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皇叔不是好人(1/1)

    楔子

    金戈战马,兵临城下。

    澧朝横霸千秋,踞有中原。然朝臣贪腐,国相无为,隐有堤溃于蚁穴之势。金朝进犯,三月之内连下十三座城池。

    适逢国君突发膏肓之疾,巍巍大澧朝已呈大厦将倾之状。

    大抵大澧气运已尽。

    陪都大旱连天,三月竟未曾落过一滴雨,土地皲裂,哀号遍野。皇城之地大震数日,死伤数以千计。

    百姓哀泣吁天,皆道此震乃是龙脉动摇之兆,更有高僧断言大澧百年国运已断,回天乏术。一时百姓奔逃,人心惶惶。

    此刻大澧皇城陪都三尺城门之下,鏖战正酣,沙场之中一片黄沙瑟瑟,猎猎北风鼓动战旗,遮云蔽日,天色乌青。

    顷刻已是大雨倾盆。

    陪都盼了三月的大雨,落得不合时宜。

    雨丝如祭祀用的引魂幡般在风中飘摇。

    两军交战既始,即便风雨三日不歇,兵战亦不止。

    大澧少主年幼,封王按兵不动,澧军寡不敌众,大势已去。

    军前阵法隐隐呈溃败之状。

    围城之中,忽地闯出一骑自东侧城门驰骋而出,马背上的身影身披黑色大氅以迅疾之势消弥在雨色与夜色中。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雨声。兵戈械斗,刀剑铿锵。

    我偷出城中,手里紧握缰绳俯身在赤练马的脊背上。

    拂上脸庞的是赤练被雨水浇湿的深赭色鬃毛,沾了初春的凉,冰冷彻骨。

    此行匆忙,马背上搭的不是我惯用的上等马鞍,除却颠簸之外,硌得我腿根酸痛,盖已乌青。

    好在官道平坦,赤练又是好马。不算太难挨。

    三月初春,马蹄匆匆。

    官道两旁的桃花为骤雨打落、为马蹄碾碎,残红遍地。

    我不忍卒看,心道这余香怕是唯有留在马蹄下了。

    陪都距旸城三十余里,往返便需数个时辰。

    而陪都的城门、大澧的百姓、我的父君……竟不知能否撑过三日。

    壹

    旸城。

    换下湿透的玄色骑装,寝殿之中点着数鼎暖炉。

    即便是脱光了衣服也觉不出寒意的,我在男人怀里回过温来。

    我仰头看他,这个长相酷肖我父皇的男人,面色从容,不辨喜怒。

    手掌却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流连。

    我不欲看他,垂眼道:“金朝剑指陪都,其心昭彰。旸王殿下也不愿看到这大澧山河易主,舆图换稿……!”

    男人已掀开我的衣襟,我心下一震。

    勉强稳住心神,字斟句酌地往下说道:“何况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若是皇叔出兵,此役定能如汤沃雪,迎刃而解……啊……”

    粗砺的指尖捻住我胸口一点乳粒,颇为粗暴的揪、捻。胸乳娇嫩,怎经得起如此对待。

    我不知他为何突然发难,强忍着不敢再呻吟出声,亦不敢再说。

    他全神贯注的玩弄我的乳首,将那一点蹂躏到穠艳。

    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我。

    三月之内父君和我都曾数次派人求援旸王,无一不为他遣回,言辞闪烁。亲自前来,不过是靠着点叔侄之情,孤注一掷。

    目之所及是他刀削斧刻般的下颌,坚毅,无情。似乎向来如此。

    然则并非如此,我曾见过的。父君严厉,二叔性情古怪。唯有三叔年轻俊美,脾性温文。

    从小我最愿亲近他。

    “旸王……”

    胸口的疼痛难以煎熬,愈演愈烈。他仅把玩我左侧的乳粒,右边的便颤巍巍的立起,好不可怜。

    我迫不得已出声低唤他。

    怀胎五月,泌乳在即,几日前便涨起乳包来,不似从前平坦,反倒有如少女一双椒乳。

    骑装裹身尚且不显,男人撩开我的衣襟便露出一对本已肿胀生疼的胸乳,受不得磋磨。

    “莫唤旸王,叔侄一场,生疏了。”他淡道,目光终于从我的胸前转到脸上。

    寝殿之中十数支烛火通明,他低头看我,我便也看清他。

    男人眉弓迤长,眸色极深,长睫投下一片阴影。

    那眉眼分明的像极了我的父皇。少了些岁月的刻薄痕迹,更添风流。

    却始终是淡漠的、疏离的。

    一时恍惚,胸乳上刺痛传来,我即刻改口:“三叔……”

    他手掌摩挲我胸口,沉默许久,敷衍般应了。松了手,回身托着屁股将我抱在他怀里,起身往内殿走。

    动作娴熟。如同无数次那般,他抱着偷溜到他王府中缠着他玩乐的我,晚上便歇在他寝殿。当初称得上一句叔慈侄孝。

    只不过如今我身量见长,不得不依攀他肩上,手臂环住他的后背来稳住身形。

    似投怀送抱的娼妓。

    他既言语之中顾念着叔侄之情,我便不死心的求他,将额头埋在他肩上软软蹭他,开口:“三叔,陪都之役……”

    绛色纱帐一层层落下,我埋头在他怀里,听得他将侍人尽数屏退。

    云窗之外,月挂疏桐。

    他猛地将我仰面摔在那张属于他的榻上,我还攀着他的肩膀来不及反应,男人动作不停,一手便摁在我的腿根处迫不及待地分开亲侄儿的腿。

    “唔……”

    我挣不动分毫。

    太祖征战四国,我皇祖父随他横征之时三叔在军中出生。他是自小在军营里养大的。比之他,我简直像是养在闺阁之中身娇体软的女儿姿态。

    下一刻他俯身下来。两指不由分说地递入我口中,将我未尽之言尽数搅得支离破碎。

    “嘘——”他面容在烛光掩映中,竟勾着唇对我笑,英俊得透出诡谲来,我看得愣了,口中迫着含住他两指,被他攫住软舌逗弄,流出晶亮涎水。

    他道:“你我床帏之间,毋言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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