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5)

    巫炤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哭,像条鱼一样打了几个挺被虚黎制止住他。抽泣哽咽着巫炤趴在他怀里难受的呜咽呻吟:“老师好难受......”突然身子往前拱动着,不断惊声嘶叫“啊!啊!!!”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我......”

    身下的人身子僵硬,泪眼迷蒙怨恨的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缙云没答话,拢着他细软的发丝,看着梳理整齐的头发,落了一吻在他牵起的发丝上面。

    一声声哀求然而那只属于标记者带有信息素可以帮他缓解热度的大手无情收了回去,他的标记者冷漠的对待他。而他的高傲和自尊不允许他再次向拒绝了他的人摇尾乞怜。

    浓烈的情潮上涌的时候巫炤听见缙云道:“你要不要好好想想自己的言行,你现在的生杀大权也在别人手中。”

    缙云愣怔的看着他。

    双唇紧抿无言以对,他本就话少现在更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迎头来的重击。

    司危被拉着身子往外拽,她往下坠一动不动看着巫炤,侍从没办法凑过去柔声哄着她往外去。她突然红着眼睛推开了侍从扭头往外跑。

    夜将近天明声音早弱了下去,哭了一夜那嗓子哑着只剩了些微的动静。推门进去到他身边,喉管里嘶嘶沙哑的气音,他还不断小声的抽泣哽咽,委屈可怜的缩成一团,心里面柔软的地方被刺痛了,差点软了态度要放过他。

    在此之前他都在等你回来,寥寥一句话扎心。

    他知道什么事情对不对,但他依旧一意孤行这是最叫人气恼的一点。一声叹息,弯下腰缙云的手刚抚上他的发丝,他便不由自主追着他的手磨蹭,睁着那一双血目无辜可怜的看着他,难耐了一个晚上他最期待的就是标记者带来的安抚,哪怕只是轻轻的碰触。

    回答怀曦的是良久的沉默,两人僵持着直到缙云点头答应。

    虚黎怀里紧紧抱着巫炤,少年在他怀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不住疯狂的摇头抗拒,安抚的器具一直在身体里嗡嗡作响不敢拿出来,即使这样他还是难耐的折腾哭叫。

    屋门大开,缙云慌张的走进去。快到卧室时候怀曦听见动静从里面走出来,他看起来就一副很累的模样。开口第一句就是这句话。

    他们走到尽头了吧,高傲的西陵鬼师怎么能容忍自己屈居人下受人控制。逃一样出了屋子,关上了身后的门。

    “你解除标记吧。”

    门板阖上几乎崩溃的表情,他强作镇定脑海里面那憎恶的表情似曾相识。

    “滚!”跌落在床上的断线风筝冲着他怒吼,眼泪再也兜不住从眼眶转着滚落到床上。他根本就没想过缙云会用这种办法给他教训,唤醒期里没有标记腔口他有多难过他不是不知道的,还用这种的特权来故意唤醒,只为逼迫他就范。他在告诉他不是没办法,只是不愿意用,即使是半个标记也依旧可以占作主导以逼迫控制。他唤醒的是从内里生殖腔燃烧起的热度,不得到标记者的安抚便不消退,他动了气要给他一个教训,因为那素不相识的......

    “我没错!”被他拥着的人咬牙切齿的嘶叫,眼中沁水平时浓情爱意现下恨恨看着他。

    ?

    “我没错。”

    怀曦站在门口对缙云道:“我从来见过他那么开心的笑,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伤心的哭。我只想他开开心心的,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他的一边。我求你,如果抑制住了或是解除了标记之后,你可以离他远一些吗?”

    “他都跟我说了,他哭着跟我说你对他有多生气失望,我不管你,”怀曦哽咽着嘴角抽搐,眼尾红了起来:“一天一夜......我今天若是不来看他,你准备晾着他到多久直到他对你低头认错?骨条放在手边他都没掰断一直等着你回来......”

    最信任的人也不能帮他,虚黎抱着他巫炤趴在他颈子间哭的更凶,折腾了好久了他累的神智都快要不清醒了。巫炤红着眼嘴唇打着哆嗦身子僵硬绷紧,紧搂着自己的老师冲着后面的墙壁尖叫:“我恨人族!我恨他们!我的亲族......我所在意的,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

    “巫炤......”缙云喊应他,伸手捧起他的脸。那双血玉看过来没有一丝动摇。俯身亲了亲他的脸,被他阴影笼罩的少年有些微愣。

    他拥抱他对他说道:“你好好想想,说你错了。”

    巫之堂的侍从尴尬的站在门边往里面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门边心痛的看着虚黎抱着他们尚还幼小羸弱的鬼师。司危愣怔的站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虚黎一晃而过看见她,安抚着巫炤指着门边的司危没好气冲着侍从道:“谁带她过来了,来个人,带走带走!”挥手叫他们带着司危都出去。

    那句覆灭人族是禁语叫缙云听了心里发慌,他想叫巫炤收回他所说的话尤其是关于这种可怕的想法。

    是夜缙云坐在沙发上呆滞的看着一处,一墙之隔的卧室先是传来压抑难耐的低吼后又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叫,他哭的伤心到让人听到肝肠寸断,那种悲泣哀鸣就好似他上辈子就在欺负他。半夜他站在门边查看巫炤的情况,安抚的玩具在他手边但他无力去自行安慰自己,床单有一小块濡湿了深色的痕迹,抽泣哽咽着摇头忍耐情潮渴求的看着他,嘴里依旧无力的辩白对他哭着说道:“我没错......”

    他带着巫炤回了西陵,缙云看着那空荡的房间,家里还有他穿过的衣服啃过一口的水果,早上起床他会光着脚在房间里走动,他喜欢跪在沙发上环着自己的腰仰头小鸟啄食一样轻啄着和他亲吻,之后红着脸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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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忠心的近侍进去卧室抱着昏睡的人,双目紧闭,热度未曾消退身体依旧还在被唤起的浪潮折磨,不时难耐的扭动挣扎。

    被他抚摸的人打着颤儿,渴求更多,他没有力气起身挣开那名为标记的禁锢,只强作忍耐偏开头不再乞求爱怜。两片薄唇呼之欲出的......

    不消多时他便被情潮折磨的出了一身的汗,躺在床上像条渴水的鱼。缙云伸手过去,巫炤睁眼怒视瞪着他怨恨的眼神不加收敛。

    “巫炤看着温和实际上脾气刚烈,他不会叫你再碰他的,”怀曦打断他:“我会带他回西陵,之后我们自己会想办法,缙云先生,如果有需要请您务必配合我们。”

    “你感受到那种无助的感觉了吧,现在......想明白了?”缙云俯身在床边看着他。

    “如果你不配合......”怀曦抬头对着他,自嘲的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放狠话:“我会杀了你。”

    “老师......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他哭着眼里噙着泪水哽咽着可怜的看着虚黎,身体抖如筛糠。虚黎看着他,心头仿佛塞了块石头,干枯的手帮他抹去眼泪。那张脸泛着水光,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粘黏着发丝,刚理好就又乱了。

    人走屋空,答应了怀曦心里面有个地方空了。

    “滚!”

    怀曦说着冷漠官方的语言。

    被放在床上爬跪起来在那里身子无力弯着拱的像只虾子,恨恨的看着缙云,紧咬着下唇。陈述事实:“你用标记控制我。”

    怀曦拿着手里的细骨条目光盯着骨条沉思,递给缙云对他说道:“我给他吃了药他睡过去了。”

    男人神色严肃站在门边失神对他说道:“你继续想吧,我上午有事要出去,下午才回来。”

    片刻后,巫炤红着脸震惊的看向他,神情复杂。他拼命挣开往门边走,还没走到就停下身子僵硬的拱起,缙云拦腰把他抱起往卧室去。巫炤挣扎着口中叫骂,眸子噙了一汪水欲泣还泣。

    他叫感同身受那个的无助经历。

    有一瞬间他以为他们会就此长久。

    他的通信好多未接,下午的时候破天荒的请假回去。

    ?

    忍受不住被主动唤醒的情欲,他无助的去拉着缙云的手摸着那片不需多时就已经濡湿的地方,拱着身子艰难的抬眼看着他可怜的哀求:“你摸摸,摸摸......”脱口而出求爱的言语巫炤羞愤难当。

    标记者浓烈的信息素萦满鼻息,迫不及待的想要他把自己抱的更紧,那处地方已经完全张开等待标记,折磨人的情潮让人发疯发狂。

    巫部那个西陵荣耀有能力的支族,早就封锁了关于他们任何的信息,谁都不允许告诉巫炤他亲族所经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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