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年下攻爬床肏穴,温柔肉(1/1)
第十一章
白鹤姿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朦胧黑暗中跳动的柔柔火光。他先是感受到了那托着下颔的温热手指,然后是莹润冰凉的瓷体与渡入口中的清凉水液。仿佛是仙澧琼浆,他下意识地吞咽着。
换做从前,独身行走在外,莫说是触碰,便是有陌生人接近三丈内,白鹤姿便会从浅眠中警醒,如今在长时间的滚烫体温灼烤下,浑身血肉仿佛成了沉重的拖累,唯有一股阴寒游走其间,若火海炼狱中蛰伏的冰寒猛兽。
裸露的肌肤与厚实温暖的床褥绸衾接触的感觉,令白鹤姿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叮铃”一声脆音,脚踝上已被体温焐热的刑具在带动下,锁链相击的声响随之而起。
“醒了?”
声音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微沙哑,语调轻快上扬,白鹤姿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吞咽一停,水液便从唇角溢出。
少年忙停下了喂水,手忙脚乱地摸索出一张帕子将洒落的水擦掉。
“不喝了?”
白鹤姿没有作答,只是睁大了失焦的双眼望着虚空中的人,如黑暗中一根绞杀的铁丝束缚在喉咙上,勒得那段记忆血肉模糊——少年的声音印刻在他失去视觉的记忆里,便是司徒辜此番带去江左的手下,参与对他轮暴的人之一。
虽然对现下境地一无所知,但定是龙潭虎穴无疑。
他消极的抵抗,少年倒也是不着恼。此时四下只有他们两人,白鹤姿眸中无光,病容覆去曾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傲,袒露出了几分难得的脆弱。肩头手臂裸露在锦衾外,一对优美的锁骨舒展蝤蛴之下,中点与脖颈的线条共同聚成一汪浅浅的凹陷;青丝眠枕,灯下细腻的肌肤仿若剔透的暖玉,淡青的血脉经络蜿蜒其下,缠绕着一身冰肌玉骨。
少年不由得心驰神荡,回想着在这人身上的酣畅淋漓,小腹一紧,性器勃起臌胀在裆部,心里跟猫抓似的,想着若是此时将自家宝贝插进这被俘淫奴的体内,因着病热而更加火烫紧致的膣道不知是如何一番销魂滋味。
轻轻握住白鹤姿纤细的腕子,指腹按压摩挲着肌肤下的筋脉,像是抚弄调试着琴弦,翼轻声道:“回京的路上,危堂主和少主争了一路。堂主说待到回来,由他亲手将你的手筋脚筋一根根挑断。但是你生得这般好皮囊,少主怜惜,说是会留下疤痕,让裘神医给你用‘踈慵’,慢慢融断你一身的筋脉。”
少年踢掉靴袜,褪了外裳,钻进被里,将人压在身下,白鹤姿偏过了头去,咬紧牙关以防自己周身颤抖。
翼轻轻“哼”了一声,又凑了来,像只想吸引注意的恶劣小兽般,手挼弄起美人酥软暖热的身子,一边继续故意拿话激他:“你可知‘踈慵’的效用?我在右护法的邸里见过一个,人就只能像一团美肉般终日里瘫着,没了筋脉支抻,身子甚是软和,用绳子束成各种样子吊起来肏都行。加之手脚废了平日里腰臀发力,底下的骚穴便练得紧致非常,插进去简直是欲仙欲死。这楼里的小娘皮唱的那什么‘身似琵琶斜入抱,凭君翻指弄宫商’就是那样罢”
“啊呀,”少年抚上白鹤姿紧夹的两腿之间,摸到了一手黏湿,抽出手来,虽明知他看不见,却依然将牵连着淫液的手指递到白鹤姿面前,道:“想吃肉棒了就说出来,圣教中你这样的狗奴不知凡几,到时候有没有人愿意屈尊插你这被玩烂了的屄穴屁眼都不可知呢。”
另一手转而捏住白鹤姿依然被束缚得紧紧的垂软阴茎:“危堂主说了,从今以后你只是条被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狗,鸡巴便是废了,没有他的允许,你再不许用这处出精出尿。”
膝盖卡进两腿之间,迫使身下人张开腿,翼掌心搓揉起那两瓣湿烫鼓突的肉唇,这淫荡的贱奴显是已经情动,阴缝间不断渗出热液,少年拨开熟烂的花阜,按住硬成一粒石子似的肉珠捻弄,不时用指甲剐蹭过敏感至极的蒂头。
白鹤姿身子抑制不住地抽动,男根在束缚下依旧痛苦地勃起,阴部两口供人淫乐的穴眼一夹一夹地绞缩起来。
见他抿唇蹙眉,却是一声不吭,像是打定了注意不理会自己,少年有些生气,扯住肉珠狠狠掐弄起来,白鹤姿喉间发出了短促的气音,浑身剧烈地哆嗦了几息,“哗啦”一下喷出了好多阴精。
翼沾满湿液的手掌拍了拍淫奴弹软的肉臀,再也忍不住,从已是蹭散开来的亵裤里掏出了火热硬胀的性器,压住那翕合的屄缝,拢起肥厚濡热的肉瓣裹蹭擦磨,待到柱体被淫液涂抹得油光发亮,方才将龟头微微下移,顶开入口送了进去。
阳具一点一点地破开绞缩的淫腔,膣内果然如想象的那般,火烫的壁肉像是粗糙湿腻的淫舌,勾住勃动的肉头,密密匝匝地覆住包裹茎身。比起先前轮流施加“极乐”与在捆马上独自享用鞭挞时,此番被下春宵脉脉,怀中温香暖玉,如此姿态反而像夫妻敦伦般的亲昵,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阳具全根没入时,少年快活地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喟叹,却是贪恋这般温情,不曾立马便迫不及待挞伐驰骋起来,而是像那交颈缠绵的尘世鸳鸯般,浅浅地做起了水磨功夫,如蜻蜓点水,由上至下地缓慢插弄起穴儿来。
粗硕硬胀的肉刃楔在体内,随着呼吸的频率徐徐戳刺研磨,噬人的快感从小腹沿着脊椎蹿上四肢百骸,细嫩的大腿内侧不住抽搐,可怕的失禁知觉漫涌而上,白鹤姿不由挣扎起来,却被扣住双腕按在头顶。少年桎梏住他微不足道的虚弱反抗,对这人的不识抬举大为不满:“欠肏的骚婊子,硬气什么?小爷要插你是你这狗畜的福气。”
白鹤姿无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快感痛楚地一点点缓慢堆叠,一阵昏迷一阵酸麻,如万蚁噬心,恨不得剖开来止住体内这可怕的瘙痒,坚硬如铁的蕈头碾过体内每一处膣道褶皱,使着那九浅一深的淫技,他却只能大张着腿承受着强迫给予的快感,自昏迷以来已是空旷许久的牝穴好不容易得了肉棒,却是迟迟吃不得阳精,便用那阵接一阵脏腑都要绞缩起的空虚感惩罚着自己。
好似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雌穴死命地吮吸着肉棒,那龟头次次磨到最经不得碰触的骚心,却又回回都不肯使力,肉蒂同那被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男根一同支楞地翘着。
身下的美人旬日前还只是清纯处子,开苞后便是残忍轮奸,十多人将其当牝马般骑了好几个时辰,一个个意在吸取贱奴体内精纯功力,粗暴不堪;少年此番伏在白鹤姿身上,看似是媾和里最为寻常的体式,甚至腰胯错动幅度都不甚大,实则内里乾坤,使尽了千般肏屄磨穴的花巧,白鹤姿哪里经得住这些高超手段?
很快,便见那插着肉刃的雌穴肉唇微开,隐蔽在蒂珠遮掩下的娇嫩女穴尿眼儿几个张合,吹出一股细细的清澈潮液,白鹤姿抖若筛糠,口角流涎,腿间淫水泉涌如注。
少年被吸得甚是爽快,叼住白鹤姿胸前那粒嫩红硬胀的奶尖儿啃咬起来,在一潮胜过一潮的销魂中加大了挺送动作,抬头却见白鹤姿眼角淌出了两道泪,滑至枕巾上,洇湿了一小块。
一时间,那些个戏弄的恶谑心思一空,少年有些无措地擦去了白鹤姿脸庞上的晶莹泪渍,俯下身搂住了他。
“其实你要是不想受那断筋脉的苦楚,就去求少主罢,你是少主的淫奴,到底最后都是少主说了才算的,危堂主再想要对你作甚也越不过少主去你越是这样拿乔,少主越是要锉掉你的骨头,傲着一口气除了伤自己还有什么意思?你只要跪在少主面前,发誓说一生效忠我教,烙上印记,乖乖地把少主服侍好了,只要你不逃,他也不会过于为难你的。你这样的极品的炉鼎又不是街上一抓就是一个的,多少人垂涎三尺呢,谁又舍得糟蹋”
良久,白鹤姿终是喉头上下滑动几次,艰涩地开口,声音嘶哑:“请问,那块玉佩去哪儿了”
翼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脸庞,道:“你这人真傻,明明岁数比我大,怎么好些个简单事理都想不明白?你不是想问那玉佩,你是想问你师尊倏然罢。他那一身盖世功夫,既是被擒下了,自是属教中最高位之人所有,便是少主也只能分一杯羹罢。你心里爱重他,怎么就非要这么袒露地表现出来呢?危堂主最是往人七寸下死手,你看你那么护着那小皇帝,危堂主就让小孩儿亲眼看他师兄你是怎么被折辱的;指不定他见你如今还这般惦念着,就偏要向教主讨了你师尊来凌虐,看你哭着求他才快活呢。”
白鹤姿偏过头去,任由泪水无声地连串滑落。翼同他胸膛相抵,颊贴着颊,身下抽插渐快。
走廊外响起踢踏的脚步声,下一刻门便开了,司徒辜、司徒危,君宁儿还有一手提木箱身着长衫之人进了来,身后跟着三四玄衣卫。
但见床上两人沉溺酣处,两条赤裸修长的玉腿带着枷锁,架在翼的肩上,被撞得不住耸动,双足朝上,花苞般的脚趾一点一点,链条相击的脆响、屋内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之声响彻,便是佳境已入,能恐复迷,正是那迷鸟归林之势。
听得一声呜咽哭叫,少年闷哼一声,两只支棱的优美翅骨颓然松下,显是被榨出了阳精。
半晌,翼抬起头,情欲的高热烧得他双眼模糊,见是少主几人来了,用闷闷的鼻息叫了声“少主”,便想要拔出自己的小兄弟下床行礼。
司徒辜轻笑了一声,道:“不必着急,正好裘神医来了,正可瞧瞧这淫奴体内的肉壶可是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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