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的道路上,受勇敢的面对心理创伤应激障碍,并夺回自己(3/5)

    人的情绪总会被现实中任何一件荒谬的事而控制。

    就像现在,悦荣对他......

    被爱着一定是件幸福的事,可是给予爱的那个人,却可能是一个混蛋。

    他们之间是另一种交易与压迫,没有互相尊重与交涉,只有遵从和奖赏。他不应该因为品尝幸福,而忽略掉对方的险恶。

    他不该弱化自我,让对方一眼看到他的脆弱。这样对他来说,太危险。

    悦荣这个人,最擅长挖掘别人的弱点,再给予打击,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是威逼利诱也好,是糖衣炮弹也罢,他的付出,总是带着目的和代价。

    也许是感觉到黎夕的情绪在逐渐平稳,悦荣拿一块浴巾包住他,抱着人回到床上。

    这是两人的贤者时间,悦荣将他搂在怀里,屋内的冷气很大,如果黎夕想要温暖,只能依靠在悦荣身边。

    他的确有很多办法对付他,黎夕没有挣扎,却也没有睡意。

    “黎夕,你的表弟已经过十八岁了吧?”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恋爱了吗?交女朋友了吗?会在深夜时打手枪吗?”黎夕抬头看他一眼,这个变态继续说道,“他也被猥亵过吗?”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那是舅舅的亲儿子,他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对自己的小孩下手。

    “如果我用刀从他的肛门一路划开,直到他的嘴巴,让他五脏六腑全部暴露在外,再送给你看,你会高兴吗?”

    他的话音刚落,黎夕的身子忽然僵直,手紧紧的握成拳,迫使情绪稳定,悦荣的手指卷起他的碎发,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或者,在他死前,我会用手指插进他的屁眼里,狠狠碾压他的前列腺,让他像个喷泉一样,不停的射精。”

    “那样子一定很滑稽。”他发出咯咯的干笑,可黎夕只有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知道他在吓他,他不敢闹出人命,但却可以夸大其词地恐吓他,暗示他其他的一些东西。

    那座岛上极少有人被虐待致死,大多数人都患有精神疾病,有些人意志消沉,随波逐流,有些人轻生,还有斯德哥尔摩,离开岛后会死于各种变态手中。

    调教师们有专业的手段和能力,他们知道怎么一点点试探,压迫,破坏别人的思维,让他们都变成一个个没有思维的鱼罐头。再以商品的姿态出售。

    即使那些刑罚很吓人,却不会真要他们的命。

    他也许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对表弟下手,黎夕的所有情况,对方都了如指掌,这一点,黎夕也清楚,就像他的所有物品,在他落入这些人手里时,就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他。

    包括前辈的遗产,也被他们以亡者的名义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因为他第一次反抗他们,就是因为自己身后有一笔巨大的遗产。

    他要一无所有,他要孤立无援,甚至要孤立寡与。

    这样,才方便被他们围剿。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他将目光移到自己的手指上,看着那枚戒指,“不要动他。你想要我做什么。”

    对付悦荣这种人,不要企图和他争辩,因为他有一套自圆其说的理论,善用他的经验,把人拉入他的思维战场,以自己的绝对优势,将对方击败。

    想要自保,最好的办法就是表达清楚,直击他的目的。只有知道他的意图,才能从他的身上找出破绽。

    就像从前他们对付他一样,他们知道黎夕的人生目标是演戏,于是他们在公司打压他,他们发现黎夕有一笔巨额遗产,于是他们抢夺它,削弱黎夕的一切助力,让他变得虚弱。

    现在也一样,他需要知道悦荣的目的,是要他做一个活体娃娃,陪他玩爱情游戏,还是要征服他,让他彻底变成奴隶。

    他总归是要猜出更确切的目的。

    在这个目的暴露之前,悦荣做的任何事,都是欲盖弥彰。

    “我就喜欢你这种人。”悦荣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对于他的回答似乎很满意,“没想到你这么在意他。”

    他不觉得自己对那个表弟有多在意,他们从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很少有交际,饭桌上没有黎夕的位置,他只是寄养在那个家里的幽灵,舅母虽然没有苛待他,却一直视他如空气,表弟是个性格懦弱的,一直垂着头从未和他说过话。

    除了学费那件事,他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交集。

    不只是他,如果是别人,是邻居的小孩,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他都会帮他。

    悦荣很高兴的扬起下颚,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轻快地在黎夕的头发里跳跃。

    “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不然...我就把刚才说过的话,依次验证在你表弟身上。”

    用他表弟威胁他,悦荣可能脑子进水了。但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个无辜的人。

    他打量着悦荣,问道,“要我做什么。”

    “明天你就会知道。”他亲吻他的额头,抱着他躺下。

    夜里,黎夕一直盯着手指上的戒指,他悄悄的将它拿下,身后忽然有双眼睛亮起,他好像被某种大型动物盯着,戒指拿掉一半,还卡在手指中间,“戴着难受吗?”身后的人问道,“如果难受,就摘了吧。”

    他伸手将那枚戒指摘掉,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又将黎夕抱得更紧,在他耳边说,“睡吧。”

    “我爱你......”

    “我会一直守着你,安心睡吧。”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差,当天空鱼肚泛白,黎夕睁开眼睛,随后他感觉到身后的人也醒了,一只胳膊揽过他的肩膀,孩子气的让他面对他,“早安....吻...”嘴唇快要贴近时,黎夕双手撑住床,整个身子向后一退。

    对方落了一个空,但没有生气,反而迷蒙几秒钟后,又独自哈哈哈地笑起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笑,黎夕垂着头从他身边绕开,悦荣没有阻拦。

    早餐是按照标准计量准备的食物,在岛上也是如此,吃什么,吃多少,都要按照悦荣的标准进行。

    他不准备在这些小事上做无谓的抗拒,但他想知道,如果他打破了规则,悦荣现在会有什么反应。他一直反复强调他爱他,如果是爱,那么他应该会容忍他去试探他的底线。

    按照安排,他一定要吃的东西,让他推到一旁,强迫症的悦荣微微蹙眉,他看向黎夕,又看看盘子,优雅的用餐巾擦嘴后一言不发。

    早餐基本没有动,还将精美的菜品弄得乱七八糟,黎夕起身向卧室走去,“吩咐厨房做些容易消化的糕点送到卧室去。”悦荣没有发火,反而对身旁的女佣吩咐着,“记得多放些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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