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的道路上,受勇敢的面对心理创伤应激障碍,并夺回自己(2/5)

    身体总会反应最诚实的结果,直立着的玉茎一股又一股地射出白浊,直到悦荣全部退出,黎夕也没了力气。

    此时的身体舒适而又疲惫,黎夕的脑子有些乱,所有的神经都在跳跃,余温未退,再次被抚摸时,还能勾起火热的欲望。

    他所谓的爱慕,也许是一种缺失感,至今为止,还没有人不臣服他的淫威之下,只是黎夕没有罢了,所以他觉得有趣,想要征服,想用一切办法达到目的。

    当他想到这的时候,黎夕忽然睁大了眼睛,咬紧后牙槽,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虽然没有推开悦荣,却也让正在奋力开垦的人,忽然停下。

    将自己的弱点送到对方手里,以示弱来表示友好,但他说的是真的吗?

    “悦荣....”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悦荣对他失去乐趣。

    “悦荣....你放开....”

    “你出去,我不想做。”他的话让悦荣的眉头微微一皱,任谁半途中被打断都会很烦躁,悦荣也不例外,他有些动气,但没有立刻爆发,“别闹,你看你这样也不好受对么。”他说完又慢慢挺身,试图让黎夕改变想法。

    至今为止他依然贪恋这种感觉,就像是渴望地狱里唯一的一道光,即使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阳光。

    他深呼一口气,想储备些精力再推开身上的人,“好吧...”悦荣慢慢退出,但过程中他很坏心的用龟头去磨他的G点,黎夕忽然大张着嘴,不想发出一个啊字,可呼出的气越来越灼热,眼角流下生理泪水,只是浅浅的摩擦就能让他再去一次。

    悦荣是什么人?可以罔顾人伦为所欲为,他擅长玩弄人心,喜欢用残忍的手段将一个人变成任何东西。

    眼神瞟向悦荣,黎夕伸手去接毛巾,但对方没有给他,反而转到他身后为他擦拭,这样麻烦为什么不直接洗澡,当他看向浴室时,悦荣好像与他心有灵犀,抱起他走去浴室。

    “悦荣....”

    悦荣温柔地抚摸他的肌肤,小心翼翼又时刻关注他的感受,这是一场十分体贴的情事,黎夕放松全身,喉咙发出压抑而又欢愉的呻吟声,他不想随了他们的意愿,也不想让悦荣对他产生兴致。

    他越是挣扎,悦荣抱得越紧,当一股热流冲进他的体内时,黎夕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用鼻音发出一声闷哼,悦荣的汗水几乎落在他身上,他在他脖颈边粗重的喘息,心脏砰砰砰的跳着,隔着两人的肉体,黎夕也能感觉到那充满力量的撞击声。

    他肯定他的价值,但那价值的起始是一个可耻的理由,他可以娱乐他,因此他有价值,当人被物化,到底是该愤怒还是该欣喜?

    爱他什么?他可以改。

    最后,再说一句,“不过如此。”而已。

    悦荣这个人一向将真话和假话混在一起说,也许他真的入了他的眼,但绝对不会像正常情侣那样交往。

    但是,无论是改变别人厌恶的,还是改掉别人喜欢的,用自己去迎合别人,到底是坚守自我,还是顺应放逐。

    那人起身走入浴室,回来时拿着温水毛巾,一点点擦着黎夕的脸颊,“出了这么多汗,小心着凉。”

    嘴唇贴在黎夕的脖颈处,用力的一吮,这个吻充满侵略,离开时脖颈处出现一个深紫色的吻痕,“你太棒了...”他轻呼一声,撑起胳膊看向黎夕,“我喜欢你在高潮的时候喊我的名字,无论是你的,还是我的...”说罢,又去吻他的嘴。

    “出去......”

    如果有一百个人希望一个人去吃屎,并且在过程中给予期望肯定和奖赏,那么他是该高兴地吃,还是该愤怒地拒绝?

    所有人都在追求被认可的价值,可是,价值也不是所有的都会被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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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温暖的水总能让人放松,头上全是洗发水的泡沫,悦荣修长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头发内,时而轻挠他的头皮,时而用手指肚按摩穴位。

    他为什么一定要在悦荣的规则里寻找出路?

    他们没有分开,身体还相连着,可黎夕却想避开,他将头轻轻地侧到一边,嘴唇发抖,身体发颤,胸前的茱萸微微挺立,其实那个刚刚发泄过的玉茎也没软下去,他还处于亢奋的状态下,而对方也是一样,只要他再次缓慢地移动,一定能让他欲仙欲死放弃思考。

    手被拉起来,悦荣与他五指交缠,甚至要放在他面前让他看,“我会对你很好,黎夕.....我爱你...”他说着说着,饱含情意的吻上他的唇,这是一个不带有任何情欲的吻,蜻蜓点水,在唇上留下余温,随后又慢慢离开。

    手腕和膝盖被同时握在一起,悦荣将他的腿抗在肩膀上,“很快就结束了!乖...”酥酥麻麻的感觉由腹部升起,一股弱电的直通大脑,火热的欲望凝聚在下腹,随着猛烈的进攻,最终爆发,白色的液体喷溅在悦荣的腹部,顺着他每一块肌肉间的勾陷流淌。

    粗重的喘息声一声叠过一声,悦荣抱紧他,做最后的冲刺。

    “我很难对一个人动心。你是唯一的一个。”

    他热衷于时时刻刻对他表白,黎夕转过头去看他,他似乎很开心,眼睛里好像闪着星星。

    这种感觉好像他是一只名贵的大型犬,被悦荣精心饲养。

    “我爱你...”

    从前,他流着血也没有人在乎,如今却觉得他弱不禁风。

    悦荣从后面抱住他,他的身子很热,手臂也很有力量,他用力地抱着他。用自己的头去蹭黎夕的。

    是他默认了悦荣的权利,因此将自己摆在更低的位置,很多时候不是别人打败了你,而是一开始自己就站在失败者的位置上。

    那是平安,是温暖,是一切折磨的终点。

    医生曾经告诉过他,不要胡思乱想,以免加重病情,可他要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变态,而这个变态似乎对他十分感兴趣。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柔和的问道,擦掉黎夕额间的冷汗,似乎很不理解黎夕的行为,“是我弄疼你了吗?”又谨慎的打量着黎夕。

    黎夕垂下头,他不该有这种想法,他不该习惯性地按照悦荣的想法而思考,这是最大的忌讳,一旦缺失自己的定心,任何的反抗都是矫揉造作。

    “啊...你....嗯.....出去.....”喘着声断断续续,悦荣俯身咬住他的喉结,腰部快速的扭动,就像开了马达似的,拼命撞击,后穴里的G点被狠狠撞击碾压,在最快的速度内爆发,黎夕扬起脖子,目光空洞,推搡的手被悦荣拉下,放在他自己的大腿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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