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侍寝(五)(2/3)

    噙在眼睛里的泪水一下从泪阜滑落到睑颊沟,叶蔓洇声音决绝,“爷,别用春药。”

    耳廓里的气流令叶蔓洇敏感得轻颤,口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似欲拒还迎一般。斐流遥搂住他的上半身,小腿揽着他的两条腿一勾,将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洇儿,花苞我会画,待会儿,你教我画菊怎样?”

    “啪!”?

    叶蔓洇的心狠狠一跳,垂了眼睑,脸胀得绯红一片。

    斐流遥说着,分身便抵上已经变得湿润和娇艳的穴口,又缓而强势地挤入了狭小的甬道内。

    叶蔓洇见他用笔锋蘸了透明的黏液,蹬腿挪着臀想往后退,却又因双手高举而动弹不得。

    斐流遥在叶蔓洇的视线下将瓷瓶里的透明黏液倒在了砚台的浅凹处,深凹处则盛了白瓷瓶里的水。

    “噢,洇儿现在可比我还要急,恨不得吞了我?”

    斐流遥贴着他的后背将人圈在怀里,看着叶蔓洇那如春雨滋润着的清秀五官,美如烟雨蒙蒙中的画卷,不惊艳,却清新飘逸。一身的淡泊与与世无争的气质,如那天边舒卷自如的云。

    “洇儿,你叫得真好听。”斐流遥将手指插入他的口中,“乖,嘴张开,叫出来,越大声我越喜欢。”

    斐流遥在蝉形砚里又蘸了媚药,“洇儿,花苞绽开,还是菊花盛开了。可我不会画菊,你来教我,可好。”

    “不啊要...”

    “爷,别玩儿了,那里不行...”叶蔓洇继续求饶着,声音如啜泣一般。

    叶蔓洇上身抬起,腰伏低,臀高翘,每扭动一下,就如风起涟漪,美如柔水,袅袅婀娜。

    斐流遥忽地命道:“洇儿,转过去,趴着,我们来画菊。”

    斐流遥拿着笔轻轻地在叶蔓洇紧闭的穴口处一圈,细软的笔毛触碰在那隐秘之处,叶蔓洇顿时觉得像是有蚂蚁在小口小口地轻咬一般,又羞又痒。

    “唔唔...不呃是”

    若是跪直,被绑的双腕就不会被红绫勒着。斐流遥将他的双膝分开,命令他把臀撅起来。

    斐流遥想学画,叶蔓洇乐意至极,“..好,爷,你放了我,我们穿了衣再画。”

    斐流遥给了他的臀瓣一巴掌,“别乱动了,撅好。”

    “爷...”

    斐流遥被逗乐了,钳住他弧线优美的下巴半转过对着自己。“穿什么衣服。”他摸着包裹着他的分身的穴口,“我就在这儿画。”

    “这里怎么就不行了?洇儿,乖,就陪爷一起做做这快乐的事,这药是我看着洛芣配出来的,爷疼你。”

    透明的黏液一笔笔涂抹在穴口间,晕黄的烛光摇曳着光影,映着粉色穴口处的靡靡春光。

    “洇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看你在我面前发骚发浪的样子。”

    斐流遥宠溺地亲了亲他如浅草沾露的睫羽,“好好,洇儿,爷进来。”

    “爷...那是什么?”

    斐流遥知他默认了,执起笔在穴口处的褶皱间一笔一笔地画了起来。

    斐流遥拿起中间的那只兼毫毛笔,答得轻巧,“墨和水。”

    叶蔓洇的轻声细语因媚药而染了丝媚意,听得斐流遥遽然激动地律动了几下。

    “爷”叶蔓洇咬着唇,额与眉眼间已隐隐有了汗珠,“我...我好痒..”

    一股清幽的兰香很快弥漫在书屋里。

    一听这是药,叶蔓洇只觉脑际炸开一束白光,惊得蹦躂起来,想要立刻洗干净身后的东西。

    他轻咬着叶蔓洇的耳垂,“我要。答应我吧,洇儿。”

    “不行的,爷,这里...别在这里画,这里...”叶蔓洇本想说脏,想着斐流遥还在用,改成了“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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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媚药似乎被那分身顶入了深处,叶蔓洇觉得体内也飞速地痒了起来。许是体内比穴口处温热得多,痒意浸染得格外地极速且强烈。

    斐流遥的眼睛深邃如深海,裹挟着磁石般强大的吸引力,魅力在无形中四射,叶蔓洇别开了目光。

    “...为什么?”

    叶蔓洇清楚,在七人之中,他不美也不俊,他很平凡,放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注意的那一种。

    斐流遥吻着他脸上的泪水,“你长得这么的秀逸清拔,却又这么的温润如玉。我就想欺负欺负你。别人看着你这张脸,不敢也会舍不得欺负你的,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斐流遥退开,“我已经忍不住想欺负你了,洇儿,和我一起玩一次。”

    “唔...”叶蔓洇扭了扭腰,似想把体内的硬物吞得更深。

    “洇儿...晚了,我现在..恨不得吞了你。”

    斐流遥搅着叶蔓洇的舌头,让他无法合上口。

    “呵呵,还在口是心非,我现在可不信你的这张嘴了。”斐流遥说着将手指从叶蔓洇的口中退了出来,在柔软的唇瓣上用指肚按压摩挲了几下,滑过腮边耳垂,轻抚他的后颈、脊沟、臀缝...停在了两人的亲密连接处,“我只相信这张小嘴。”

    叶蔓洇摇着头,眼睛里漫着水雾,染着情意绵绵的烟雨图韵味儿,干净婉美。

    “爷,求你,不要。”洛芣扯着手上的红绫,进退不得。

    “爷...”

    “洇儿,你就随我一次,我就想对你用这个,他们都不行。”

    “哈啊!嗯...”叶蔓洇咬紧牙齿,在被如此剧烈的折磨下,他也不敢咬伤自己的嘴唇。

    叶蔓洇羞得照做,双腕也因这样的姿势而被悬吊着,尽管红绫很宽,他也觉得有点儿疼。而比起心里的羞辱感,这又算不得什么了。

    这种兰香,只有洛芣才调配得出,叶蔓洇嗅着并不陌生。让他恐惧的是,他不知道这两种不同的液体分别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斐流遥说着将分身退出了一点,带出一寸嫩红的花襞,似羞于见人般地要往里钻去似的,斐流遥笔势如飞,一笔轻画于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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