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双O磨穴抢挨肏/双飞被捉奸卡住难拔(3/5)
自从上次争吵过后,纵使年少不谙世事,也算是晓得了自己始终是在他人屋檐下,关键时候可能半句话也不能替自己说上,他生来是,上大学的机会渺茫,寻到足以养活自己的差事更是难上加难,还有害怕的是,他父亲全无遗产留下,将来有没有愿意同他成家,就全在于作为监护人的叔叔肯出多少的陪嫁,但更要命,在婚姻市场里——如果他要爬高、争体面,那么仅是金钱也显弱势,房产、农庄、林场一类不动产甚至能将大量出身商贾的送入豪门贵邸,其重要可见一斑,而邵南云什么也没有。在争吵后他自然首先向叔叔低头,邵南云再也不敢认为自己绝对了解对方,他低头是为了更好地探查,隐约中发觉叔叔似乎比自己料想的更富裕,可他不能把未来寄托在他人的良心上,借着替邵长庚收拾东西,他暗中记下那些股票信息,记住那些通信公司、技术集团和机械制造厂的名字,推测着大概它们要么会因为承接军方订单而股价蹿升,要么很快能得到国会的投资和补贴。
罗耀祖要最后签上字时,邵南云又谨慎地将单子拿过了,再将条款由上至下细细过了一遍,在他看完后,拉过他的手背用力亲下去,这下邵南云却有些撑不住了,愧疚感再度席卷过来,他突然恨死自己之前的放纵。眼前人虽家道中落辍了学,卖着苦力气,没有体面优雅,可想到给叔叔责备时他为自己说话,且在此之后——或许是因为和的标记,罗耀祖更是将他看得如珠如宝,自己发下钱来,为邵南云买东西就能花去大半,而侯爵只会白玩,且将他闲置着爱搭不理。
“这番弄些本钱来,以后哪怕不沾股票期货什么,自己开个小店也算是能生活。”邵南云这样想过,“该叫他不要关切国家的是非,安分守己,罗耀祖也并不是不上进的人。”再说他能与他肌肤之亲这么多次,又怎会真的讨厌呢?邵南云是铁了心不再受叔叔监护,要为自己将来的生活铺路。
想到这些,觉得再仔细也不为过,想着还是谨慎为上策,岂料刚欲开口劝罗耀祖别把所有积蓄劝放进资金账户上,就被从后方施力拖开了。
还未落下的笔被重重掷地摔断,银行外头的几个保卫早就冲过来要把闹事的弄出去,可老妇人浑然不顾他人眼光,握拳打了儿子几锤,撒开了嗓子就怒骂起来。
“银行都是骗人的!证交所都是吃人的!坑进我一辈子辛苦不说,你们这些人黑心肝烂肠子的,还要趁我儿子年轻不懂事,也把他骗死了不成?”
那些纸币原本在帆布袋子里装着,罗耀祖放心让邵南云照看,可老朽的妇人推开,凶狠地抢回了东西。
“这就是个害人的货!”被这么一指戳,大厅内的人都对邵南云侧目,罗耀祖听不得,同自己亲娘吵起来,邵南云干嘛上去好言劝着,“夫人,您误会了”
“夫人?我就一穷老太婆当不起什么夫人!你就是这样花言巧语骗我儿子的?我都替你不要脸,他为了你又是花钱又是同别人打架,你当我不知道?你就这样能是什么过日子的好人”
失了气势的邵南云再是辩解也无力,罗耀祖虽是站在他这边,可耐不住自己亲娘又哭又闹又打,嘴上向着邵南云说话,终究仍叫推拉出去了。
再不敢于银行内久留,恍恍惚惚往外走,鬼使神差竟又走到了河边,一尾肥大的鱼跳出了水面吓他一跳。小时候他不知听谁说不能吃这条河里的鱼,邵南云去追问父母都不得,最后小叔叔告诉他为什么,原先几十年崩盘的时候,多的是一时想不开就投河自尽的,证交所那片的河鱼,谁又知道吃过些什么呢?“大概罗耀祖他母亲就在那时遭了灾吧?”猜测,他此刻的心情很奇怪,说不上什么愤怒怨恨,就是丢脸也没了以往那种烧灼般的焦躁,河面同他的心底一起空荡荡,像奋力朝水面扔了根针,水面并不会朝你呼痛。
“我倒是干了什么呢?我算是什么都没干吗?”他怀疑起自己,也不敢再看着河水,按时候算回家的公车快到站上了,邵南云又在护栏旁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证交所旁多的是漂亮的豪车让他观赏。
撞见汪松宜时他神色如常,像在秋日里悠闲散步,只是见了另个新换的敞篷车便心中不平,想装着不认识赶紧过去,可对方来问候也不能躲。“我也去给谁当个秘书?”邵南云自嘲地想,听见对方邀他是一笑置之。
“我不认识什么侯爵。”他笑着说,让汪松宜也乐了,可接下来邵南云直白起来,“您是替他拉皮条还是怎样?”
“抱歉,可你也并非那些那些以贩卖身体为生的呀。”
“的确,我什么都得不到。”
“冯文昭那人我了解,想来是你面皮薄没问他要吧?”
邵南云一时不知如何自处,“抱歉,我还有事情,不能同您聊太久。”
“我保证”汪松宜笑吟吟地拦在他前头,“这次他见你肯定高兴。”
“你去过华园吗?”秘书接着问,替邵南云拉开车门。
冯文昭不能放任自己疯掉,他和律师及经理人忙碌了好几个整天来解决问题——多半是如何将钱转移去中立国银行的问题,为岌岌可危的将来殚精竭虑到极点时,侯爵越来越渴求欢快生机,可家里的两个给不了,医院里的苻宁同样不行,洁身自好没几天的冯文昭又难捱起来,可他贯又不爱去嫖,一是为着身体健康,这是本钱;二是对全由金钱买来的缠绵兴趣缺缺,觉得那些太过单薄,远不如将感情调弄一番后的欢爱有层次趣味。
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冯文昭决定了这是正途,计算着现在从弯路上拐回来后,多少能活到四五十岁去。察哈兰和蔚陵公爵算是定了要收拾他的,可他现在全然是庸碌无为的死鱼样,连受贿捞钱也不积极,高位宗亲来为难他这样的人反倒是自个没脸,侯爵放松下心情,周身畅快了不少,他自己好好的——这已弥足珍贵。萧澄被他送去乡下别墅静养了,没法再生事;表弟的病总不见好,断续着发烧,也得老实住院打针吃药,苻宁被拖得身心俱疲,又哪来的力气再闹腾?
享了几天清闲去读书写字,冯文昭开始甚为悠哉,可几天后便有些憋不住,这又念起秘书汪松宜的殊绝滋味,冷淡骄矜,实际很敢放开了去玩,苻宁只有肏滑溜了才好,秘书却是十足的荡妇——有个相衬的软饭丈夫,冯文昭每次见到脸色都比上次差,加上汪松宜算是里不那么蠢笨的,知道如何承迎,又已结婚生育,侯爵此刻就觉得从别人园圃中偷来的玫瑰最冶艳,想想便销魂荡魄。
可他不敢再在家里胡搞了,上次罗家人给他在华园酒店留的大套房仍在,冯文昭便直白约来了秘书,不想他的贴心下属竟将小美人邵南云一并送来,这就更贴心了,哪怕他快忘了小美人,可这段遗忘也营造了新鲜感,冯文昭也好这口,乐得去拆个惊喜礼物。
他跪下去,跟求婚一般亲邵南云的手背,小开始脾气有点不顺,侯爵也愈发有了趣味——他同邵南云是不顾以往只从眼下窃乐,并不在言语上乱缠。因知道对方年纪小,身体对信息素尤为敏感,便直接使上下流搓捻手段,便利地将人哄得意乱心迷,双腿向两边一掰开,就可随便调弄。
汪秘书边捻起高脚盘中的莓果吃,边静静观玩,只是摆出的脸色中,仍是兴趣缺缺的冷淡,冯文昭见他这般,心中想着汪松宜果然狡猾,骗邵南云来顶替。床上看似春情正好,汪松宜也不打算久留,但冯文昭起了玩心,竟在秘书开门欲走之时,从背后夹抱住他,拖回了套间内的小室,硬是让两个共躺在一张床上,像摆开自己的战获。
邵南云见汪松宜也被压倒在身边,且被解开了衣扣,叫侯爵将胸口两块软肉推拢起,对着乳晕亲吻揉搓,他的脑袋只一空,而后自发扭捏起来,又想起小叔叔当日和那两个收了钱的,曾经他困惑三个人该如何行事,现下却只觉得荒唐屈辱,更恨自己一时主意飘忽为汪松宜利诱至此,不断嚷着要回家,冯文昭不愿费事,直接咬破邵南云颈后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和意志,将不情愿的弄到无力招架。
“你教教他吧”侯爵吻着秘书的耳朵轻笑。
“教他怎么发骚。”
他将两人衣衫不整的躯体贴近,把左右唇舌雨露均沾后,又使们彼此吻了开。
护士再来查体时,苻宁挺高兴自己退了些热,贯穿脊椎的酸腿被抽去,四肢也有了更多力量,殴打造成的淤肿也不似前几日那样骇人了,表哥忙着的时候,也总不忘日日送花过来,这让年轻的护士小姐们都很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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