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相公这就给你(1/1)

    屋里盏盏银灯累如火树,层层绡帐灿若绮霞,红光辉映满室,熨得人春情如炽。

    成锦让申屠枭坐在床沿,蹲下身去想帮他脱靴。

    “我自己来。”申屠枭拦住他,弯腰飞快把鞋袜脱了,然后双腿一盘坐在床上,直勾勾盯着成锦,却不动作。

    成锦笑了笑,解下束发的丝巾,满头青丝披洒下来,衬得他愈发娇媚动人。他把那青色丝巾系在腕上,小猫儿似的爬上床,扭着腰肢爬到申屠枭怀里,兜住他的脖子笑道:“公子怎这样紧张?好像我是吃人的妖怪”

    申屠枭顺着他的话头笑道:“说不定呢,也许你就是那狐仙幻化作人形,专程来吸我精气的。”

    “才不是!”成锦笑起来,凑上前,舌尖沿着男人的唇缝舔进去,又把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裤裆摸那又硬又烫的孽根,“不过这里头的精气,奴家好想要”

    “好,全给你”申屠枭被他弄得欲火烧心,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一个翻身把成锦压在床上,三两下就将他身上仅剩的小衣小裤全剥了去。只见一段光溜溜,白润润的身子横陈面前,鹅儿的颈,鸽儿的肩,粉团儿捏的身子,羊油凝的腿,胸前两点桃花苞,胯下一截白玉笋,本该是一副稚嫩的身子,却偏散着勾魂摄魄的妖娆。

    成锦起初还有些害羞,并着两条腿一动不动。可当看到身上男人一张黑脸烧得红腾腾又有些无措的呆模样,就起了逗他的心思。抬起一条细细长长的白腿勾住申屠枭的腰轻蹭,又用手指绕着自己胸前那一点粉红刮弄,“相公,这里痒得很,你给我唔”

    还不等成锦说完,申屠枭就伏身含住那点乳首,又吸又舔,吃得咂咂作响。

    “嗯还有另一边的也要”

    “叫我什么?”

    “唔好相公,你亲亲它嗯”

    成锦高仰着纤白的颈,口中哼作一团。乳尖被男人衔在嘴里轻轻扯弄,酥酥麻麻又微微带点刺痛,还有那粗糙的胡子刮在胸前,激得他浑身一阵阵颤栗,那般快意,比起往日自己用手玩弄不知要胜过多少。

    “我这胡子是不是扎得厉害?”申屠枭摸着成锦滑不溜秋的身子,嫩得跟水豆腐似的,真怕不小心给他划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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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扎人不假,倒也痒得有趣。”成锦笑着拈了他一撮胡须在指间,轻轻揪了揪。他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一时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这等冒犯之举,待反应过来,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然而申屠枭好似半点也不介意,只笑着凑上前用那一茬茬粗硬的胡子搔他的脸蛋脖颈,两人动手动脚嬉闹起来,不多时又搂着亲在一处。

    “怎么这样瘦?我都怕一个用力,把你给弄坏了。”申屠枭在成锦的细腰上捏了几把,把人抱在怀里,低头吮那红嫩嫩的嘴唇,品他口里的甘津。

    “嗯奴家就想被相公弄坏”成锦无不热情地用舌头勾他,手探将下去,指尖挑开男人的裤带,摸那根斗志昂扬的肉枪。

    “小东西,这么着急”申屠枭笑着捉住成锦不安分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枚玉匣,口中念念有词:“左边事前,右边事后右边事后?左边事前?”申屠枭瞪着匣子里的东西犹豫起来,自己肯定是没记错,莫不是那家伙说错了?

    只见那匣子分成左右两格,右边满满当当盛了半盒色如碧玉的脂膏,左边却是五枚圆滚滚的药丸,不知作何用处。申屠枭虽未亲历过房事,可春宫本秘戏图也看了不少,大都是江斐不知从哪儿搜罗来硬塞给他的,平时“自力更生”起来也多是靠着这些物什助兴。他知晓男子之间行事极容易受伤,是以事前多会抹些膏子起润滑之用。而眼前这药丸也不知是什么品种,他倒是头一回见,怎么用的,给谁用的,一概不知。

    壮阳补药?我哪里需要这东西?催情迷药?申屠枭看了眼那腻在他身上啃他脖子的小狐狸,只觉得江斐未免多此一举。

    成锦见申屠枭只是拿着那玉匣子发呆,也不动作,便探过脑袋去瞧了眼,轻“咦”了声,拈起一枚药丸放在鼻尖一嗅,笑道:“这个叫‘揭被香’,是种助兴的情药,照着古方改良的,交欢时用在男子身上”

    这种药十分好用,价钱也贵得吓人,一丸就要一两银子。当初一位有钱的客人同楼里一位名叫丹若的小倌相好时,两人经常用的。后来丹若随那客人一同离开,临走留给成锦许多东西,其中有一丸药,便是那揭被香。成锦好奇,便偷着试了一回,好不厉害!自个儿躺春榻上用手和触器玩弄了半天犹不尽兴,还连着发了好几日春梦,梦里被一男人按在床上扳着屁股肏弄,看不见那人的脸,只知那物极大,直干得他死去活来,醒来发现股间淫水流了满床,羞得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时他不过十四岁,想来想去竟觉得可怕,也不知是那春药太厉害还是自己天生淫荡,虽早知命数如此,但被抬上男人的床和自个儿爬上去总归是两码事。他们隋阳府的金玉楼不比京城,那些来南馆寻欢的客人大都是些个脑满肠肥的土财主,要么就是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生得极蠢,又多有恶癖,他一想到自己将来说不得也要舍身承欢于这些男人身下,心里就直犯恶心。而现如今不知怎么竟发了这样的淫梦,教他一时难以接受,丹若走后,他也没个交心的人可以相谈,只得憋在心里,好不苦闷。再后来,他才渐渐想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不过那终究是幻梦一场,是痴心妄想。正如他之前所说,既深陷苦海,又何妨苦中作乐?

    成锦看向眼前的男人,只觉心里头酸酸涨涨,一时间也说不清是何种滋味。

    “揭被香?”申屠枭并未察觉到成锦的变化,只凑上去对着那蜜蜡色的丸子嗅了嗅。

    并不很香,反倒有一股子辛辣呛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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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熏香?还是口服的药物?”申屠枭好奇问。

    “都不是”成锦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嘴唇,坐到床头,屈起双腿分到身体两侧,脚掌蹬住床面,一手掰开屁股,露出那紧揪揪粉嫩嫩的小穴,另一手往下一送,便将那丸药整个塞入到后穴当中。

    “唔嗯”成锦轻吟一声,动情地扭扭身子。那小穴里本就有些湿了,又纳进这样一丸奇药,蜜粉色的穴口一缩一张翕动个不停,不多会儿就有淫水沥沥流出,把褥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申屠枭死死盯着这香艳一幕,不觉就被欲火冲烧得两眼发红,口里发干,急喘个不停,下身硬得简直能把床捅个窟窿。

    可是那样小巧娇嫩一个眼儿,如何能容纳得了自个儿这大家伙?申屠枭看看自己胯下的擎天柱,再瞧瞧那小嫩穴,不由迟疑起来。

    成锦双手揪着被单,难耐地扭腰摆臀,千娇百媚好似梨花垂露,又如海棠迎风,羞羞答答展开了身子凭君采撷。

    “相公,奴家穴儿里好痒”

    话音未落,申屠枭就一把将人搂抱过来,对着那红艳艳的小嘴重重亲了口,“这么多勾人的本事,还说不是小狐狸精?”大手托在那嫩屁股下边,不多会儿黏黏答答的骚水就流了满手。

    “相公可喜欢?”成锦万般乖巧地躺在申屠枭怀里,伸出小舌舔弄男人壮硕的前胸及深褐色的乳首,一边岔开双腿,娇声道:“相公把手指送进来松扩一番,待会儿才好吃进相公的大货”说着还故意把屁股往那“大货”上拱了拱。

    “你这小狐狸,恁地要人命”

    申屠枭低头含住成锦的嘴,右手探入他腿缝,指腹擦过股间柔嫩的肌肤,抚弄流连一番,接着便顺溜地滑入那湿淋淋的小穴,接着又加了第二,第三根手指进去难以形容里头是一种怎样圆转如意的境地,药丸早化得没影了,炙热的肠肉死死裹吸住侵入的手指,轻轻一搅便能听见啧儿溜溜的水声,也不知是那丸药化成的药汁还是穴里泌出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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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股异香随着申屠枭手指抽插搅弄的动作飘散开来,甜丝丝的还带着点腥,大约美人情动时勾人淫弄的体香,便是这种味道了。

    “嗯嗯啊唔”成锦在申屠枭怀里一颠一颠乱颤着,扭着屁股直哼哼,“好相公,快给我吧,奴家想要得紧”

    此前多番顾虑早被眼前这小骚狐狸打击得溃不成军,此刻男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想:要把胯下那胀得发疼的大货狠狠捅进那水漓漓的嫩穴里,好好“疼爱”他一番。

    “我的好乖乖,相公这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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