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心(第一次自渎)(1/1)

    肃王一行走了两个半月,才至端州。端州军的大部队戍在参梧、难厄、冰湖等边塞要地,少部分留守在端夷等城中保护百姓。

    参梧是狄人进犯南境时要攻破的第一道防线,六代以前的陈主建造城防时充分利用了该地的险要地势,将它变得易守难攻,几个月内伏亓遣出的小队发动了无数次奇袭,都久攻不下。

    统帅端州军的周爽就驻在此城。周爽官拜大将军,从当今皇帝年轻时便镇守北关,战功彪炳。当年在勋茂关打得诸翮节节败退,老诸翮王直接送上降书,直言要将爱女云栖公主进献给陈朝皇帝以换和平。陈朝尚文而将才稀缺,周爽是百年来唯一一颗将星降世。若没有这个人,或许诸翮人的马蹄已踏着端州人的尸骨,一路向南打到皇城里去。若没有他,也或许赵阐之与赵释之根本不会来到这世界上。

    因周爽与老诸翮王有这一层恩怨,太子将云栖公主的儿子放进他的军中,亦有让他监视肃王的意思。

    赵阐之等人来到参梧的时间正凑巧,这些天狄人没了动静,城中气氛相对平静。而赵释之在抵达参梧的当天就不知怎么发起了高烧。

    八皇子是皇帝老年得子,从小体弱多病,在从京城到端州的长途跋涉中奇迹般地挺了过来,一路没叫过苦也没叫过累,偏偏在安顿下来之后病倒下来。赵阐之急坏了,参梧城中只有军医,连个奴婢都没有,不知道如何伺候娇生惯养的小皇子,他只得亲自跑上跑下为幼弟煎药喂药。

    在这个时候,又传来周将军请赵阐之赴接风宴的命令。

    赵阐之怒气冲冲地将袖子一甩,道:“老子在照顾弟弟呢,没看到吗,去什么去!”然而还是得乖乖赴宴。赵阐之虽贵为肃王,周爽的军衔还是要压他一头,既是军令他便要遵从。

    卫秋信走过来道:“你去吧,我在这守着。”

    赵阐之只好走到幼弟床边,探了一下他滚烫的额头,说:“释之,我有事去办,让秋信陪着你吧。”

    赵释之脸颊被烧得通红,这时候也没有迷失神志,一听卫秋信的名字,就哭着说不要。

    卫秋信有些尴尬,与赵阐之面面相觑。最后赵阐之只好找了个心细的手下,让他在赵释之床前看顾一晚,然后带着卫秋信赴宴去了。

    端地条件艰苦,周爽虽说设宴,也不曾铺张,主要是为了给赵阐之引见驻守参梧城的其他将领。

    这些人大多是草根出生,凭战功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对于赵阐之这样天生手握特权的皇子心中都有些不服,但见到赵阐之与卫秋信长身玉立而风度不凡,也不得不感叹金枝玉叶果然与平民有别。

    周爽望着赵阐之笑道:“上将军的副将姓卫,与乔国公的那个卫家可有什么关系?”

    赵阐之面色一凛,还以为他看穿了卫秋信身份,却听卫秋信不疾不徐道:“不是乔国公的卫家,只不过是兵部邱尚书的远房表亲罢了。承蒙太子厚爱,才得以随将军北上。”

    周爽哈哈大笑,不疑有他,只将他当作个没听过名号的小人物。

    这一段插曲过后,众人宴饮至半夜。赵阐之觉得微醺,便放下酒杯不再饮酒,盘算着该请退回去看看弟弟。

    周爽却说:“赵将军别急,我还有一物要赠予你。”

    赵阐之勉强笑笑,只得留下。周爽拍了拍手,从一扇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面容清秀,身型修长,长发用木簪在头顶挽起,穿着宽松的袍子,里面却未着寸缕,走路时两条光裸白嫩的小腿时不时从衣摆滑出,一时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赵阐之骤然在桌下捏紧了拳。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人——陈朝律法规定不得强逼女子充作军妓,但这世上有雌雄同体的双儿,外貌与男子无异,却长着男人和女人的生殖器官,军中没有女人,军士们便把这种人混入军队,拿他们来泄火。

    周爽笑道:“兰舟还是个雏儿,特地为赵将军留着的。”

    赵阐之刚想拍桌,质问他把自己当作什么人了,却被卫秋信默默攥住了手。他扭头看去,卫秋信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冲动。于是赵阐之挤出一个假笑,道:“这等美人我无福消受,请大将军自己享用吧。”

    周爽一摆手,道:“赵将军别急着拒绝,先看看再决定不迟。”说着他对兰舟使了个眼色。

    兰舟会意,走到赵阐之桌前,横卧下来,伸出几根削葱似的手指在松松垮垮的腰带上一勾,衣服就滑落下来,露出一具雪白中泛着粉红的酮体。赵阐之被吓得往后挪了一下,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瞟,干脆低下头去。结果这一低头又看见了兰舟勃起涨红的性器。这双性美人脸色泛红,眼神发痴,显然是有催情药物的作用。

    兰舟已分开双腿,将腿间充血的嫩穴完完整整暴露在赵阐之面前,两片花瓣沁着露,中间吐出肿胀的花蒂。兰舟伸手抱住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柔声邀请道:“肃王殿下摸摸呀。”

    赵阐之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身子却僵硬得动不了。见他半晌没反应,兰舟颇有些嗔怪地瞪了一眼这不解风情的小将军,自己在花穴上揉弄起来。

    “啊啊”他捏着蒂珠缓缓揉搓,口中不停发出浪叫,穴儿里头涌出一股一股清液。偶尔兰舟的手指会往穴里浅浅戳刺,但也只是浅尝辄止,终究不敢深入。

    这幅盛景当前,在座的人皆看得呼吸粗重,下体发热蠢蠢欲动,更遑论正对着兰舟的赵阐之。卫秋信坐在赵阐之身旁,将兰舟自渎的情景尽收入眼底,与赵阐之的尴尬不同,他看得极为专心,将兰舟爱抚阴蒂、手指插阴道的过程全都记在了脑子里面。他沉静地端坐在那,当好一个不多管闲事的副将,桌子下的大腿却悄悄交叠起来,忍不住地轻轻磨蹭。

    这香艳的情景勾起了他自己体内的饥渴,双腿之间未经人开拓过的花穴里第一次泌出了水,已做好被插入的准备。

    卫秋信悄悄地朝身边看去,只听“砰”的一声,赵阐之拍案而起,面红耳赤地逃了出去。

    周爽愣了愣,旋即爆发出一阵揶揄的大笑:“看赵将军那副样子,恐怕还没开过荤吧。看来是我吓着他了。”

    卫秋信举着油灯往赵释之的房间走去,赵阐之离席后多半会去看还在病中的弟弟。没想到在赵释之房门口就碰见了赵阐之。

    见到卫秋信,赵阐之指了指身后紧闭的房门,说:“释之已睡下了。”

    卫秋信点点头,问:“烧退了吗?”

    “退了一些,额头不那么烫了。”

    赵阐之与卫秋信在房门外立了一会儿,前者又忿忿开口道:“周爽也太过分。”

    卫秋信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愣了愣,应道:“是啊。”

    “我不明白,他是当我像京城那些豢养娈奴的贵族那样淫逸好色,还是在诚心羞辱我?那个兰舟,他那副样子他他”赵阐之想起那荒唐的画面,就气得说不出话。

    卫秋信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道:“你不喜欢那样的人么?”

    赵释之满脸掩饰不住的嫌恶:“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他突然扭头看向卫秋信,诧异道:“难道你喜欢?”

    卫秋信呆住,没等他回答,就见赵释之拍着他的肩说:“军队里豢养的那种双儿虽然天赋异禀,但是秋信,你是我兄弟和我的部下,我还是得劝你切莫耽溺美色,男儿建功立业才是正道。”

    卫秋信一时语塞,叹了口气,撇下赵阐之转身跑回了房里。

    卫秋信紧张地将房门插好,确认房里没人后才将油灯灭去放在桌上,然后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钻进了床铺里去。

    黑暗中他的手颤抖着移向自己的下身,拨开蛰伏的男性器官,直往更幽处探索。即便没有人看着,他的脸也红得不成样子,自小在乔国府受的教育教他端方自持,克制色欲,连偶尔的晨勃都是匆匆解决,不敢沉湎欲望。这是他第一次触碰那个地方。

    卫秋信闭上眼睛,长睫微微颤动,透露出他的兴奋和羞涩。他回忆着之前看到的军妓兰舟的样子,摸到了长在花穴上方的那颗花蒂。那颗小小的蒂珠十分娇嫩,卫秋信捏住时不敢用力,便用一根手指在上面轻轻画圈。

    一股异样感从那处传来,他清楚那是渴望,渴望受到更重的爱抚。于是卫秋信的指尖使上了些力气,碾着那颗肉蒂。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从下身席卷而来,令他又想收手又不忍心,并起双腿夹住了自己的手,强迫自己继续揉弄下去。

    “嗯哈”卫秋信在被子下剧烈地喘着气,原来自己也能发出这样甜腻的声音。花穴里头也渐渐变得湿滑,他试着将一根手指放了进去,没往里塞多少就感到阻力。他想起书上说女子牝户里头有瓣膜,用力捅进去便会出血,便心生胆怯,手指不敢再进,只一心一意搓弄上面的阴蒂。

    他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抚摸自己胸口的两个粉嫩的奶头,刺激那地方也别有一番滋味。他闭着眼双手用力揉着胸口的肉,时而用手指捻着乳珠,想象着这都是别人的手在爱抚他。

    最后他满身是汗地趴在床上,不再满足于手指对花蒂的刺激,双腿夹住被子紧紧磨蹭,通过夹被子挤压花蒂带来的快感十倍甚于手指,他眼前像是炸开了烟花,晕晕乎乎地被抛上云巅,就这样在黑暗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水从穴里喷出来时有种失禁的羞耻感,卫秋信对身体的失控还未完全接受,胡乱摇着头,有些害怕地哭了出来。而高潮一波一波地还未结束,他腿根乱颤,一边流着泪一边流着淫水,低低喊出一个名字。

    “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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