当下处境感到陌生的反应。孟肃本该像个成年人一样冷静客观地处理这件事,又嫌组织语言太麻烦,索性打开笼子把人抱出来,就着手喂了点饭,然后又抱进了浴室里。
沈留确定这个出了一趟门回来就不说话的人还是孟肃,靠的是将他手脚关节相连捆起来的绳子。沈留用力挣了,照着孟肃下体踢了,反手往他胳膊上拧了,都没用,孟肃很是无动于衷。事实如孟肃所想的一样,两人体力相差是有些悬殊。
沈留被放到了和狭小的浴室不成比的宽大洗手台上,后背贴到台面上冰冷的积水时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浴室没有窗,灯光晦暗,沈留满脑子都是漂浮着的肮脏细菌,包裹着两个人。
花洒里淋出的水滚烫,剃须泡沫是柠檬味的,孟肃握着他并在一处的膝弯,给他剃毛的动作竟然有一些细致紧张。
气氛燥热,沈留很快就硬了,换来了孟肃一声轻笑,就着泡沫用左手指头箍着他的性器转圈滑动。
沈留不太想承认这一刻自己的赤裸敏感,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腿根肌肉紧绷着,刀片就这样轻飘飘地从性器根部和阴囊旁边划过。
当冲走泡沫和毛发的水流过时,沈留的肛门因为片刻的暴露和紧张无意识地收缩着。孟肃看得起劲,把花洒贴在他肛门上。沈留咬着嘴唇不想给任何反馈,孟肃又觉得没劲,把人抱进浴缸里粗略冲了冲,用宽大的毛巾裹了,扔回了床上。
孟肃把昨天用的药膏拿过来重新给他上了药,然后拆开身上的绳子,把他的手绑在床头。
这一系列行为进行了很久,大概一个小时,而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沈留能感受到,无论是喂食还是剃毛,洗澡还是上药。孟肃不温柔,但显然是在照顾一个理应不会说话的受伤宠物,他不与沈留交流,即使是在回到卧室,沈留忍不住和他说话之后。
这个改变?似乎就是发生在剃毛的时候,这种彻底的漠视让沈留有些崩溃。如果是这种关系,他更不可能愿意了。
5
孟肃坐到床边,手掌在沈留的身体上拂过,从大腿到腹部,皮肤包裹之下的肌体偏瘦弱,但生机勃勃。那场值得怀念的性事常常萦绕在他脑海里,沈留不青涩,也没那么主动,体力不好,总体来说是个平平无奇的炮友。但他总有种学习和讨好的表现,很多东西都得教,又一学就会。毕竟性是大部分人的本能。
手表提示午休时间已经不多,孟肃拿出润滑剂和按摩棒,按着沈留的腿把半瓶润滑剂都挤在按摩棒和他身上。
沈留借着绑手的力往后缩,绷着身体不配合,拽得床架跟着他晃,孟肃脸色开始不好,按摩棒的头顶着沈留的肛门扭了两下就用力捅了进去。
沈留记得昨晚半梦半醒间孟肃给他做过扩张,润滑虽然很多,但这种程度无疑是会让他肛裂的残暴,沈留脸白了,汗顺着鬓角流下,他狠狠瞪着孟肃,却不敢骂。
等他挣够了,孟肃擦干净手,在按摩棒露出来的把手上按了几下,硅胶的玩具便在沈留肠道里震动了起来。
起初是轻而短的,沈留想尽办法在床上蹭,想借个角度弄出去,反而进得更深。一分钟以后按摩棒就变成了强震动,可能还带有细微的电流,按摩棒上的颗粒蹭着沈留的肠道,在他自己的动作间还碰到了前列腺的凸起,沈留又抖了一下。
孟肃旁观着他的动作,没过太久沈留就硬了,肉棒直挺挺地站起来,马眼沁出了水。润滑剂在肠道里化成水,随着沈留收缩屁股挤出来了一些,沾湿了床单,孟肃提起按摩棒抽插起来,沈留终于咬不住唇瓣里的呻吟。
不到五分钟沈留就射了,阴茎一抖一抖地,精液落在自己肚皮上。孟肃暂时关了按摩棒,揉捏着他湿淋淋的腿根。
“你在发抖?你害怕我?”
孟肃感受到与他相触的地方紧绷着,却因为无力而无法躲开,这是很下意识的逃避反应,多少让孟肃有些伤心了。
“为什么要怕我?我不要你的害怕。你应该很喜欢才对,坦诚一点不好吗?”
沈留心情复杂,孟肃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准确切入他隐蔽的内心,却不敢直面答案。
必定是心怀恐惧的,太平盛世里被人监禁凌辱,分明没了尊严和人格。但他又不能说自己心里没有甘愿被宰割的想法,他想要的可能是与当下截然相反的过程,但结果就在眼前,又没什么不能接受。
孟肃的语气太轻巧,毕竟他才是给出压力的人。他用纸擦干净沈留身上的液体,重新垫了块干净的毛巾在沈留身下,再次挤上润滑,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最后他给沈留戴上耳机,拉上窗帘离开了家。
孟肃给沈留的手机打了电话,孟肃的声音透过电流传出来,才是他印象很深刻的那种声线。
“可能这个声音你会比较熟悉吧?”
直到沈留听到了电梯停靠的提示,然后孟肃才说出第一句话。
他们之前打过两宿的通宵电话,中途都没有挂断,有什么聊什么,对彼此最熟悉的,还是这种透过网络的交流。
“别憋着了,叫出来,房子隔音好,我隔壁没住人。”
可能是没了面对面的压迫,也可能是再次忍不住了,沈留开始喘息起来,说出一些断续的字眼,无非是求饶和咒骂那一套。
按摩棒的震动频率保持着和刚才差不多的变化,等他适应了轻微震动,按摩棒就会变为强震并且扭动着顶到他的前列腺。沈留因为本能而不断吞吐着硅胶的假阳具,到了最后他会自己忍不住找角度去蹭,然后爽得在孟肃耳朵里骂人。
孟肃让他喘得有些燥,告诉他电池估计会在四十分钟之后没电,让他省着点用。
渐渐地,沈留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和头脑分离开了,下身发烫、发抖。孟肃则像过去聊天一样跟他说话,迫使他保持思考,大多数时候也不要他回复,基本上是一些告白的内容,好像说清楚喜欢就能做这种下作的事了。
沈留又侧身射了一次,阴茎往外喷水,落到地上。他开始无法分辨那絮做一团的感情,脑子里很混乱,想起孟肃时心里只有可恨和厌烦,但那些清晰又琐碎的温柔又让他不忍,他害怕自己陷入这种愉悦的本能里,却一再被拉进去。
按摩棒停下的时候,沈留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阴茎歪在腿上跳了跳,尿道有些刺痛,汗裹着身体,沈留回味着这漫长的一段经历,蹭了蹭脚背,累得睡了过去。
孟肃提前下班回来,本来存着先好好给人洗个澡的想法,见到被折腾到脱力的人,积攒了一天的施暴欲望又冲上了头顶。
孟肃一把将浸湿的床单拽走,括约肌习惯了按摩棒的大小,紧紧裹着不让拔出去,孟肃用力的动作吵醒了沈留,沈留发现骑在自己身上的是孟肃,便操控着沉重的双腿搭上去,又歪过头去假寐。
沈留的肠道被撑得湿软,孟肃进得很容易,但人却没什么反应,他实在太累了,连腺体都感觉有些麻木。但孟肃不在意这些,这一刻的沈留对他来说也只是个玩具而已,玩具好用就行了,不必会说话会迎合。
6
见面之前沈留没有告诉孟肃自己有洁癖,他觉得这毕竟是个病,也不值得拿来聊,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理智,为了做爱第一次克制住了掏出包里的小喷瓶给孟肃消毒的习惯。
他的洁癖直观表现在性事上就是干着急,忍着没碰孟肃的衣服,等孟肃脱光了又赶紧抱上去,好像光溜溜的人他又不嫌脏了,一刻也等不急。
一开始嘴硬不愿睡酒店的床,第一次是站着后入的,什么也没碰靠他踮着脚的平衡撑住。孟肃射在他腰窝上的时候他有些不自然,孟肃便抹着精液涂满他整个后背,感受沈留的抗拒。
沈留还是说了,于是孟肃终于摁着他的腰把他压在床上,判断他的洁癖不过是犯矫情,不介意给他脱敏治治病,于是那天的细节就是孟肃强迫他碰了很多原本不可能碰的物品,握着扶着,甚至舔。
观察看来现在的沈留确实脱离了以前那种很重的强迫行为,至少他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孟肃和孟肃的东西是脏的,即使被关在孟肃家里,他最怕的也不是细菌。
沈留越是端着,孟肃越是想上他,孟肃觉得自己这些暴力和强迫的情绪都是当初被沈留放大的,沈留不这样,他也就不会这样。
不会守了沈留三个月只是看着,不会突然出现抢了绳子就打人一顿,不会在沈留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和他上床,不会把他的身体折叠成极限的姿势,不会要他哑着嗓子还得说自己喜欢。
况且是不是真的喜欢,孟肃也不在乎。在他哼哼唧唧的时候孟肃起身射在了他脸上,这时沈留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对他来说已然变得很陌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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