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心知(1/1)
寒石的冷气一直打在背上,冻得刺骨,前身却很温暖,被包裹在一股雄性的气息中,砚青昏迷了好几日,终于睁开了眼,第一眼便看见柳儒风趴在自己身上,都快冻僵了还在不断往自己体内过暖流,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下一团乌青,怕是又连着几日没好好睡觉。
“砚青...”柳儒风温柔的笑着,抬手抚了抚他的脸,却被砚青一把握住了手,他愣了一下,看到梅砚青眼角晕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风哥儿...”梅砚青忽然勾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翻了个身,起身坐在他身上,神态活泼一改前些日子的萎靡。
“风哥儿!”他看着柳儒风傻笑起来,身子摇摇晃晃似乎还没好全,最要命是他现在可是全裸着,就这么摇摆着长发坐在身上,笑盈盈的模样实在杀伤力惊人。柳儒风想起了莫来的嘱咐,扭过脸去拼命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柔声说道:“砚青、先、先把衣服穿上吧!”
梅砚青愣了一下,又傻笑着点了点头,翻身跳下石床就开始捡衣服穿,柳儒风这儿盯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随便穿戴好来不及束发的公子哥冲到他面前来,红通通的脸凑到眼前,盯着他露出喜悦的神情,然后一个屈身忽然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砚、砚青?”柳儒风没来得及理解,就被他抱着跑出了地窖。
砚青的身体十分轻盈,抱着柳儒风没两步就跑到了梅林,就着那颗最高的树,三两下翻上了树枝。柳儒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这番操作,似乎这身体恢复得也太好了,好过头了,居然能踏云翻轻功了。正犹豫着,就看见砚青仰头摘下一支梅花来,满脸羞涩的递到他面前。
“给你。”
柳儒风惊讶的接过梅花,低头看了许久,他当然知道这株梅花对砚青的意义,这是他娘亲的遗物,谁都摘不得,可他却愿意为你折下一支来。柳儒风心底有些触动,抬眼正要说话,就见梅砚青一把将他按倒,压在他身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这小子缩着脖子贼眉鼠眼的环视了四周一圈,贴着柳儒风的耳边轻声道:
“小声点,我带你逃出去玩。”
“啊?”还没出声就被捂住了嘴,砚青十分紧张的再次要他闭嘴,这幅幼稚模样实在有点好笑,又有点似曾相识,柳儒风眼角勾起一丝笑意,默默点了点头。
趁着月色,也没人监视,空荡荡的院子角落,砚青紧紧握着柳儒风的手,一再确认了安全后,两个人偷偷从后院摸了出去。
“我就给你讲,没有小爷混不出去的,意顺那、那算什么!看到没有?看到没有?”砚青一路走一路得意得指着自己的后脑勺,“这叫第三只眼!天眼!你们凡人看不见,我可是眼观六路,耳、耳听八方...”
他这症状仿佛被人按在酒席灌了一晚上的样子,要不是莫来提前交代,柳儒风真要急疯了带他去看病的。可他无论怎么疯,手里都紧紧牵着自己,柳儒风一路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摆摊的!不许收!听到没有!听到没!嘿!”砚青忽然松开了他,一路小跑到小卖摊子上把人家摊子按住了,满脸兴奋的盯着木棍上插满的风车竹蛐蛐儿,指着老板的鼻子大声嚷嚷,“你们家的东西我全要了!给我打包!”
“不不不,就要一个...就这个吧。”柳儒风赶紧冲过来把砚青稳住了,指着风车笑嘻嘻缓场。
“不行!我全都要!”砚青提着腿倔起来,指着旁边老板的小儿子手里的糖人喊道,“这个小东西也归我了!”
人家大人一脸惊恐的抱住了自家孩子,防贼一样看着这俩穿着不菲的贵家公子。
“好好好,全都要,可是咱们带不走哇,你先拿一个玩着,等会我让他们打包送回庄上去。”柳儒风拦着他,一手摘下风车塞到他手里,一手掏出一锭银子摆在摊上,嬉笑着冲主人家道了歉,推着砚青赶紧离开了。
砚青举着风车一路跌跌撞撞,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柳儒风在他身后跟着,眼神格外温柔。时过境迁想不到他还惦念着,过往的日子,来不及补上的甜蜜,梦幻得让人有点害怕抓不住,只有砚青的笑容还像当年一样,纯真,干净,好像什么都污浊不了他,叫人莫名的安心。
“风哥儿!你看!”砚青指着远处那座破庙,拉着柳儒风加快了脚步,农家的炊烟渐起,柳儒风望着他,无奈地笑道:“砚青,天黑了,我们先回家吃饭吧。”
“你饿了?”砚青回过头,边跑边笑,“等会我给你烤肉吃!”
小破庙里难得升起了火,砚青闹着非要去打两只兔子回来烤给儒风吃,柳儒风一边拉扯一边安抚,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
“我好像忘了什么...”砚青低着头喃喃自语,“银宝呢?银宝去哪了?”
“银宝长大了,要照顾老婆孩子的,讨生活很辛苦的我们不要烦它了好不好。”柳儒风几番周折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低眉淡笑着,“咱们好不容易二人世界就别想其他事了。”
砚青终于把注意力拉了回来,猛然回头看向柳儒风,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风哥儿,我是不是在做梦?真奇怪,你在我梦里了!”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怎么回事!柳儒风一脸折服于他的想象,正要说话就被揉着脸按倒下去。
“你在我梦里,怎么穿着衣服呢!快脱了!”
“!”柳儒风满脸震惊地看着砚青伸手过来开始扒自己的衣服,真难以想象这是那位自命清高的砚青公子会干的事,你到底平时都梦到我在干什么?
面色绯红的砚青双眼魅惑,嘴里哼哧哼哧的跨腿骑在柳儒风身上,他这样主动勾引还是第一次,混着两心知的效用,柳儒风再也把持不住了,一把按下他的头吻了上去。
砚青傻笑着,笨拙地开始回应,整个人乖巧地趴下来,安静的享受这美好时光。
“唔嗯...”两个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柳儒风停下来想要好好看看眼前这张脸,砚青却一路主动堵上来,炫耀他刚刚学会的亲吻技巧。
大丈夫岂有被夫人拿走主动权的,柳儒风痴笑着,一抬腿翻身将砚青压到身下,熟练的低头强势吻回去,双手攀上腰肢,顺着腰带随手一撑就滑进了衣服里,抚摸着冰冷的皮肤,一路游到胸前挑弄,砚青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不知所措的移开唇盯着柳儒风满脸的困惑。
“啊...”口里忍不住漏出一声娇吟,吓得砚青迅速捂住了嘴,喘息着不时低下头看那不安分是手移去了那里,瞪着眼轻呼,“风哥儿,你干什么...”
“你的梦只敢做到这里么?”柳儒风轻笑着,贴身搂住他,手里轻轻握住他渐渐涨起的前端开始套弄起来,他这样纯情,倒好像又给了自己第一次,柳儒风邪魅地盯着他,压低了声音道,“我帮你补全这场梦可好?”
砚青的脸红透了,他急速喘息着,不太能理解现状,羞涩地抬起手抵在儒风的胸口,低着头惊讶的看到自己被柳儒风的手玩弄到勃起,一时间羞愤不已,捂着脸缩进了儒风怀里,喉间嘤咛了几声释放出登顶的欲望。
柳儒风望着怀里耳根赤红的砚青,欣慰的笑了笑,揉着他的头发低声问道:“害羞了?你不喜欢就到此为止吧。”
砚青愣了一下,抿起嘴摇了摇头。他忽然伸手勾着柳儒风的脖子,抬脸吻了上去,仿着柳儒风的模样,也开始抚摸他的身体。
“砚青?”这可真是意外收获,他从未这样主动大胆过,早知道这两心知有这等效力,肠穿肚烂他也吃了。
黑色素衫被扒开,砚青一把抓着儒风的腰带,攀着腰就要将人翻过去,柳儒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赶紧一把按住他的手。
“等、砚青?”
梅砚青眯着眼笑盈盈的趴在他身上,低下头声音渐渐虚弱下去:“让小爷睡了你,看你以后往哪跑...”
柳儒风低头探了探他的鼻息,似乎只是睡过去了,终于如释重负将他翻身躺好在干草堆上,捋了捋他散落的长发,耐心地守在他身边。
“你是我的人了,跟我回家,我要娶了你,给你个名分...”傻小子口里一直念念有词,听得柳儒风哭笑不得,他紧紧搂住砚青,在他耳边低声回应道:
“砚青,从今以后,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嘿嘿嘿...”怀中之人再次露出了单纯的笑容,两心知的效力似乎终于消耗完了,他的头一垂沉沉的睡了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