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宴(珍珠内裤磨阴蒂/跳蛋塞双穴)蛋:舔X失禁(3/3)

    但我没有把控制器关掉,那些跳蛋不知道在周礼的体内是如何震动的,他感受着那样的频率,能不能承受住,私处是不是已经被打湿,留下欢愉的罪证?

    我看向程驹,没好气说:“你没看到小礼不舒服吗?”

    程驹张了张嘴。

    他没看到周礼埋在我胸膛上的脸,所以不知道他现在脸颊一片嫣红,是情欲沾染上的红。

    我冷哼一声,说:“休息室在哪里?”

    程驹没搞懂周礼发生什么事情,还是给我指路了一下。

    我搂着周礼,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过去,但是走了两步,周礼就压着喘息说:“我走不动……”

    我干脆将他打横抱起来,周礼或羞耻或难堪,把头埋在我的肩颈上,不敢看程驹,更不敢让程驹看到他。

    不过,这在程驹眼中,就是周礼明晃晃对他的躲闪。

    我抬头看他,冲他笑了下,看到程驹的表情有些尴尬和无所适从。

    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我把周礼放在沙发床上,然后将门锁上。

    没有其他人了,周礼也顾不得别的东西,朝我大喊:“周晦!你个疯子!你疯了吧!快把那东西关掉!”

    他越生气,喘息就越厉害,可声音里头带着的媚意,于我而言像烈性春药一样。

    我折返回到他身边,挑眉说:“我看你很爽。”

    他的眼里湿漉漉的,嘴唇都被他咬出艳红的印痕来。我伸出大拇指,用指腹压着他柔软的唇轻抚,然后和他说:“小礼,不要咬伤自己。”

    “我呸!”

    周礼恶狠狠地说,然后张嘴咬住我的拇指。

    他咬得用力,像一只凶狠的小兽一样。

    我面不改色地盯着他看,直到他承受不住这样压抑的气氛,张口松开。

    拇指上不只是留下牙印,甚至已经泛出红色的血珠。

    我从衣兜里掏出手绢,然后将那血珠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周礼摸不定我的注意,又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击中我的软肋,一时间都有些没辙了,声音都有些崩溃:“周晦,你明明答应今天让我和程驹结婚的,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没想怎样。”我心平气和地回答周礼,“你在休息室睡一下,晚上婚礼开始,我再叫你。我们本来就不该来得太早。”

    周礼一副抓狂的模样:“你不能这样插手我和程驹的事情,我们才是夫夫!早知道我就不请你回来了,你还是一样的有病,周晦,你有病!你知道吗!”

    我把拇指上的血珠擦干净,将手绢放回口袋里,然后点头回答周礼:“我知道,然后呢?”

    周礼咬牙切齿:“我会和程驹说你对我非法囚禁,还强奸我,我们会去报警,将你绳之以法!”

    这些话我就不爱听了,周礼翻来覆去说我非法囚禁他、强奸他,可他在我床上的时候,哪里不是愉悦得不行。我是主谋,他就是共犯。

    当然,我要说这样的话,周礼肯定不高兴,他也绝不承认。

    周礼也不会承认,他是不可能真的去告我的,更不可能把我们之间那些秘事告诉程驹,除非被逼到极限。

    不能把人真的逼狠了。

    我站起身来,简明扼要:“到时间我会叫你出来,你休息吧。”

    周礼一拳打在棉花上,无所适从。

    我耸肩:“反正今天是你和别的男人的婚礼,又不是我的。”

    他张了张嘴,终于艰难地说:“……你把那个东西关了。”他说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还是会露出别扭的神色来。

    “你不是适应得很好吗?而且静音效果很不错,不会被人发现的。”

    周礼怒瞪我。

    然后抓起沙发床上的靠垫朝我扔了过来。

    毫无杀伤力。我接住放回原位,又重复了一遍:“在这里好好休息。你要是敢把跳蛋取出来,把内裤脱掉,我一定会给你带来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的——比现在的还要难忘。”

    我成功威胁到他了。周礼瑟缩了下, 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我起身离开,至于他含着震动的跳蛋能不能好好休息……周礼的适应性那么强,他当然可以。

    晚上宾客逐渐到来,新人本来应该出来迎接客人,但是周礼“生病”了,替代他的是我一个八方玲珑的助理,来宾也没有表现出太奇怪,只有程驹僵硬憋屈着保持假笑,看起来实在很搞笑。

    快要到举行仪式的时候了,程驹终于急不可耐地和我说:“阿礼休息好了吧,我去找他。”

    不过,还没等我说话,他们的朋友立刻哄笑着拦住程驹,大声说:“哪有拜堂前就见新娘子的道理?”“程驹,你也太猴急了,应该让大舅子去领新娘子才对啊!”

    所以我合情合理地被推搡去领周礼出来了。

    周礼的眼角泛着微红,看起来模样更加惹人怜爱了,他戒备地看着我,似乎在害怕我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只是牵住他的手,和旁边的人说:“小礼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婚礼的事情都是由我替他负责,请多海涵。”

    然后放慢了脚步,牵着他朝宴厅中间搭设的高台走过去。

    宴厅里的灯关掉了大半,但是并不漆黑,在四面八方都设置了投影仪,在墙壁上投放的都是他们两个人相处的种种场景,一幕幕在播放着。

    程驹已经站在高台上,旁边的司仪在活跃气氛,调侃了下看起来很紧张的程驹,然后再说一些让气氛更热烈的场面话。

    我只注意着我旁边的周礼,哪怕他没有一刻视线是落在我身上的。

    我想象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却也没有现实真的出现那么让我痛苦。

    无需周礼的反复指责,我也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扭曲错乱,行为罪不可赦,但感情并不是知道对还是错,就可以改变的。

    我爱周礼,尽管我同样恨他,想毁掉他,但我永远爱他。

    他的婚礼我注定只是一个旁观者,而我和他永远不可能有一场被世俗承认的婚礼。

    我看着他高高兴兴地被程驹牵住手,抱住程驹,在司仪的主持下,说着他们俩如何相知相爱,说着光明正大、可以被认可与祝福的爱情。

    然后交换戒指,交换一个郑重的吻。

    仪式不到半小时,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结束了仪式之后,被宴请的宾客就开始吃晚餐,新人要每一桌挨着敬酒。

    程驹的父母不在这座城市,事实上这个婚礼只是针对他们年轻人的那些朋友邀请,只有我一个人,算得上是亲属。

    两个人端着酒杯,自然从我这里开始敬酒。

    那些朋友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着喊:“大舅子!灌倒他!”

    周礼的表情有些尴尬,程驹也一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模样,仿佛都怕我为难一样。

    我拿过玻璃酒壶,只给他们两个人各自倒了半杯,到我也是同样的量,然后碰杯饮尽,没有为难他们。

    当然,我也没有说什么祝福的话。

    可能我的表情确实太阴沉了,敬酒后,他们俩立刻就被一群伴郎拉扯着到下一个人去。

    我端坐下来,和周围的热闹永远格格不入。

    助理走过来,弯腰凑近,压低声音和我说:“都安排好了。”

    我的目光还是追随着周礼,又看到程驹的手碍眼地搂着他的腰,他们俩都被几个吵闹的朋友逼着满上,周礼很快就醉意上头,晕乎乎任由着程驹带着他走动的模样,然后听到一句“百年好合”时,我看到周礼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来。

    那就……尽情享受最后的喜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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