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光了(H)(3/5)

    说着又是狠狠一吸。

    “呜呜、啊啊啊——”少年被箍得又痛又爽,晶莹的眼泪滑了出来。

    他拼命地点头,却不知这样可怜的目光越发激起了凌虐欲。

    鲛人揉着他白嫩的臀部,睁大眼睛目睹着心头肉被嘬得直流眼泪,张大嘴巴什么也喊不出来,血红色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只低下头舔了舔少年嘴角的口水,冷冷道:“既是不说,我便罚你,这可是你自找的,倒也怨不得别人。”

    “不,沈器,不不要”

    少年露出害怕惶恐的表情,浑身上下一阵颤抖。

    “啊——!”

    鲛人将他整个人压在平整的石地上,伸出舌头来与他唇齿交缠,下半身则狂风暴雨地撞击起来。

    “啊啊啊太快了不不要慢一点啊啊啊”

    少年瘫软着身子被鲛人捣弄得失声尖叫,双手手指颤抖着攀附上了石笋。

    “别乱动。”

    鲛人捏住少年的指尖,张开细碎尖白的牙齿,伸出舌头揉捻舔舐着。“仔细伤了你。”

    少年一惊,生怕这头凶兽发了狂性把自己撕啃成个残疾,那里被肠道吸吮挤压的感觉太好了,手指又被对方吃进嘴里含到最深,顺着修长的指身色情地来回舔舐,直弄得他瘫软在地上,失神的剧烈喘起,大腿不住发抖,呼吸间带着颤音。

    “离清。”鲛人又怜又爱地唤他一声。

    说着又突然前倾,吻住了少年淌着口水的小嘴儿,健壮的鱼尾分开少年打颤的双腿快速摩擦,逼得他发出一阵又一阵难以自遏的呻吟声。

    “不不要呜呜太太刺激了啊死了轻点呜呜啊啊啊”

    见他实在撑不下去,鲛人这才略略松了后穴,搂着心肝儿夹着肉屌儿上上下下狂颠不住,眼见少年舒爽得失了神,脑子晕晕乎乎一片空白,高耸着屁股,摆动着腰臀,餍足地使上吃奶的力一回回猛顶。可惜棋逢对手,碰见个血红眸子的克星,才稍微得了趣,便被鲛人低头吻住了流着口水的小嘴儿,胯下的鱼尾拼命地挺动,湿热的肉穴凶狠地研磨,直撞得少年哭哭啼啼,叫死叫活,抻着腿踹着脚想要爬着逃开。

    “啊唔啊!啊!死了呜啊啊啊啊”

    鱼尾失去撞击的目标,哪里肯依,随刻追了上来,鲛人骑在少年身上,弄到兴处,掰开两腿,侧着身子顶撞抽插,驱腰将穴眼凑上,用又滑又腻的肠壁将少年的孽根紮得死紧,直弄得少年昏昏沉沉,咿咿呀呀,小半刻缓不过神来,只有下半身止不住地颤栗,白嫩的屁股随着鲛人前摆后摇的动作晃荡,一时间有些意识恍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到了后面几乎全是挤出来的气音儿,甜腻淫荡浪叫不休,不仔细的还以为他是被肏弄的那一方。被鲛人捏在手心里玩弄,全心全意只希望这头凶兽早一点泄身,肿胀的孽物死命地捣弄着鲛人的后穴。只见透明的霪水汩汩直流,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丝丝滑腻的黏液,将少年胯下的耻毛沾染的满是泥泞,不断扑腾的两腿也是一片狼藉是个通透。

    “啊!啊啊啊!沈哥哥我不行了不行了呜呜要射了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你射吧!求求你射吧!啊啊啊啊啊!”

    被鲛人猛烈撞击的少年,连呻吟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摇晃着脑袋哭个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猛地往前挺了挺凶。

    最后一句呻吟,竟是喘得连个调儿都找不见了。

    “离清。”

    他吻上了少年,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腮边的角质鳍兴奋地来回煽动,胯下那根铁棍似的粗大性器十分配合吐了精水,弓起脊背抱着爱人攀上了高峰。

    “哈啊哈啊”

    少年动也不动地任他亲吻,鲛人的精液多得吓人,一时竟把黑洞洞的积水潭染得变了颜色,狭窄的山穴里飘荡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叫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鲛人一声低叹,似乎很是舒爽,抱着少年黏黏腻腻地啃了一阵,直到莲月都有些担忧了,方见那少年苏醒过来,连捶了他两下,才骂道:“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鲛人低头在他耳边笑道:“我如何不知道?好离清,再与我死一回罢。”少年吓得勃然变色,用力摇头道:“姓沈的,你是不是人啊?求求你放我一马好不好?别把我真的搞死了,到时你都没后悔药吃了。”鲛人咬着耳垂道:“不会,我舍不得你死。”少年指着洞外哼哼唧唧道:“别别别,我是真的不行了,你要是还不满足,可以出去叫别人死一死”鲛人一把揽过他的腰道:“哦,这么说,你不拦着我杀人了?你不是最不喜我杀人的么?”

    少年屈辱地张了张嘴,忍下破口大骂的冲动,挣扎出了怀抱道:“我都要自身难保了,哪里管得了他人的死活。”鲛人掰过他的小脑袋,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嘴儿,道:“怕是迟了,从今往后我日日要你死去活来,好叫你消消静静的找不得别人。”少年被亲得喘不过气,咬着后牙槽道:“死妖怪,你简直是生出来折磨我的!我丑化说到前边,今天我已经死过了,你要是有良心就该放我一条活路!”鲛人道:“你穿着上衣与我死一回,那叫死了一半,不能算个全死。你把衣服脱光了与我死上一回,我再放过你也不迟。”少年又羞又气,板着脸骂道:“行了,别闹。”鲛人道:“生死的大事,谁同你闹呢?”少年道:“滚开,我要生气了。”挣扎间,他身上那件雪绛色的红袍子被轻轻脱了下来。“哐当”两声,掉出三样物件儿。莲月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是支簪子,一个是串铃铛,还有一个是捆长绳,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用途。

    “离恨天!”

    鲛人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怪不得你不愿为我脱了衣裳,我倒问你一句,这串「追魂铃」的主人是谁?你莫不是非要逼我说出来罢!”

    少年也有些慌了,却更有些不甘心,嘴里直逞强道:“是他的又怎样?现在已经归我了!”

    “别人的东西,你宝贝似的揣怀里做什么?”鲛人气得双眼通红,大骂道:“若是这般的丢舍不下,你去找他便是了!无端端拿出来,没的叫人恶心!”

    少年怒道:“什么?你竟敢说老子恶心!你吃我鸡巴的时候怎就不恶心?那地方可还肏过何玢的后门哩!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三番两次都拿这件事来折磨我!可你本来下手就比人家慢,谁叫他出现的比你早呢?这事说到底,怎么可以怪我?如果你嫌恶心,你就不要和我亲热了,反正我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未被他吻过摸过,这样的二手货你肯定是嫌弃的,不如趁早丢掉好了!”

    鲛人冷笑道:“你不自重自爱,还不兴人说了?你既甘愿与他那等下三滥的混在一起,恶心人恶心到一块去了,我又何苦来管教你?反倒叫你愈发的一头怨我,一头爱他。”

    少年被这一激,气得直跳道:“对,对,对,我下三滥,我恶心人,既如此你也不必理会我,省得动不动就惹你生气!你恶心我,也没关系,我往后再也不要见你,不就恶心不到你了吗?”

    他的回话,竟堵得鲛人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气得煞白,身上原有的两处伤口涓涓流下血来,掉落在水中,眨眼睛变成红色的血珠。少年顿时心疼得眼眉都直了,吓得叠声道:“哎呀,出血了!怎么出血了?刚刚都没流血!如今却沈器,你你快想法子止一止,止一止”

    鲛人冷笑道:“我流我的血,又与你什么相干!”

    少年缓下口吻,道:“是我错了,竟忘了你身上还有伤,不该赌气与你吵架的。”语气听着十分后悔。

    鲛人听了,也只笑道:“你既然说了再也不要见我,我就是流血流死了也不必你来关心。你说的对,就算我为你抛出一片心,也是我乐意我该死,你从来不欠我什么。我沈兰陵今日便是死在这儿了,尸身长满蛆虫,变成一滩烂泥,你也能继续过你的好日子,轻轻松松把我忘个干净。”

    少年见他说的越发难听,一时急得哇哇大哭起来,抹着泪道:“你胡说八道,你简直讨厌死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伤人的话?反倒是你一同我拌嘴,讲出来的话就跟尖刀子一样挖心。你才受了重伤,又生这种气,身体怎么受得了呢?这会子跟我吵架,脸色这么白,血流这么多,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下半辈子还怎么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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