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与玹(古风渣贱,替身梗,一发完结)(4/5)

    左相没了生育能力,公主又滑了胎,即使在不愿意,也得捏着鼻子好好的养大君玉珩。

    只是可怜母亲死后,还被那对夫妻鞭尸了几百下,最后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竟连尸身都没能留下来。

    多年来,母亲那一双紫色的眼眸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君玉珩悔恨,却更憎恨左相与公主,他发誓早晚有一天要两人付出代价,为母亲报仇。

    如今天下大乱,当今皇帝年事已高,膝下只有一个病弱小太子,兄弟手足又早叫他屠戮了个干净,如今宗室诸侯虎视眈眈,只等皇帝仙去,蜂拥而上,将病弱的小太子赶下台。

    如今令各诸侯送世子上京,明着为太子伴读,实则为质子,不过是皇帝狗急跳墙下出的昏招。

    如同他的好父亲与高贵的继母,看着他年岁渐长,怕他不好掌控,便开始给他下药,并开始热情的为他相看妻子。恐怕等他的妻子诞下孩子,他就可以魂归地府,至于他母亲的仇,还有谁会记得,还有谁会去报?

    而殷景仪,就是他押的那块宝。殷景仪的生母出身世家,家中人丁单薄,只得了她一个女人,当年英王爷靠着抹了蜜的嘴唇,以及俊美的皮相,哄得他母亲嫁给他,打的就是将对方母家势力握在手里的主意。

    只是英王爷得手后,自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便不再压抑自己风流的本性,不仅身旁的莺莺燕燕不断,甚至将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妹一块纳进府中。

    殷景仪的母亲虽然开始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却也不是傻子,英王爷的所作所为叫她心冷,有了孩子之后,更是一心扑在孩子身上。

    ,

    英王爷几次旁敲侧击,花言巧语的哄骗都没能让殷景仪的母亲,把手中的势力交出来,干脆撕破脸皮,联合自己的表妹,暗中给殷景仪的母亲下药。

    殷景仪的母亲虽对丈夫心冷,但对枕边人到底少了些防备,身子慢慢破败了下去,直至药石无医,才骤然明白了,丈夫亲手捧来的羹汤中,加的是什么要人命的东西。

    她将自己手中的势力交给了殷景仪,并嘱咐年幼的殷景仪要千万隐忍莫冲动。英王爷自以为除掉了妻子,掌控一个年幼的孩子,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却不知道,最后就连他以为的,英王府中只忠诚于他的暗卫,都慢慢变成了殷景仪的力量。

    相同的遭遇让君玉珩对殷景仪天然的产生了几分亲近,而殷景仪的能力手腕,更是让他觉得奇货可居,产生了投靠效忠的念头。

    他知道殷景仪对他有几分暧昧的心思,可他不在乎,尽管他对殷景仪未有一丝想法,却也愿意同他亲近,只为了更加稳固二人之间的关系。

    况且,他并不觉得殷景仪对他的情谊又有多真切,不过是皮相所惑,以及自己能与野心匹配的能力罢了。

    两人互相欣赏,利益相关,却又目的不纯。

    只不过殷景仪始终比自己幸运一些,这个世界上,有人把他当成自己的全世界。他见过子玹看着殷景仪的目光,像黑暗中看见了灯火,甚至脱离了平常的爱慕,像信徒敬仰着神。

    也看见子玹反身为殷景仪挡刀后,见到主人平安无事,甚至顾不得自己的伤痛,那双紫色眼眸里纯然的欣喜与放松。

    那一瞬间,君玉珩觉得他真像母亲,以至于他都觉得他可怜起来。

    “子玹这并不是个好名字。”,

    他似乎有些生气,紫色眼眸里带出了些许郁闷的情绪。

    “这是世子所赠,子玹觉得很好。”

    暗卫为了更好执行任务,还是认得字的,却也只认得寻常字眼,再深一些,却是没有了。

    君玉珩瞧着他懵懂的模样,心中竟有些恻隐,却又带了一丝破坏性的快感,将这个字的意义告诉了他。

    “玹,似玉之石,你当真会觉得好?”

    子玹低垂着脑袋,半阖着眼睛看不清神色,唯有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

    想起主子曾握住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在白纸上写下“玹”字,那种感觉,竟比刀剑划在身上还疼。

    “若非世子抬爱,子玹原是担不起这个字的。”

    如同一起训练的同僚,所拥有的也不过是一个数字代号,管它是玉还是石头,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名字,都是一种被恩赐的荣耀。

    而他,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子玹没想到,君玉珩会去向主子讨要他这个人。

    “我之前原以为你老实本分,还当自己冤枉了你,不曾想你倒当真手段了得”

    终于从左相府归来,甚至没来得及整理下,便被主子召见,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他跪在地上,甚至不知道主子究竟为何生气,却仍旧不发一言的承受下来。

    小暗卫茫然却又乖顺的样子,却只惹得殷景仪更加暴躁。

    “不过伺候玉珩一段时日,竟勾得玉珩连连夸赞,还来向我要人”殷景仪俯下身,捏住子玹的两颊仔细端详,那低眉顺眼的忠厚模样,实在看不出任何狐媚的迹象。

    “你跟玉珩睡了?用你那卑贱的身体,勾引了他?”殷景仪恶意的揣测,胸中的怒火却越发高涨。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卫,若敢做出不忠之事,让他人染指了

    殷景仪捏住子玹两颊的手收紧,几乎要把子玹捏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却不知着杀意是对着子玹,还是对着想象中染指小暗卫的君玉珩。

    “属下没有,属下绝无二心,万万不敢对君公子有何非分之想”子玹忍着痛,脸色煞白的解释道。

    殷景仪的目光定定的看了他很久,似乎在分辨他他说的是真是假,阴冷的目光如同一条毒蛇,黏在子玹的身躯上。

    那小暗卫的眼神不闪不避,只有满满的紧张,殷景仪心里的阴郁才散了些,谅这小暗卫也没那个胆子,只是到底不痛快,便冷哼了一声说道。

    “自己去刑堂领一百鞭子,以后好好长长记性。”

    这真可以说是飞来横祸了,子玹却也无法,甚至还得庆幸主子仁慈,没让人直接把他拖下去处死

    倒是君玉珩不知从哪儿知道了这件事情,特意跑过来跟子玹道歉。

    “我只觉得与你投缘,便擅自跟景仪提了,没想到他会那样生气,最后反倒害你受了罚”

    恐怕就连殷景仪自己都不知道,当他提出想把子玹要过去时,他那一瞬间的眼神有多可怕,像是要立刻拿剑将自己杀了。

    君玉珩无奈苦笑,他向子玹道歉,深紫色的眼眸清澈而真诚。

    说实在话,子玹不是没有怨的,他的后背被整整抽了一百鞭,发红发胀肉绽血流,就连晚上入睡,都只能趴着。

    而这一切,不过是拜君玉珩一句话所赐。

    可子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只得说了声:“无碍。”

    而当晚,得知了君玉珩来探望他的主子,暴怒的将他拖上了床,没有任何的温存抚慰,直接被进入的一瞬间,痛得子玹褪去所有血色,整个人都要死去了。

    “莫不是我对你太过宽容,才让你忘记了身份?”

    殷景仪的话如同一把把刀子,刺得子玹鲜血淋漓。

    他渐渐感到心灰意冷。

    年幼被父母当两脚羊换了时,他想要活下去,满脑子对生得渴望,对死的恐惧。

    可现在他活下来了,却觉得自己的生命简直轻贱得可笑。

    他活下来了,却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刀,一件物品,可以随意令人交换赠送,甚至没人会问一下他的意见。

    如猪马牛羊,竟是轻贱如此,也真是没意思透了。

    “你以后别再见玉珩了,且好好反省反省吧。”

    那之后,子玹果然没再见过君玉珩,主子总会特意将两人错开,不让他们遇见。

    直至几年后的某天,主子进宫里赴宴后,脸色十分难看的回来。

    小太子薨逝,痛失爱子的皇帝精神渐渐不正常起来。尽管小太子生来就体弱,太医早已断定对方寿数不长,皇帝仍固执的认为是太子是被宗室诸侯下毒手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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