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双O磨穴抢挨肏/双飞被捉奸卡住难拔(5/5)
“够不够?”
说着,那卷钱就顺着他的领口塞进来,邵南云不得不忙乱地去衣服里掏捡,“我是你的妓女了”说道,他实际对侯爵的态度有些生气,接着又悔自己该直接同说再也别这样,褪去情欲后如此举动仅代表羞辱,邵南云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该被侯爵给没脸的事。
“可我爱你呢。”冯文昭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去揉捏邵南云的耳垂,“都是命里注定好的,我就该喜欢像你这样的人,阿宁和你一般乖就好了。”
“阁下”邵南云却不安起来,只傻看向手里的钱,将它们一张张摆好正反。
“你还要什么?”
“大概大概我也可以给您当秘书”
冯文昭停了手上动作,“我很快就连一个秘书也不需要了。”
“可我想说的是,我会做的不止有那种事,您让我”
“南云,你该回家去了。”侯爵指了指车门,示意立刻下去,显然他不打算把车子停太久。
他知道再说必定惹人嫌弃,只得照的意愿推开车门,正侘傺着,站还不稳就给路牙子崴了脚,“小糊涂虫”邵南云听得侯爵这句,又气又想笑,可刚回身合上车门,却见罗耀祖正在这楼下徘徊,等着跟他解释显然已等了很久。
“走开!”邵南云这次决绝起来,非得了断不可。
冯文昭稳坐车中,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引住,还伸头隔着玻璃绕了眼另个
“他是谁?”也见到冯文昭的脸,罗耀祖再不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何况他的一身遭玷染的气味毫无掩饰。
不甘示弱,邵南云当即吼回去:“和你没关系!”他推开对方欲走,不想罗耀祖也绕过他去,径直就把抢来的军官配枪掏了出来,冯文昭本来猜到自己今日竟一连送出两顶绿帽,隐隐有些自得之色,可他一认出那做了乌龟的手里有枪,立马就放手刹踩油门,做得一气呵成,车子雷动,绝尘遁去。
“你他妈还学会开枪了是不是?”他一把夺过罗耀祖手中枪大力摔出去,“这里头连子弹都没有,你他妈能吓唬谁?”邵南云恼羞成怒,接连訾骂,他叔叔邵长庚为人谨慎惜命,不怎么跟人冲突,兼有防备走火,因此子弹并不时时装在枪里,知道这个,反倒放心发起飙来。
“你这个傻逑玩意儿非得和我叔叔对着干,逼得我快要在人家屋檐下待不下去了,你还说什么要养我的屁话呢?统共就几万块家底的穷鬼!你还养我?你还指望着跟官府对着干出人头地呢?等死你去吧!你娘指着我鼻子骂时你又干什么呢?外强中干的垃圾!行,跟你明说,我得活下去,我就是喜欢钱,哪怕去卖也无所谓!刚才那是我恩客,我情愿给他肏!以后没钱谁都别想碰我!”
“南云”却是罗耀祖无措起来,“求你别作贱自己。”
还想再骂,却怎么都张不开口了,他只觉得心底酸软凄楚,更觉迷茫。
“你也该玩够我了”邵南云颓然道,“咱们就算了吧。”
整路暗骂着晦气,冯文昭满脸的气恼相,连素来殷勤周到的酒店门童都不敢多在他跟前说话,侯爵只踢一脚便开了虚掩的套房大门,表弟仍是跪坐在地上,暗淡中印出一个落寞的剪影,露台上肆虐的晚风把的发丝吹得凌乱不堪。
“阿宁”
他的阿宁一点也不理睬,冯文昭只得开了更亮的灯,看见手里握着仅剩半截的柠檬蛋糕。
“还记得吃呢?”
为了不叫氛围太冰冷,冯文昭故作轻松姿态,开口揶揄表弟。
“你要吗?”苻宁突然问他。
冯文昭愣了会儿,才注意到地上同样散着包糕点的纸袋子,不晓得是表弟什么时候买的,可他最终还是报以冷笑,“不了,不了,怕你毒死我。”
“表哥,我我只是想要生日和你过呀。”苻宁哭道,声音微弱,几乎全被搅碎在风里。
加紧闭了露台的隔档,冯文昭才好去搀他起身,“快起来,地上冰凉凉的。”他又摸得身上烫热,再看表弟虚脱的模样,自己也害怕再出事,方悔不该将赌气把苻宁撂酒店许久,“阿宁,你得去医院了”
“明天,明天再去行不行。”苻宁不断抽着气,还是叫表哥安置在床上躺下,“明天以后我就长大成人了,谁都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死哪里就是哪里。”
“这话不对啊,我是不能不顾你的”
苻宁累极了,再不争执,半昏半睡迷了过去。
“把我的猫咪给我”他搂住一角被子,又想起了猫。
“都怪下人们没用。”冯文昭轻轻拍抚表弟的脊背,“我再给你买只猫,或是狗?像原来那绒绒一样的大狼狗?”
“我再帮你给脸上上药?”他又试探着问。
“猫在哪里?”
估量了一下结果,冯文昭还是认为说实话——萧澄养的那条和同名的恶狗被故意放出来,咬断了白猫的脖子,苻宁不会受得了。“跑丢了。”他撒下谎。
“猫和狗都讨厌我呀小猫和绒绒都要跑掉”
“猫狗都可以再买”
“你闭嘴。”苻宁骤然从床上坐起,响亮扇了冯文昭一耳光,随后又立刻颓倒。
冯文昭恨日历,也恨家里的仆人没及时撕了日历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过得哪一天,把苻宁该过生日的时候一并迷糊过去。他唉声叹气地把毛巾浸水,包住本该配酒的冰块,想着怎么都不能让表弟烧糊涂了。
“既然你喜欢多人一块玩,早说啊,我又烂又贱,还怕什么?你也让我一起呀?”
“阿宁,我错了”冯文昭给自己额头上也贴了块冰,只有在面对苻宁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前路弥漫灰暗。
“是不是你又打算找个老头子卖掉我?”
“没这回事,之前都怪我妈,她自己躲个干净”
“所有事都被你怪到别人头上。”
“我还真没叫你去勾引那比你爹都老的伽阳亲王。”
“那就是我自己下贱?”
“我也没说这个。”
“我撞见你你和两个肏在一起,这也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只是”
不出所料听见了转折,苻宁用力推开表哥即将楼上来的手臂,逃也似的下了床,这下轮到冯文昭瘫倒在床了,正如表弟话里所说,和两个玩的确耗损精力,“我恨你!”第三个发疯似的尖叫起来,冯文昭拉过被子就把头蒙住,安静地闷着,让他感到甜蜜美好。
他简直像是睡了一觉,冰块被捂着,没多久就全化掉,冯文昭这才醒来,可现在却是死寂,叫了几声表弟无人回应,夜风更利了,把窗帘鼓成一张帆。
“推我下去吧。”表弟对他说,身后的片片霓虹火屑样逼过来。
“现在你可以永远抛下我了,表哥,我还是怕呀,你帮帮我”
冯文昭难以想象苻宁竟真走到了这一步,“回来”边缘之后的开阔景观几乎能吓死人,“阿宁,求你快回来。”他苦苦哀求,慢着蹭步上前,想将表弟救回,苻宁对一切充耳不闻,他站上最后的屏障,任由寒风撕扯,像鸟儿想要学习飞翔,却不敢张开翅膀。
“不,阿宁,你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我真心的”
再多的恳求也无济于事,苻宁转过头去直面夜空,冯文昭立即预见了最坏的结局,心里被想好了的,连篇累牍的劝慰,每个字里都长出荆棘,让他的喉咙刺痛梗塞,两腿软颤起来,冯文昭当着表弟的面跪了下去。
“嫁给我!”
“骗子!”一阵声嘶力竭的指控砸过来,“你要骗我到死吗?”
“不,绝不会了,这一次都是真的,求你快下来”
“你骗我!”
“阿宁,求求你,我干什么都行,我一定去离婚,我们永远在一起。”像是自己也觉得言语无力,情急之下,冯文昭竟连滚带爬回了里屋,带着纸笔,又踉踉跄跄地跪到苻宁面前,“我都给你写下了,白纸黑字的,永远都作数,我保证”
那边夜风势头缓了,苻宁也能喘匀气息,见表哥狼狈地将墨水弄了满手,真给他立开了字据,“你看呀,看呀”冯文昭把写好的纸张扬起来,慢慢将苻宁引到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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