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移船相近 邀相见(1/1)

    女子衣衫半退,袒露春色几许,媚眼若丝娇喘半含点点泪光,朱唇润泽侧附若无骨,指上剔透莹润的果实,欲拒还迎欲说还休……香艳无比,却又让人尴尬得紧,若是艘红船,便该红罗彩挂,不该如此。

    男子袒露的胸前风光,不逊色于潮流星男,却也是太过超前,慕舞月亦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便是衣着袒露,仍难掩去张扬霸道的气势,围绕身边的女子,早已是泪眼朦胧娇喘不休,他仍是冷眼淡笑,笑得不着痕迹。

    人分三种,一种埋头苦干,不问其他;一种一味仰望高处,寄希望一招飞上枝头变凤凰;再来的一种便是,俯瞰苍生冷眼膀胱。最后一种,便是这世间天生的帝王,是九五之尊一国帝王,亦可无冕之王。

    这邪魅却存王者气质的,便是最后一种,无冕之王,操纵生死、冷眼笑人世悲欢离合,却不动声色,毫无怜悯,只是冷冷的笑,不掺杂情感……

    轻轻咳了一声,如此尴尬,转身走也不是,留更是……

    “处理得如何了?”慵懒的口吻,听不出丝毫的歉意,仿若这仅是上司的询问。“主上,已给足了银子,船上的人如何安排,听候主上吩咐。”方才引他们来,可不是这说词,咬咬牙隐忍下来,江湖是非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方才的事,给两位不便,还请谅解。两位想去何处,花某可送上一程,以作弥补。”言语也挑不出什么错误,慕舞月却觉得怪怪的,就是让听得人觉得不舒服。“多谢公子好意,不便叨扰,劳烦将我二人送至岸边,已是感激不尽。慕舞月对与此人同行,还是敬谢不敏。

    “我要是不送呢?”眼角微微一挑,慕舞月的手心已渗出少许汗丝,骆云帆也悄悄的握紧了剑身,这个人太危险,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势的气息,连江湖风浪见多了的骆云帆,也不禁心生几分惧意。

    暗自揣测,却猜不出这人的来头,看向慕舞月,心又沉了几分,若是真动起手来,他未必能全身而退。“说笑,两位勿怪,在下姓花,名邀影。不知两位……”用得是谦称,却未有丝毫的谦卑,反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与龙翔帝比来,气势上并不曾输了……

    却与龙翔帝全然不同,细细想来,一个是真龙天子,一个是黑暗气息的无冕之王,自是无法可比。只是,这样使他人感压迫的气势,让他不觉的想起龙翔帝,心又难免的一阵阵抽痛,脸色也略显苍白。

    “慕舞月,多谢花公子美意,只是我与骆兄尚有急事未了,不然定不负花公子美意。”寒暄客套,委婉拒绝,虽是不愿,却也不自觉的成为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也是无可奈何。只是慕舞月太小觑花邀影了,现下还肯找借口,是给了慕舞月非同一般的待遇,他想做的事,想要留下的人,还没有不能的。

    “舞月,决计不肯留下?”优雅的走进,却超出了陌生人的安全距离,让人本能的产生压抑、不悦,跄身后退一步,花邀影便跟进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脸上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出的气息,仿若危险的罂粟,妖冶的黑暗之花,有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并不喜欢花邀影如此熟络的唤名字,却也不好开口阻止,只得故作若无其事的淡淡一笑。“实是不便,抱歉。”拒绝的同时,语言神色上虽未露怯,心却若同擂鼓,生怕如此的靠近,让花邀影听了去。

    “那便不勉强了,吩咐下去,将船靠岸。”深邃的黑眸,如同黑曜石,只一眼,便被深深吸进漩涡,如何也抽不出身来。贴近耳边,湿润的吐纳吹拂耳根敏感。“且不急一,时间多得是,慢慢来。”轻柔的语气,却非虚言,慕舞月甚至怕了,怕这语言实现。

    别过脸去,微微欠身后退一步,江面清风徐来,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是这几日心思太沉重了,不过闹剧一出罢了,何必如此?骆云帆一句话也不说,且板着脸时时戒备,惯了以色侍人,更不会有女子的矜持。就这么大方的考上来,慕舞月僵着身子避了又避,却是无处可避。

    并不宽敞的椅子,退来退去也不过是咫尺间,嘴角上僵硬的笑,女子推到嘴边的酒,吞下入腹也不是,推搡出去又不得。只得硬着头皮吃了些,醇烈的酒水,一入喉咙,便呛得他喉咙一阵烧灼之苦。

    慕舞月这边尽量避开女子靠上来的身体,却在不经意间,身子越靠花邀影越近,仅是身上绸缎的摩擦,边让花邀影心情愈发的好起来。这些女子的投怀送抱,还比不得若有似无的碰触,来的拨扰心弦……

    鼻息间,仿若还残留那抹欲说还休的体香,余香袅袅心生安宁。细细回味,若美人拨弄琴弦,缠绕心头,经久不逝,回味悠长,纵然鼻息间的那抹清香不在,也撩上心头,足够一生回味。

    一度深信,这一生都不会遇到如此的人,然坐于手边的人,触手可得,却不忍操之过急,他花邀影居也会享受起过程来。这人虽是别人的,但凡他欲得之,即便是帝王也奈何不得。他若是皇帝,定然将他深锁皇城,不容任何分享,哪怕是一眼,也不可。

    要怪就只能怪,做帝王的不够了解,放任这样的明珠现世,不顾一切欲夺的人,任一个皆非等闲之辈,夺了哪还肯还了出去?‘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还需再添上两句,得之深闺藏,不肯回眸视他人。

    船靠了岸,慕舞月连忙起身,道了谢,快步离去,不肯多停留半分。

    船头上,花邀影环胸口而立,衣袂飞扬,偶尔的追赶游戏,也让这颇为无聊的日子,平添几分意外、惊喜。不过,他始终是他,轻松的游戏,也要有不变的前提,他的耐性并不够好……

    “处理干净些。”身后的人一出现,他便不甚愉悦的开口,对血腥的习惯深入骨髓,不可没有,却也绝非置身污浊的尸臭间。“主子放心,已处理妥当,尤其是那个粘着慕公子的女人,特别处理干净。”他跟随主子多年,这点洞悉尚且需要直言,他早就身首异处。

    “暗夜调查的事,查得如何了?”以后这烟街柳巷,再也不会见到这几个女人,不过,没人会在意,不是么?几个妓女,死了反倒是件难得的好事。看来,他真的仁慈了几分,同样是杀戮,却是不同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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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边上的小镇,客栈还是比其他地方多谢,往来客商也常有借宿至此的,找家客栈住下,也不是什么难事。挑了家不错的客栈,点上两个小菜,要了壶清酒,各自慢慢的吃下。“老板,挑两间干净的房间,敢了许久的路了,劳烦您烧些热水,我们也好沐浴。”放下碗筷,叫来店主吩咐清楚了,便由小二引到房间。

    屋内的勉强算得干净,也没有什么异味,只是床榻上的被褥,实在有些破旧。慕舞月也只能催眠自己,这古代么,不必现代,没那么多毛病,凑合着也就睡了,没关系……“公子,给您送热水来了。”

    给小二开了门,就这么一桶水,他若是三岁大的娃娃还勉强能坐进去,难道他的体型像三岁娃娃么?“客官,这是给你准备的热水,你看我们这小地方,只有上间有浴桶,这普通的客房,是没有的,要不给你换个上间?”

    这小二倒是会做生意,他一个大男人,连这都不能克服么?十天半个月不洗澡,不也活着么,想想黄土高原上的同胞们,有这么一桶水,洗澡已很奢侈了。“谢谢了,这就可以了。”

    小二撇撇嘴颇是不满,心想衣着光鲜,却原来是个穷鬼,真是小气的紧,不大高兴的退了出去。

    见店小二出了门,摇了摇头,门上那根细细的小棍,该不就是门闩吧?这门闩,落与不落,区别不大,褪了衣衫,冰冷的空气直冲脾肺,连毛孔都竖了起来。身子瑟瑟发抖,手指也不听使唤,勉强用粗得可以做搓的布料,沾水擦拭了身体。这洗了,比不洗还难受,冻得全身抖个不停。

    抓着衣衫,刚将包袱里的雪狐斗篷找出来,喷嚏已打了出来。心想着,可千万别生病,他这屋可够简陋的了,千万不能再逢连夜之雨。屏住鼻息,裹了被子,一只一只的数羊,希望快些入睡,也不知数了多少羊,还真的见着周公,好生抱怨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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