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浊痕啮弄品风月,弱木攀折叹故年(1/1)

    归去

    第三章病里浊痕弄风月,弱木攀折叹旧事

    清明在梦中听到两人的对话。

    “怎么,喻璘病了?”

    “是,现在睡着呢。”

    “怎么刚来就病了?”

    “有些伤寒,再加上这几日路上劳累,身子更虚了。”

    说着说着他们的声音就渐渐消失,周围重归寂静。

    夜里,一声春雷把他惊醒。他睁开眼睛,四下昏暗,只有窗外的闪电可以照见屋内的陈设。他翻身,听得旁边的人道:“你醒了”

    他不知是梦是真,已经无力再思考这一切。阎把手指探进去,边摸边道:“比前几日好些了。”

    “嗯”

    “你今天有没有吃药?”

    “嗯”

    “晚上的药吃了吗,来,张嘴,把这个吞了。”

    “啊”阎把药丸直接送进他喉咙里,他无奈吞下,不多时,只觉得下体一阵燥热。冷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他露在外面的双脚冰冷,而脑子却发热发麻,就要坏掉了。

    “你看,上次的印子还在。”阎边说边向清明体内推进。

    “嗯啊嗯”仅剩的理智让他咬住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阎见他这样,就掐住他下体,“叫啊,叫出来我听听,哈哈哈”

    “啊、啊!嗯别啊”他声音灌在鼻腔,发出的声音娇嫩得连自己也不敢相信。

    “叫我一声,乖,叫我一声。”

    禽兽。

    “叫我一声,我就放手”

    “嗯,夫君夫君”他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很快,下面滚烫的液体不断流出。

    “喻璘,可惜你不是女人,要是女人,我早就娶了你!”他说得很凶,一下子抵到清明深处。

    “啊、痛!轻点夫君”他央求,泪水似乎已经浸湿枕头。

    阎把手附在清明脸上,满意地笑道:“呵呵呵,真乖”他动作慢下来,开始欣赏清明的表情。

    “嗯、嗯”他双手抱着被子。

    阎坐起来,抓住清明的下体。他用一根指头在底端打转,继而狠狠掐下。清明浑身颤抖,夹紧双腿,“不要够了”

    “真不要了?”他笑,还在摩擦那处。“出来这么多。”

    “啊嗯”阎把手指放进他嘴里,那味道让他的胃抽搐,前时吃过的药全部涌上来,满嘴的苦涩味道。“咳、咳咳嗯”他尽量把嘴张开,大口呼吸。

    唾液、精液、泪水、汗水全部交杂在一起,窗外草木的味道、屋里中药的味道,两个人的喘息、对话,晦暗不明。

    “乖,再叫我一声。”

    清明笑着,眼睛眯起:“夫君我喜欢你”

    十一朵、十二朵不对,一朵、两朵、三朵

    等清明真正恢复意识醒来后,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他的身体更加沉重,眼前的世界更加朦胧。

    云宿正推门进来,“您醒了?”

    这句话听得他发颤,他想吼一句,结果只挤出一句沙哑而又无力的“闭嘴”。

    云宿没有说什么,他自顾自地收拾了房间,把被风吹开的窗掩上,准备离开。云宿关门时,见清明正用那双迷离的眼看着自己,像在思考、像在求助,又或许什么也没想,只是浑浊地盯着自己发呆而已。

    “秦大人,睡吧。”他只能这样说。

    清明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踢开被子,脱去衣服,全部扔在地上。他的声音嘶哑,颤颤道:“全部换了。”

    他浑身发热,想离开那张床,可是没有一点力气。他眼底最后的倔强与骄傲,如今已荡然无存。云宿在柜子里给他拿了件新衣,伺候他穿上。

    他看着云宿,道:“我要去湖边。”

    “等您好了我们再去。”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秦大人,换好了,睡吧,醒来就好了。到点我会叫您起来吃药的。”云宿把窗关好,准备出去。

    “云宿。”

    “什么事?”

    “你要去哪里?”

    他笑笑,道:“我哪也不去。”

    “陪我。”

    “知道了。”他搬了个椅子,坐到他旁边。

    于是两个人没有再说话,清明安静地睡了。

    那几日,姓阎的没有去找清明,他的病便好些了。

    石泠湖不曾改变,桥还是那桥,柳还是那柳,只是去的季节比三年前稍晚,天气更暖了些。清明看那满湖的飞絮,如雪一般,纷纷飘在游人的身上。那一簇是车马拥着的皇亲贵戚,这一簇是有说有笑的寻常人家,路上还有许多跑着笑着放纸鸢的孩子,有些树下还聚着几位年轻的姑娘,她们用扇掩面笑着,有时顺手摘下树上的花别在头上。卖花的的妇人提着篮子边吆喝边走,走累了就在柳树下坐着休息。柳絮落在这些人身上,他们也不管,只是任它们堆着,树下的少年一觉醒来,就满身白绒了。今日的景色不知比三年前热闹多少倍,湖上依然笙歌不断,却听不见清晰悠扬的笛声了。

    后来清明才知道,郑疏尘果然是名门之后,年纪比自己稍长几岁,萌祖荫得在朝中做官,父兄也任要职,根基稳固。而自己不过是刚从地方上调来的无名之辈,二人悬殊如此,清明也不敢再有何期待了。只是那句“后会有期”在他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坐在小亭子里望湖上游船,想着那个人是否在船上;他仔细看柳树下活动的人群,想着那个人是否还会在那里吹笛;他走到那座桥上,想着那个人还是否会走到他身后。寻着湖走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清明在心里笑自己蠢。

    他找了一家茶馆,在二楼坐下。

    楼下是一排桃花,有几人从树下走过。

    “爹爹、爹爹,你看!”有个小女孩在树下叫她在不远处的父亲。

    她父亲慢慢走过去,问:“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孩子指这树上的桃花,开心地喊:“我要那枝花。”

    父亲在她身边蹲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哪一枝?这一枝?”他也把手伸出来指。

    “对,这枝!都是花的这枝!”

    “孩子,你指的这枝开繁了,摘下过不了几天就谢了,你要旁边那枝好不好?有花骨朵的,爹抱你上去摘。”

    “哼,那我不要了!”

    父亲笑笑,把树下的女孩抱起,道:“那我们去看别的,别摘花了。”

    女孩双手搂着父亲的脖颈,娇声道:“爹爹,往那边走。”

    “知道了知道了”

    清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苦涩地笑了。

    “来,官人,您的茶。”

    “嗯。”清明的眼睛还望着外面。

    春风和煦,日光照在他衣袖上,他往家乡的方向望去。想来辙水那边,枝条也该抽新芽了,河边的花也该开了。

    一小厮走上来,在门口道:“官人,有人找您。”

    清明心里奇怪,道:“叫他进来。”他一抬头,发现是云宿。

    “您怎一个人来了?”

    “我还不能出门了么?”清明瞪他一眼。

    “病还未痊愈,进屋去吧,别在外面吹风了。”

    “那便回去吧。”清明有几分戒备了,说不定云宿原先并非跟随王氏,而是阎氏下面的人。罢了,现在是笼中之鸟,由不得自己任性。清明起身准备下楼,忽有一人牵住他的袖子,“尚儿?”他眼神柔和下来,“你也来了?”

    尚儿点点头。

    云宿道:“他想吃花糕,非得跟着我出来。”

    “怎么样,花糕买到了吗?”清明问。

    尚儿笑着点点头,把手中的东西给他,小声道:“给你的”

    清明笑道:“我不吃,你吃吧。”

    尚儿摇摇头,“这是给你的”

    “嗯,那谢谢你。”他牵起尚儿的手,道:“回去吧。”尚儿回头牵起云宿的手,也拉着他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