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复国何以复?当以肝脑图之!(有肉吃)(2/5)
“回王爷,大皇子已经抓住整个龙虎商团。”
滕涛欲言又止。
士兵咽了咽口水,想起那张令牌,有些发抖。
“是,属下这就下发文件。”
罗虎抽动嘴角,笑了笑。十分可惜自己嘴里没点湿的,不然这虎皇贵族凑得这么近,自己肯定能啐他个满脸。
“他如今在天苍郡境内?”
“畅所欲言。”
“近玄黄。”符锦声音骤冷,恨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而后表情又是一转,拿起一份卷宗,笑眼道:“无所谓。近玄黄又如何,能抵得上千军万马的连番冲杀?逃是肯定能逃的,可你为建国复国而战,要是逃了,士气亏损可如何是好。滕涛啊,你说说,行北路地贫人少,符坤山就算占了下来,要如何以行北做据点,反攻上京?”
“属下想不出来。”滕涛老实道:“行北路也有几个大产粮地,但比起中原内陆,实在不够看的。行军打仗,粮草第一他就做不下去。民心军心,他更是沾不上。纵观历史,也有复国成功的例子,但那都是新国无道,旧国子民凄苦才得以成事。可再看当下,我符国待西符东符为一国子民而看,民有衣,民有食,和凄苦哪占得上边去。诚然行北路碍于地势问题一直被称作国之弃儿,对新国颇有怨怼。可出去行北,符国上下处处河清海晏,符坤山的复国根本如无根浮萍,活不长久。”
罗虎面色虚弱,对符威阳审视的目光,强打精神,嘴唇蠕动。可惜许久的拷打,连口唾沫都吐不出来了。察觉到他的动作,鞭打他的士兵对其小腹狠狠一脚。
“回禀将军,是属下无能。”负责审问校尉低头抿唇,对自己在将军面前丢脸的事情感到十分愤慨。
“所以他为什么这样急呢呵,不过也是,他不急,本王和皇兄就得手了。”截杀计划失败,符锦还是有些失望的。早先时候不动符坤山,是怕东符旧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所以只是暗地里除了东符皇室的青年血脉,下药让符坤山阳精再无绵延子嗣之效。
说着,便有人往地上铺上一层兽皮。
符锦敲打着桌面,面色沉稳下来:“他的把握到底在哪?近玄黄?不是,别尘子?有可能,但不够。”
“王爷,除非什么?”滕涛好奇道,说实话,看清当前局势的人,大都奇怪为什么符坤山要挑这种情况决定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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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有人求见。”
符锦一拍大腿,眼中藏着兴奋:“去拿纸笔,我要给皇兄写信。”
“多谢大皇子。”
“让药师们弄点散功药,喂他吃下去。”符威阳走近罗虎,慢慢道:“我看是你能忍,还是我的手段狠。数十载苦寒修,换来一场空,你可受得了?”
嘭,罗虎硬起腹肌,生生扛下,挑衅似得笑看着那个士兵。而后换来更加粗暴的刑罚。
“一语成谶。”
“谁?本将不是说不见任何人吗?”符威阳离开牢房,有些不悦道。
咔啦咔啦,地牢门被打开了,幽暗的灯火映照着场间所有都有些阴森可怖。
他抑制住心中得见王爷丑举的惧意,将卷宗放下。
滕涛听懂了这所谓提前是哪个提前,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滕涛一头雾水,但也看出来王爷现在兴致极高,便要去吩咐下人。
当醉铁庄沧州小督察司马徒拿到大督察滕涛的那份密信时,险些将自己舌头咬断。
“这”
“王爷,您这是要造反吗?”
大帐里早有人等待。
“是,大皇子如今在天苍郡乌有镇驻扎。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打算从罗虎嘴里审出潜渊在行北路的根据地,一网打尽。”
听了那三个字,符威阳冷哼一声,想了想,还是朝大帐走去。
“嗯如果真如本王所想,那本王还真要谢谢别尘子。”
这也正是为什么当符锦知道行北路曾经出过龙气升腾之态,还如此放心让符坤山去往行北的原因。
纪晓龙入座,符威阳皱眉。锦衣行行走,这可是一个实权职位,有调动地方锦衣行力量和监管的权限。此子这么年轻,看上去颇无城府,怎么被皇叔看上,当了行走?若非令牌上确有此人气息,符威阳真要怀疑那块令牌是不是这人偷来的。
“等等,威阳如今在哪,他应该拿下罗虎了吧。”
“他还是不肯说?”符威阳皱眉,已经两天了,在镇中抓住这个男人后,拷问就不曾停过,居然还能不开一口
符威阳没有理他,径直走过,坐到帐内深处的虎皮大椅上,审视着看了几眼纪晓龙,才道:“不必多礼。纪行走,起来吧。”又道:“军营不比其他地方,纪行走就地入座吧。”
“好,那就提前吧。”
“除非”
“不出所料。”符锦恢复了往日从容,笑道:“那就奇怪了,就算行北路是他符坤山的老巢,可如今天下大势太平,东符前朝皇帝又如此不堪,旧东符百姓几乎无人惦念。他符坤山已经在上京忍了这么久,为什么要在诸事不全的情况下复国。”
符锦顿了顿,又道:“本王知道,现在朝中有不少人质疑我为何要进言皇兄让符坤山回行北路养老,太学院的学生更是直言锦衣行是要拿符坤山起事做筹码,要挟朝廷。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本王和皇兄一早就想让符坤山去死了。让符坤山去瘦熊郡,本就是让他放松警惕。州军狙杀为其一,他身边那个半步周天的管家为二,照常理来说,一个武功尚未废去就只是区区灵脉的人,在这样周密的布置下应该是必死的。”
可你连这种绝后屈辱都能忍受
自己前几天才和滕涛说过围棋取胜之法,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到了自己身上。
不理会滕涛的胆颤,符锦拿过已经整理好的卷宗,细细观看。
督察府后院的池水无风自动,凭空起涟漪。
“本王就这么可怕?”符锦显然察觉到了滕涛的异动,哭笑不得。他对着池水照了照,自己生的俊美潇洒,哪有半分恶鬼模样。怎么每到一个地方,这些大小官员都无比惧怕自己。只要心正,肯为符国鞠躬尽瘁,本王怎么会动你?
“行了,既然不肯说,那就缓缓。”符威阳有些欣赏这个叫罗虎的了。够硬气,居然连吭都不吭,看来不只是精神,就连内力修为似乎也不错。
滕涛恰好入院,手中拿着一大叠卷宗,见王爷自扇颜面,顿时就有了剜目割舌的冲动。
“不如这样,你要是肯说,本将可以放你,也可以放你那些伙计。让你给本将做事,如何?”符威阳这话是凑到罗虎耳边说的,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考虑,等吃了散功药,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他看了几遍,才将信纸烧毁。司马徒捧着那个王爷破例交给他的传音香炉,喃喃自语。
“锦衣行行走,玉郎令纪晓龙,见过大皇子。”纪晓龙跪地,像符威阳行了一礼。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击打在壮汉肉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