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的道路上,受勇敢的面对心理创伤应激障碍,并夺回自己(1/5)
04
“我知道你听得到......”
手从黎夕的手背上移开,覆盖在他的胸口,手指展开抓着左胸,还好那只手的指甲不长,不然黎夕会有一种感觉,他要把他的心挖出来。
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但绝不是因为那几句恶心的告白,他只是由于害怕而产生恐惧,当恐惧到达顶峰,就会转变成愤怒,愤怒使全身的肾上腺素飙升。
他随时准备转过身,与他打一架。
然而,那个在他身后诉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好像全然不知,依然摸着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脏跳动的速度。
手慢慢移开,顺着他的身体轮廓描绘,从他的耳垂到他的脖颈,乃至他的手臂,腰身和大腿,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在男人的手指下被爱抚。
当黎夕想闭上眼睛时,身体被向后搬,他平躺在床上,不得不再次睁开眼,悦荣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的睫毛。
一股热气呼在黎夕脸旁,对方忽然撕他的衣服,黎夕迅速用肘关节去抗衡,坐起身的同时向对方的鼻梁攻去,拳头被截住,悦荣用力将他的胳膊向后背,膝盖抵住他的腰,迫使他趴在床上。
“还想打我的伤口,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身上被压着一个成年人,黎夕只能侧过脸,拼命呼吸,以免他头部向下而不小心憋死。那种窒息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耳尖落入一个温暖的地方,舌头在他的耳蜗里打转,时不时还有牙齿磨着耳软骨,一阵酥麻感顺着三叉神经传入大脑。
这家伙又来这一套。他的身子一软,自然没有什么杀伤力。
方才询问他的话,果然都是假的,他根本不需要询问他的意愿,只是不知为什么要假惺惺地给他一种假象,好像他有资格与他交涉。
悦荣的手指从上到下一点点的抚摸,如天鹅般的脖颈,到胸前的肌肉,腰部的腹肌。
手掌顺着他的人鱼线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均匀笔直的腿上,肌肉线条以最完美的姿态展露。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后颈上,也许亲吻还不能满足悦荣,他张嘴咬住,在黎夕的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
他舔舔那处微微发肿的地方,又顺着脖颈舔到黎夕的脸颊,像是邀功似的,怪异地笑着,“因为我,你才会变得如此完美。”
听完这番话,黎夕慢慢转过身子,目光终于落在悦荣身上,甚至有和他争辩的冲动。
事实的确如此,他的身材也好,皮肤也罢,都归功于悦荣的功劳。
如果不是他用非常手段折磨他,他或许要感谢他,这个比任何高级调理师还厉害的家伙。
“宝贝儿,你看起来很愤怒。”
他很想揍他一顿,就像在沙滩时那样。
“抱歉,你那时一定很害怕,不过我保证,以后都不会那样对待你。”
眼眸垂下,黎夕不再与他对视,他大概能猜到悦荣想做什么,他的情绪像过山车一般,被挑拨被操控,最后给予一句甜蜜的承诺。
面对比自己强悍的人,人们总会产生更多宽容,强者低姿,永远会让人产生很多想法,他要让他承认他的强大,也要让他承认他的温柔。
前提是,黎夕也承认他强悍到无可动摇。
不然,鞭子与糖果的把戏,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买账。
在黎夕心里,悦荣只是一个会投胎的混蛋,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是。
真正强大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
他要从他的行为上分析出他的目的,无论多么复杂的阴谋诡计,万变不离其宗的只有目的,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抱有敬畏感,只要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一切都不再那么可怕。
“我爱你......”他又一次深情的说出这三个字,不但如此,还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枚戒指。
郑重其事地戴在黎夕的无名指上,他将黎夕拉起来,一人靠着床头,一人坐在床尾。
“黎夕,我们好好聊聊,你要知道你的冷漠对我来说毫无杀伤力,甚至一点用也没有,如果你企图用无视对付我,那我劝你省省吧,我想撬开你的嘴,有一百种办法,我不介意一样一样在你身上试用。”
动摇别人先从否定开始,如果不关心,就不会说出口。
威胁也只是一种虚张声势,人总是自恋的生物,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如果说出截然相反的两种结果,那么必定有一个是谎言,例如悦荣说爱他,例如悦荣说要折磨他。总会有一方被另一方否定。
也许他也发现自己说出了一句悖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黎夕,想要从他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手指上的戒指有些微凉,黎夕抬起手看着那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光,他不得不开口与对方交流,他深知对方的险恶,即便他并不想,也必须要正面去面对,人吧,总是要去做一件对的,但又很难受的事。
防守与逃避只是一种策略,命运和人性一样难以揣测,只能随机应变。
“你说你爱我?”黎夕没有看他,一直盯着戒指,这话似乎不像是对悦荣而说,更像是在质问那枚戒指。
他放下手,抬起头看向悦荣,“可你也说会折磨我。”两人目光相交,月光洒进屋内,在悦荣的脸旁照出一道光晕,他的嘴角微微裂开,双眸亮着精光,他很开心,好像打赢了一场仗。
身子微微前倾,他靠近黎夕,用很温柔的声音,说着,“只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依你。”
这句话极具诱惑性,黎夕抬头环顾四周,看遍整个屋子后,才把目光再落回悦荣身上,“你所谓的爱,是需要代价的。”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两人忽然沉默,黎夕垂下头,他不该与悦荣在某一个思绪上纠缠,这会让他陷入对方的控制陷阱,一旦沦陷就会失去主导权。
爱情需不需回报这种问题,实在不该是他和悦荣讨论的话题,首先,他不打算和悦荣在一起,所以这问题于他们而言,毫无意义。只是挑起情绪的引子。
“宝贝儿,你不得不承认,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爱,所以才会在乎我对爱情的看法。”悦荣又靠近他一点,手摸上他的脸颊,温柔的说道,“你对我有所期待,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这次黎夕没有打开他的手,而是将头转到一旁,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单,身体的肌肉紧绷成一条线,牙齿咬住下嘴唇,看起来他像一个无助的可怜人。
身子一倾斜,他被悦荣抱在怀里,“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呢。”这是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像在黑暗之中,那一扇门打开时,黎夕总会控制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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