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受受磨镜 粗口扇耳光 69舔穴(1/1)
第十三章
白鹤姿在失禁的逼迫感下挣扎着醒来。
方才在翼伏在他身上,肏弄得他在这场媾和中足足泄了三次,之后神志便是昏沉模糊,恍惚间有一双冷凉的手搭上腕子,在小腹处按压摩挲,听得司徒辜几人谈论,道是他体内似乎是被种下蛊物。
体内像是无间的业火在灼烧,脑内只要是稍加思索便是疼得魂魄出窍。那些忽远忽近的谈话声像是妖鬼的喁喁谰语,白鹤姿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做了个荒诞的噩梦,还是真的处于无间地狱中。
眼前一片光影模糊,像是远处大片大片的繁花盛开。
还未神志回笼,脸上便挨了一记热辣辣的耳光。
闷哼一声,便听到一个少年般雌雄莫辩的声音响起,话语间却是无比的刻毒:“贱货,爽够了吗?”那具温软的躯体压了上来,白鹤姿觉出有人骑跨在自己的小腹上,下一瞬乳尖便被人扯住了恶意地掐弄着。
“嗯”呻吟无法抑制地从齿间流出,白鹤姿难耐地扭动挣扎。
君宁儿嗤笑道:“什么蓑羽少侠,离不开鸡巴的下贱货。”
软红的乳尖在挑捻折磨下很快便充血挺翘硬起,如两粒艳艳晃晃落入雪地的相思豆般。他长长的发丝垂下在蜷搭在白鹤姿修长的脖颈间,柔若无骨的滑腻手指抚摸过敏感的的细韧腰侧,激得他拗起脖颈颤抖着泄出难耐的呻吟。
“啧,皮相倒是生得好。”君宁儿伏身细细观摩着白鹤姿情动中的面容,见那双眼睛虽是看不见,却仍是姣美异常,浓密纤柔的长睫若停在睑间抖动的蝶,沁着薄薄一层因着烧热而起的晶莹泪水,倒是修饰出夺目的神采;修眉秀鼻,花苞也似的唇开阖中露出猩红的小舌与晶莹的齿列,如此绝色,若是涂抹上献媚的脂粉,怕是楼里的花魁红泪也得让贤。
然而这张脸庞许是因为主人的性子,平添清冷,如今陷在焚身的欲念之中,却依然如山巅不化积雪上无法攀折的花儿,虽然自忖也是上上之姿,却突地在心中没了两相对比的勇气。
这人生着张男人最喜欢的脸,君宁儿恨恨地想,即便是对着浪荡如火的情人鸡巴再硬,征服这样一个高傲美人内心所得的快感,是寻遍世间无上春药也比不得的。
“不过这张脸倒是无胜过有,反正都是最下贱的狗奴了,到时候跟着最近抓来的那几个不服管的,一齐捆了绑到尻墙那边去,哼,光风霁月的白公子怕是还不知何是尻墙罢?”侮辱性地又轻飘飘扇了白鹤姿几个巴掌,扯着他的长发,温柔地抚摸着白鹤姿泛起血晕的脸庞,“便是马棚那边的一堵墙,后边便是巾角巷子,都是这坊间卖力气活儿的大汉住的地方,每个月送到楼里的小蹄子,些许个刺骨头,就被扒光了送到那里,用机关将人拦腰卡在墙上,屁股朝外,上身还在楼里,外面只要是见到的,都可以来肏一肏。那些汉子可看不到脸,管你无盐丑陋还是美如天仙,不过就是挑个狗奴来泄欲罢了,不过你生得这般细皮嫩肉的,要放你到尻墙去,排队来插穴儿的定然会多不少,保管几天你这小屄就烂了”]]
恶毒的话语从口中肆意倾泻而出,君宁儿说得起兴,觉出自己的下身也有了湿意,伸手抚慰起自己胸口玲珑的乳房,腿根夹紧,让私处在白鹤姿的腰胯上紧贴着厮磨。
瞥过身下之人平坦一片的胸口,君宁儿朝一侧的裘鸩笑道:“神医,您说这骚奴要不要也给他弄一对奶子?瞧这也太一马平川了罢,多坏恩客兴致,越大越好,拖在地上,还担心什么狗奴跑掉?。”
裘鸩捧着一卷书,对这边双飞的活色生香无动于衷,头也不抬,道:“我说过了,要作甚都等十日再谈。”
“呿,叫你声神医还真就端起来了。”君宁儿神色轻蔑,不多时还是觉得不够,便拉起了白鹤姿的长发,道:“可给你爷爷好好舔舔,否则有你这贱货好受的。”
说罢他身形调转,骑到了白鹤姿的面上。
白鹤姿只觉两团绵软的肉体压了上来,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神志稍许清醒,虽目不能视,却也明白了横在自己面前的乃是何物。
剧烈的羞耻感激得白鹤姿几乎立时便要落下泪来,他生性好洁,又是娇养长大的,初入江湖时有兄长保驾护航,谁人见他不是礼让三分,长辈们更是慈爱有加;凭借一身绝佳天资与师尊的倾囊相授,待得他年岁过了二十七,便是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可完全有能力争上一争;司徒辜让手下凌辱他时,也没有贸然将让白鹤姿口侍,就怕这人烈性上来,一口咬断命根子;现下这人竟是要他做出那恶心的事儿来。
君宁儿却是没有那么多顾忌,将下体丰腴的肉瓣挤压在身下人柔软的唇上,错动着腰肢,强迫两张同样侬艳火烫的唇激烈地交吻着。
白鹤姿鼻翼被那收紧的臀缝夹住,却是挣扎不得,几乎快要窒息过去,终究还是松开紧咬的牙关,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些许舌尖,几乎立即便触到了那挤入的湿软花瓣。如今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滩,不得不低头。
“啊!”君宁儿也是在被唇舌触到的一瞬一个激灵,他的骚劲儿上来了,如今已是欲火熊熊,扭动着腰肢,充血臌胀的阴阜厮磨起那柔软的唇瓣,一手攥紧床柱间垂落的锁链,他早已是深谙这机巧,几下扯弄,白鹤姿的脚踝便被提了起来,腰胯悬空,身子被弯折成马蹄形,两腿之间的私密处便这般暴露在君宁儿面前,大腿还被迫夹着他的绵软的腰肢。
快感绵绵软软地撩着人,君宁儿哼哼几声,手指拨去了面前那根软垂的阴茎,掰开了那两瓣鼓囊囊的阜肉。指腹挑起肿胀的外唇,见那微微翕合的屄口内红肉蠕蠕绞缩,他方才明明看得真切,翼拔出鸡巴后,龟头上明明滴着白浊,他还顺手拿起自己搁在床畔的绸绢巾子擦了去,如今这狗奴穴里却真如先前裘鸩所说那般,一丝阳精也无。
饶是君宁儿阅人无数,却也微微感到好奇。檀谢楼里往来的江湖人甚众,作为一朵可人的解语花儿,他也常常依偎在嫖客的怀里听他们胡天侃地,不管是醉后的胡话还是吹嘘的炫耀,天南海北的奇闻异事听了一耳朵,但那无邪蛊却也从未耳闻。
不过思来想去,也就是一将这武功不俗的少侠摆弄于股掌之间的玩意儿罢了,君宁儿玩弄起那较寻常女子稍小的阴阜,道:“先给你爷爷好好舔一圈熟悉熟悉,之后我指你骚屄的哪处,你可就要舔到爷爷哪处。”
语毕,君宁儿便感受到那柔嫩的舌肉颤颤巍巍地舐过了穴口嫩肉,接着游走过了中庭,勾开小花唇与阜肉相连最不易触碰之处,最后抵住簇在顶尖的蒂珠。
“哈,啊,”君宁儿吟叫出声,拧住白鹤姿嫩生生翘起的女蒂,捏揉着软肉下那根部硬呼呼的籽儿,掐得身下人不住抽动,“就是那儿,好好舔。”说罢,他却是一手握住垂软流液的男根,低头含住了开始吮舔起来。
白鹤姿身子剧烈抖索,这可怜的男根在轮暴中只射出过一次生平第一泡阳精,还是翼在肏他时一时心善解开了束缚,事到如今不曾入过穴,如何曾经得起他身经百战的销魂手段?脸上的穴儿一开一阖,被玩弄得肥软变大的花核磋磨在唇齿间,腥黏的欲液淌入口中滑下喉咙,方才短短时间内泄两次的阳具,又颤颤巍巍半软不软地勃起了,君宁儿双臂抱住那羊脂玉般的肉臀贪婪地嘬吸着,又有意不给白鹤姿好过,牙齿不时磕碰着嫩肉,舌尖直往红肿的精孔里面钻。
不多时,那被弯折着汗津津的雪白身子一软,君宁儿喉口抽动,腰肢一扭,肉蒂猝不及防地擦过莹润的齿列,缠绵厮磨的两个美人,两腿间淫艳的雌花同时双双绽开,春潮喷涌,一齐达到了高潮。
一只薄胎红釉的美人盂被递到了君宁儿面前,他从淫水横流的雪臀间抬起迷蒙着情欲的双眼,便见裘鸩坐在两人边上,面无表情道:“吐出来。”
君宁儿美眸一闭,再睁开时已是一脸厌恶地看向裘鸩,“啐”地将口中所含的精水吐在了盂里,然而眼神却像是吐在他脸上。
方才被吸出来的阳液如今滩在美人盂中,稀薄的清液混着君宁儿的口津,其间只有星星点点的浊白精絮,盖不住盂底烧制时描绘的香艳春宫。
裘鸩看了看,道:“不错,精元基本上排干净,接下来便无需强迫他出精,射不出来什么了。”手指搭上白鹤姿垂软的腕子,沉吟了一会儿,方道,“让白少侠用雌器再泄上约莫一两次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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