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影院乱搞/诱奸变合奸/欲求不满未成年)(5/5)

    冷冷清清地开了一段车子,又觉得闷了,“话又说回来,南云,你这也不是头一次吧?”

    “不是,怎么样?生我气?”邵南云的诚实反过来让他自己心虚,从敞篷车四周透来的夜风也吹不凉他烧烫的脸。

    车速被有意放缓,带起的风变得满而暖,邵南云比刚刚还要难受些,“你那么漂亮,那么好,谁忍心生你的气?”冯文昭用言语逗弄,但对方脸上却越来越臊,索性下定决心要当哑巴,可冯文昭偏不给他清净,“有些,庸俗的家伙,总是追逐处子,冤大头一样砸大钱给老鸨们只求鲜货,但凡破了一个便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和他们可不是一类人,处子多麻烦?”

    他在抱怨,语调却和缓温柔,还夹杂了星点眷恋,“阿宁当时哭得跟什么似的,好几次都疼到做不下去,非得叫我抱着哄。”

    街边一处商铺的招牌上,绿色的灯带缠绕出宽大的叶片,那一展绿叶现在正点点黑下去,夏天眼见着就要过完了,邵南云感觉到了合情合理的冷气正钻进他的衣服,“你们......”

    “他十三岁的时候,我就喜欢他,现在现在我也没法忘了阿宁。”

    “而我是你的小玩意儿。”邵南云无奈地想,立刻就懂了有些事,“你们两个真有意思。”他这样说。

    “你可以这样想,不过,我还是想要他,哪怕就一次也好,南云,帮帮我,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邵南云无法应对,反倒笑起来,他情愿自己永远跳进深海,就像那不叫座电影的主角,他身边的人都是怪物,温热跳动的皮肤下布满鳞片粘液。

    等车子开到了目的地后,他答应了他,接着缠上了他,侯爵不得不合上车篷,两人又黏在后座弄了一回。

    欢爱很快洗去了一切焦躁和背叛的罪恶感,哪怕到家已经很晚,邵南云也毫不在意了。

    叔叔和苻宁在卧室里吵得不可开交,他坐下,拉过狼狗抱住,静静听了起来。

    “你一定又去找他们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哭喊的声音尖利凄惨,但邵南云不怎么听到他叔叔的回应,他能想象到叔叔压着嗓子竭力解释的样子,但苻宁可毫不吝惜他恶毒的指责。

    “邵长庚你这个混蛋!你根本不在乎我!以后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狼狗不断呜呜叫,舔着邵南云的脸,“绒绒饿了?”他去替狗切肉,用刀时刻意不使很大力气,以免弄出为人注意到的响动,可仍是满耳大喊大叫。

    “你是不是去喝花酒了?为什么你沾了别的的味道!”

    “阿宁你不要蛮不讲理!那种应酬场合有几个陪酒的没什么稀奇!”他难得听见叔叔大声吼别人。“但你把我的东西翻成这样”

    苻宁哭得越来越大声,“你骗我!骗子!”

    “活着就得骗人,也免不了遭人骗,真理本身就是出于欺骗目的被编造出的东西。”邵南云想,切开那些专买来喂狗的边角料牛肉,“吵架有什么用能?为什么苻宁不能消停一会儿,哪怕是抽出时间来喂喂他自己养的狗?”

    即使隔着墙,哭喊吵闹声也刺耳到了邵南云无法忍受的地步。

    “过来,绒绒,你最乖了。”他拿起食盆,诱着狼狗跟进了他的房间。

    觉得自己应该做的事还有很多,去洗漱、去劝架、好好看书做习题,但吵架声似乎要永远响下去,狼狗埋头在盆中,吧唧吧唧的响动不断,邵南云舔舐其自己嘴里残留的甜腻,“它要是我的就好了。”想着,逐渐生了困意,他小时候一直想养狗,非得那种大狗,牵出去威风凛凛才好,只是母亲从来都不同意。

    梦里头他也是看着别的孩子与那头熊一般的白狗肆意嬉闹,母亲则坚持玩物丧志,他应该学习礼仪,应该骄矜作态,应该钓一个金龟婿,贵族或是富商,一切权势财富都值得巴结,那时候父亲还有钱,每一天都过得比现在阔绰幸福,邵南云抱着他的小白狗在壁炉前玩,叔叔把那街边灌木丛捡来的狗洗得很很干净,一团小云朵或棉花糖,他们两个人把小狗来回抱着,“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干出这种事?”母亲质问起小叔叔,她继而转向了邵南云“把这东西丢出去,我说了家里不能养狗就是不能养,你真成了野孩子,以后哪个有教养的绅士会要你呢?”

    狼狗跳过来对还沉在梦境中的脸舔了又舔,他醒来,头昏脑涨浑身不痛快,上午的日光把狗食盆照得闪闪发亮,里头虽然空了,狼狗仍在那里面来回拱嘴,它的意思是它又饿了,但邵南云这会却先将它撂在一边。

    他出去的时候正撞上满脸疲惫的叔叔,还想着要不要编个谎解释一下自己昨天晚归的原因,但邵长庚先开口了,“你也看得出来,我们吵架了,阿宁骂了我一晚上,就为了那点破事,直到现在也不肯原谅我。”

    “我试着劝劝他,让他高兴起来。”

    “劝他去睡觉,劝他去吃药”

    “苻宁不该这么对你。”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可叔叔似乎没有感到半点宽慰,“别让他听见了,不然又有的闹”中尉显出前所未有的倦怠,甚至露出满连夹杂着嘲讽的无可奈何,邵南云竟有些明白为什么侯爵非逼他在事后吃药不可了。

    叔叔在即将出门时又给了邵南云钱,“买点吃的,你喜欢的。”

    “你今天也会晚回来吗?”

    “尽量不。”

    “你是说你赢来钱了?”

    丈夫放下报纸对他笑起来。

    满是洁白大理石的餐厅摆放着白橡木制的长桌,日光在这里非常充裕,桌中央立着些颜色冶艳的热带鲜花,让环境不至于寡淡无畏,仆人等在餐桌旁侍候。

    萧澄随意用叉子拨弄着面包片和熏肉,牛奶的甜香蒸腾成一道雾气,搁在他和冯文昭之间,“我还认识了不少人,看上去有有势的那种。”

    “亲爱的,您现在怀着孕,我并不建议你把精力过多投在社交和赌博上。”

    他被说得没了办法,看着满桌的餐点没有丁点胃口,但早餐是他难得和冯文昭平和说上两句话的时候,“遗产官司进展地怎么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没话找话,反正侯爵也根本不会让他插手这件事。

    “老样子,缓慢的进展。”冯文昭回答,给自己的牛奶里撒了一勺白砂糖,看上去今天早上的脾气还不错。

    “我说过了,我认识了些新朋友,说不定能在官司上帮帮你。”

    “好吧,来说说你认识谁了?”

    完全是对待任性顽劣孩子的语气,萧澄赌其气来,“郑天德和一个棠医生。”

    “看来我的判断是对的,你就该老实待在家里。”

    萧澄轻哼了一声,“我真不懂你,这就是你的人情世故吗?郑天德是亲王的儿子,据说也是唯一的儿子,他自己也说是你的朋友,或许他能有关系帮你”

    “都这么愚蠢又自以为是吗?郑天德?那杂种要真有本事,他就该姓赵而不是随他那个当老鸨的亲娘姓,亲王就没公开承认过他的身份。”

    “亲王为什么不认儿子?”

    侯爵朝自己不懂得规矩的叹了口气,萧澄准确地感受到了其中的轻视,“皇室有几个私生子算不得新鲜事,但只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他们才会认下来,如果替皇亲生下孩子的也是高层贵族,那么整件事就无伤大雅,其他情况下就是丢人和耻辱,郑天德那人呐,任何正派的都该远离,他的那些风流烂债实在是不适宜说给你听。”

    纯种狗只能和纯种狗配,他算是明白了这种粗俗的常识在最典雅的圈子里依然行之有效,“我还在乎什么,亲爱的朋友,我都嫁给您了?”终于让萧澄逮到了以嘲讽回击丈夫的机会,但冯文昭似乎并不在乎的样子着实使他心中憋气。

    “至于那个所谓的棠医生,棠清于?凶狠的家伙,和私生子很是不对付,有病宁可自己忍着也别去找她,那女原本是军医少校,但也滥赌成性,像是盗卖了什么军用物资被陆军扫地出门,差点上了军事法庭,赌博败家气死了他亲爹,现在上岸了,靠着家族的影响力干点政治掮客的活,有时候走得偏门,和咱们是两条道上的。”

    “看来我们也有共同点,都没有朋友。”

    冯文昭愣了会儿,“金钱是我的朋友,况且先贤说得好,‘闷声发大财’,你真该少说点话。”

    婚姻里的两个人都冷笑了出来,此刻,外间的电话铃硬插了进来,仆人去接了,找的是冯文昭,但萧澄却再也按捺不住脾气,抢先一步过去拿起了听筒。

    “文昭”

    “他是你什么人?”萧澄语气不善。

    “你又是谁?”对方也质问起他来。

    看着丈夫不满的样子,萧澄执意继续,“冯文昭是我丈夫。”

    “不好意思,你的姘头可能要伤心了。”他终是把听筒递到了侯爵手上,“我做了什么让你憎恨?非要这样对我才行?”萧澄再也无法使自己维持由仇恨支撑起的平静假面,冲冯文昭大声问道。“为什么你不能爱我?”余下一句话死在喉咙里。

    “不是恨,是讨厌。”

    他再没了主意,只能任由眼泪低落,丈夫背朝着他,低而小的声音适应任何秘密。

    “他们吵架了,你的阿宁和我叔叔。”

    “那”

    “现在我叔叔走了,你表弟一个人躺床上哭得死去活来。”

    冯文昭拽进了电话线,摆摆手示意仆人退到一边去。

    “阿宁现在还好吧?”

    邵南云将作为礼物收到的胸针拿在手里不断翻倒,命运之轮被祛除了神秘瑰丽的幻影,沦为庸常的一抹亮影,无法碾压任何人。

    “你得来好好安慰他。”

    他提出了一个冯文昭无法拒绝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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