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光了(H)(1/5)

    夜静更深,正值满月之夜。

    一笼圆圆的明月从蓝盈盈的天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如此的月色,只有万里无云的天空才能睹见。山洞外,夏草茂盛,虫鸣窸窣,月亮如同打磨了的镜面一般,凝聚着越来越强烈的荧光。

    清明的天空,月光白得已是有些异样了。常人印象中的月亮都该是雪球儿大的一个明黄的玉盘,就像春闺里思念情郎的美人儿粉腮边的一滴泪,朦胧而凄凉,活像一盏纸糊的圆宫灯,高悬在天穹上。今晚的月色,却是光彩皎洁,直照得人移不开眼睛。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唐诗里的月亮,只要与“思情”二字相关,便是与“欢愉”二字绝缘。

    殊不知,业海生波,红尘滚浪。人世中浮沉,爱恨间颠倒,有许多的故事,注定了无帐可算

    莲月迷糊地睁开倦眼,她听见了雨滴砰砰落在草叶上的声音,疑惑地看向顶头那轮巨大的月亮。鼻尖充斥着血雾一般的黏腥味道,叫她浑沌一片的头脑尽是白色的星云,气海翻腾,恶心欲呕,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头疼,手疼,无处不疼终于,她不情不愿地痛醒过来。

    发生何事?

    我是在哪儿?

    她扶着山洞的湿壁,虚弱地摸索前行。

    走个几步,脚下便踩中一只手。

    她嗅到一股愈发骇人的血腥味道,那是比洞穴里阴冷腐烂的潮湿气息更加浓烈的刺鼻味道。

    遍地尸体

    遍地血迹

    难道是到了阴曹地府?

    莲月扶着额,下意识地晕眩了一下。她用力闭了闭眼睛,脑海里闪现出有些恍恍惚惚的噩梦似的零碎画面。青黑可怖的蛇尾,哭叫四窜的人群,她忽然跌倒的那一跤,以及身旁的人猛的将她一把拽开的那瞬间耳边的山风呜呜吹过,身上陡然一阵冷飕飕的寒意,但这却不叫人觉得害怕。这种感觉并不算坏,整个人似麻木了一般,不懂得疼,也不懂得哭,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山洞里隐隐透出蓝色的荧光,照在溶洞里大大小小坑洼的水面上,水面如同大大小小的精子将光折射出来,光滑的石壁也照得一片亮堂堂的。

    这是一弯长长的溶洞,长得仿佛没有尽头。走不多时,莲月的白色袖子已是沾满了绿苔,发颤的指尖被潭水冻得冰冷,她忍不住朝石壁上偎了偎,努力将身子藏得更深一点,得到更多的安全感。

    往里走,瞧见一个盘腿坐在洞口的陌生僧人,他高壮如山,闭目端坐,满脸横肉的凶脸端地唬人一跳,倒是那下半身竟全是泥塑的,阖目运功,岿然不动,好似一尊石像,看上去好不古怪。

    她问:“和尚,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僧人的头颅和手脚都比一般人巨大数倍。那一双铁青的手掌沾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的蛇血,闻起来腥臭难忍。莲月看向自己衣袖上同样青紫色的血印,开始思忖,难道方才将她救下的,正是此人不成?

    怪和尚不言不语,合掌端坐,任凭莲月呼喊,愣是看也没看她一眼。

    “莫不是死了?”

    她伸出手来,探了探僧人的鼻息。

    哦,还有气儿。

    “奇怪,他怎么一动也不动?”

    正疑惑中,忽听见哭声。

    莲月陡然一惊。

    有人!

    居然还有人!

    她一步一步快速走上前去,当真是喜出望外。

    慌乱间,她踩中了地面青黑色的法印。

    那是一朵三瓣莲花。

    忽地,身后传来一阵土崩地裂之声,接着有人猛的扯住她的衣袖。

    回头一看,正是僧人。

    他发出凶戾的声音,道:“无知的蠢物,你托谁的势要,害得俺功亏一篑!爷爷救你一命,竟是这般恩将仇报么”话音未落,身后无数道佛印金光乍然绽放,那只正欲抓住她的巨手也陡然化作泥塑,眨眼间变得僵硬。

    “啊!啊啊!”

    怪和尚一声凄厉长嚎,竟然全身化为雕像。

    刺眼的金光跟着戛然而止。

    莲月吓得往后一跌,浑身瘫软,她紧抿着嘴唇,看着那个僧人唬得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嗓音,忍不住颤声咒骂道:“这这臭和尚,古里古怪,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又不知怎地化作了土胚。恐怕是什么妖怪变的罢?”

    定睛一看,那僧人恶狠狠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如同寺庙里横眉怒目的护法金刚一般的悚人,骤然看去,好不可怖,张着嘴巴像猛兽般的扑将而来,若不是诸佛慈悲加持,叫那厮乍眼变成泥塑,恐怕她早已遭遇不测了?

    好险,好险

    莲月合掌念了好几声佛号,微微错过身,慌不择路地往积水潭的方向逃匿。

    却不见,一条青黑色的蛇尾,蓦的从那化作土胚的和尚盘腿而座的石块下“噌”的一下弹出,重获自由地摆来摆去。

    “啊啊不不要沈哥哥呜呜”

    一条狭窄曲长的甬道里回荡着若有若无的哭声。

    “离清。”

    水声噗通乱响,与之相伴的还有她越来越激烈的心跳。

    莲月奋力朝那幽蓝蓝的亮光游去,不多时踩中一个明晃晃的硬物,她一惊之下差点又跌一跤,弯腰去摸才发现是一把奢华璀璨的银剑,急忙如获至宝似的握在手里,像是溺水人攥住了一根浮木那般,敛声屏气地往溶洞深处走。

    她谨慎地往里一瞧,眼前的景象真叫人又吃惊又诧异。

    “嗯哈不不要舔唔唔唔啊唔”

    磷火照耀下,少年的双腿攀附在鲛人的肩膀上,穿着一件颇为眼熟的雪绛色大红袍。此时此刻,他的外裤已经早被褪下,一路扯到脚踝处,撅着圆润的屁股,两只又白又直的小嫩腿胡乱提蹬,却被一双棕叶扇大小的修长蹼爪狠狠摁住,一条猩红色的长舌从两排细米白齿之间探了出来,灵活黏腻的舌尖围着少年肿胀坚硬的孽物打转。

    “嗯啊嗯啊啊我认输了呜呜沈器啊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啊啊啊我射不出来”

    银发鲛人强壮健硕的后背像弓一般拱起,头埋在少年的两腿之间,一上一下来回耸动着。口交的快感让少年不断发出舒服的喘息声,失神的双眸水雾雾的,咬着红唇强行忍耐喉间的呻吟,只能委委屈屈地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离清。”

    鲛人忽然抬头,银色长发如丝绦一般垂在少年昂然的性器之间,清清凉凉的触觉,摩挲得少年直喘粗气。

    “舒服么?”

    少年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庞,连耳根子都臊得通红。

    鲛人将手将手轻轻抚上少年的性器,将心尖上的人儿紧紧搂在怀里,吐气如兰地用清冷的嗓音问道:“舒服么?”

    “嘤”

    少年被捏住了要命的麈柄,惊得一双大眼睛扑闪,他的身体确实觉得爽快,面子上却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一张口,喉咙里压抑的呻吟便要漏出来,只好红了脸,别过头,再也不肯说话。

    鲛人轻轻舔着他的耳垂,手下越发用心伺候,又开口问道:“离清,喜欢我这般弄你么?”

    少年被摸得舒服,忍不住“啊——”的一声媚叫出来,继而咬紧嘴唇,又羞又气地地瞪来一眼。鲛人不语,只用蹼爪的指腹捏了捏他肿胀的阳物顶端,揩了一手的屌水,长长的尖指伸到少年的面前,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来,逼他详看。

    “沈器,你”

    少爷恼得挣脱起来,嘴里哼哼唧唧闹着别扭再不肯依了,鲛人也有的是法儿惩治他,手下黏腻的蹼爪轻轻一搓,又挤又揉,啧啧有声,三两下就把他玩得腰酸腿软,浑身乱颤。小和尚开心得摇头晃脑,屌水直流,竟是有些不愿反抗了。

    鲛人见他舒服成了这副样子,不怒不喜的血红兽眸闪现出两道精光,也不松手,摸得那少年两条腿颤巍巍乱蹬起来,整个人喘吁吁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摊在了怀抱里,这才舔干净他脖间的汗珠儿,慢悠悠道:“就问你舒不舒服?这也不愿答我么?”

    就当莲月以为的少年难堪到不肯回应之际,便听见他气呼呼地骂了一句:“死妖怪,你赖皮!居然用这种方法逼我,哼哼,就不怕我肏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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