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影院乱搞/诱奸变合奸/欲求不满未成年)(4/5)
他在抽噎,本不该有那么大的力气,书架差点砸到身上,几本书跌出来,落到早就乱成一团的地上,狼狗张嘴乱叫,想要到主人身边去,苻宁把它大声骂走,现在整间卧室几乎都要被他毁了,但他想要什么?他并不知道。
一种非这么不可的劲头在支配着苻宁的行动,意识到它的时候反而使冷静了片刻,线条生硬、角度倾斜的穿衣镜照得他很瘦,又往前走了几步,如履薄冰,似乎在接近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恶犬,灯光直接从头顶照下,“我怎么变得这样难看?”苻宁想,随后他发现了更多变化,原本纤细柔软的身躯变得像一只大蜘蛛,他的腹部沉重,畸形的弧线突出去,苻宁又感到怪异的陌生,镜子里的人才该是经历了一切的可怜虫,而他还是学校的学生,两个,表哥和邵长庚,他们都和他高高兴兴地在一起,镜子告诉他不是这样,苻宁和它起了争执,似乎他不是怀着孩子,而是长了肿瘤,且肿瘤不是在腹部,而生在脑里。
对着那小块的镜面,他只看着自己,什么都对他不重要,“你决定让全世界知道你是个叫人轮着操过的烂货?”他非得逼出他的态度。
“不。”苻宁回答,“那不是我,我的丈夫是海军中尉,他有大好前途,他爱我,我们会有聪明漂亮的孩子。”
“表哥不会丢下我,他会把钻戒藏在糖果盒子里送给我。”
他的左手空空荡荡,也没人在问他任何事。
更确定自己的问题出在脑袋而非肚子,苻宁也觉得该想些美好的过去,虽这如此,他仍是如临大敌,一路打砸开自己见到的一切盒子,动作粗鲁简单。他不再面对镜子,而是成堆的印刷字、证件、血红的公章,一行行的印刷字上下错位起来,少有几样东西逃过清剿扫荡,它们被那股急躁潦草的劲头破坏,似乎一支战败的军队正在撤离他们的指挥部。丈夫不在他身边,他的东西沦为疑心的牺牲品,不论是表哥还是邵长庚,都在没有他的时间里生活过,且和别人共有更好的时候。
“都是这个样子!”表哥曾经吼过他,半个口红印黏在侯爵领口,“你现在不要跟我无理取闹,反正我也不会娶你,以后你的丈夫也不可能只有你一个”
苻宁忍无可忍,整大片穿衣镜经过他的手向前倒去,碎片很像水花,不过更尖锐,他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涨红的脸侧过贴着地板,苻宁顺着冰凉的感觉,看见了淡漠匿在床下的皮箱,他朝积灰的地方伸出手。
嘴里泛起血腥,“那不是蓝色的。”邵南云心中计算,又消化着淡淡的铁锈味,舌尖从自己的牙缝滑到冯文昭的皮肤,没法大声浪叫,可他的呻吟渐渐自成节奏,就在他把侯爵的手咬出血的当口儿。
那根东西大多数时间埋在穴里,被绵软的肉壁吸嘬,他们都不敢在影院里有太大动作,邵南云逐渐适应了,但也因适应了更觉痛苦,缓慢的顶弄,肉体套弄起肉体,撑不住自己,只余下交合处那一块着力点,干着他的阳具已是湿滑无比,邵南云盼望着那东西使狠劲,腹中一抽一抽地涌热,前面的阴茎也被遮蔽的衣物拘得发疼。
镜头变得平和安宁,文明世界的景象接连切入,主角对着镜子,给脸上那些大难不死后的伤口上药,红白的血肉之下,密密层层的细鳞随着心跳翕动。
邵南云将一切看得很清楚,他喜欢上了这一幕,他从没见过电影主角本身就是怪物,怪物痛苦地撕扯起头发,股间冲撞的节奏变得更紧凑,的腔口被龟头磨着,邵南云用力往下坐着,盼望侯爵操个通透,他渴望着精液和标记,捂住嘴的手撤走了,两只手一并将的臀部托高,侯爵不想给他那些,等都结束了,白浆会贴腿流个没完。
“不。”他又对说了这个字,双手抓住前排椅背,深深地向后,坐上那根硬胀的玩意,想要把手伸到前面自慰,但后穴的潮热太过蚀骨,况且那个略显丰厚的腔口,骚动的策源地,已经贪婪地吃进了龟头,越朝更里头的地方捅,销魂滋味就越无法拒绝,可惜外部世界的规训还切实进行着,冯文昭始终不能托住的身体大起大落,原先邵南云被捂住嘴,现下则完全自己抬腰摆臀,紧拽慢送地贴合起来,“他不想标记我。”越是动作越是清楚,冯文昭的小动作在那敏感的、交合着的地方最明显不过,侯爵想要抽身而出。
“我会喊人。”他对他的侯爵说,高潮的前一刻他们的关系颠倒了,邵南云将身体和冯文昭死命抵在一起,他先泄了身,胸口上下起伏,送出轻微到难以察觉的威胁。
“不”这会是冯文昭对邵南云,侯爵已无法推开了,无害的柔弱花瓣——邵南云留下的主要观感,但却死死黏上了身。成结的阴茎与温绵的内腔颤动着嵌合在一处,冯文昭气恼起来,索性用力朝邵南云颈后的腺体咬去,彻底占有了怀中人。
周遭仍是黑的,但荧屏上假造的一切都结束了,灯很快就要无情地亮开。
赌场的灯光比最明媚的日头都要使人愉快,且它永远不会随着夜幕降临而黯淡。
“侯爵阁下,不常见您来这儿,但得承认,您的确有赌博的天赋。”女和萧澄接上了话,她的目光沿着萧澄身旁的酒杯、筹码滑动。
初始牌已落到四个人手中,萧澄第一个推出筹码下注。
他不了解这被称为棠医生的女人,但也不排斥和她聊聊,喝掉酒有些上头,社交竟变得没那么难了,“并不这样,女士,我输过很多,然而只有输掉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对金钱切实的支配。”
“老冯而今阔了。”郑天德轻描淡写地解释,张宗旻手脚轻缓地下注,生怕自己的动作惹恼了谁一样,不知怎么的,萧澄越看他越觉得讨厌,突然滋生的负面情绪不可避免地让他想起冯文昭。
“真的,我都不知道他那些钱是哪里来的。”
郑天德和棠医生都看向了他,“您被家庭保护得很好。”女说,“金钱关乎罪恶的勾当。”这是她潜藏的判断,萧澄隐约有感觉,可他却选择在这时候喝酒。医生刚从荷官处拿了新牌,想再说句什么。
“冯文昭在外头那么多人,他保护得过来哪一个?”
此句一出,其余三人都安静了,郑天德分开手上的牌,只发出些意义不明的语气词,怪异地显出某种高兴的情绪。
医生决定转移话题,“您可不知道小张律师?”她问萧澄,继而自答了起来,“他可救过我的命。”然而被提及的张宗旻却面露愧色,“小张律师替我打遗产官司,最后,谁也想不到,我哥哥坐着他赢来的那架飞机消失在了热带雨水最凶的时候。”
萧澄喝到微醺,笑了起来,“宗旻也接受我丈夫类似的委托,但可惜我们家没有座机。”
玩笑话之后却被旁人接了没首尾的一句,是对女说的,“您对飞机很感兴趣?尤其是失事的那些?”郑天德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毕竟,棠小姐是郡主殿下的私人医生,见多识广。”
“如果没柄长勺子,就少想着喝别人碗里的汤,这是最为重要的见识。”医生语气平和,“加倍。”她继续对荷官说,却意不在牌局,给自己点了烟,呛辣的烟味让萧澄不太舒服,但这会显然没人在乎他,“您母亲那里最近生意好?”
郑天德只是掏出烟盒来搁在一旁,“现如今整个儿都不景气,而这一不景气,就容易生事端,侯爵还不知道?国家民族党得到了快五十个议会席位,为穷人立言,所谓的政治宣传”
“你比我想象中更关心政治,先生,如果哪个政党把保证娼妓和老鸨权益写到精选宣言里,千万别犹豫,做个孝子,替你妈妈投他们一票吧。”
到这个时候萧澄即使被酒精麻痹感官,也能嗅到空气中刺鼻的火药味,张宗旻安安静静杵在那里,他给了他几个眼神却毫无回应,荷官等着发下一轮牌,纸牌落下的声音被刺耳的拍击声砸碎。
“稀奇了,你打算用这好家伙下注?”棠医生面不改色地扫过被拍上桌面的手枪。“我拜访过一个灵媒,她说我不会死在最近。”
“要么我们试试看!”说着郑天德的枪就要指到棠医生的脑门上去,张宗旻急忙将萧澄拉开,在起身时难以抑制头晕起来,繁华绮靡、一团和气的东西过于使人掉以轻心,但都不是真的。萧澄又被情人扶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两个牌友并非孤身来此地找些休闲乐子,枪在他们手里像玩具一样。
眼见着情势急转直下,可在被一个推着平头的手下在耳旁嘀咕几句之后,郑天德才满脸怒气地先收回了枪,桌上的牌和筹码他都不打算要了,“你他妈给我等着!”他接着指着鼻子骂向医生。
另一边却不恼火,反而笑道,“好啊,我跟您这儿等着。”气得郑天德愤然离去。
片刻后萧澄才从刚才那幕危险的闹剧中回过味来,他意识到自己险些惹上麻烦,懦弱的情人可能在一开始就给出了正确建议,可萧澄不打算认自己的丝毫过失,他被指责、揶揄的够多了,“都是你的错!”愤然转向情人,他已经决定赶紧回家去了,张宗旻紧跟在身后,而才刚认识的棠医生仍是盯着牌,自顾自地喝酒,萧澄小心翼翼地从重新拥挤起的赌客们之中穿过,余光打量之下,医生似乎刚输了,女嘴里骂得很难听,她侧过身让跟着她的人再拿钱,铸着弓与箭的胸章划过一闪,银光耀眼瞬息而过。
“你想吃糖吗?别让药搞得太苦。”
邵南云从冯文昭手中接过几颗糖含在嘴里,他实在不惯这种直冲鼻子的甜腻,只是把那几粒含在侧颊,等糖衣化开,至于他咽下去的药丸,实际上是真没有任何滋味。
“以后不许再搞这种,要是怀孕了怎么办?你才几岁?”
这就是原因——为什么侯爵会放弃温存,急火火地从电影院里出来就开车奔去药店。
“我又不是存心坑你”
窝在车座上,恨不得把脸遮起来,冯文昭确认药被对方吃下去,又见邵南云一副委屈的模样,也就缓和了态度,“怎么着?刚刚爽过头了?”
“您真不是什么好人。”羞愤地扭过头不去理他。
听罢此言,冯文昭莫名有些得意,“还叫你说对了。”他如释重负,启动开车子,又殷勤地问道,“我送你回家去?”邵南云默默地接受了,一路他只看着街上的各色行人和霓虹灯,只感觉如鲠在喉,也不愿同侯爵多说话,不过暗淡的车厢里,无论何种坐姿都让难受,邵南云心里排斥承认自己欲求不满,他的下身湿漉漉水淋淋被布料贴着,刺痛骚痒,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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