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双O磨穴抢挨肏/双飞被捉奸卡住难拔(4/5)

    “那是我未婚夫。”苻宁笑着对她们说,也让自己心情更好些。

    几日下来和那些照顾他的女孩子们相处倒也好,护士这次进来为他打针时还祝贺他生日快乐——眼下没有首都公民的身份信息还住不进医院,苻宁许久没受过什么善意对待,腼腆笑起来想不出别的可说。

    瓶中柔白的桔梗与花毛茛间点缀着雪绒绒的银叶菊,都是典雅纯粹的色彩,只可惜苻宁没在其中找到字笺,护士再夸这花漂亮什么的,他也只是闷闷回应,又静躺许久,苻宁开始胡思乱想,想着表哥会不会将其它礼物藏在后头,他两天不曾见的面,此刻越念着却让心里越苦,会控制不住脾气和表哥闹,他同样控制不住自己的依赖爱恋,虽然对他人难说没有过这样,可苻宁现在的心里没有再多位置,哪怕知道表哥生性孟浪无法拴住,但也正是因为积年了解,才让苻宁在举目无亲的困境中爱冯文昭愈深——哪怕他会伤害他,伤害的程度也是可估可控的,且表哥愿意同长久缠着,相对应,伽阳亲王被家里人一闹再无音讯,邵长庚既在当时不苦苦挽留,现在对他也是不闻不问,像是把什么都扔了。苻宁逐渐笃定起来,只有表哥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心思里多少能榨出甜蜜,苻宁脑海中幻想的美好事物一件件闪过去,他偷偷捂着嘴笑,想到在露台上能看见的丑大河马,想到在夜晚登高,必定能赏得更璀璨的星群,他再想下去,只觉得十六岁开始一切都会好,眼下这天也愈发不愿独自在病床上过下去。

    苻宁也不觉得自己有继续住院的必要了,将病服换下,便趁着护士交接班的空档溜走。

    “来,做的对,再多磨一磨”

    “我看他不想吧。”

    没等汪松宜说完,冯文昭便停住手里套弄动作,蹲在床边,箍住邵南云一双手腕,直将人身子横展拉开,从地上捡起腰带将纤细的双腕捆紧,汪松宜又靠过来,殷切咂住冯文昭伸出逗他的舌尖,胸口却是向下压去,让两对樱粉的乳尖扎在一起,侯爵又在此时探手挤入肚腹压叠之间,包着们的袋囊玉茎搓挪刮搔,染湿的指头接续作乱,原本上下贴磨的小穴遭手掌隔开,邵南云呜咽一声,覆在他身上的汪松宜偏要拱耸翘臀,顺着势将冯文昭的指节来回蹭按,又接私处的滑溜劲,推那截手指刺入邵南云体内骚处。

    玩过这一番,只借着两个的厮磨助兴,抬其腰将蓄势的紫胀阳具打落在邵南云脸上,汪松宜也似迫不及待张嘴,寻着那玩意的顶端,沿冠沟嘬吻,不一会儿就让浓精恣意溅在两个口唇相交之间,等冯文昭抽回去擦拭时,仍是握着阳物对床上的两人的模样,又给秘书送了眼色,明白套路的秘书立即轻喘着,在将黏住另一人脸颊鼻梁的白浊用舌头舔擦干净,邵南云早就受不住这样了,简直像发情期一般除了求欢再无意识,或许他真就给人挑起情热,下体穴口对着拱动时,玉茎同样前后相摩,黏密热胀,愈演愈烈。邵南云刚还能为自己全泄在汪松宜腿根而羞恼,可现在,让他含着冯文昭的精液与另个舌吻也再无挣扎。

    “多久不肏,看你这淫昏的,真没法子说,还装着想跑去哪儿呢?就算不跟我弄,对着个竟也能发情?”冯文昭对着秘书调笑,再见两人的模样,登时又生新意,仍是放邵南云被捆着,却朝汪松宜屁股上轻打两下,令他调个头去跪爬好了,只叫两个脸色潮红、下身水滑的用各自的阴茎插进对方嘴里。

    见别人做,冯文昭再将自己撸得有了起色,往秘书糊满骚水口水的屁股上一推,叫两人就此罢了,邵南云周身空落下来,仅能红着眼眶死喘着气,“还当你是多能耐?毕竟是雏儿”一面笑邵南云的痴相,一面鼓励性地抚摸汪松宜的头发,低头看秘书一寸寸吞进自己的东西,冯文昭也不由舒爽地吁气,挺腰肏起那张嘴来。

    邵南云仰面平躺着缓过来,想到和同为的人亲热成穴磨着穴,怎么都恨起自己糊涂放荡,可转念一想,竟记起汪松宜的矜贵派头和那辆漂亮的新车来,“他是怎么得到这一切的?”他不禁思索,确认有侯爵的影响力在里面,不久前年轻的思想翻覆,还以为自己不会身陷绮糜陷阱,现在他又翻覆其之前的翻覆来。

    “我是得和他好好学习”说着,侧转身子从床上起来,也不顾夹臀,放任情液顺腿流下,侯爵曾说他的腿又直又匀称,邵南云便迈起这双腿走到他身边,和汪松宜左右两边共同舔上那一根阳具。

    “一会谁先挨肏?两位商量好了吗?”侯爵又坏心问他们俩。

    汪松宜首先收回舌头,拉起冯文昭就要去床上,邵南云咽下一口唾沫,不再迟疑,将秘书推到一边,直接就的坐姿骑跨上去,一手掰开臀缝,握着由两人共同舔硬的阴茎,闭眼就用力坐下。

    龟头次次只擦过内腔口而不深入,邵南云为此急了眼,倍加使力上下动起来,穴肉将阳具更深递进。

    “下流的小东西。”这会轮汪松宜翘脚坐下看戏了,他反说起邵南云。

    “肏我”邵南云没空分神搭理,一味只催促已干进宫腔的加紧抽送。

    秘书或是觉得冷,只捡起裤子套上,再从自己衣兜里摸索出烟盒与火机来,欲寻个开阔地方抽烟,冷不丁想起都这么一会儿了,门竟仍未关实,汪松宜连忙去到门边,却差点给外头来的力道折了手骨。

    他左右交叠着裹起衣服,猛然遇到这般,根本拦不了来人进门。

    “你是他的秘书吧?”苻宁凶狠地质问汪松宜,却叫自己先满眼含泪,不由秘书出言辩解,里头房内求欢撮俏的浪荡声更紧起来。

    “还有谁吗?”苍白的险些为自己的声音噎死。

    汪松宜的确无法回答,愣神间苻宁撇下他直冲进去,秘书心里怒骂冯文昭,可顾着眼下,只能走为上策。

    邵南云正贴着侯爵的脸颊动情亲吻,阴茎深埋在他穴中,已经成了结,冯文昭难以餍足,向上挺腰操穴,又一个劲舔咬腺体上的甘甜。

    “阿宁!你怎么”

    表弟的突然出现将他吓出好一身冷汗。

    “都非得这么对我吗?”

    苻宁不敢再靠近,无力地掩面抽泣,邵南云也是吓坏了,借的胸膛遮住自己的脸,想着能拖一会儿就拖一会儿,因为此刻他就是要和冯文昭分开也不能,宫腔处被死卡着,精液喷涌而入,交合处的水污竟被突变激得更黏滑。

    冯文昭羞愤气恼,胡乱捞起件衣物遮住他和邵南云缠连的下身,吼着骂苻宁快滚。

    “把门关上!”侯爵对苻宁仅仅离开还不满意,见苻宁只是流泪可终究不曾闹事,他才松下口起来,像是为补偿自己所受惊吓,往邵南云腺体处重重咬去。

    “为什么是你?”

    “很抱歉。”邵南云低着头不敢看苻宁。

    “你们早就搞上了,他去玩我,顺带把你也收了,都算什么啊?”

    冯文昭收拾好自己,才跟着情人从内室出来,“怎么?当时只许你同邵长庚胡搞,却不让我找乐子?”他恼着苻宁不安分待在病房而来此处坏好事,一时竟说出些真实想法。

    苻宁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上前就扯住邵南云乱打起来,虽自认理亏,可邵南云必不愿白白挨打,他被揪住头发向地上拽去时,瞅准对方脸上仍有淤血,顺手摸过立柜上瘦长银亮的雕塑摆件备好,稳住身体任由苻宁怎么推拉撕扯,可一遇上空档,照着苻宁脸上旧上就把那手上的东西轮了上去,苻宁横遭这样一下痛击,什么力气也无,挡脸瘫在地上。

    “你还想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我真不想再忍你下去,本来什么都好好的,被你害到这样惨,得空轻松轻松又怎么了?”

    他耳边轰鸣一片,可表哥骂他声太大,根本不叫苻宁漏听任何一句。

    邵南云也再抓不住情急时候的趁手武器了,掌中湿透汗水,表面镀银的雕塑滑脱地上,他成功将苻宁打退了,可见人颓唐恸哭,且不断有鲜血顺指缝滴下,邵南云才后悔下了重手,“算了,您不要”看苻宁实在可怜,加上忌惮对方曾与自己叔叔的关系,他赶紧想着拦住侯爵,别让再怒着口出恶言。

    “得了,他这样子我受不了,南云,我先送你回家。”欢爱被打断,且维持着成结抽不出的窘迫,还要面对着大哭大闹,冯文昭什么都管不得,对苻宁一时只余下恨,像为自己报仇解气般,此刻他偏要对邵南云体贴亲密,搂过人的肩膀,撇下苻宁就踏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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