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放置play)(1/1)
赵释之手一抖,将茶碗砸了。白瓷碎片与冒着热气的茶叶碎在地上,没人想着去收拾。赵释之赶紧问:“这是真的么?”
传令兵道:“千真万确,昨夜参梧城守城的官兵在城门外听见人叫门,自称是赵阐之大将军。他们本以为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果真是将军好端端地回来了。”
赵释之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道:“好太好了,大哥现在何处?”
传令兵道:“参梧城的骆将军为大将军备了最快的马,现在想必已经启程。不出五个时辰便能到端夷。”
赵释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喜,笑道:“好,为我备好车马,届时我与王妃亲去迎接大哥回城。”他顿了顿,目光在屋子里的人身上扫过一遍,“还有这件事,由我亲自知会王妃。”
赵释之回房时,卫秋信还没起床。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将手覆在卫秋信的肩上。
卫秋信被这点动静弄醒了,揉揉眼睛坐起身来,握住他的手,轻声问:“怎么了,心里还是不安?”
赵释之摇摇头,低低唤了声“秋信哥哥”。
卫秋信笑起来,忍不住像对待小时候的他那样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问:“到底怎么了?”
赵释之咬了咬嘴唇,说:“我大哥回来了。”
他不等卫秋信作出反应,便一把将人抱住,脸埋进卫秋信温暖的颈间,小声道:“我害怕。”他将怀抱越收越紧,也不管怀里人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只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
半晌,卫秋信抬起手臂,生涩地抚了抚他的肩膀,笑道:“释之这是好事啊,为何要害怕?”
赵释之松开他,抓住他的肩膀,眼眶微微发红:“是啊,是好事。可是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么?”
卫秋信的笑容僵在脸上,问:“怎么说?”
赵释之垂下眼睑,像个犯错事的小孩子,委屈地说道:“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他回来以后,你跟他从前唔!”
卫秋信一把捂住他的嘴,皱眉道:“你瞎说些什么?我与你成了婚,就是你的王妃,难道还”他的话有些说不下去。五年不算长,至今想起赵阐之,他心里依旧会哀痛。
阐之,阐之。这个名字抵在他舌尖,将要脱口而出时又拼命咽了下去,沉沉地坠在心底。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这些年又是怎么过的?
赵释之与他朝夕相处,哪里会摸不清他的心思。卫秋信越是心中震颤,表现得就越若无其事。他倒宁愿卫秋信听到这消息后大哭或大笑,也不想看他故作平静。到如今卫秋信点兵时,都披着赵阐之的黑袍,他怎么可能释怀,怎么能释怀。
“你不用骗我的。”他小声说。
卫秋信无奈地伸手抱住他,用自己也无法被说服的语气说:“没有骗你。”
赵释之将脑袋在他怀中蹭了蹭,用带着点鼻音的声音道:“那好,你答应我做件事。”
“我答应你。”卫秋信像给小猫顺毛一样捋了捋他的后背。下一秒,他就被他年轻的夫君推倒在了床上。
卫秋信惊慌地推他:“现在不行,我”他昨晚刚跟赵释之不知节制地多做了几遍,花穴里面还酸涩着。不知是不是得知卫秋信以前的情人突然归来让赵释之醋意大发,端王表现得格外急色,扯开卫秋信的衣服便往他下身摸去。
赵释之昨晚最后一次没射在里面,花穴里头不算湿润,但外面还是被操得有些发肿,肉嘟嘟的两片肉唇中间微微露出那颗花蒂。
卫秋信一推不动,嗔怪地望着他:“你别闹了。”
赵释之道:“我不进去。”话音刚落,卫秋信的脸就红了。哪次赵释之说不进去,最后都折磨得他死去活来,最后哭着求他拿屌操进来。
果不其然,赵释之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串串珠,上面约有二十来个珠子,有大有小。最大的有鸽蛋大小,最小的直径也有拇指粗细。卫秋信见到这东西就慌了,他不知在这串珠子上面吃了多少苦头,赵释之不会要他今天也带着这个吧。
赵释之已将串珠偏大的一端抵在了卫秋信花穴入口处,说:“说好了,你今天就含着它,去跟我接大哥。不许掉出来。”
卫秋信慌忙夹紧腿,说:“别,里面太干了疼的。”
赵释之被他的样子逗乐,故意问道:“怕疼,那你说怎么办?”
卫秋信瞪了他一眼:“取些软膏来吧。”
“软膏用完了。我给王妃舔舔吧。”赵释之说着,掰开他的腿将舌尖伸进了那道肉缝里去。
卫秋信打了个哆嗦,肉穴里挤进一条软滑的舌头的滋味十分奇异。舌头不像赵释之的屌那样又硬又大,操久了就让他下体发麻,只能双腿打颤地喷水;赵释之舌头上的功夫灵活得很,舔开两瓣肉唇,钻进了屄里面去,舌苔碾过肉壁,勾得他屄里酥痒难耐,却终究无法抵到花心。卫秋信又羞又急地拿细嫩的大腿根夹住赵释之的脑袋,道:“够了,够湿了放进来吧。”
赵释之便放过他,拿过珠串,将大的那颗塞了进去。花穴贪吃地吞下第一颗,蠕动着吐出一些淫液来,赵释之缓缓将后面几颗也推了进去。
大约碰到了花心,卫秋信前头硬得淌水的性器一抖,射出些稀薄的精液来,赵释之估计差不多塞到了底,肉穴外头还留着一半的珠子,也不敢再强塞。记得有一次玩的时候赵释之执意想看看卫秋信下面这张嘴能吃几颗珠子,就不停往里塞,结果最里面的那一颗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让他痉挛着流了半天水,最后还是把赵释之吓了个半死,替他取出来时还吃了不少苦头。
剩下一半的珠子都偏小,赵释之也不想它们就这样坠在外面,便拈起末端那颗,往花穴下方的菊穴里塞去。
“唔”卫秋信吃痛地挣扎了一下。后面这个洞许久没被进入过,猛然被塞进异物,让他的身体生理性地排斥。好在珠子的下半段都被卫秋信屄里流出来的淫水打湿,进去的时候没费多大力气。于是赵释之将串珠的另外半截塞了大半进去,只留下中间一小段的两颗珠子,夹在腿间也不妨碍走路。
塞完珠子,赵释之叫菡萏进来为王妃更衣。端王荒淫无度,沉迷温柔乡,菡萏对这种夫妻清晨间的情趣已作熟视无睹。她麻利地给卫秋信穿好出门的衣服,顺便告诉赵释之,车马已备好了。
赵释之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对卫秋信伸出手,道:“走吧,王妃。”
马车停在端王府门前,里面放置着手炉,十分暖和。赵释之牵着卫秋信上了车,往端夷城的城门驶去。
一路上人随马车颠簸,卫秋信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串珠咯哒碰撞的声音。更要命的是,那些珠子在摩擦中时不时蹭过他两个穴里的敏感点,前后夹攻之下,他不仅两个洞里泛滥成灾,前面也硬得发疼。好在冬衣厚重,看不出来端王妃衣服底下是怎样一具淫荡的身体。唯有卫秋信的脸上泛着一丝病态的嫣红。
赵释之偏还火上浇油地问:“马车颠得不舒服?那王妃来我腿上坐着吧。”他不容分说,当真把卫秋信拉到他的腿上来跨坐着。
赵释之使坏地用膝盖去顶弄卫秋信的股间,那些珠子往里面撞得更深。花穴里湿滑一片,淫水恐怕将底裤都泡得湿透了。
“嗯别闹了,好痒。”卫秋信扭了扭屁股,想在赵释之腿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赵释之问:“哪里痒?”
“屄里面还有下面的洞里面,都痒。”卫秋信眼尾泛红,见赵释之不停下逗弄他,干脆夹着赵释之的双腿磨蹭起来,好让穴里那些珠子多擦过几次淫窍,止一止小穴里的饥渴。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端王的马车里泄出,随即被卷碎在寒风之中。
赵释之被他这幅样子刺激得下身发硬,好几次闪过将他就地正法的念头。但总算顾念到今日有正事要办,压下心底的邪火,两手隔着衣服在卫秋信腰臀和胸膛上抚摸揉捏。
“你这幅骚样,我可不想给大哥看到。”赵释之轻身叹道。卫秋信在他腿上双眼迷蒙地玩自己玩得正欢,嗯嗯啊啊地应了一声,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双性之躯本就比普通的男人女人要敏感,卫秋信更是被开发得稍微摸摸舔舔就会骚得出水。他在战场上时可以挽长弓一箭射穿两个人的头颅,上了床就只会一个劲儿地发浪。
卫秋信被他摸得身上也燥热起来,把手伸进领口欲揉揉自己胸口的两个乳头,被赵释之一把制住。赵释之提醒道:“别弄乱了衣服。”
卫秋信点了点头,道:“那你帮帮我。”他脸上被情欲蒸出了汗,挂在下颚,将滴未滴。赵释之舔了上去,苦笑道:“我怎么帮你?”
卫秋信便只好凑上去索吻,屁股不住地在他大腿上碾磨。赵释之随意亲了他几口,心中想,真是个妖精,就算与他一辈子生活在端州,当个风流王爷,自己也甘心的。
不多久,马车骤然停下,车内事物齐齐晃动了一下。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王爷,城门到了。”
赵释之腿上的卫秋信抱着他的脖子,忽地身体一颤,竟是在这时候泄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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