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秦讼的狗不差你这一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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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谨因为这一顿晚饭心情变得很糟糕,恶心的鱼腥味充斥着他的口腔,回家之后他漱了好几次口才作罢。

    如果上周他没犯错就好了。白谨在床上暗暗地叹了口气。

    那他今天不仅可以见到秦讼,还不用回家喝那碗该死的鱼汤。白谨愈发地烦躁,可与此同时心里头某个角落的情绪也被悄悄地放大了。

    他想见秦讼。很想很想。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摸向床头的手机,飞快地编辑短信最终又壮着胆按下发送键。

    “先生,您睡了吗?可以和我说说话吗?”

    秦讼合上手里的书,饶有兴味地拿起了手机。他并不那么热衷于做一个倾听者,可出于游戏的需要,他必须耐心地去听每一个和他倾吐的心事。

    “还没睡,你说。”

    “您说,世界上存在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吗?”秦讼握着手机,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真命题早就贯彻在每个人的教育过程中了,每个老师都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学生,一遍又一遍。毫无疑问,他却猜不透白谨想干什么。

    “不存在。不仅是树叶,在自然界中也找不出两个完全相同的物体来。”

    白谨的信息回得很快,“那您喜欢喝鲫鱼汤吗?”只是这问题之间太跳脱,前一秒哲学生物,后一秒便又跳回了饮食习惯,秦讼开始猜测白谨可能真的只是单纯想和他聊天。

    “怎么?你会做?”

    “我不会。”

    一串省略号如实地揭示出白谨的心情,秦讼想着对方那张脸眉头微皱的模样便觉得有些好玩。他如是回答道,“不喜欢,鱼的味道太腥。”

    “真的吗?!太好了!”对方显然因为他的答案而显得很高兴,这更让秦讼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想讨好我?”秦讼按下发送键,他忽然想如果当面问白谨,对方不出三面一定会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来。手机响了响,秦讼点开短信。

    “没有,就是有些想您。”

    秦讼盯着屏幕愣住了好几秒。他带过很多,想啊爱啊之类的话听过无数,哪一句不是穿耳就过,可偏偏白谨这句被他注意到了。对方在某些方面单纯的有些不可思议,讨好他做不出,这句“想您”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他思考了一会儿,故作好心似的回了一句提醒:“下周老时间,别忘记过来。”

    另一头的白谨握着手机,心砰砰直跳。在黑暗的房间里,他的脸被屏幕照得很亮,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可能是因为秦讼也不喜欢鱼汤,也可能是因为秦讼笃定这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可能是因为他下周可以再见他。总之这种喜悦的情绪维持了很久很久,支撑着他会诊许许多多的病人,直到他再次跪在那个男人面前,他依旧喜不自胜。

    今天秦讼穿了一套格纹的西装,衬得整个人很优雅。白谨无意识地盯着秦讼看了好久,直到他与秦讼双眼对上,他才自知失礼般低下了头。

    “上次的动作还记得吗?”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停在了他的面前,白谨答了声是,随即乖乖摆出趴跪的姿势。

    “很好。”秦讼像是赞赏似的抚了抚他翘起的臀部,“今天教你这个动作的进阶版。”语罢,秦讼站到了他的身后蹲下。那双有力的大手贴近他的腿根,白谨有些不太适应,只用力夹紧了双腿。

    “放松。”秦讼说道,与此同时那双手像是为了安抚他似的,在他屁股上小心地揉捏抚摸。白谨咬咬牙,任凭秦讼的手在他腿根处动作。对方的抚摸丝毫没有缓解他的不适,白谨觉得今天自己状态很不对,他不知怎的有些排斥秦讼的动作。

    “大腿分开。”

    “我要看到你干净漂亮的阴茎。”忽然秦讼的手碰了碰他胯间的性器,白谨猛地一激灵合上了分开的腿。

    秦讼的手被他的大腿夹着,白谨赶忙朝前膝行几步让秦讼抽出手。他担心自己今天的举动会触怒了秦讼,只放软了声音向秦讼恳求道:“先生,今天可以不学这个姿势吗?”

    秦讼皱了皱眉,显然白谨的话让他很不悦,他盯着脚边那具身子厉声命令道:“把腿分开。”

    白谨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秦讼似乎很生气,他硬着头皮努力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抽动,只可惜他再怎么用力却也迈不开心头那道坎,嘴里不知怎地忽然冒出那头天那股鱼腥味,他颤声回道:“求求先生,我我不行。”

    “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这个讨价还价的毛病了!”回应他的是秦讼暴怒的话。白谨努力将身子贴近地面,伏低再伏低。他听着秦讼走向墙边拾起什么东西走了回来。

    冰凉的金属贴上他的脚腕,白谨慌了,他仰起身子想要回头看清秦讼在做什么。

    “不愿意是吗?那让道具来帮帮你。”

    “才一个星期不见,就野得忘记怎么做狗了?”他的另一只脚腕被秦讼狠狠捏住,随即被塞入了同样冰凉的金属环扣。白谨吃痛,他侧头匆匆瞥了镜子一眼。他被这个道具弄成了双腿大张的模样,胯间那点风光一览无余。

    秦讼抬脚往他腰侧踢了踢,示意他摆好姿势,“白谨。”他再次冷冰冰地叫了他的名字,白谨清晰的记得上一次被这样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疼痛才是最好的教育。今天,你一定会学会这一课。”秦讼的语气冷得他心颤。

    秦讼的目光在墙另一侧的鞭子上扫视了一圈,无论哪一条似乎都与今天的场景不符。他转身走到沙发旁,白谨的衣裤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秦讼很恼火,他一脚踩上那件叠好的衬衫,随即弯腰拾起搁在一旁的黑色皮带走回白谨身边。

    皮带被对折,秦讼握紧两段用力扯了扯。清脆的声响在白谨耳旁炸开,他迷茫地抬头望了望秦讼。

    回应他的是落在身上的疼痛,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难以抑制地叫喊了一声,同时他的身子几乎是本能地朝前爬动。

    “谁准你动了?挨打还要讨价还价吗?”秦讼伸脚踩住横在他腿间的金属杆,白谨再也不能往前挪动分毫。

    秦讼挥手,皮带接二连三地甩下,白谨不住地哀嚎。

    “不长记性。”

    “不懂规矩。”秦讼每说一句,白谨便受到一次鞭打,他的脊背开始火辣辣地疼,更要命的是这场景像是在细数他的罪状,赤裸裸的话语让他难堪到抬不起头。

    秦讼盯着身下那具扭动的身体。上周的短信不过是文字编织出来的幌子,白谨压根没有学到一点半点的规矩,刚刚的拒绝才是他内心真正的状态。

    “在这里接受的一切让你感到这么耻辱吗?”秦讼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狠狠地朝白谨的脊背上甩。

    背上或许早已一片狼藉,疼痛的触感像火一样狠狠地炙烤着他。他逃不掉,只能无力地扭动脊背试图降低背上传来的痛感。

    秦讼皱眉,抬脚狠狠地踩在白谨隆起的背部。

    冰凉的鞋底传来异样的触感,一旦白谨试图想要挣扎鞭子就会更猛烈地落下,那只脚也会毫不留情地狠狠往下踩。

    白谨将自己的脸埋在臂弯里,他胡乱地叫喊,喊了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秦讼丝毫没有怜悯他的意思,动作依旧准确猛烈地落下。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太下贱了,像烂泥似的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

    为何偏偏是他要来遭受这一切?

    “白谨”真的那么一无是处吗?

    又是一记抽打,盖在之前的伤痕上,加倍的疼痛让白谨吃不消。他仰头叫喊,眼泪也一道顺着眼角滑下。

    “什么自尊心羞耻心?不过是最低级的需求你都正视不了。”

    秦讼将皮带随手丢开,径直坐回了那张沙发,他盯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冷淡道:“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走。”

    “我秦讼的狗不差你这一条。”

    白谨挣扎着转身,他漂亮的面孔上湿漉漉的,分腿器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一点一点膝行着爬向秦讼。

    背上的伤口叫嚣着疼痛,像是一道无形的网封住了他的动作。白谨挣扎,金属的铁器不断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眼里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耳边响起的是秦讼对他的褒奖。

    他厌恶自己,毫无疑问。可秦讼无差别地接纳过他。

    别再让机会流走了。白谨空荡荡的脑海里响起这么一句话。

    他不再哭喊着请求秦讼的原谅,他只安静地跪在对方的脚边把许久之前未做完的事情做完。

    碰巧秦讼今天穿的正是那天在的黑色皮鞋。白谨低头,任凭未干的勒痕印在对方干净的鞋面上,他张口小心翼翼地舔舐过光滑的鞋面,整个鞋面因此变得湿漉漉的。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秦讼。

    “先生,我不想走,我想做您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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