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宴(珍珠内裤磨阴蒂/跳蛋塞双穴)蛋:舔X失禁(1/3)

    周礼花了五分钟清醒过来,一张口就是一阵甜腻的呻吟,他慌乱地坐起身,从花穴里流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来。

    他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伸手要去抽走自己身体里的跳蛋。

    但他一伸手,我就立刻扣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所有动作。不过我还是关心着他,把震动的功能关掉,不让他受那么大的折磨。

    周礼当然体会不到我的好心好意,他清醒过来,怒瞪向我:“周晦!你说话不算数!”

    我低笑。

    周礼说话就像个小学生一样。

    我拿了条干燥柔软的毛巾,擦着他的私处,将他的腿抬起来,把弄湿的小屁股都擦干净。

    “我没说话不算话,穿上衣服,我们就去婚礼。”

    这句话乍一听,就像我和他要去结婚一样,我心情自然不错,语气也放缓许多。

    周礼挣扎着要去碰自己的私处,却总被我轻松拦截。

    他恼怒说:“你不把、不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我怎么去结婚!”

    说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他的声音变低了一些,好像羞涩得难以启齿一般。

    我觉得好笑,说:“你得带着它们。”

    “什、什么?”

    周礼一副三观被震碎的模样看着我,一时间也忘记反抗了。

    我把他的私处擦干净,然后拿了条内裤给他穿上,看到那条内裤的模样,周礼这才回神,抬腿要踹我。

    “周晦!你、你少欺负人!”

    我轻轻松松就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把内裤往上套,轻轻松松就给他穿上了。

    周礼一瞬间不知道该把腿并上,还是该敞开,无措地瞪我:“你到底想干嘛!”

    我语气轻快:“小礼,我给你穿好衣服,你不满意吗?”

    “满意个鬼!我不要!”

    “不老实穿好,就别去婚宴了。”我笑着看他,又补充:“我说到做到。”

    我确实不会在这方面说谎,他有些怕我的模样,嘴唇翕张,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也是因为刚醒来,还没太清醒,这一瞬他没有做出什么反抗,就失去了先机。

    他是被我娇惯着长大的,到了读高中的时候早上还赖床,经常是我帮他换校服。所以,我拿了熨平的西装裤,轻而易举就帮他穿上。

    我用了两只手,给了他挣扎的空间,他自由了的两只手立刻伸过来拦住我。

    “周晦、周晦,不行——”他的声音带上了慌乱,看着我的眼神也有些闪烁的害怕。

    但他力气总归比我小一些,我轻轻松松帮他把裤子穿上,然后拉上拉链。

    周礼的腿在床上蹬了下,发出急促的喘息来。

    他的腿细长漂亮,穿着白色的西装裤也更好看,总叫人情不自禁想起纯洁的精灵,叫人……忍不住想亵渎他,弄污他。

    隔着裤子,我将手掌放在他的私处,掌心轻轻抚过——

    “嗯啊——”他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用上了不小的力,双腿徒劳乱蹬以外,后背弓了起来,好像想要往后躲避开我的手一样。

    他的睫毛浓密纤长,扑闪个不停,好像随时有一滴泪要落下来。

    “你、你别搞、别搞我——嗯啊——”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然后很快被呻吟覆盖掉。

    我慢吞吞地缩回了手,问:“是不是很爽?”

    周礼咬着下唇不回我。

    我又问:“阴蒂被压得很爽是吧?”

    他猛地抬头瞪我,可是眼睛都湿漉漉的。

    我给他穿的不是普通的内裤,而是一条珍珠内裤,裤裆的位置不过三条细绳,中间那条上串了近十颗圆润的珠子,紧紧地贴着他湿软的私处。

    隔着衣物拨弄到,滚动的珠子也能摩擦得让他生出快感来。

    周礼显然疏于应对这样令他难堪无措的事情,知悉反抗没用,他任由着我帮他把衬衫外套都穿上,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反应来。

    现在,他穿着从上至下洁白干净的西装,袖口和领口纹着浅蓝色的花纹,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小王子了。

    我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低声说:“乖一点。”

    他侧开脸,没应声。

    我也不介意,任由他去了。然后在他面前脱了衣服,同样把西装换好。

    我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和他身上那套是找的同一家西装品牌定制,虽然他和程驹在婚礼上都穿同样的白西装,但我却觉得我和周礼这样更搭配。

    在我换衣服的时候,他避开头没有看我,我倒是一直注意着他,看到周礼时不时挪一下屁股,好像在适应着私处的东西一样,表情也有些难捱。

    我快速换好,没再多看,怕我再看一眼,根本不想放他去酒店,只想在这里重新把亲手给他穿上的衣服,再亲手剥掉。

    “走吧。”

    我朝他伸出手来。

    他犹豫了一番,才把手放到我的手心上。

    周礼的手比我暖和一些,皮肤细滑,我一手攥住,一使劲就把他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然后搂住他的腰。

    周礼双足赤裸着着地,足尖轻踮,脚步好像凌乱了一分。

    我将他牢牢抓住,任他趴在我胸口喘息。

    片刻之后,我才问:“可以走吗?”

    我知道,他现在花穴里塞着两个跳蛋,后穴里塞着一个,把他两个紧致的洞都填满了,而珍珠内裤一直在摩擦着周礼的私处,滚动的时候一碰到他向来敏感的阴蒂,他都会受不了的。

    只要一走动,总会牵涉到这难以言喻、隐蔽的地方。

    可我就是要让他带着这东西,带着我亲手给他放进体内的东西,去和程驹结婚。

    让他在那样的时刻,也忘不了谁才是他的男人。

    周礼只会狠狠瞪我,只是眼里水润又脆弱,当真没有威胁的力度,只会让我更想看他露出这明明羸弱,却倔强着不肯示弱的表情来。

    我牵着他的手,放慢了脚步带着他一块下楼。

    他一直紧紧地抿着嘴唇,小幅度地挪动自己的脚,下楼梯的时候,一抬腿就整个人要软下去,从唇间泻出呻吟来。

    全靠我扶着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栽倒。

    外面的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上了车,就直接往酒店过去。

    周礼坐着也不安心,时不时挪动着他的小屁股,一会儿把双腿张开,过一会儿好像觉得太羞耻,又小心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再过一会儿,他又会因为受不了,重新把双腿打开……

    我注意着他的小动作,不时看到他眼里的难堪。

    可他现在面带微微的潮红,把嘴唇咬出一抹血红的模样实在太娇艳,他站在灯光下被所有人聚焦注视,我会觉得这是他理所应得的,又会嫉妒眼红,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这模样。

    司机已经开得平稳,但路上难免有颠簸,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看准时机搂住他,特别是过一整排的减速带时,他把整张小脸都埋在我的胸膛,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我一直在仔细注意着周礼的神色,可他眼里不见什么痛苦,反而是我熟悉的,那种隐忍的情欲波动。

    我就知道。他敏感、淫荡,对性欲那么甘之如饴,在懵懂的阶段就享受过我给他带来的快感,情趣道具对他来说,不是折磨,而是享受。又或者,是甜蜜的折磨。

    到了酒店的时候,周礼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大半,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自在了。

    他大概也知道即将面临什么样重要的时刻,一直在我旁边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等他准备得差不多,我才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后朝他伸出手。

    周礼也没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和我矫情了,他老实地把手放在我的掌心上,然后我牢牢握住,拉着他一起往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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