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侍寝(五)(3/3)
“啊啊啊...”
叶蔓洇垂着的头颅倏地后仰,一头青丝如瀑,飞泄而落。
“洇儿,快教我吧,不然我可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把...”他轻戳了几下其它被分身带出的花襞,“这些都这么涂抹。”
叶蔓洇扯着手上的红绫,正垂下眼睑间,忽见纯色绢帛屏风上,映出两个重叠着的人影。
他们交叠在一起,一人跪伏着,另一人也跪在他的身后。
两人连成一体的影子如画般映在屏风上,在瞬息之间仿佛画成亘古不变之画卷。叶蔓洇的心弦被触动,他没有那么地淡泊和无争,更没有封泫身上的那种虚怀若谷...他很贪婪,也很眷恋和斐流遥之间的肢体缠绵。他只是从来不会明显地流露出来而已。
“爷...嗯嗯...别再涂了,药性好烈,我叫出来就是,你别涂了,求求你了,我好痒,受不住了”
斐流遥的分身又缓缓退了一点,卷出更多带有细细褶皱的花襞,手上的毛笔又蘸了媚药,“教吧。”
叶蔓洇闭了眼睛,敛了心神,“爷喜欢先点蕊还是先画花瓣?”
“画菊瓣。”
“好,一左一右,两笔形成一个花瓣,弧度爷自己控制,菊花的花瓣形状狭长。”
斐流遥画了两笔,在那方寸之地果真勾勒出了花形,“是这样?”
“嗯...”嫩肉察觉到黏液的浓稠,叶蔓洇补充道:“爷,花瓣先是用淡墨画,花瓣封笔处不必太实,重墨点出花尖,才能看出菊花的饱满和层次感...”
重墨点花尖的地方,恰好都不在穴口处,而在其外围之处。斐流遥也不点破他,照做了,况他说的很有理。
他把笔锋浸在砚中的清水里,蘸了水,在较之初始时更红的穴口处勾勒起菊瓣来。
画了三层菊瓣,斐流遥才换了最小的那只毛笔。
“洇儿,接下来,我们要点蕊了。要重墨还是淡墨?你可别骗我,知道吗?”
“呜呜...”被翻卷出的花襞径自蠕动着,叶蔓洇如荔枝般半透亮洁白的全身肤色都裹上了一层红晕,“重墨点蕊。”
话音一落,斐流遥的分身“啵”一声全然退出。更细软的笔锋一下下点在还未来得及阖上的小洞的软肉上。他笔势遒劲飞动,轻重相生,墨彩深沉,点画精妙,提按分明,直把叶蔓洇戳弄得呜咽求饶。
“爷...我要,进来进来...里面好热好痒,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叶蔓洇回眸,泪如雨落。
看着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斐流遥忽觉那泪一滴滴地都落在了他的心上,倾满了他的一颗心。
斐流遥握着叶蔓洇的腰,腰胯一挺,整根没入了他的穴里,只余两颗囊袋紧贴着他的臀。
斐流遥咬牙忍着,不敢动得太剧烈。
他的欲望来得本就比一般人要剧烈,加之他分身顶端不知不觉间沁化的媚药
他没有想到,让洛芣做出的春药,竟有这般的药性强烈。
殊不知,洛芣以为这药是要用在古雨清身上的。知他性子,为了让古雨清少受些罪,才做了烈性的媚药。
斐流遥没有古怪的癖好,他只是随心所欲,偶尔会和这几个人玩些情趣而已,并不以折磨他们为乐。
“洇儿...我动了。”
“嗯...”
叶蔓洇有些意乱情迷,竟主动扭动起了臀。
斐流遥咬着他的耳朵,低喃着:“洇儿,你真是我妻妾七人中最骚的一个..”
“不..呜呜.....”叶蔓洇呜咽着,身体依旧如湖中水草般柔柔缓缓地摇曳着,“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斐流遥忽地封住了叶蔓洇的口,“洇儿,我喜欢。不管洇儿骚不骚,你的哪一面,我都喜欢。”
斐流遥忽地退出舌头。
“洇儿,我问你一句,你说实话。”
“嗯。”
“我这么弄你,你舒服吗?”
“”叶蔓洇扭头不答。
斐流遥扳过他的下巴,让彼此的眼睛对望着,叶蔓洇呼吸一窒,“...舒服的”
斐流遥在他的唇上吻了一口,挺着腰胯律动了起来。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如朵朵浪花拍石,经久不息...
良久,叶蔓洇痉挛着射了出来。
“洇儿,你的菊花会动。吸我...对.....再吸”
斐流遥粗喘一声,“好舒服。”
他粗喘着泄入了他的甬道内,退出了分身。
蓦地,斐流遥将一旁的灯盏端了过来,细细地打量着刚刚咬着他的分身不放的密处,惊得叶蔓洇穴口一紧。
灯光让那一处的春光纤毫毕现,未阖上的小口一缩一缩的,有乳白的精液从中淌出,如冒水的泉口,淌着,会源源不绝似的。
“...爷...”叶蔓洇气若游丝,“拿开”
斐流遥一指戳入蕊芯。
“嗯...嗯啊...”
叶蔓洇随着斐流遥手指的抽插而呻吟着。
“洇儿,你的菊花真美,红色的。”
斐流遥抽出手指,看红芳吐蕊,又插入,看红芳抱蕊,淫靡得不可方物。
“呜...爷....我要..我还要”
斐流遥解开他手上的红绫,将人搂着去了澡房里,“好,我们到浴桶里继续...”
叶蔓洇浑身燥热,在斐流遥的怀里扭动着,药效明显没有过去。
两人缠绵到三更才相拥着睡去。
翌日,叶蔓洇一清醒过来,就见床上一幅画铺展着,一下红了脸。
那是一幅菊花图。
体态简洁秀逸,淡泊典雅,静谧自然,怡然独立在山石草木间。
墨迹已干,叶蔓洇的手指临摹在笔画间,心突突直跳。
爷...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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