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炉鼎受损 受受磨穴准备【彩蛋 被玩弄到精尿齐喷】(1/1)
第十二章
君宁儿搂着司徒辜的手臂,嗤笑了一声,望着那半掩在穷奇面具下的精致面庞,娇声道:“这贱奴儿好生淫荡,少主,您说他才被开苞,十多个精猛汉子轮过几遍,现在却刚刚醒转过来,就立马勾引男人吃鸡巴,怕不是哪儿来的骚狐狸化成人吸阳精来了罢?”他今日穿了一件光泽柔亮的孔雀蓝缎袍,满绣繁美的夹竹桃花,勾勒身形线条,浓密的长发间编着几缕细辫,实是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呵。”一声鼻音浓重的哼笑从旁传来,君宁儿脸色一变,瞧见正是立于一旁的裘鸩。他本就不喜这不正经又阴阳怪气的郎中已久,登时心中恼火。可又碍于司徒辜在场不好发作。
那年轻人身着软锦长衫,头戴儒巾,此时正将手中提箱置于一侧桌案上,睥睨乜了君宁儿一眼,瞧着他怒目而视的模样,还是悠悠将话说全了:“宁官儿你说别人淫荡,可就是老鸹站在猪背上,只见着别人黑了。”
一旁几人吃吃笑出了声,君宁儿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换作平时他早就跳将起来了,现下正小鸟依人地贴着少主,也不好立刻换作那撒泼的嘴脸,于是颦眉垂睫,指尖欲说还休地微微握紧司徒辜臂膀复又无奈松开,低声道:“少主您瞧,当着您的面,他都这般拿言语损人家宁儿自知比不上倾袖姊姊万一,但既是领命,拼着夜里三更睡觉也要将楼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方不负所托;裘神医却这般处处刁难,宁儿还如何立威御下”
司徒危听得直翻白眼,司徒辜却只是“嗯”了一声,目不转睛地望着裘鸩坐到白鹤姿床头的木杌上,抓起了他的手腕,君宁儿那些个拿姿捏态的模样还不如演给瞎子看。
翼一边穿着衣裳,瞧着君宁儿银牙都要咬碎的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
甫一触到那皓白的腕子,裘鸩便蹙起了眉头,转头问道:“怎的在发热?”
君宁儿余光瞧见司徒辜朝自己微微侧过头,便知是要他做解释,没好气道:“这骚蹄子甫一送到楼里,就已是身上烧得滚烫,宁儿哪里敢怠慢,请了后面秕子巷普济医馆的周大夫来了。”拢了拢耳际鬓发,君宁儿“哼”了一声,“平日里楼里的姑娘们吃的避子药都是他每月来开方调理,姐儿倌儿有个头疼脑热的,周大夫一剂药下去,便都好了,从没有过差池;可就这贱奴儿格外娇贵些,昨日周大夫道是风邪入体,开了方子熬药给他喝了,病却一直反反复复,就没一刻钟缓解些,到现在也是低热着。”
裘鸩抿唇不语,撤去了探脉,转而掀开了白鹤姿身上衾被,那遍布青淤红痕的身子便裸露了出来。抓过另一条毯子搭住了烧热之人起伏的胸口,冰凉的手掌微微按压着白鹤姿脐下小腹处,些许细微的莹白真气一闪而逝。
半晌,裘鸩方道:“这回可是凶险得紧呢。”
司徒辜眉峰蹙起:“先生此话怎讲?”
裘鸩敛容道:“这无邪(é)蛊性嗜精元,植于女子丹池胞宫,可使宿饲之人胴体腴沃润泽、贪嗔嗜淫,日夜媾和得以采补;如若是入得纯阳体内,则会被生生吸干精血,是以男子沾之即死。”
“甚是。”司徒辜道。
“此蛊生死牵系宿饲之主,是以植下后,蛊灵修补炉鼎躯体,便是连母胎里带来的弱症,在种下蛊后也是能痊愈,宛若新生。只是后半生植蛊之人便只能做采噬阳精的淫娃荡妇,此前与教主商议,在下本心道是蓑羽少侠武功盖世,筋骨自然是强于凡人,若真是阴阳双合之身,这无邪若用于其上,有他内力打底,八九成的把握能着落生根。”裘鸩手指抚上白鹤姿丹田处,摩挲着柔白的肌肤,“现下他气府里空空如也,可是少主动用极乐之刑废去了他的修为?”
司徒辜微微颔首,道:“确是,无邪种下后十二时辰,我见这淫奴胞宫已是能啖尽穴内阳精,以为事已大成,便让玄武堂与朱雀堂之人用洪炉神功取走了他的修为。”
裘鸩摇摇头,道:“不妥,不妥,是在下没给少主交代清楚。这蛊长成,最要紧的还是之后三月。这蛊物入得胞宫内,便能觉出饲主体内元阳气息,欲要行折摄之事,却被囚困于女阴宫胞之中,坎离未济,原双身之人在肉胎里已是调和的兼备阴阳被搅扰,在血气筋脉中混乱相冲,您此时又将白少侠的修为悉数抽走,极乐太过伤身,且精神受激,人便垮了。本来有修为根骨在,最多是难熬一些,撑过三月去便是万事大吉,如今这下病热缠绵,可不是好兆头。”
司徒危立于一旁,听完立马跪下道:“这实是属下之错,请少主责罚。”
司徒辜面色也甚是不佳,却也挥挥手令他先起身,追问道:“先生可知现下有何破解之法?”
裘鸩思虑片刻,道:“这般,这蛊原本性情乖戾,此时萎靡不振,只有激得其本性毕露,方才有一线生机。”
“先生能否详细告知该将如何?”
“便是去阳去阴,先将这具双身中阳液悉数排空,同时挑勾起宿主淫欲渴念,使得其不断泄出阴精,胞宫内的蛊虫却不得精水。”裘鸩取下了白鹤姿玉茎上紧紧的捆缚,握住萎靡的柱身捋动,那半软的男器微微勃动几息,顶端嫩红精孔抽搐翕合,堵了好几日的白浊便滑了出来。然而许是被憋得太久了,粘稠的液体却如失禁漏尿般断续吐出,毫无男子出精时飙射喷发之态。
“这蛊虫前几日泡在源源不绝的阳精内温养着,养得甚是惫懒了,若是十日内不给元阳下来,身子里阳气也去了,坎离爻动,能否激起无邪脱离守雌之态,修补炉鼎,就在此一举。”
说罢裘鸩起身而立,对司徒辜道:“少主放心,在下这几日便在此间守着白少侠,直至他境况转好。”
君宁儿撇撇嘴,朝裘鸩道:“什么白少侠,少主可是说了,就是条人人可骑的母狗罢了,嘿,母狗少侠这名号倒也不错”
裘鸩没有理会,继续道:“少主和堂主之前所说的那事便也不成了,断筋断脉这种事于身心都是大创,怕是”
话还未完,便被司徒危面色铁青地打断了:“先生说的是,就按先生说的办罢。”
他本就因先前撺掇司徒辜废了白鹤姿修为一事而后悔不已,若不是司徒辜拦阻,说不定半路他就将人手脚筋给挑了,若真这样回京之后人还能否救得回来就又是另说了。
现下虽说已有补救之法,但最终成果却也仍是未知。就算司徒辜没有追究他的意思,但这也只是现下一时,若他日再有半点差池,旧账新账叠加翻倍,就是他失势的催命符了。
裘鸩望向翼等几人,对司徒辜道:“如今白少侠已是失了修为,以在下的微末功夫便可看住他,几位玄衣卫大人还是不要留下的为好,换几个姑娘来服侍。否则炉鼎淫性发作起来,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可是很难抵挡那引诱的。”
君宁儿马上道:“哦,那你为何留下?是阳痿还是早泄哇?”
裘鸩不以为然:“在下自然有不受迷惑的破解之法。”
司徒辜拍了拍君宁儿的手,对裘鸩道:“就按先生说的办罢,翼、斗和虚我都带回去,今日还有些事情,这边就麻烦先生了。”
裘鸩拱了供手,司徒辜便要带着人离开。
司徒危此时也不好留下,因着他本就是因私怨误了事,此刻不和白鹤姿共处一室乃是避嫌,便也跟了上去。
裘鸩见君宁儿挽着司徒辜的手臂也要走,便唤道:“诶,宁官儿莫走,你还有大用呢。”
司徒辜驻足回首,望向裘鸩,偏头对君宁儿道:“你就不要送我了,留下来,神医叫作甚就作甚,不得无礼。”
君宁儿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福礼直到司徒辜等人下楼离开,才没好气地朝裘鸩走去,拿腔捏调道:“神医要、我、做、什、么?”
他语气特意加重在了“神医”二字上,更像是想将人生啖了似的。
裘鸩已是自寻了张椅子坐下,翘着腿端着茶,朝床上的白鹤姿扬了扬下巴,道:“他先前这几日不能闻了男子的精气,给他泻身的事就交给你了。”
君宁儿脸色一变,想要发作,裘鸩便是淡淡的一句“不得无礼”就将他堵了回去。
转头望向床榻上昏迷的人,君宁儿面色不善,他本就不喜白鹤姿,无他,只因着自己本是由于男女兼备的双性之躯成了司徒辜最重要的炉鼎之一,在教内地位虽不高,却没多少人胆敢对他指手画脚,不是所有人都像裘鸩这个江湖骗子一样不怕枕边风的。
司徒辜对他向来纵容,更是在花倾袖被教主调离檀谢楼后,将此处重要据点全权交与了他。是以在知道白鹤姿与自己同病相怜之时,君宁儿心中从未有过怜悯,而只是第一时间生出了警惕与敌意,短短一日来,嫉恨已是如心口破蕊的毒藤,从眸子与嘴里钻了出来。
压抑住胸腔里的怒火,君宁儿心念一动,忽地想到此般一来,倒是有了名正言顺可以凌虐白鹤姿的理由,嘴角不由勾起,心口也顺畅了不少,娇哼一声,一扯腰带,孔雀蓝的缎袍滑落至脚踝,里面竟是没有着亵衣亵裤,一丝不挂,玲珑有致的裸露躯体便如此这般暴露了出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