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温香软玉(皇叔掌掴/塞玉扳指)(1/1)

    紫稍花丸在我穴中化出一室奇香,经暖炉一熏,飘散于帷幄中。

    窗外是凄风苦雨,满室是春光旖旎。

    他虽言语夹枪带棒,手于我后穴之中作乱不止,却再不触碰那处瘀痕,亦避开那道淫靡的幽缝。体恤入微的模样。

    于是我五脏肺腑之中,生出一点微甜、一点酸涩来。

    暖香之中,唯余燥热。

    好似身处檀炉。腹下三寸,后穴之中,有如烟熏火燎,灼热难耐。

    五感惝恍迷离。我在他身下化作一池烟火,一尾游鱼。唯独不再是我。

    后穴尚有他两指逗弄,聊胜于无。女穴却空虚、贪餍。内里淫痒不止。

    我欲火焚身,他却始终游刃有余。

    指尖极富技巧的挑逗,时而按压我的肉壁,时而勾弄我的肛口。

    花香熏燎,不出片刻,我已是理智全无。

    唯有的念头便是,好想他将胯下巨物尽数没入,杀一杀我的痒啊……

    塌腰摆臀,恬不知耻地将女穴往他手上送。被他不着痕迹的避开。

    我泫然欲泣,高高抬起下身,将阴唇贴在他金绣锦袍上。

    雌蕊吐露,湿了他衣衫。

    金丝绣线沾了水渍,微凉。我如梦初醒。

    顷刻之后,一阵衣物窸窣。身后的男人分明已褪去下袍。

    隔着薄若蝉翼的丝质亵裤,饱胀的欲望带着惊人的热量顶上我的肛口。

    除此之外,我不着寸缕,他衣冠楚楚。

    热物刮蹭过阴户,蘸饱了淫靡汁水。

    男人的贴身绸裤软滑,便卡在我阴唇之中,如隔靴搔痒。

    理智再次失落。

    欲海沉浮之中,思绪荡然无存。

    唯余我的痒、我的热,和那抵着我淫窍的、蓬勃的性器。

    雌穴淌了淫水,沾了荤腥,越发奇痒难耐,越发不知餍足。

    男人隔着亵裤,挺腰。阳具撞在我臀肉间、拍打在我的阴户上。淫穴吐出一包水来,淋漓水光糊满了腿根和隔在他与我之间唯余的衣物。

    他隔着衣衫,甚是漫不经心般,有一时无一时顶着我的后穴。

    我闷哼一声,不得已回头看他,语带迫切:“唔……三叔、三叔……痒、摸一摸……”

    他一双手掌扶上我臀侧,闻言用力一顶。微眯着眼,问道:“哪里痒?”

    他胯下阳物好似要隔着衣衫撞入我的后穴。我呻吟出声,泫然红了眼,扭着头直勾勾看着他抽泣起来:“小穴痒……”

    男人依然无章法的撞了我一下,似是不为所动。

    “呜……三叔……呜……逼里、是逼里痒,三叔疼我……”

    男人一怔,尔后从亵裤里掏出阴茎,摆腰尽根没入我后穴之中。我疼到眼前发白。但至少能止了些许痒。

    大婚时学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黄赤之道、玄素之方,未在我夫君处试过。反倒尽数使到了我皇叔身上。

    他边肏干我后穴,边脱下外袍、里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常服玄色衣角从我眼前一挥而过,落在帷幄之外。四合如意云纹,乃帝王制式。

    我心下一惊。剧痛裹挟着欲望袭来。杵在我臀中的肉柱一捣,将我捅的浪叫连连。

    已无心思虑更多。

    他的性器捣在我后穴之内,莽撞、猛烈。我便抖索如江中摇曳的孤舟,风中颤颤的枯叶。

    他似是尤嫌不足,左右开弓,啪啪数下掌掴在我臀上。

    白晃晃的臀肉乱颤,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如同针扎。

    “呜……呜呜……”

    他擒着我的腰,遑论那粗长的像是能杀人的阴茎仍横在我的穴中。

    我躲不开,被打得抖着身子在他身下吹了一次。

    淫水濡湿了身下的锦被。

    他身下亦不停下肏弄,俯身在我耳边,很是凶恶地问道:“要本王疼哪里?”

    我低泣出声,无法答他。

    我察觉,也唯有此时我才察觉,他龙威燕颔,正值盛年。

    并非仅是我心中心慈手软的长辈。

    更是个有情有欲的男子、拿云握雾的封王。

    齐整锦袍之下,有捣在我穴中的、教人胆颤腿软的狰狞性器。

    他也断无半分顾念叔侄情谊。是我不知好歹。

    “啪——”

    他又是一掌拍在我臀上,划出一道红痕。

    我疼得倒吸冷气,挤出一滴泪来:“唔——三叔,是……是何物?”

    他停下了掴打我臀肉的手。身下动作稍缓,却并不回答。我闭着眼等待片刻。一双手掌却忽的拂过我肿胀的肌肤。

    我从小肤白,些许红痕留下身上便唬人的紧,不肖多久便会鼓起伤痕来,伤却不重。不过有些火烧火燎。

    他不摸便罢了。有人疼的孩子却总是娇气的。

    我的心里生出些委屈来,被残存的理智生生压了下去。

    “金朝上供的翡翠扳指,玉是好玉,只是可惜匠人雕工欠了些火候。”他语调轻缓些许,阳具却仍大马金刀的堵在我穴内。

    确是坚硬的玉石质地没错,我迷迷糊糊问他:“金朝……金朝为何要向皇叔缴纳岁贡?”

    他顿了片刻,摩挲我伤口的手也停下来。风轻云淡道:“许是本王记错了。南中盛产翡翠,大约是南中。”

    南中盛产翡翠,数十年来皆为大澧附属,按岁纳贡。

    “虽则……虽则皇都宫廷玉匠,与旸城的能工巧匠,同为天下上乘,但所长不同。”

    我闭着眼,在他的肏干下断断续续、神魂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还记着要讨好他:“皇叔……嗯唔……皇叔若是喜欢,待我、待我回到陪都,着匠人细细琢磨……嗯啊!”

    他猛地又一个深顶,我再说不出话来。

    片刻他缓缓说道:“如此甚好,你便替本王琢磨琢磨。”

    言语之间,他已摘了手中帝王绿玉扳指,放在指尖把玩。

    那翡翠扳指色泽纯正,纹色皆是上等。却并非寻常封王样式。

    我在他身下魂颠梦倒,并未发觉。

    “你替本王琢磨琢磨。”他如是说道。

    肉瓣一片湿暖。有个硬物覆上来,挟来冷意。冻得穴肉瑟缩了一下。

    乍然之间,他已将那枚温润浑圆的玉扳指,裹入我的雌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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