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宴(珍珠内裤磨阴蒂/跳蛋塞双穴)蛋:舔X失禁(2/3)
我们走近的时候,人来的并不是很多,都是伴郎和一些比较亲密的好友。我便听到了两个染着颜色夸张的头发,穿着灰蓝色西装的大男生在嘀咕说话:“程驹居然这么有钱!他通知换酒店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预算不够要换个星级低一点的,没想到是反过来了!”
那两个人跑到我们的面前,其中另一个还说:“周礼,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嘛,果然是人靠衣装!”
办酒席的宴厅不是酒店里规模最大的那个,但是却是装点布置得最奢靡的那个。
这两个人连忙给我打招呼,然后自称是今天婚礼两位新人共同的朋友。也许我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有杀气,所以他们俩说完立刻就找借口开溜了。
“……”我捏了捏拳头。
程驹显然是恼怒了。
“小礼。”我已经走到他的身后了,把耳机放回口袋里,直接就能听到周礼的声音传过来。
我觉得他脸皮实在太薄了,不像我,至少这时候还能镇定自若地说:“叙旧完了吗?程先生,婚宴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不要浪费时间。”
走进宴厅里的时候,周礼的步伐还是要放轻放缓,但是他显然已经适应了私处的不适,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朝着那个角落慢慢走过去,几秒钟之后听到了耳机里传来周礼的声音:“就是我哥说的那一回事,你别想太多。”
程驹又问:“阿礼,你会和我结婚吧?”
周礼沉默了很久。
只是程驹一直把手放在周礼的后腰上,实在碍眼极了。
他这话成功让周礼从与他重逢的喜悦中脱离出来,眼里的那抹喜悦好像降了下去。兴许是不知道如何应答,周礼侧头看我。
我摸到了跳蛋的控制器,然后将开关拨动。
程驹又说:“我可不相信你这段时间是去什么封闭式训练,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连我都不能说吗?”
程驹伸手握住周礼的手臂,急不可耐地开口:“阿礼,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我握住周礼的手没控制住用力了一下。
我们一进去,就看了程驹站在里头,换了同样的白色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
前些日子的打交道,让程驹知道我这个人不好打交道,也不好应付,他收回手后,只说:“周先生,我想和阿礼叙旧一下,你看这……”他的视线落到了我和周礼紧紧握住的手上。
虽然他不一定能猜到我和周礼之间有什么样隐秘的关系,身为男人也或多或少能察觉到来自同类的侵略性。
“……阿礼,你哥是不是,反对让我们结婚?”
程驹走近的时候,我却在周礼。
他把头埋在我的胸膛上,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用气声说:“不……”
周礼的视线自然也落在程驹身上,眼底像是有很轻很轻的喜悦,一点一点的从最深处浮现出来。
周礼掐了我一下,眼里有些羞恼,低声说:“你让我和程驹说两句。”
他们俩站定后,倒是没有什么更多的亲密动作,毕竟宴厅里有不少忙着布景的工作人员在走动。
我抬头看过去,可是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神色。
“阿礼!你怎么了!”
我扯了扯嘴角,说:“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婚礼的。”
这两个人看起来就是在搞艺术的,周礼和程驹的共同好友中,有不少都是这样标新立异的人,在确定婚礼流程的时候,我已经把周礼这几年的社交情况都摸了个透。
程驹也看了过来,他眼神闪烁,可面容上还带着优雅又镇静的笑容,伸手说:“周先生,你好。欢迎您莅临我和阿礼的婚礼现场。”
周礼把自己的手从我手心里抽走,倔强地抿着嘴唇不应声。
我用双手将周礼搂紧,让他完全紧贴着我,轻拍着他的后背,表现得想个无微不至的、真正的好兄长一样。
我后退了两步,而后便看到周礼伸手拉住程驹的胳膊,低声说了句什么,程驹扶住他的腰,慢慢走向旁边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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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驹看着我的眼神带上了点攻击性。“周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今天结婚的人,好像是我和阿礼,你——”
“你别乱说。”周礼急忙解释,只是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发虚一样。
我回握了下他的手,吝啬地点了个头。
我勾起唇角,点头应声:“对,我是小礼的哥哥。”
“我——嗯——”周礼刚想说话,发出闷哼后立刻咬住嘴唇,本来想挣扎开的身躯立刻软下,靠着我,被我的手臂搂紧,他才没栽倒。
程驹张了张嘴:“但——”
他还揽着周礼的腰,我将他的手扫开,站在周礼的旁边,身躯几乎和他贴紧。
而周礼终于迟钝地有些反应过来,挣扎着要离开我的怀抱。
他向我提要求,我总是愿意听他的,只要他乖一点就行。我点头同意了,但还是说:“能说什么你心里有数吧。”
我说着话,除了一只手搂住周礼不让他挣脱之外,另一只手插在外套的衣兜里,摸到了里面的东西。
他尽量把语气放得轻快,却还是免不了被我捕捉到一点绷紧。
我二度扫开了程驹的手,让他连周礼的衣角都不得碰到,然后搂住周礼的肩膀,把他按在我怀里。
“对了,周礼,祝你新婚快乐!”
周礼咽了咽口水,才回答:“我哥。”
程驹有些为难,但不好反抗,他看向周礼,又问了刚才那个问题:“你这些天去哪里了?连电话都不接,我特别担心你。”
周礼吓得肩颈一颤,扭头看我,一副做坏事被抓包一般的模样。
程驹压着怒火说:“请你放开阿礼。”
他的语气里的喜悦倒是真心实意的,只是好像怕激怒了我一样,尽量克制着放轻声。
周礼侧头看我,语气有些无奈:“你这样很像我们系教导主任。”
“周晦!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他仰头看我,话没有说完,我也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监听设备别在衣服上,传声质量显然不是太好,还能听到呲溜呲溜的电流声。
我问周礼:“我吓到人了?”
我替神色尴尬的周礼回答:“他被我送去封闭式训练了。”
见他们开始说话,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耳机,戴上之后,就听到了两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只回他说:“想谈什么直接谈吧。”
等到程驹站在我们的面前,周礼已经笑得弯了眼角。
那两个大男生说话咋咋呼呼,声调也很高,其中一个眼尖,我们最近过来的时候立刻叫出声:“周礼!程驹已经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那两个大男生这才注意到我,抬眼看我,然后好像被我吓到一般,惊惧地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问周礼:“周礼,这是……?”
他意图伸手去拉周礼的手,而周礼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呆愣地说:“别吵架……”
周礼的声音带上了恼怒:“废话!不和你结婚的话,我……”他停顿了下,才继续说:“我来这里干嘛!”
周礼稍微勾了下嘴角,才说:“谢谢。”
我知道他或许心里有疑虑,但我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和看法。
程驹吓一大跳。
我忍不住心想,我是气场看起来有多么可怕吗,才让他们用这样惊恐的眼神看我。
他好像正在和司仪说话,余光一瞄过来,同时也快步走过来。
我非常双标:“别对小礼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