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一样的。”(1/1)

    14

    偌大的房间很快便安静下来,很显然,秦讼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白谨愣愣地仰头看着秦讼,对方目光冰冷,只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思考他话里的可信程度有多少。那眼神令白谨心生怯意,他匆匆移开了望向秦讼的眼睛。金属分腿器依旧横在他的腿间,白谨咬咬唇,慢慢伏下了身子。

    他的头低得很低,较之舔舐秦讼鞋子时更甚。西装裤上的格纹在眼前一点一点放大,白谨缓缓地将湿漉漉的脸颊贴了过去。

    对方的脚踝干燥而温暖,白谨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是秦讼身上的那股浅淡气味,很好闻。肌肤与肌肤相贴产生了一种过电似的奇妙触感,白谨稍扬下巴,像是怕惊扰了秦讼似的轻轻蹭起了他的脚踝。

    白谨双眼微闭,鼻翼翕动,头也只轻轻地晃。他想讨好秦讼,他想消弭对方因他而起的怒火,他想留下来。

    “先生”他动了动嘴唇小声喊了一声,语气绵软。

    “先生我不想走”

    “我真的,想做您的狗”他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

    “够了。”秦讼果决地抽回了脚,白谨大惊,眼眶里蕴着的几滴眼泪摇摇欲坠。

    秦讼望了一眼脚边的白谨,身子上伤痕累累,一张面孔也脏得不成样子,额前的碎发更是因为被汗打湿,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模样,他道:“去洗澡。”

    白谨的脑子变得很迟钝,他努力消化这三个字的意思。

    洗完澡滚蛋还是?忽然秦讼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解开了脚腕上的分腿器。金属应声落地,白谨依旧呆呆地趴在地上维持原样。秦讼踢了踢两条合不拢的腿,佯装怒道:“怎么?犯了错还指望我给你洗澡?”

    白谨闻言飞速起身,一边冲秦讼摆手,一边飞快地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铺着浅色的瓷砖,白谨赤脚走进去被冻得一激灵。混沌的大脑因此变得清明,他这才明白过来,秦讼应该是原谅他了,而他侥幸地逃过一劫。

    洗漱台的上方是一块镜子,很亮,想必秦讼应该很注意清洁卫生。白谨背过身子,想看看自己背后的伤口。

    脊背上交叉纵横地分布着几条痕迹,颜色不深,他想秦讼下手的时候应该也没卯足劲。两瓣屁股便显得没那么幸运了,两指宽的鞭痕一道盖过一道,某些地方甚至擦破了皮,白谨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一碰,破碎的表面倏然被触碰,疼得他倒抽凉气。

    白谨悄悄叹了一口气,走进了淋浴间。热水缓缓地撒下,冲开了汗湿的头发,身后的伤口也因沾了水一道疼了起来。他侧身让伤口避开温热的水流,手指在皮肤上用力地摩擦。

    疼痛的触感努力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被一个男人踩在脚下毫不留情地鞭打。即便他看过很多相关的视频图片,白谨也从未想过这一切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曾经的他认为自己根本没有勇气真真正正踏进这个圈子,即便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不会愚蠢到在游戏中挨主人的罚。可偏偏事实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念及此他的伤口便狠狠地痛了起来。

    秦讼暴虐的模样仍让他心有余悸,他真实地感受到让他疼还是让他快乐的选择权被秦讼握在手中,前几次的温柔前期不过是念在他是新人的份上放了他一马。白谨挤出浴液,均匀地涂抹在身上。他摸了摸自己腰侧,那处似乎还能传来秦讼踩踏在上面的触感。

    如果说之前自己一直是半推半就地参与这场游戏,那今天血淋淋的事实显然让他重新审视起了这场游戏,这段关系。

    毫无疑问,他从这场游戏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么与之相对地,他必须遵守规则,让这场游戏尽可能长久地持续下去。

    白色泡沫被水流冲走,白谨抬起手臂悄悄嗅了嗅味道。浅淡的味道在他的记忆中得到了回应,很显然这是那件衬衫,还有秦讼皮肤上沾染的味道。

    之前在他面对那双鞋子犹犹豫豫,躲躲闪闪,而今天的他毫不犹豫,低头弯腰,甚至还蹭了秦讼的脚踝。白谨承认这里头掺杂着自己强烈的“求生欲”,但不能否认他跪得心甘情愿。

    秦讼似乎对他有着莫名吸引力,这股吸引力让他头晕目眩,诱骗了他做了很多他根本不可能对着别人做的事。

    秦讼在外头耐心地整理打扫房间,他将分腿器放回原来的位置,突然浴室里传来白谨闷闷的一声“先生!”

    秦讼皱着眉应了一声,只听白谨吞吞吐吐地回道:“您能拿件衣服给我吗?”

    “我的被您踩脏了。”白谨声音渐轻,显然是怕再次触怒秦讼。

    刚挨打完就使唤人?秦讼觉得窝火。他瞥了一眼沙发旁的衣服,白色衬衫的胸口横着一个黑色的脚印,他摇摇头转身去卧室给白谨拿衣服。

    在浴室里的白谨左右等不到秦讼的回应,他不敢催促秦讼,可又害怕对方想作弄他,只光着一双脚烦躁地在地上踱着步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谨心一横,决定打开门一看一瞧究竟。

    门外新鲜的空气透进来,赤身裸体地他打了个颤,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立在门口,秦讼拿着衣服冷漠地看着他。白谨被吓了一跳,险些脚下一滑,摔倒在浴室。

    秦讼见他这幅惊魂未定的模样,只冷冷地问:“我看你就是想要我的衣服吧?”白谨低头接过衣服,心里却想:我哪儿敢啊?

    白谨的身板没秦讼那么结实,对方的衬衫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他挽了挽袖口,尴尬地站到秦讼面前。

    他从那张面孔上辨不出喜怒,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白谨觉得自己像个保镖似的,可身板还没椅子上这位壮,这氛围未免有些尴尬。

    “你不上药了?”秦讼率先打破沉默。

    白谨摸摸鼻子,吞吞吐吐地回道:“啊伤口啊,不严重,我”

    “衣服脱掉,我给你上药。”秦讼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白谨不敢不从,只得将裤子褪下,衣服解开,露出伤痕累累的屁股和背。

    秦讼从桌子旁取过药膏,见背脊上的伤口不严重,便想着用手把药膏抹开,谁成想腿上的小医生又发话了:“先生您能弄用棉签吗?”

    “手”白谨斟酌了一下用词,“不太干净。”秦讼二话不说往白谨屁股上又甩了一下,可另一只手却取过棉签沾上了药膏。

    “哦?那我以后操你的时候也用棉签?”秦讼丢掉那根擦过脊背伤口的棉签,另取一根新的来。可趴在腿上的白谨却认认真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不,先生,不用。”他回道。

    秦讼来了兴致,只接着问:“为什么”

    “您是不一样的。”白谨语气笃定,可秦讼涂抹药膏的手却一顿。与此同时,他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由于姿势的原因他看不到白谨的面孔,但想必那张脸上的表情是很认真的,应该与前不久他打出“想您”二字的时候一模一样。有些时候他觉得白谨很奇怪,在某些稀松平常的小事上却格外的认真。

    这种认真不惹人厌烦,相反却出乎意料地显得有些可爱。

    白谨见秦讼不说话,只暗自猜想自己是不是哪儿又做错了。秦讼上药的手法很娴熟,至少不会让他感受到二次疼痛。棉签裹着药膏自他的伤口上滚过,白谨心底暗生了一层歉意。

    “先生,您还生气吗?”他试探着问道。

    “还生气。”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确实还在生气一般,秦讼故意往白谨破碎的伤口上压了压。

    “那您再打我一顿吧。”白谨毫不犹豫地回道。

    挨完打的白谨直率得有些可爱。秦讼盯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两瓣屁股,忽然起了点不怀好意的念头,“不,我想让你跪下来伺候我一次。”

    “是伺候,懂吗?”他看着腿上的身子僵住,料想这小东西也该知道怕了。

    谁成想,三秒过后,白谨竟是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起来。

    “唔我没有试过,但是我会努力做的”白谨的面孔涨得通红,他忐忑地舔舐着嘴唇,红艳艳的嘴唇有些晃眼。

    秦讼自然不可能让白谨这么做,但他心里无比清楚今天这一顿打起了作用。

    “我不会要求你做现阶段你做不到的事。”

    “好了,一边去晾晾屁股。”他拍拍白谨的大腿,从沙发上站起身子,“我去洗澡。”

    白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秦讼耍了,只得挪开身子给秦讼让路。

    晾晾?怎么晾?晾哪儿?衣服要脱吗?

    最终秦讼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发现白谨正乖乖地跪在椅子旁边。腰塌下,腿分开,屁股翘起,裤子褪在了腿弯,身上的伤痕令人赏心悦目。

    “学会了?”

    “教一个姿势这么费劲,下面的东西我可不敢教咯。”

    “先生,我发誓我真的不敢了。我会听话的,一定。”

    “信你最后一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