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把玩(1/1)

    夜浓如泼墨,冷雨疏狂。

    他拾玉阶而上,而后将我带入他的寝中,摔在他的榻上。教我含住他两指,教我以的唇舌取悦他。

    如倌妓,如脔宠。

    芙蓉帐暖,恍惚间他扯去我的薄衫,命我背对着他跪在榻上。

    我闷哼一声,他沾了我涎水的指尖已刺入不曾开拓的甬道。

    “哈……三叔,轻些……”

    我扭动着臀,剧痛使我弓起腰身避他如蛇蝎,慌乱中伸手护住小腹。

    男人极轻的啧了一声,似是薄怒,一手便制住了我的腰将我拖回他身前。

    重又摁在胯下。

    他手掌抵在我臀缝处,轻而易举地分开雪白的臀瓣,手指勾连。

    我不需回头便可知,他目光灼灼,仍全神贯注于我股间,烧燎着我。

    那处柔软、紧窒,却并非是为了承欢而生的构造。

    亦是我不曾为人探索的所在。

    男人一个指节探进去,便能使我身如裂帛,抖若筛糠。额上冒出冷汗。腰肢紧绷,声线如喑哑的弦。

    竟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来。

    许是见我疼的紧了,许是确实难以容下。

    他不再强硬的想要将指尖全都塞进去,反而退出来。到几案上不知取了什么回来,重新将我笼罩在他身影下。

    再次扩张我后穴的手指上沾满了凉而滑腻的脂膏。

    男人边动作,边在我耳边嗤笑出声。

    他语带戏谑,道:“怎的如此紧,你那镇国公府的小世子,物件不及本王一指粗细吗?”

    不多时后穴便被他扩得翕张,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为他袒露出温软。

    实乃非我所愿。

    他如此风月纯熟,大抵惯是会玩弄小倌的。但我是双儿,与寻常男子有所不同。

    我如实答他:“怀晏不曾用过后头。”身后的男人面色微波,一晃而过,我并未发觉。

    怀晏便是我夫君的字。镇国公的小公爷,名唤柳蘅。

    这话也半分不掺假。

    我与镇国公世子少年相识,冠礼成亲。

    虽不至说是举案齐眉,但也称得上相敬如宾。

    他珍我,重我,克己,轻欲。自孕期以来,即使晨间硬涨也是自行纾缓,他断不愿我受半分委屈。

    他总是相对着将我搂在怀里,从未让我用跪姿承欢……

    此情此景,我摇头一哂。

    身后的人许久未动,我便偏过头去看。

    他一张脸不为所动,也似是若有所思。见我转头看他,转而看向我。忽地很风流的笑了。

    他去往封地三载,我与他只在春宴和我的生辰上见过寥寥数面。

    他总是面若冰霜,漠然饮酒,不多时便先行离场。

    三载之间我见过的统共加起来,他笑的也无今日多。

    他面容丰神俊秀,不笑便罢,笑起来令人如沐春光。

    难怪皇城之中,世家贵女,无不想做这旸王妃。

    男人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便是如此拿腔作调的模样,也是好看的。

    他道:“本王竟忘了,大澧太子,比男子多生了个娇嫩的女穴。”

    他屈指在我阴户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正弹在那最为敏感的所在。

    陪都至旸城,我骑了三个时辰的马。腿根处被马鞍磨的生疼。阴蒂也被颠簸得充血,鼓鼓的暴露在空气中。

    我浑身大震,不可自已的在他身下狠狠战栗,抑制不住的发出娇喘。肉穴喷出一股水来。

    桃花带露,汁水四溅。

    “叫怀晏是吗……”

    他将我夫君表字细细咂摸,手上动作不停,拨弄可怜的肉户,显然很是新奇。

    淡道:“你对那小公爷倒是痴情,一声声叫的亲昵。”

    他毫不克制地探了两指进去,勾出涟涟黏腻水光,失了淡薄模样:“也不知,他知不知你在亲叔父身下的样子。皇城根下,陪都娼妓,也不及你叫的孟浪。”

    我见不到,但他说这话的样子大抵也是刻薄的。

    我背对着他,生受他毫不怜惜、乃至略带侮辱的探寻。紧咬着唇不愿再出声,闭眼隐忍。

    男人的动作便愈发暴戾无章。

    他所言不错。

    我父皇子嗣单薄,膝下唯有我一个。虽是双儿,自小当是皇长子养大的。除却宫闱之中,另无人知晓。

    他人只道大澧皇子与侯府世子青梅竹马,结为连理,传为佳话。却不知我虽身做男子打扮,可露出那幽密之处,秀气玉茎之下分明藏着嫩若处子的一枚女穴。

    正不知廉耻的在叔父身下淌着春水。

    淫水涟涟,他就着我的淫水,两指重又探入后门。

    指端却有异物按在我的肉壁上,不肖片刻,触体生温,后穴之内升起奇异的、温润的暖来。

    “唔……”

    我心中忽地升腾起些许莫名的不寒而栗。

    好似身后的男人不是我的三叔。

    此行本无十足把握。我或许是在与虎谋皮。

    下一刻,男人一掌拍在我的臀肉上,似是安抚。

    他放轻了嗓音哄道:“莫要乱动,不过是紫稍花丸。助兴罢了。你既说后头是初次,也好少受些苦。”

    他声音醇厚,很能蛊惑人心。这一掌力道却不大,比起床笫之间的情趣,更像是幼时顽皮时长辈的管教。

    他掌心带着薄茧,温度略低,摩挲着我的臀肉。后穴燥热不止,顿生奇异之感。

    “三叔……”我不禁摆臀,又扭捏起来。却是箭在弦上,无处可藏。

    我将脸埋入锦被里,声如蚊呐:“三叔可以用前头。”

    “本王不曾肏过双儿,不大熟练罢了。况且——”

    他一字一顿,语调温柔,言辞残忍。

    “本王不爱用别人碰过的东西。”

    他手背不意擦过腿间马鞍留下的青紫痕迹,我又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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