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1)
斛律弦引和柳溪烨两个人到底是人精,一番私底下的对谈之后,大致的揣摩出了迟琴的意图。
要挟,迟琴的意图便是如此。手上持着销魂引的解药,以柳溪烨的软肋胁迫柳溪烨,偏偏柳溪烨便是最能让斛律弦引动摇的人。
“都怪你!”斛律弦引在得出结论后,当即就咬了柳溪烨手腕一口,虽然力道不重,但是还是成功的留下了牙印。
方才两个人还挨在一起探讨呢,突然的就被偷袭,柳溪烨也是疼的“嘶”了一声,甩了甩手,柳溪烨无语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属狗的?”然后抬手就是把手腕往斛律弦引的脸上凑,欲要把上面残留的斛律弦引的口水糊到他脸上去,还没成功,就被斛律弦引的肘击给治得只能罢手。
无奈的柳溪烨只能接过柳画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这块帕子塞到斛律弦引的手里说道:“迟琴可是在你手上丢的,怪我可以,但是你不许看戏,必须要给我出力找迟琴的下落。”
不满的把帕子揉成一团,斛律弦引也不好意思扔,只能揣在手里一脸不满的说:“你把溪虞带到京城让太医看不行么,难不成你还想找那些江湖神棍?”言下所指的就是江湖中那些所谓的神医。
叹了口气之后,柳溪烨道:“这个销魂引被改过了成分,唐大夫你也知道的,当初本来也是要选召到宫中做太医的,他都没能解了这毒,太医的话,难说。”
“而且中了销魂引,那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溪虞的时间禁不起这么消耗,所以我想了个更好的办法。”
“哦,我懂了,你要带溪虞进京城,然后你们曲柳楼和我这边的人一起找迟琴的下落?”一点就通的斛律弦引很快地就想到了柳溪烨的打算。
不过柳溪烨还是纠正了一下:“不,这事要让柳画去,迟琴很可能回了梁国,我需要找梁国那边的势力插手。”
为什么不能你去京城,柳画去找别的势力
斛律弦引想问出来,但是最后还是把话音吞进了肚子。柳溪烨这不想去京城的,十有八九就是不想和颜洛书见面,这两人至于么,一边闹别扭,一边又想着对方。但是为了不刺激到弟弟才出事的柳溪烨,斛律弦引这话还是给憋住了,只能不屑的撇撇嘴以示自己的态度。
于是计划最终就这么给定下来了。
柳溪烨和斛律弦引先联合下令齐国的官府以及曲柳楼搜查迟琴的行踪,在隐匿世子身份的情况之下。然后柳画跟着斛律弦引先去京城带太医以及可以信赖的大夫回曲柳阁,给柳溪虞抑制销魂引,而柳溪烨则是亲自去拜访在梁国发展有不少驻地暗桩的驭凤宫,寻求驭凤宫在梁国的协助。
计划一定好,柳溪烨就启程赶路,为了加快路程,只带了两个的青柳卫,至于剩下的,则是都跟着斛律弦引,好保护斛律弦引,免得他被迟琴暗算。
这次柳溪烨追斛律弦引的马车追到这里汇合的地点,已经是在介于曲州和京城之间的地界玉州了,恰好驭凤宫就在玉州,离这里不远。
所以柳溪烨选择找驭凤宫,也是考虑到了距离上的因素。
骑着马从官道上直接转道进了玉州府的小路,这几年和驭凤宫有过几次往来的柳溪烨还算是能认得路。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骑着快马赶到了驭凤宫所在的玉城。
驭凤宫到底不是曲柳楼那样有官府做后台的势力,所以在并不算繁荣的玉州,也仅仅只是偏居在了小小的玉城之外的一座寒山上。
每次踏上寒山,柳溪烨都得打个哆嗦,妈耶,也太冷了吧。偏偏这驭凤宫宫主还是个奇人,明明怕冷无比,就是不搬家,一定要在这个冻死个鸟的山上住,不但要住,而且还基本没出过冰窝的住了二十多年。
身为坤元极其怕冷还硬要住寒山,柳溪烨也不知道是该说文栖雪愚钝好呢,还是该说他性格坚韧好
把马拴在寒山山脚,柳溪烨让两个青柳卫就在山下候着,然后就自己一个人独自上了寒山。他倒是想带人上去撑场子,偏偏文栖雪超级怕生,整个偌大的驭凤宫上下都只有几个从小看着文栖雪到大的老人。自己如果冒然的带两个青柳卫上去,这闭门羹是吃定了。
寒山虽冷,但是并不算高,柳溪烨运功提气直接用踏雪无痕的轻功一路轻越直至山顶,很快的就看到了位处山顶的驭凤宫。
驭凤宫说是驭凤宫,但是其实也只是个略有规模的大宅子而已,偏偏这鬼地方夏天凉,冬天超冷,所以就种了几颗冬天就掉光叶子的树,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文栖雪是怎么在这个冻死人的鬼地方做到没被无聊死的。
轻车熟路的柳溪烨这么想着,直接大摇大摆的翻墙进了驭凤宫。
为什么不走正门?这不是废话么。走正门的话,那就是文栖雪人都见不到就要被打出去了。
俨然不觉得自己这是被文栖雪拉进黑名单了,柳溪烨脸皮厚的毫无自觉,故技重演的就这么选择了翻墙。除开第一次来驭凤宫以外,柳溪烨之后就都是这么翻墙进来的,他对驭凤宫的屋顶状况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哪个屋子住的是谁,是做什么用的,他都一清二楚,因为很早以前就都被他扒过瓦片一一看过去了。
没一会儿,柳溪烨就翻到了文栖雪办公的屋子屋顶上,文栖雪这个点基本都是在处理驭凤宫的事,他人在这里准没错。
于是柳溪烨站在屋顶上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和披风上的灰尘,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这才抽出一直插在腰间做装饰的折扇,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屋门口,展开折扇,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故作风流并且看似无意的推开门。
然后朝内笑嘻嘻的说道:“栖雪,好久不见哇。”
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枚拳头大的镇纸。心疼了一下镇纸,柳溪烨立马一个闪身躲过了袭来的镇纸,然后朝着屋内正坐在案前的坤元一抱:“果然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啧。”文栖雪见到来人闪开了自己的投掷过去的镇纸,当即不悦的啐了一声。然后也往后一退躲过了柳溪烨的拥抱。
许久不见,文栖雪依旧是特别热衷于穿一身素白的长袍,偏偏他怕冷,这厚厚白色的衣袍他里外穿了足足五件,怀里还抱着暖手的热水袋。
白,这是所有人看到文栖雪的第一印象,也是大部分人对他的唯一的印象。
文栖雪的面色因为很少经过阳光的照射,所以非常白。然而他的体毛包括头发都是白色的,再加上这一身的白衣,他全身上下除了发饰和双眼的瞳色,竟然就找不到更多的颜色了。清冷圣洁,说的便是文栖雪的外貌。
看到柳溪烨,文栖雪可以说是就没有什么好气,他虽然自持涵养不错,但是再怎么多的道行,对上柳溪烨,全都付诸东流,根本就使不出来自己的任何涵养好心态。
没好气的文栖雪想到这里更是不悦的再次退后一步,躲开了柳溪烨的怀抱后回道:“嗯,好久不见,没什么事的话就请给我从正门走出去。”
“我找你当然有事。”柳溪烨在把文栖雪逼退到角落之后,把文栖雪给成功的壁咚了。
看着把自己圈在墙角俯视自己的柳溪烨,文栖雪撇过头:“不帮忙,梁国的事我出力够多的了。”
柳溪烨向文栖雪解释道:“溪虞中毒了。”
“哼”了一声,文栖雪道:“而且对他下毒的世子还从斛律弦引的手上失踪了。”
“你果然都知道。”柳溪烨看着不情愿的文栖雪,无奈的说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帮忙,事情这么危急,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诶。”
“我讨厌你。”文栖雪皱着眉就像推开柳溪烨,然而才说完,他就被柳溪烨给抓住了手臂。
柳溪烨眯着眼,突然凑到了文栖雪的面前,他们之间只余下两个指节的距离,能隐约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讨厌我?”柳溪烨另一只拿着扇子的手把扇柄抵在了文栖雪的下巴下,然后低声质问道,“那可得请教下小雪为何每次见到本公子,都会湿得像是进入了涎香期?”
面容白皙似雪的文栖雪闻言,耳根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该死,这个混蛋又开始放乾息来作弄他了。坤元闻到乾息,湿了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至至于么。
看着倔强噘着嘴的文栖雪,柳溪烨的扇柄越来越不安分,隔着文栖雪的衣服自上而下慢慢往下划,离文栖雪的下身越来越近。
柳溪烨侧过头,鼻尖贴在文栖雪的脸侧,优哉游哉的说道:“何必倔强的不承认呢?小雪你就是骚呀,每次看到我都要肉穴流骚水,你真以为每个坤元都会像你一样这么骚的么。”
“闭嘴。”因为柳溪烨贴的实在是太近,文栖雪说了话之后,就不由得扭头想要避开柳溪烨。
但是偏偏柳溪烨身上的乾息的味道越来越重,他只稍闻上两口,就觉得头晕腿软,下身的那处不争气的地方也闻言开始泛出了水来,而且这才出了点水,文栖雪就隐有幻觉,身下的那处有了痒意。
嘴硬如文栖雪,怎么能低头,文栖雪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点,然后继续反驳道:“柳溪烨你还是请回吧,我们驭凤宫势力单薄,远不如曲柳楼和亲王府,你到底何苦呢?”
听到文栖雪这么回答自己,柳溪烨抓住文栖雪手臂的手亦是不由得攥紧,深了吸口气,柳溪烨复又缓缓的说道:“小雪,我求你好不好”
柳溪烨话说到一半,这间屋子的门就被人突然推开了。
“宫主!有事禀报!”
文栖雪看到有人闯进来,吓得差点叫出来,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能出声,因为他的嘴被见状就快速反应过来的柳溪烨给赶紧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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