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奴家还要(1/1)

    申屠枭放成锦仰躺在床上,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腰下,分开他两条细长长的腿架在胳膊上,紫黑色的粗硕阳物甩动起来,朝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蛋子啪啪拍了几下,又对准那濡湿的穴眼轻轻往里送,不过才挤进一个头,就被那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还一吸一吸地往里吞。

    抬眼望去,只见成锦正张着一双雾气盈盈的美眸,一眨不眨瞅着他,眉宇间尽是撩人春色。

    见申屠枭看过来,成锦略有些羞怯地敛起眸子,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唔相公”

    值此光景,申屠枭哪里还按捺得住,伏身把腰一挺,便狠狠一攮到底。

    “啊哼!”成锦痛呼一声,十根手指尖掐进床褥里,眼泪夺眶而出。

    “是不是疼得紧?”申屠枭心疼地亲亲成锦泪湿的眼角,强忍着不再动作。

    成锦也不答话,只兀自泪流不止,眼底浮出一种异样的情绪,说不出是喜是悲。

    “成锦?”申屠枭蓦地一阵恍惚,不知为何,那眼神竟叫他心里堵得慌。

    成锦嘴角绽出一抹笑意,抬手搂住申屠枭的脖子,吁喘道:“好哥哥,我疼得快活,你动一动罢”

    至此,方才一切恍如幻觉,了无痕迹。申屠枭回过神来,只觉胯下那孽物被箍得死紧,便笑道,“你咬得我这样紧,我动也动不得了”

    成锦面露娇嗔,轻咬了口申屠枭的肩膀,扭着屁股主动往上凑,“我里头痒得很,要相公狠肏些才好,求你”只见其秀眉似蹙非蹙,杏眼朦胧如醉,当真是妩媚万端,娇羞百态,叫人心荡神飘,哪里还能不如他愿。

    申屠枭推高成锦两腿,耸腰款款抽弄起来,先是缓似清波推岸,渐又疾如高浪撞石,每一下都实实捣至深处,没棱露脑直插得成锦身子颤如风中柳条,屁股乱颠乱凑,嘴里“好哥哥亲相公”胡乱叫个不停。看着明明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偏又生就那样一种入骨媚态,叫人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再说成锦,以往哪里遭过这样的大家伙,粗而长,壮而坚,跟一烧红的铁杵似的,顶得他魂儿也飞了。此前经历过那些千奇百怪的触器,比起此刻在自己身体里捣弄的真货,哪里还值得一提?待熬过初时排壁之苦,那刺痛渐渐转成麻痒,极尽酣美,不多时屁股里淫水已是涌如甘泉,被那厥物带着往外乱喷。

    约莫弄了不到两刻钟,就听成锦带着哭腔叫起来:“哎哟受不得了,奴家要丢了”

    随着男人狠狠一记顶撞,成锦身儿一颤,玉茎顶端白浊喷涌,稀稀拉拉洒了申屠枭满身。

    申屠枭伸手揩去小腹的精水,就似中了邪般,送到嘴边舔了舔。

    “不要脏的”成锦微讶,连忙拉住申屠枭。

    “不脏。”申屠枭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笑道:“是你的味道,我很喜欢。”

    成锦一张小脸刷一下红成了血色。

    见其娇羞模样,愈觉可爱可亲,申屠枭伏下身,抱着成锦亲了个嘴,随后把人翻转过来,用枕头垫住他小肚子,整个压上去,将他头发拨到一边,沿着那截粉嫩的颈子一路往下轻轻啃咬起来。

    成锦乖猫儿似的趴在床上,嘴里娇哼不住。

    “唔哼!”成锦一声轻呼,只觉到后头那烧铁似的阳物又直直插了进来,正抵在其阳心处缓缓顶弄。

    “嗯唔不要”成锦屁股扭着,腰儿摆着,口中欲拒还迎叫个不停,“好哥哥亲哥哥,奴家要被你弄死了”

    彼此皆是情兴浓时,申屠枭却忽停下动作,将阳根抽将出来,柔声道:“是不是累了?我放你歇会儿”

    成锦本来正被男人的大货伺候得通体舒爽,哪承想屁股里忽然就是一空,没了那厥物杀痒,后庭中就似有千万只蚂蚁在乱钻乱咬,磨得他好不难受。最后听申屠枭万分“体贴”地来了这样一句,真是又羞又气又好笑,只好耐着性儿跟他解释:“我的傻相公,这种时候人嘴上说不要意思就是要,口里喊饶命其实是快活得要命,越说停就越是不能停,否则人家要跟你拼命的!”说着撅了屁股凑上去,娇嗔道:“奴家还要”

    听得这番解释,申屠枭恍然顿悟,只觉出了个大糗,于是立又提枪上阵,直捣红心。两人跟狮子戏彩球似的在那大床上翻来滚去,耍弄个不停,一个吭哧吭哧喘着,高举铁枪冲锋愈疾;一个咿咿呀呀叫着,倒撅白股迎凑正酣。千般旖旎衾裯里,万种绸缪枕席间,当真是说不出的畅美快意。

    申屠枭按着成锦教的这般意思直战了半宿,弄得成锦丢了又丢,叫死叫活的,淫浆骚水前前后后淋了满床,最后只能哭着告饶:“好相公,饶了我命吧,要不得了”

    申屠枭哪知他是真心求饶,只当他是快活得要命,又抱着那好屁股发狠舂了数十下,最后挺身一颤,不知第几次泄了进去,抽出来,就见屁眼里精流如注,本来粉嘟嘟一朵嫩菊,愣是被肏得汁水直流,熟得透红了,愈发淫艳诱人。

    “唔不要不要了”

    成锦软瘫在床,被插得已是有些迷糊了。就见其双颊鲜红如火,嘴角涎水横溢,口中只喃喃着不要不要,听在申屠枭耳里却只当他是在撒娇求欢,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反倒使他兴欲难消,胯下肉枪稍歇了会儿立马又直矗矗挺举起来,怎么也要不够似的,挺着胯尽根攮进那已被肏熟滑的肉洞里,再作新一番冲杀

    两人此前虽都未经人事,但一个深谙房术,惯懂承迎,一个身心俱慧,一点就通。只听那黄花梨的架子床吱呀吱呀响了整夜,直到东方微明,方才云雨战罢,鸣金收兵。

    申屠枭这是实打实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守了二十五年的童子身一夕尽失。初尝个中滋味,只觉妙不可言,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哪懂节制,直把人弄得泪水涟涟,哀告不迭,仍不肯罢休。

    成锦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头一回就碰到这么个厉害得不得了的主儿,养了二十多年的精气,尽数发泄到了他身上。结果真心求饶时人家反倒不信了,最后竟是两眼一翻,直接被弄昏了过去,叫申屠枭又是自责,又是心疼,连忙把人抱起来掐了好几下人中,方才使其醒转。

    “好相公,我真不行了,这回是真的”成锦手足俱软瘫在申屠枭怀里,一根手指头也没力气动了。

    “你安心歇息,我不弄你。”申屠枭深感惭愧,用热乎乎的手掌去揉他微鼓的小肚儿,将里头的积精一点点揉出来,成锦这才觉得好受些,靠着男人便睡着了。

    申屠枭抱起昏睡的人儿,放他躺在春榻上,用衣裳盖住他身子,又唤来侍仆,吩咐他们把那一床湿糊糊的被褥给换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申屠枭总觉着那进来收拾床铺的两名小童看他的眼神若有深意,弄得他好不窘迫。

    待床褥全都收拾停当,两名侍童退出去,申屠枭复又抱着成锦上床。

    新换被褥里有些寒冷,成锦瑟缩着团成一团,申屠枭从后头抱住他,暖他的身子,那硬铁似的孽障也不敢再作孽,只呆呆插在两股间,一动不敢动。成锦昏沉中不自觉夹紧了腿根磨来磨去,口中呜咽出声。申屠枭有些忍不住了,挺着腰在他腿间缓缓抽动起来,弄了约莫盏茶工夫,虽不算尽兴,好歹用手兜着泄了出来。

    起身把手洗净,申屠枭这才浑身舒泰地回到被窝里,躺到成锦身边。仔细端详着枕边眉眼如画的妙人儿,申屠枭只觉一颗心软酥酥热烘烘,熨帖得紧,忍不住就搂过那娇小的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口,觉得不甚过瘾,又咂着那鲜红的小嘴儿一吸一啜地亲起来。

    成锦口里嘤嘤了两声,星眸半睁,似醒非醒,可怜巴巴呢喃道:“相公,你饶我吧”

    “我不动,你且睡吧。”申屠枭无不怜惜地把成锦抱在怀里,在他发心处亲了亲,五指作梳,顺着他的发丝温柔拨弄。少年的头发留得极长,厚密顺滑,墨缎似的漂亮,还透着股凉凉的幽香,叫人爱不释手。

    得了承诺,成锦嘴角微扬,美滋滋往申屠枭怀里钻了钻,作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着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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