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见前夫回家被吃醋惩罚)(1/1)

    卫秋信下车时踉跄了一下,赵释之一伸手,稳稳地将他揽住。

    卫秋信眉睫上盈着高潮时被逼出的泪珠,眨了眨眼便扑簌簌落了下来。赵释之看得心旌摇曳,附在他耳边说:“王妃可要把东西夹好了,不要在我大哥面前失态。”见到卫秋信点头,他才松开手,拢了拢披风,抱着手炉往城门下走去。

    卫秋信缓步跟在后头,脚步虚浮,体内玉珠在软肉里滚动。虽然刚泄过身,这时穴里又有了些感觉,这样下去他不知能不能撑过今天。

    赵释之遣散了护卫,只留他二人在角楼中等待。卫秋信与赵释之在角楼中坐了许久,期间他数次用哀求的眼光望向赵释之,祈求他为自己缓解一些下体的折磨。赵释之却当作不懂,铁了心要让那串珠子在他穴里呆一天。

    卫秋信只得满面通红地夹着腿又去了几次。赵释之终于忍不住道:“王妃节省些力气吧,我真怕你没等到人,水就先流干了。”

    卫秋信看他一眼,轻声道:“你何必这样对我。”

    赵释之倾身过去在他嘴角柔柔一吻,只说:“你答应了我的。”

    太阳从正当空渐渐西沉,这漫长的等待让卫秋信几乎以为赵阐之的“死而复生”只是一个谎言,正当内心与身体上的双重煎熬痛苦快要让他坚持不住时,城墙外传来一阵马蹄踏在冰上的声音,与此同时,只听墙上墙下此起彼伏的守城官兵呼喝起来:“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

    卫秋信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赵释之带着卫秋信走下城楼,卫秋信双腿发软,好几次都要摔倒。从角楼走下来到城门的这几步路显得格外遥远,比京城到端州还要远。

    从敞开的城门中向外望去,太阳的余晖给城外满地的白雪渡上了一层金边,一个人影的轮廓逐渐明晰。

    那人骑着一匹棕红烈马,一身狄人装束,长发也像狄人一般披散下来,只在脑侧编了两个战士辫。他的身型依旧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如天神,一双琥珀色眼瞳在刺眼的雪光中光华流转——卫秋信的心骤然沉了下去,竟然真的是他回来了。

    “哥!”赵释之雀跃地喊了一声,扔下手炉,率先跑了过去。

    赵阐之急急勒马,从马背翻了下来,让赵释之扑进他怀里。年轻的端王当着众人的面,当即就哭了出来,哽咽着说:“大哥,你没死。”回到赵阐之身边,赵释之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爱流泪撒娇的小弟弟,赵阐之心头一酸,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唤了声“释之”。接着他一抬头,就看见城墙的阴影之下,静静伫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阐之在北地时就听说过这样的流言,端王两年前明媒正娶的王妃姓卫。那时他只当是巧合,因为当年赵释之与卫秋信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他不相信赵释之会与卫秋信成婚,而回到参梧,守城的军官直接确认了传言的真实性,他才快马加鞭地匆匆赶到端夷来,想要向故人询问究竟。

    但当真见到故人时,他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看见卫秋信全身掩藏在宽大的披风中,只有帽沿一圈白色绒毛中间嵌着一张清隽的脸,他穿得比赵释之单薄不少,嘴唇却是莹润嫣红的,尖尖的下巴陷在领口的白绒中,一双潋滟的凤眼轻飘飘朝他——不,朝他们望过来,然后目光停稳在赵释之的背影上。赵阐之拥着长大了不少的弟弟,站在城门中与卫秋信遥遥相望。两人都没再迈近一步。

    赵释之从他怀中钻出来,皱着眉为赵阐之整理凌乱的长发,道:“这是什么打扮?快随我回去让府上婢女为你重新梳洗一番。”他顿了顿,又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道:“大哥冷不冷,饿不饿?我已叫人在府上备好酒菜,都是你从前爱吃的。”

    赵阐之从短暂的失神中醒过来,望着阔别多年的弟弟,勉强勾起嘴角,干涩地说了句:“不急。”

    赵释之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城中走。摸到弟弟冰凉的手心,赵阐之一愣:“你还在吃药?”

    赵释之回过头,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道:“五年前旧疾复发,后来身体一直不好,就又开始吃药了。”他捏了捏兄长的手,说,“大哥别为我担心了,我不是一直都是这副样子么?”

    赵阐之被赵释之拉着走到卫秋信身边,两人这才不得不四目相对。卫秋信的呼吸有些凌乱,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欣慰又无助地望着赵阐之。后者服饰洁净,梳洗得当,连胡子都在参梧就刮得干净,除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赵阐之几乎比五年前没有变化,只是面容上的线条又冷硬了几分,如一把薄刃一般直刺进卫秋信心里。卫秋信想质问他五年间去了哪里,为何在乌兰草原上活下来了也不回端州,但他更想伸手去摸他的脸,亲自验证一下眼前的男人是活生生存在的人。

    赵释之淡淡扫了一眼两人,卫秋信浑身如遭雷击,想起自己身份,苦涩地移开目光,半低着头对赵阐之说:“将军五年未还,端州的百姓都十分挂念你。”

    “是么?”也包括你吗?赵阐之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觉自己预想的见到卫秋信后会暴怒、会伤心的反应都没有发生,只是看见他再度站在自己面前,就令他高兴得想要大笑。“听说听说是你杀了伏亓王,我该替大陈朝谢谢你。”

    “将军言重了。”卫秋信淡淡道。

    听着两人一句又一句的客套,赵释之在兄长看不见的地方偷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端王府的下人另备了一辆马车让肃王乘坐。赵释之却拉着赵阐之说:“大哥与我同乘吧,我正好路上与你叙旧。”

    赵阐之不能推拒,就这样跟着他上了车。卫秋信朝他们那边看了一眼,抖了抖披风,自己向另一辆马车走去。

    回端王府的路上免不了又被体内珠子一顿折磨。花穴里面春水泛滥,菊穴也好不到哪去,卫秋信怀疑那里已经肿了。珠子顶在菊穴的骚点上弄得阴茎勃起,敏感的茎头顶在裤子上。卫秋信深吸一口气,悄悄解开衣服,将手伸进裤子里捋动那根肉柱纾解。底裤沾满了之前一遍又一遍潮吹出来的淫液,淫乱得不堪入目。卫秋信逃避般地别过头,在快感的前后夹击之下射了出来。两辆马车先后而行,卫秋信躲在车内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发出什么难堪的声音让赵阐之听见。

    终于捱到了府中,赵释之亲自来扶他下车,闻到车里暧昧的麝香味,他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见到我大哥这么开心?”

    卫秋信气得嘴唇发抖,然而不敢当场发作,只得由着下人替他摘了披风,冷着脸跟着赵释之回到房中更衣。

    一进房门,赵释之就推着他坐到了桌上,身体挤进他双腿之间,手臂圈住他的腰,软言道歉说:“我错了,我再也不那样说你了,你消消气,好不好?”此时赵释之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他知道卫秋信最拿他这样没办法,就第一时间拿这个方法对付他。

    果然卫秋信的气一下子消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算了,替我取出来吧。”

    赵释之一笑,利索地解开他的衣服,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问:“秋信哥哥,你今日去了几次?”

    卫秋信不想回答。赵释之便挡住他的下身,说:“你不说,我就不给你拿出来了啊?你自己也别想取出来。”

    卫秋信无奈,说他不记得了。“你好好想想,一次一次数。”赵释之伸手在两瓣肉唇上揉了一把,压到了阴蒂,激得卫秋信又是一个哆嗦。卫秋信就只好勉强回忆了一下,答道:“七次”

    赵释之佯装讶异地挑了挑眉,道:“难怪湿成这样,快要将外袍都打湿了。”他火热的目光照在卫秋信私处,两个粉色充血的骚穴皆水光滢滢的,情色无比。

    “快拿出来吧”

    “好。”赵释之抬起头来,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手在穴口周围画圈,“你想先拿前面还是先拿后面?”

    卫秋信咬着牙说:“前面。”

    于是赵释之伸手将塞在屄里的半串珠子拽了出来,卫秋信“啊”了一声,屄里头像是被堵着的泉眼骤然疏通一样,又吹出一股水来,喷在赵释之衣服前襟上。赵释之见状,不禁眼神一暗,又将堵在菊穴里的珠子拽出来,随手丢在地上。

    卫秋信正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却见赵释之解开自己的衣服,掏出孽根直直捅进了他的花穴之中。

    “呃”卫秋信的心脏都要停跳了一拍,哀哀告饶道,“释之,不行了,我受不住了”

    赵释之不听他的话语,将头埋在卫秋信胸口,吸吮着一粒充血的奶头,下身用力在那张骚穴里撞击着,说:“今天你当着我的面发了一天的骚了,不就是想让我操你么?”

    “不不是嗯”狂风暴雨般的插弄让卫秋信哭着想要逃开,然而身体被牢牢固定在赵释之的怀抱间,全身上下只有屁股挨在桌面上作为支撑。紫红狰狞的阴茎进出骚穴,春水乱溅,噗呲作响。两颗精囊拍打在卫秋信雪白的臀肉上,把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肉都扇红。

    “释之你要操坏我了”卫秋信挂在他身上小声抽泣,阴茎疲软地贴在小腹,再射不出东西,穴里的软肉被磨得发麻,只有花心传来又疼又爽的快感。

    赵释之又重重的往里一送,孽根顶在子宫口上,那里今天还没被到达过,依旧存留着敏感的知觉。他用力撞了几十下,就顶开了那张软滑的小嘴,里面是更加温暖的一片秘境,是他的温柔乡。

    “你是不是听说他没死就忍不住了?流这么多骚水”赵释之无理取闹地在卫秋信耳边呢喃。卫秋信被操得脑子里一团浆糊,不晓得自己回答了什么,换来了赵释之更加猛烈的侵犯。

    赵释之在他的子宫里射了出来,灌了他满肚子的白精,然后他脱力地伏在卫秋信身上,还没软下去的性器缓缓退了出来。精液从宫颈一缕一缕漏出来,淌了满腿根都是。

    仆人敲门来报,肃王殿下已换好衣服,在正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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