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5)
赵姆姆啧一声,说:
“难怪咯,我看那小囡蛮俊的。”
“对了,赵阿姨,我拎回来的袋子有个鱼头你帮忙烧下。”
恰好灯盏跑过来说要拿玩丁宣朗的手机玩游戏,丁宣朗才借着这个由头打断与赵姆姆的对话。
灯盏喜欢玩变装游戏,还弄了个什么“小公主换装”的游戏,图标是粉红色,搭配一个俏皮的般二次元萝莉,灯盏爸游戏一点开,就听见萌萌的少女配音。
灯盏玩游戏,丁宣朗一面听着游戏里各种“你真棒!”“不可置信!”的甜甜萝莉音一面走神。
还以为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相见之日,谁知道他怎么跑回来了。星河瘦了,比那时候瘦得多,而且发型也改了,要不是那一双让丁宣朗一辈子忘不了的眼睛,丁宣朗几乎没认出他来。
星河来干嘛呢?这人昨晚说什么来着?复合?做什么梦明明当初分手的时候是他要断了个干净,现在又巴巴地跑回来,明明最后一次见面时这人心比天高要拍戏做明星,现在呢?至少丁宣朗看电视时可从没见过星河这号人物。,
幼儿园老师把今天的作业发在红苹果幼儿园的大一班微信群里,内容是家长辅导小朋友朗诵并背诵一篇五十字左右的儿歌,丁宣朗让灯盏把那个少女气息无限的换装关了,开始为几乎不认识字的灯盏小朋友反复念儿歌,好叫灯盏熟记。
吃完饭的时候,灯盏说:
“舅舅,老师说,圣诞节要排练一个舞蹈,还要买红裙子和到膝盖的白袜子。”
丁宣朗说:
“好,待会儿我给你买一条。”
灯盏低头扒饭,过一会儿又说:
“丽丽说她妈妈要带她去城中心的大商场买裙子。”
丁宣朗停下来看看灯盏,说:
“我这个周末没空,要不周五晚上行不行?”
灯盏高兴起来,她嘴边粘着饭粒,点点头:
“好!”
周五,为外甥女操碎心的舅舅带灯盏去了大商场买裙子,丁宣朗问灯盏要吃什么,灯盏说吃上次那个有很多东西可以吃的大饭店。
于是丁宣朗又带灯盏去吃自助餐
舅甥二人将近晚上十点多才到家,丁宣朗开着车,新买的小裙子装在纸袋里,灯盏躺在车后排,两只小手抱着纸袋睡得正香。
小镇上一过了九点,路上就没什么车辆行人,丁宣朗将远光灯打开慢悠悠地在昏暗的路上开,大概开到东街那座桥的时候看见桥头影影绰绰有人影,他也没注意,接着往前开,谁知开近一些发觉那人的衣服挺眼熟,定睛一打量,居然是星河。
丁宣朗最后一次看见星河那天是周一,他还以为星河已经走了,离开小镇了,谁知又遇见他。
这地方黑灯瞎火的,距离最近的旅店都只至少步行一小时,也不知星河在深秋露重的季节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丁宣朗心中犹豫下还是停了车,结果站在黑暗之中的星河让强光照在身上居然没有一点反应,丁宣朗有些纳闷,摇下车窗喊了句:
“星河?”
星河坐在桥栏杆上还是没反应,丁宣朗只得下车去看,才发觉桥栏杆边上放着几个空啤酒罐,酒气熏天的某人正依着桥栏杆睡得人事不知。丁宣朗望一眼桥底下黑黝黝的河水,心道这家伙没翻进水里算他命大,用力推了两把将人迷迷糊糊弄醒了,星河喝醉酒也不认人,丁宣朗问他什么都不知道,丁宣朗也不客气,伸手就掏这人衣兜想看看他住哪间旅馆,谁知掏了几下手机钱包啥也没有,丁宣朗皱眉,问星河:
“你钱包呢?”,
星河哼哼唧唧说:
“不知道。”
丁宣朗心知星河手机钱包估计找不回了,若将此人留在桥头吹冷风估计明天河里能捞出一具浮尸,于是郁闷地呼出一口胸中郁结之气将星河拽起来,而后拉开车副驾,一股脑将人塞进车里。
等到了地儿,丁宣朗将睡得迷迷糊糊的灯盏叫醒,而后一手扶着醉鬼星河一手牵着灯盏回家。
灯盏一觉睡醒发觉车上多了一个人,她睁着眼偷偷看那个把半个身体都蹭在舅舅身上的大哥哥,然后悄悄问丁宣朗:
“舅舅,他是你的朋友吗?”
丁宣朗皱眉,他也找不出好的解释,只得说:
“嗯。”
灯盏于是不吭声,她一到家自己乖乖去刷牙洗脸,丁宣朗将星河拖回屋,而后寻了一床褥子铺在地上,而后将星死猪的鞋子脱了丢在褥子里。
夜里屋里静悄悄,星河夜半迷迷糊糊起床上厕所,屋里黑咕隆咚,他辨不清方向,摸摸索索让清代老式床前的木踏脚一绊,他重心不稳往前摔倒,下巴恰好磕在床板上发出“咚”一声巨响,睡在床上的丁宣朗让他震醒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是灯盏,于是问道:
“干嘛?”
星河让近在咫尺的低沉声音吓一跳,这下酒也醒了大半,惊道:
“朗哥!”
丁宣朗此刻也想起床边上今晚还借宿某成年男子,他沉默一秒,说:
“什么事。”
星河只觉得喉头发干,哑着嗓子问道:
“我在哪里?”
他这一声声音有些响了,睡在床脚小床上灯盏小朋友在睡梦里发出一声梦呓而后翻了个身。
丁宣朗低声说:
“你闭嘴,睡觉!”
星河依言回声躺下,过了一会儿低声说:
“朗哥,我想上厕所。”
丁家老宅的厕所是后装的,位置特殊,一般人找不着,丁宣朗低声咒骂一声,任劳任怨起身说:
“你过来。”
星河爬起来在地上摸到了自己的鞋子,而后跟在丁宣朗身后,等走到厕所,丁宣朗拉了老式灯绳,墙上一只散发暖光的钨丝圆灯泡闪了下亮了,星河不习惯突然而来的光亮眯起眼睛,丁宣朗指指厕所里的抽水马桶,说:
“上吧。”
星河宿醉未醒,走进厕所拉了裤链才想起丁宣朗就在厕所外面,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看见丁宣朗还靠门边站着,丁宣朗见他看自己,挑眉说:
“怕你忘记拉灯。”
也不知怎么回事,丁家院子里十一月的天还有只蛐蛐在叫,不过那虫叫得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星河想起丁宣朗在身后心里就胀鼓鼓的,他好多日没有发泄过,心里胀鼓鼓,尿的时候就断断续续,丁宣朗见他磨磨蹭蹭也没管,等星河出来了自己进去厕所哗啦啦一泡尿。
夜深人静,星河听见那响亮的水声才想起他刚刚心慌意乱之下忘了冲马桶,也就是说此刻他的尿和丁宣朗的尿液混在一起了。
丁宣朗尿完提好睡裤,而后一按按钮将星河的遐思冲进下水道之后拉了灯,说:
“你钱包手机身份证放在旅馆了没?”
星河疑惑说:,
“我随身带着”
他说着一摸兜,发觉衣兜裤兜空空如也,心中一惊,便听见丁宣朗平静无波的声音说:
“这里现在治安不好,你明天早上记得去趟公安局。”
次日恰好古董公司有点事,丁宣朗晚上八点多回家,发觉星河还在他家里,星河说:
“朗哥,身份证要去户籍所在地办,我办了张临证,派出所说明天去取。”
丁宣朗挑眉,星河可怜巴巴地接着说:
“我银行卡丢了,已经挂失了,但是没身份证不能补办我手机卡也补办不了,支付宝微信都没法打开,朗哥,你借我点钱行不行”
星河说:
“我要买车票回户籍所在地补办身份证,身份证要将近一月才能拿到手,我需要一个月的旅店费朗哥,钱我肯定还你我”
丁宣朗皱皱眉:
“你回去还住外面?你在城没房子吗?”
星河垂头说:
“没”
丁宣朗说:
“你爸呢?”
星河:
“没了。”
“他留的房子呢?”
星河:,
“卖了。”
丁宣朗又问:
“你在其他地方还有暂住地吗?”
星河:
“没”
丁宣朗心中隐隐火起,又问星河说: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还当模特?”
星河垂头不看丁宣朗,低声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