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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肃的脚趾掐着沈留的龟头摩擦，沈留刚伸出手，就被孟肃抓住铐在了笼子上。这回是货真价实的金属手铐，沈留好似认命了，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孟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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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是与他的吼叫对比出的鲜明寂静，孟肃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恼怒，但就在沈留暗自庆幸的时候，孟肃照着他胸口上伤痕最深的位置猛踢了一脚。
沈留的后背狠狠地砸在了笼子上，胸前那片岌岌可危的皮肤应着响声炸裂开，艳红的血从一道道鞭痕里沁出来，汇成股淌下。
“谁他妈要跟你这个变态重温？赶紧放开我！”
与半年前相比，沈留还是有些恋痛，也还是那么嘴硬，却不得不承认，因为孟肃的强迫，他也选择了做一点点出格的尝试。
或者说，沈留的一切孟肃都喜欢，这个人表面上精明持重，眼神却不会撒谎。孟肃喜欢他因为洁癖而无法自处，却因为对性爱与自己的狂热而主动求爱，喜欢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却摁不住喉咙里染了情欲的呻吟，喜欢他明明爽到脚趾蜷缩，还要故意炸毛引自己惩罚。
笼子里垫了两层软垫，甚至放了几本书，挂着一套淘宝十件套，不像是要拿来用的，倒像是装饰，还搞了一排暖光灯带。东西都是全新的，也都干干净净，虽然“装修”风格不是很协调，但好歹能在里面生活。不妙的是，沈留已经开始审视这个生活环境了，对他自己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好的征兆。都不策划一下跑出去吗？就这么认命吗？
合着他孟肃就给人当了一天按摩棒，累死累活，只赚了五百。
沈留喘着粗气，顺势蜷缩下去，他刚刚经历过一场酷刑，现在毫无心力反抗。疼痛让沈留重新开始思考，孟肃若真要囚着他，一时半会儿他也跑不掉的。
孟肃一直没有说话，眼神从先前的狠戾突然变得柔和沉重，心里好似装满了对沈留安危的担忧，甚至懊悔。其实他不过是因为认定了沈留是他的人，便不允许沈留自己选择。如果沈留没有撕破伪装的勇气，不如让他来做。好像要与思想相映衬，孟肃光脚踩在了沈留的阴茎上。
一阵错乱的荒唐弥漫开来，沈留的胃里空烧着胃液，让他心慌。
时间不早了，反正以沈留的体格也拗不过孟肃，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孟肃把三明治扔进食盆里，合上笼子便洗澡去了。
“对面是你家，我在这儿住了三个月，拍了这些照片，选了几张还不错的，你看看呢，觉得怎么样？”
“当然不是，是觉得你好，舍不得放你走。于是大老远跑过来找你，想与你重温美梦。”
孟肃用脚掌不断踩踏着沈留，同时用相同的频率自慰，孟肃与沈留隔着笼子对望，孟肃想起了以前那次，在进行这种本能行为的时候，沈留都会变得很依赖他，像是被欲望控制了一样。
“为什么？就为了报复我那天的不辞而别？”
孟肃拿起一旁矮几上的钥匙打开狗笼的门，探身进来与沈留对视。
那东西早在沈留醒过来的时候就有些勃起的迹象，虽然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却好像在昭告孟肃，他对自己的判断并无问题，也正合他意，沈留就是个浪荡下贱，喜欢被人羞辱和伤害的婊子。
就因为这样，孟肃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就该是对方的置顶选项，毕竟自己也为了他奔走千里来到陌生城市，这太值得歌颂了。
“我中午就回来，乖乖待着。”
沈留两只脚上挂着金属的锁链，稍动一动就锵锵作响，这时候孟肃正好端着牛奶和三明治走回来，看他醒了便把早餐放到地上，拖了把椅子坐到门口。
意识还没太清醒，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眼前有一道道浓灰色的阴影，等沈留完全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他不忿的原因很简单，他的人生不能由别人说了算，孟肃也不行。况且不到一天就从床上变成了地上，这个降级也太夸张了。
昏睡时的沈留比现在可爱多了，至少不会这样口是心非故意惹怒自己，但孟肃喜欢的便是沈留这种倔强的眼神，让孟肃更想作践他，想看他什么时候会求饶道歉，若是一直不道歉才好。
沈留不言语，只直勾勾地望着他，孟肃没什么耐心，不想等了便一抬手把牛奶迎面泼在了沈留脸上。白色的牛奶顺着脖子尽数流走，沈留最后竟然伸舌头把唇边挂着的精液舔掉，吞咽时的表情看得孟肃又爱又气。
收拾好东西出门之前，孟肃又回到了椅子上，开了门摘下他左手的手铐，给他放宽了一点活动范围。
从以前的聊天记录来看，沈留是个没什么群体社交的人，不至于真和自己打了一炮之后就变得这么随便了。谈过几次恋爱但经历单纯，用社交软件被人言语撩几句都能主动送过来，孟肃倒不认为他廉价，反而觉得可爱。
那时候的孟肃也不是喜欢强迫的人，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人家自己送过来让他白操一顿，他也不好挑剔，不如以后慢慢来。结果第二天睡醒就发现沈留跑了，结了酒店房费，还留下了五百块钱嫖资。
孟肃抓起一沓照片扔进沈留怀里，指了指落地窗前的相机脚架和对面楼里的房间。
没什么预兆，沈留突然握着栏杆做支点，往前缓缓挺腰，把性器用力往孟肃脚心里送。孟肃承认他被这个动作讨好到了，脚掌用力挤压着沈留，两个人一起射了出来。孟肃拿起地上装着牛奶的杯子接住了自己的精液，送到沈留嘴边。
说完这话，孟肃像确实要出门工作的人类对待动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沈留明白与孟肃之间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但被囚禁在这里的他也已经没有了退路，所以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一些足以激怒对方的话。
“嘘，人类买宠物的时候是不会问宠物意见的。”
孟肃再次俯身上前，两指并拢，抹了一把他胸口的血渍，放到唇边舔舐。
许多视角重复的，内容重复的，但总是沈留的照片，孟肃记录下了每一个普通和特殊的瞬间，甚至有某一次沈留在卧室里的自慰，还有最近那场性事的记录。孟肃的家里甚至有一面墙都是用来贴他的照片的，孟肃可能比沈留还清楚这几个月他都做了些什么，保持了什么习惯。
沈留看着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明亮的玻璃和那台像是永远固定在那里的相机，立刻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与半年前串联在了一起。
滑腻的腺液从马眼一股股的溢出来，把孟肃的脚趾打湿，沈留眼看着孟肃拉低裤子，握住了自己早已滚烫硬挺的阴茎。
孟肃坐在这里守了他一整晚，给他的伤口上了药，揉开了一部分腿上的淤青，量了三次体温，看着他从昏迷醒转到沉睡，又在梦里呢喃出两句梦话。
今天是周一，孟肃没打算为了沈留耽误工作，他一边刮胡子一边用沈留的手机请了个短假。
但那不过是意味着另一种被迫迎合，沈留大体上的生活态度都是得过且过，比起有利益相关的客户，如果不是因为胸口太疼，他可能真的会把孟肃的话囫囵听一听，然后就这么躺着任凭孟肃处置。
“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在沈留晕过去之前，孟肃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结，脱下皮衣将人裹进了怀里。为了转移注意力，口腔内侧已经被沈留咬得没什么好肉了。沈留用虚软的手攥紧孟肃的衣领，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往他脸上啐了一口血沫。
孟肃对沈留来说几乎是陌生人，被这样的人监视了整整三个月，让沈留感到毛骨悚然。
可惜沈留对这些事情并没有认知，他不过是偶然被客户拿了把柄被迫迎合，因为还没想好应对之策，孟肃出现的时机倒成了恰当。
跑了就跑了吧，孟肃翻出交友软件想还对方钱，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这事儿的扯淡程度连孟肃都不好意思当做谈资拿出去说。但事情远没在那一天结束，是他孟肃想好要拿的，沈留就算挣开了也跑不掉。
“记得就好。”孟肃一边审视着沈留遍体鳞伤的身体，看他没有立刻狗急跳墙，便准备向他解释解释现在的状况。
孟肃回家的时候沈留正在睡觉，裹着毯子蜷在角落里，反正他左右无事可做，不如别费劲去动那个没用的脑子。
笼子很宽敞，足够沈留在里面挺直上身端正坐着，他一点点撑起身体，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用想也知道这里肯定是孟肃的家，他把自己关在狗笼子里，用意为何一目了然。
沈留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说什么，孟肃便食指抵着唇边打断了他。
孟肃几乎立刻从沈留掏心剜骨的眼神里读出了确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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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但现在被我逮到了就只能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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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肃反而笑了起来。
凌晨五点，天还没完全亮起来。沈留是被冻醒的，屋里空调开得低，而他一丝不挂只披了个薄毯子。
“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