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影院乱搞/诱奸变合奸/欲求不满未成年)(3/5)
再度打量了一番这精致的东西,一枚胸针,邵南云觉得这残酷的装饰再迷人不过,“那我们又在哪里?”
“总有那么多种算命的方式,命运之轮不过是其中一种自洽的体系,我们生活在名为无知的平静小岛上。”
“有点荒谬”不可知论的调调莫名在年轻的处激起了些反应,但他随即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当言论。
“我们生活在名为无知的平静小岛上?”他把胸针戴好,在靠近心脏的位置,他的侯爵注视着。
邵南云笑起来,屏幕暗下去,偶闪过的浮光让他脸上的酒窝很明显。
“并非如此。”
他的眼睛却看向两派座椅之间的黑暗缝隙。“世界是可以探索的,只要我们愿意扬帆远航,终有一天,所有的一切”倚过去,靠上冯文昭的肩膀,侯爵的手指柔软如蜜糖浆,从他的指间淌过,电影开场了,灰色的海水凭着逃命般的劲头层层涌向岸边,白鸟从远海处一路飞近,停在又钟表的塔楼上,秒针在转动。
“所有的一切?”侯爵问着,声音有些颤。
对方并不将脸转向他,邵南云手上的动作黏乎而隐秘,“都将由我们命名。”他这样说,没有停下那隔着裤子的抚摸,像在安慰一只贪心的动物。
观众席上有些嘟囔声,他们有些不耐烦了,因为钟仍在他们眼前,没有意义地走个不停。
轮盘急速转起来,黑色红色、各类数字统统变成了丝丝闪影,象牙小球贴着盘缘,接连掠过的圆弧线夹杂清脆的撞击,萧澄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结束了,他盯着轮盘上的那格绿色,所有人最终得到的结果是个零,赌场里的四处弥散的香氛引发了的莫名愉悦,他旁边的赢家在笑,他也跟着笑起来,荷官收走他的筹码,侯爵的从杯中喝了口酒,又下了同样的注,黑色的十五号,萧澄不知为何突然相信起了自己的好运气,荷官掷出小球,几乎是瞬息间,他又输了。
萧澄面带微笑和旁人抱怨,抬头看见一屋顶彩绘的天空,彩虹和群星,被金色的裸体女神雕塑托住的宇宙,而平视时,情人张宗旻仍在可见范围之内,黑格中的十五像虫影一样爬上视野,萧澄发了一会呆,另一桌的荷官在给小律师发牌,那背着数字的虫子爬上情人的脸,然后不见了,仍押在十五上,萧澄这才回过神来,仍是输。
有些道理不能应用在赌桌上,人只有再扭伤或被刺痛时才能最真切地感受到自我肢体的存在,更衬托出钱财是身外之物的庸俗道理,萧澄只觉得自己丢出去的是些彩色圆片,一摞接着一摞。
“您平时不常来这儿?”
这回轮到黑色的十三被跑动的象牙球选为最后的栖息地,萧澄麻木地看着筹码被移走,“是的。”他回答,莫名显得十分茫然无措,旁边的赌客遇上了个熟人,起身走了,身旁的凳子立刻坐上了替补,萧澄看着坐下的男人,明显的,彬彬有礼,蓄着修整短胡子的上唇上下翕动,“您丈夫没陪着您?”
“您认识我丈夫?”萧澄多看了那男人一眼,再喝下杯中酒,事实上不在意可能得到的任何回答。
“侯爵是位值得尊敬的朋友,阁下,我们也见过几次,只可惜我没有被您牢记的荣幸。”
不管怎么说,他就是记不起眼前人,萧澄叹了口气,想着跳过这个话题,其他赌客开始下注,“既然如此,您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意见?”他捏着手中的筹码问。
“十五。”
“请原谅?”
“十五。”
“如果您坚持这样。”剩余所有的筹码一次性堆上了黑色的十五,“侯爵可能会去问您,他的钱都到哪儿去了?”
两个人都笑了,于此同时,球被抛出,转动的轮盘模糊起来,又停下,变得清晰。
孤注,三十五倍的本金,筹码像糕点店的样品那样垒起来,几乎散发出香气。
“您给我带来了好运气。”萧澄的笑容发自真心,“我该请您喝一杯。”
邵南云枕在冯文昭肩上,打了个哈欠。
坐在他们前排的人把影票狠命揉了揉,“什么玩意!”他骂了一句,起身就走,影厅后排更加空荡寂寥。
“他们不想付钱来看这个。”轻轻在耳边说。
一个住在城里的年轻人,丢了糊口的工作,为女友抛弃,万念俱灰无处容身之窘境中,古怪的律师告知俗他去位于海边的古旧城镇继承一笔遗产,“他该凭着这笔钱飞黄腾达,步入上流,然后让曾经的雇主和女朋友大失所望。”邵南云想,所有人出于对现实的补偿心理,都该爱看这个才对。“还有阴谋、欲望和仇恨。”
“镇子上的人都是怪物。”饶有兴味盯着屏幕,侯爵不忘向解释。
还是故事中,主角举着暗弱的火把,在潮湿、肮脏、令人生厌的地下室中翻开禁忌的古书,配音是极尽扭曲的风声,整个屏幕暗了下来。
“按道理来说,那是本五百年前的书,可你看装帧和字体排版,完全是上个世纪崇古风潮里造出来的,又是一类被发明的传统。”在刻意卖弄学识,屏幕上又投进一束寒气森森的白光,主角在翻书,月光便逼近一步,照亮羊皮纸上人形的东西,生着巨大的眼睛并通身覆满鳞片,主角的眼球在特写镜头下转来转去,影厅里早已因为拖沓的节奏不剩几个人了,邵南云却越看越被诡谲的气氛恐吓。
“我们也走吧。”终究没有那么大胆,侯爵却是无所谓的样子,他见四下无人,顺势将邵南云抱坐到自己大腿上。
镜头紧盯着书中怪物的身体不放,突然又是一黑,主角转过身去,只见一直为自己指路的老人张开嘴,里面满是粘液,苍老的鸡皮肤层层褪去,底下如虫卵般排满密集细碎的鳞片。头皮发麻,他纵容了自己的胆怯,合上眼睛,屏息往后靠,侯爵的手臂越收越紧,硬起的东西在底下正顶着他。
“别害怕,他们只是怪物,人造出的怪物。”他安慰着。
“你不去寻找他们,他们就不会纠缠你。”
张宗旻看着萧澄作为新手的收获,有些不可置信,“看不出来啊?”
“得了,我们现在去玩纸牌吧,那玩意已经开始转得我头晕。”
他把空酒杯顺手放会来回走动侍者手中的托盘里,酒精和赌博带来的兴奋对于怀孕的来说不那么好一下子全盘接受,萧澄知道自己得清醒,也需要清醒,然而目前他却发现了新的避难所。
“哎?你认识那郑天德?”张宗旻问了这么一句。
“别凑我这么近,搞得我们两跟赌场里的老千一样。”萧澄推开情人,“郑天德?你是说刚才跟我旁边那个?我不记得见过这么一号人,但他说是冯文昭的朋友。”
律师唇边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这帮子人,可别信他们嘴里说的。”
萧澄起了些兴趣,“怎么讲?”
“郑天德那家伙可不怎么受欢迎,你不知道?他是咱们当今皇上他弟弟,也就是亲王殿下的私生子,到哪儿都一副正牌继承人的派头”
“难怪,冯文昭最是厌恶私生子”萧澄想起丈夫对自己非婚生兄弟们的咒骂,“他们两个的确不可能是朋友,不过,他会对我们有用吗?”
张宗旻想去扶眼镜,却不想在镜片底端留下食指的印记,“我父亲告诉我最好别招惹他。”
“你父亲?”语气不屑,他把张宗旻的眼睛摘下来,又掏出对方口袋里的小块麂皮布将镜片擦得光洁,“你永远像只小牙签鸟一样亏弱。”
“萧澄,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不再理会,直接走开,打算自己找乐子,“你不玩牌吗?二十一点?”他问张宗旻。
郑天德见萧澄朝自己这局走来,殷勤地起身相迎,张宗旻唯唯诺诺地打了招呼,三人算是刚落座,荷官手里的牌正像柔软的水带一样流动翻飞,律师紧张时下意识去撑眼镜,突然搭到他脖子周围的手臂吓了他一大跳。
萧澄本来见一陌生中年女人搭上张宗旻,心内正在恼火,见那女人踩着高跟鞋,高得像座灯塔,肩膀又宽还加了垫肩,葡萄紫上衣下配了条橘红半裙,萧澄暗自嘲讽着这身穿配,同时也闻到了那女人身上属于的信息素。
“小张律师?您前些时候不是洗白了吗?现在算是上岸了?”女举高临下地问张宗旻,架势简直像个放高利贷的,正在催人还债,律师笑了笑,意图糊弄过去,但一旁的郑天德开了口,并不是帮张宗旻解围,“棠医生?真可没想到在这遇上您了,我姐姐最近怎么样?”
女理也不理,径自坐下,叫荷官发牌。
“姐姐?”他又听见医生嘴里带着不屑玩味着这个称呼。萧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张明牌,有些忘了下一步该怎么玩。
“如果那蠢货拿了遗产就走,而不是好奇什么家族秘辛,就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邵南云颈后的腺体被咬着,侯爵托起他的屁股,扭了扭身子,“不要。”他快哭出来了,但根本不敢回头,在他的眼前,迷宫般的灰败城市上下晃动,主角在奔跑,在躲藏,在被追赶,回音追着他的脚步,步步紧逼,半人半鱼的怪物们成群踏过街道,活人紧贴着残垣,躲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邵南云的裤子被扯到松垮,在这一瞬间他什么都忘记了,只想回家,“不”他哭求着,泪眼朦胧里,看见电影不幸主角疯癫的脚步后紧拖着一条怪物粘液染脏的路。
要不是侯爵伸进去扩张的手指畅通无阻,邵南云不会知道自己的下身早已被淫水湿透,影院前排还零星坐着几个观影者,巨大的恐惧与羞耻中,他反而比任何时候更倚赖冯文昭,将阴茎撸动了几个来回,插入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身体。
沾了下身情液的手指强塞进嘴里,引诱他把什么都舔干净。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把一朵小白花扔进泥潭里,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快乐。”
侯爵的手继而捂住邵南云的嘴,把呜咽、哭声都闷死在掌心。
“不过,我的小花儿,你这样也挺好,知道的越多,就离发疯的边缘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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