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复国何以复?当以肝脑图之!(有肉吃)(1/5)

    第十九章复国何以复?当以肝脑图之!

    树枝被踩踏,弯到极限。

    吃着糖葫芦的孩子看着那从天而降,踩着树枝而下的红披风男子,惊讶的忘了咀嚼。当那红披风男子双脚同时落地,树枝迅速弹起,抖落一丛树叶。

    这是一个小镇,瘦熊郡隶下。

    镇子中间屹立着一个巨大雕像。

    这是镇民们自发从山中开凿,用一块硕大的寒山石雕刻而成。即使天气再热,寒山石周围也都是凉凉的,一如他们对曾经故国的感情。

    “雕的还挺像。”符坤山走到雕像前,旁若无人。

    现在正是午时,镇上正是热闹时候。符坤山这样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显然被不少人注意到了。镇民渐渐围了上来,小孩被母亲拉到怀里,依然呆愣愣的看着符坤山的侧影。

    当符坤山手摸上雕像时,先前吃着糖葫芦的孩子总算回过神。他可喜欢这座雕像了,夏天总是凉凉的。爹娘说,这雕像上的人物是个大英雄,保护北边所有人好久好久。每年都有人特意来这上香呢,现在看到那个怪人居然敢用手去碰守护神一样的雕像,孩子顿时怒了,稚口大声道:“不许你碰杨元帅!”

    符坤山笑了笑,脱下身上红袍,给雕像披上了。而后就地跪下,郑重磕了三个头。

    “你你是”

    一中年汉子看着符坤山的脸,皱眉苦想。

    “武尚王爷!王爷您您终于回来了!”

    人群中,一老者一见到符坤山和雕像上那耀眼的红袍,再看王爷居然顿时老泪纵横,也跟着跪下,磕头不止。

    “武尚王爷!?那个卖国的武尚王爷?嘿,还敢回来,看老子不打死你!”一个青年男子一听,顿时挥起农作锄头,向符坤山打了过去。

    那锄头还没碰到符坤山的衣襟,锄头主人就被打飞。

    先前老泪纵横的老者面色狰狞,一张脸涨得通红:“卖国求荣?我呸!”

    说着,又朝符坤山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哭道:“行北路瘦熊郡盘牢营老卒,杨胜见过王爷!”

    镇民们面面相觑,那被踹飞的青年男子被人扶着站起,倒也无大碍,只是不懂为什么原本最疼自己最德高望重的族长居然会对这个卖国贼低声下气。碍于平日里族长杨胜的威严,灰头土脸的站在一边,疼的直哼哼。

    符坤山磕完头,站了起来,看向依然跪地的杨胜,道:“我记得盘牢营应该在那场战役里,和杨铜钱一起死光了。”

    杨胜顿时一怔,将脸俯在泥地里。

    符坤山明白了,走到老者跟前,打算将他搀扶起来:“没事,活着就好。若是当年杨铜钱也知道变通一些”

    那老者竟是不肯起身,死死巴着地面。

    符坤山拉了几把,老者纹丝不动。他又不敢使劲,有些恼火道:“行了,赶紧起来!”

    一听这话,那老者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嘿嘿直笑。看的周围镇民目瞪口呆,这哪像一个德高望重的一族之长,根本就是老兵痞。

    符坤山骂道:“果真是盘牢营的货色,个个都跟杨铜钱一样,全是臭不要脸老兵油子。”

    杨胜看了看周围镇民,老脸通红,也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脸上尘土。那青年小伙见状,凑着胆子上前,道:“爷爷,不是说这人是卖国贼吗?”

    杨胜给了这小伙一巴掌,骂道:“滚你娘的,谁跟你说王爷是卖国贼了!”

    “不是您说”

    “嘿,你小子还敢还嘴!”

    符坤山继续望着雕像。周围镇民在杨胜的解释下,逐渐收起了警惕神色。这段时间里,陆续有中年汉子和老者,急匆匆赶到,向自己跪拜行礼。

    “为什么这尊雕像没有刻名字?”

    杨胜一愣,半响才道:“若是刻了名字,大帅可就没法立在这里了。”

    符坤山眉目低垂,笑道:“也是,不过难为你们刻的这么像。写不写名字也无所谓了。尤其是这笑,啧,简直和他当年一模一样,看着就让人想打。”

    杨胜嘿嘿笑道:“这笑容可是小的亲自刻的,所有人都说,得了元帅那笑容八分真传。”他很快又收敛了神色,道:“王爷,您在上京的事情,我们都有听说。”

    都有听说,瘦熊郡离上京如此遥远,消息也能传到这里来,看样子,符锦为了编制那些丑闻,可是费了不少心机。

    “这些年,幸苦你们了。”

    “王爷,说这话就见外了。”一众老卒里,杨胜牵头道:“一入行北军,死了也要在阴间替东符守国门。老卒,不后悔!”

    符坤山点点头,又有人来到镇中心的雕像下,满手鲜血,扔出两颗头颅:“王爷,这两个一个是锦衣行的事记,一个是七年蝉。还有两个传令郎跑得快,兄弟们已经去追了。”

    “好,粮草如何?”

    “回王爷,四个粮仓,这几年一直都保持着满仓状态。制成干粮,至少够万人大军吃上一年。”

    “回王爷,潜渊各部已经回线。瘦熊郡的锦衣行已经全部处理干净,只剩下几个传令郎还在外逃窜。”

    “回王爷”

    就在这个小镇下,就在这尊雕像的注视下。符坤山有条不紊的一点一点将瘦熊郡从西符掌控下收了回来。

    这一天,瘦熊郡不知道死了多少官员,又有多少官员,接受了家中祖辈的要求,开始为新东符效命。

    这结果显然让符坤山出乎意料,他本以为会是一场大屠杀。

    “世事总难料。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惦念旧情。”符坤山望着雕像,将被山风吹的稍斜了些的红袍挂好。

    雕像动作一如从前,仿佛依然站在城池上,望着那些惊恐怨怼的北原牧民,阻挡住他们向中原掠侵的步伐。

    只是这次,这尊雕像的面朝方向。

    是南。

    很南很南,南边有座皇宫,里面住着一个被称为瘦虎的皇帝。

    一桌围棋十九路,黑白两色琳琅立。

    符锦望向棋盘东,隔着棋盘看到了那模糊不清的景象,只是棋东棋路晦涩不清,暗流涌动。

    望向西,井井有条,子子兴荣。

    望向北,只看到了一条细龙,腾飞跃舞,一点一点壮大,占据北边棋路。

    “呃”

    符锦眼睛一痛,赶忙闭起。两行鲜血从眼角流出。

    他也顾不得整洁,用衣袖擦了擦。再睁眼时,那棋盘已经毫无特异处。

    符锦无奈摇摇头,叹了口气。

    “皇家气运之身,果然是用不得这观天下之法的。”

    他将棋盘收起,一子一子放回那精致棋筒中。提起一颗白子,细细摩沙,笑了起来。

    将棋子扔回白筒,他给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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