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彩蛋:心塞的燕亲王】(1/1)
“是我的错,以为和你保持距离,一味的逃避就可以解决事情。”缓缓的说着话,柳溪烨的语气远比平时温柔了许多,“然后忽视了你的感受”
柳溪虞的面色随着柳溪烨的解释,隐约的好转了点,看着柳溪烨,柳溪虞好奇的问道:“哥哥,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了别人,那么你会是什么感受?”
听到柳溪虞问的这个问题,柳溪烨的手指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然后他苦涩的说道:“不瞒你说,其实我想过这个问题。”
说着,柳溪烨覆住起了柳溪虞搁在被子上的手,然后继续说道:“我曾想过,你长大了之后会怎么样的这个问题。我甚至还想,像你这样的话,想梁国晋王一样,入赘一个坎离就挺好的。”
柳溪烨一边说道,一边摩挲着柳溪虞的双手,柳溪烨很少用刀剑,所以除开虎口,双手从里到外都没有手茧,抚摸起柳溪虞的手,让柳溪烨很是安心。
“我们家的溪虞这么好,十四岁就能把曲柳楼上下管理的井然有序,怎么可能会有乾元配得上呢。”
“我并非不喜欢溪虞”
“溪虞那么好,我又如何舍得。”
“哪怕想到溪虞爱上另一个人,其实我都是会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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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公子病了!”
柳溪虞病的突如其来,在斛律弦引把迟琴带走之后,柳溪虞就恢复如常,虽然面色依旧是不太有气色,但是溪虞一向不活泼,所以除开气色不好不以外,这次的病竟然是一点征兆都没有。
身为燕亲王,斛律弦引毕竟身子金贵,到了曲柳楼之后,暂住了一天就把曲柳楼上下折腾的鸡飞狗跳,期间还不忘嘲讽柳溪烨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是个坤元就睡,真是个禽兽。嘴上这么毒,私底下却是亲自上门和柳溪虞解释,撇清了自己和柳溪烨的关系,主动担过了责任,说是他太久没见到柳溪烨了,一时不察心情雀跃之下才牵的手。让本就解开了心结的柳溪虞听着也是心情愈发的好了起来,连忙对斛律弦引说不是他的事,都怪柳溪烨。
接着第二天没过晌午,还有很多事要做的斛律弦引就急匆匆的带着迟琴回了京城,一骑绝尘,连回头多看一眼柳溪烨的空闲都没有。
目送走斛律弦引,以为自己就真的能放假清闲下来,也确实的就这么清闲了一天,柳溪烨就被当着自己的面昏倒的柳溪虞给吓到了,柳溪虞的面色苍白的很快,没过一会儿就血色尽失。比起迟琴的病态,柳溪虞这肉眼可见的比迟琴的病态状况糟糕多了。
呼吸微弱的柳溪虞对外界的反应都微乎其微,一直昏迷着。不明所以的柳溪烨自己给柳溪虞把了把脉,只得出脉象微弱的结论。而柳画去请唐大夫,唐大夫住的离乘风阁近,但是离柳溪烨自己住的屋子远,柳溪烨被心急给冲昏头脑,直接就抱着昏倒的柳溪虞到了自己住的宅子,然后现在干等着唐大夫,就像是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盼到了唐大夫,柳溪烨在唐大夫的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听到了让他更是急火急燎的诊断结果。
柳溪虞中毒了,中的是能让人昏迷不醒,陷入在昏睡中缓慢等待死亡的销魂引。
所幸销魂引毒发致死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柳溪虞现在还只是中毒昏迷,只要是不乱投医引发毒性,短期内都不会有大碍,只会沉陷在昏睡中不省人事而已。
不过唐大夫又说道,销魂引的配药不明,他也只知道不引发毒性暂时将毒性压制下去的药方,若是要解药,可能需要太医这样的人,或者是找到下毒人,逼出解药。
下毒的人
深吸了口气,柳溪烨看着因为中毒而面无血色正在昏睡的柳溪虞,不得不自责了起来,都怪他,竟然到了现在才发现。身为溪虞的乾元没保护好溪虞,让他就这么的被下毒,一直到毒发才发觉。
闭上眼,柳溪烨面色冷怒的对柳画说道:“传令,追上燕亲王的车马,无论如何也得要把世子给拿下。”
迟琴,你到底意欲何为?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对溪虞下毒
柳溪烨话才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斛律弦引和迟琴现在是在一处的话,那斛律弦引岂不是有危险?希望斛律弦引自己的亲卫能保护好他,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柳溪烨还是补充说道:“燕亲王也在,我觉得可能有危险。不然这样,柳画,你和我一起带青柳卫去追。”
“是。”柳画点了点头,立马就拎着青柳令去召集曲柳楼内的青柳卫了。
而柳溪烨自己也是在话说完之后,立马就换上窄袍狄袖的行装,好方便赶路追上斛律弦引。然而斛律弦引已经出发了一天之多,只怕是已经走完了半程的路,这半程里,如果迟琴有点异动,后果都不堪设想
面色愈发凝重,柳溪烨在简单的核对了青柳卫人数之后,就带着柳画和青柳卫匆匆的赶路程了。快马加鞭的出了曲州,官道愈发的颠簸泥泞,曲柳楼培养出来的战马都行径的很是困难。恼怒着曲州之外的路况,柳溪烨的面色更是愈发不悦,他心急斛律弦引的安危,他心切柳溪虞中的毒,在赶上斛律弦引的马车之前,他只能这么急切下去。
如果不是他对迟琴动了心,使得自己对其有了怜悯之心,不然也不会这样轻易的着了迟琴的道
一旁的柳画知道柳溪烨自责,欲要出声安抚,于是挥鞭追上了柳溪烨,两匹马并驾齐驱。
“公子,你”柳画担忧的看着柳溪烨,可是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暗恨自己不善说话,连为公子分心都做不到。
柳溪烨一撇头就看到盯着自己担忧不已的,想到自己方才可能是脸色吓到柳画了,只能强撑起一个笑容回应道:“无妨?”
“公子心情不太好。”
摇了摇头,柳溪烨解释道:“不,我只是有点后悔。”
柳画听了一惊,柳溪烨的后悔?柳画几乎就没看到过柳溪烨后悔过,然而这次柳溪烨竟然后悔了?
自嘲的笑了笑,柳溪烨低声咬牙切齿的对柳画说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就把世子给标记了,我就不信把他日到怀上我们柳家的种,他还能不能给我这么能的。”
“咳。”柳画轻咳了一下,打断柳溪烨,以防这话被跟在后面的青柳卫听到。
有柳画陪着,柳溪烨也算是能克制自己的躁动。快马之下,他们用了八个时辰就赶上了斛律弦引的马车。斛律弦引的马车走得不如他们想的那样远
“出事了。”柳溪烨远远的看到这情况,便不由得沉声说道,话说完,柳溪烨就甩开所有人,挥鞭驱马赶到了斛律弦引的马车旁。
斛律弦引的马车已经停在了路边,所幸的是,在柳溪烨靠近之后,他就清楚的看到了正在马车旁面色同样沉重的斛律弦引。两个人目光对上,不做声的对视了一番一许,期间彼此都是沉默着。直到柳画也跟了过来,这一份沉默才被打破。
“世子失踪了。”
“溪虞中毒了。”
“果然。”
“什么?”
异口同声的两个人,但是最后的反应是完全不同的。一听闻柳溪虞中毒,斛律弦引就惊讶的对柳溪烨问道:“你不怀疑我?”
然而柳溪烨只是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怀疑你,”
皱着眉嘟囔了一句柳溪烨听不到的话,斛律弦引这才一脸不情愿的说道:“我这不是坏人脸么,而且你弟弟出事之前我也在,还发生了那种事”这话说的越来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就没了声音。
转了一圈环视了完好无损的马车以及同样完好无损的斛律弦引,揣摩了一番,柳溪烨还是没想出迟琴为什么只是在半途失踪。他现在唯一庆幸的事就是斛律弦引没事,至于为什么不怀疑斛律弦引
“下毒不是你的作风。”柳溪烨解释道。
因为眼角微挑所以显得眼睛有点狭长的斛律弦引茫然的眨了眨眼,明明有着一张很是勾人的脸,但是偏偏却露出了很迷茫无辜的表情,实在是逗趣。沉思了一番,也没懂柳溪烨的逻辑,斛律弦引只能继续问道:“下毒不是我的作风,就能不是我了么,我也可以派人的。”
嗤笑了一声,柳溪烨说道:“不,你真想要对付溪虞的话,无论是不是你亲自动手,你都会直接用你的亲王权势来胁迫溪虞和我了,毒药?怕不是太慢了。”
“你?”斛律弦引一拧眉,发现柳溪烨又来挤兑自己了,当即不悦道,“那是本王光明磊落!”
然而柳溪烨话说完就把他给搂住,然后面色沉静压低了嗓子对他缓缓说道:“先别闹了,先处理下迟琴这件事。”
“”不悦的撇了撇嘴,斛律弦引闷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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