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光了(H)(2/5)
鲛人听了也不恼,直低下头来,将少年温柔地掬在怀里。
黑暗的洞穴里,下身被剥个精光的少年,双手攀着一个鲛人的脖子,上头的红袍子撩得到了胸口,膀子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只搭在全身白得透光的鲛人身上略有逊色。瞧着骨架窄小些却也练武熬出了一身好皮肉,肩宽背厚,腿长腰细,滑溜溜的屁股蛋子又圆又翘,被鲛人两只带有尖指甲的蹼爪又掐又搓,倒是划出不少的伤痕,又青又紫很是好看,少年委屈得摆腰反抗,口里娇喘不休,被血红眸子的凶兽扶着两团臀瓣儿才将肉杵儿一般的孽物捅进藏匿在鱼尾鳞甲之下的穴眼里。
不知何故,莲月只要听见少年的声音,浑身上下也跟着情动不已,整个人像是中了不知名的奇毒一般,竟是酥软得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鲛人冷嗤一声,道:“方才还说我抓疼了你,刚缓过劲来,便又开始大言不惭。”
少年避开了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像是十分害怕似的发了一阵抖,转过头来柔声道:“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发生了太多事情,太多变化,反正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年吓得直摇头道:“不,沈器,不行”
莲月不知这句话竟是一句荤话,因为她并没有看清楚少年的手正放在何处,她只见少年露出又羞涩又好奇的表情,真的跟孩子得到新玩具似的突然抱着鲛人不放了。蓝幽幽的磷火照得鲛人赤裸的后背油光光的,两人黏黏糊糊又吻在一处。
鲛人有些失望,却不出声,指间微微用力,钳住了心头肉淫水横流的半硬孽物,脱下少年脚腕处的湿裤子,将白腻腻的大腿和屁股一并露出来,如同赏宝似的捏在手掌里缓缓把玩。少年不由心里一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夹紧了双腿待要躲开,小脚却被鲛人的蹼爪狠狠拽住,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扑腾着搂在怀里。
“舒服么?”鲛人揉着他粉色的乳珠,一边咬他的耳朵一边问。
“啊啊啊撞撞进去了啊啊好热”
话毕,收腰提腹一阵抽送,后眼儿一阵紧缩,像稚儿口唇嚼食肉肠似的将心上人的孽物一嘬一收地箍得颇紧,弄得少年直打一个寒噤。
少年白嫩的脚指头舒服得蜷缩起来,脚背高高弓起,光溜溜的脚丫子随着鲛人的抚弄一晃一晃的,极是可怜。
“离清。”
鲛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抱着少年。
鲛人的一双血眸红得吓人,闷声不出张着嘴反复吃着少年的舌头,这样一吸一咬,竟是亲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两只布满黏液的蹼爪对少年的下体又摸又搓,沉甸甸的鳞甲和硬邦邦的性器磨得他仰着脖子,挺着胸膛,受了好一通皮肉之苦,白嫩嫩的小屁股竟就这样被揉捏成了粉桃色,哭叫着靠在鲛人的怀里上下颠动。
“离清。”鲛人紧紧将少年抱在怀里,抱的很紧,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血肉里一样。
“说话。”鲛人掐住他的下巴,凑过去吻了一吻,逼问道:“舒服么?”
少年此时有些急了,惊慌地抱着他道:“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对你凶。沈器,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即使你骂过我,杀过我,亏欠过我,可我就是喜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我骗你,我讨厌你,我看不起你,你你还老是对我凶巴巴的,但是我真的真的舍不得你求求你不要动不动疑神疑鬼了,好不好我对你真的是诚心的”
孽物没根捅进又紧又腻的后孔的滋味实在销魂,少年简直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快感,张大嘴巴像缺水的鱼儿般不住喘气。鲛人的鱼尾将他颤巍巍的两条腿分开,强壮的双臂搂住他被舔得满是水光的胸背,少年最敏感的玉棍儿被又软又热,又滑又弹的肠肉一翕一张,一紧一驰如吃肉条般的吮着吸着,品着咂着,如何忍耐地住,只好一声声告罪,一阵阵求饶,嘴角不断溢出口水,身子随着鱼尾的动作弹起、落下、颤栗、发抖
鲛人轻轻用手捧着他的脸道:“我什么时候骂过你,杀过你,亏欠过你?你这种话,又该从何说起?”
鲛人将他轻轻压在尾下,搂着他汗津津的脖子,低头吻了吻他的小嘴儿。
少年怒道:“你好意思笑我,刚刚那个哭哭啼啼,喊打喊杀,争风吃醋的大傻子是谁?呸,你莫不是失忆了吧!”
少年本是慌慌张张挣扎着,凄凄惨惨呻吟着,他红嫩的口唇半张着,粗喘得像要透不过气来了,呼吸间能见到他贝壳般白皙的牙齿和扇肉般浅粉的舌头,一翕一合的小嘴儿很是诱人,一张小脸羞得通红,眼角略略带着泪光,激得莲月都愿将他搂在怀里,尝一尝他的味道,想必是香甜诱人。听了鲛人这话,急忙乖巧地点头。
“离清。”
“啊!唔唔好热越来越热沈器你真紧舒服死了嗯啊”
鲛人似乎这才满意了,弯下腰来凑近脑袋,银色的长发与少年的黑发纠缠在一处,啧啧有声地吸起了他的小嘴儿。猩红色的长舌尖伸进去卷着少年的小舌头,又舔又咬,竟凶得像要生吃了他一般。两人七手八脚缠在一起,少年的嘴角被鲛人亲得直淌涎水,顺着湿漉漉的脸庞流了下来,黏黏腻腻,好不撩人,小身子还被这头发情的凶兽抱在怀里又揉又搓,细皮嫩肉,真个销魂。亲到兴处,少年忍不住呜呜咽咽哼哼唧唧起来。鲛人的那根粗大的孽物从鳞甲下伸出来挺得笔直,硬的跟烙铁似的,一颤一颤往下直淌淫液。
鲛人亲了亲少年湿漉漉的脸颊,迟迟不语,只是沉默地将他的小手放到炙热的性器下方的一处软肉,竟然想把少年硬挺的男根直接往鳞甲下的穴口对准了慢慢插入。
少年被吻得难受,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亲热和怜爱,委委屈屈地把头偏一旁。
直到少年被吻舒服了,脸上泛出诱人的红潮,鲛人才意犹未尽地舔着他的下巴道:“行得通,离清,只要是你,在我这儿哪里也行得通”
“哈——!呜——啊啊啊啊!”
鲛人的俊脸也不断落下滚烫的汗珠,血红的眸子充斥野兽的欲望,光裸的胸膛被汗珠湿润的水光油亮,伸出猩红的长舌啧啧有声地吃着少年的小嘴儿,凶壮的鱼尾仍圈着他的长腿狂插猛送,坚硬粗重的鳞甲和性囊啪啪啪地打在少年细皮嫩肉的腹部,打成一片桃花般的粉红色。
“啊啊啊啊啊唔”
见他没生气,少年反而泄了怒火,再次抬头看向他,脸上一片潮红,绞扭着手指,讷讷地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对我好,你喜欢我,其实我心里也是有你的。除了我老爹之外,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只是我只是死要面子,所以逞强说了狠话”
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下面那根孽物也肿胀得厉害,竟是硬得碰也碰不得了,只是生怕再次经历想射而不能射的痛苦,急得搂住鲛人的脖子,哀哀求情道:“沈哥哥,快射给我我用手帮你射出来好不好你不弄出来我也弄不出来求求你了嗯唔”
少年睁着泪眼,痛苦地像快要崩溃一般,声音里甚至带来一丝哭腔:“求求你不要闹了快点快点好不好别玩我了呜呜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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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沈器沈器轻轻点”
“嗯啊别摸了啊啊啊沈器我要被你弄死了啊啊!不要啊!啊”
少年溢出来的呻吟声被鲛人的薄唇堵住了,两人甜甜腻腻地吻在一处,鲛人沉默地压着他将舌头伸进去贪婪地舔舐他的嘴唇,吸吮心上人口里的津液,直把少年亲得胸部剧烈起伏,缺氧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抱着银剑,腿也软了,心也颤了,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有些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露出一点破绽。少年无助的呻吟声和哭叫声,鲛人压抑的喘息声和低语声,以及耳边不断回荡着的“离清,离清”二字,仿若魔音入脑般的纠缠不去。
“呜————!”少年的小手死死攥住了鲛人的手臂,从他痉挛的大腿根和眼眶的泪珠儿便可瞧出,他已是舒爽得连句话儿也说不出来了。
这下子勾得鲛人也按耐不住,轻轻舔了舔他汗津津的脖颈,哑着声音道:“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