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路途(开辟后庭)(1/1)

    辛律怎么会放了他,一下一下刮蹭那充血肿胀的唇瓣。

    美人腰肢难耐的摇摆,辛律甚至伸了一根手指进那湿润紧致的小穴,一同抽插起来。

    美人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太涨了要坏了呜呜”

    “嗯?辛厉平日里这般宠你?”男人加快了速度,身下人的水实在是又多又黏。没想到只是这样玩弄,他便一副支持不住的样子。辛律很是满意,他与辛厉不同,算是个风流子弟,平日里玩弄小倌妓子,很是有些心得体会。

    “小浪货”辛律笑起来,把玩着美人涨起的乳:“跟了辛厉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是的呜呜律哥哥放了我好涨啊”

    辛律加快频率,紧紧箍着美人的纤腰,将白浊全部射入,就着欢乐后的余韵,又插了美人好几次,几乎将美人插的抽搐。

    辛年摸着肚子,流下愉快又难耐的泪,眼睛里,那紫黑的柱体从自己体内抽出,带出一阵阵水液,脸变得更红了:“律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雀儿怀孕了会死的呜呜”

    辛律捧着他的脸,他下巴尖尖的,脸颊却饱满又光泽,寻了那因不住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口,便将舌头伸进去与之交缠,温柔而细致。辛年觉得整个口腔都是二哥哥的气息,他快要沉迷了

    仍是惯性地抽噎,辛年不由自主地回应起这个热烈而绵长的、充满了爱意的吻。他暂时性的忘却了一切,只想与眼前人缠绵,他又些累了,又委屈又痛苦地环着男人的脖子,身体温暖的接触会让他觉得幸福。

    片刻温存,男人又恢复了元气。一双手不由分说地温柔抚摸起美人肥嫩的乳来,轻生调笑:“雀儿怀孕了?”

    辛年咬唇遏制住甜腻的呻吟声,用鼻腔发出“嗯”的一声。

    “怀的是谁的孩子啊”手上力道加重,将美人双乳挤出一个深深的乳沟来。

    “呜呜是皇上的”

    “嗯?皇上是雀儿的什么人啊?”

    “是是雀儿的厉哥哥”

    “怀了自己亲哥哥的孩子,雀儿怎么这么淫浪下贱啊嗯?”

    辛律重新去玩弄他一片粘稠脏乱的穴,几根手指沾了花穴的淫液,往后面那干净整洁的菊穴插去。

    “呜呜不是的律哥哥,不要再嗯孩子会痛的”美人眨着迷离又沉浸于欲望中的美眸,羞怯地痴痴看着辛律。

    辛律重新将他按回轿厢柔软的铺着兽皮的地上,唇角显出一丝嘲讽的笑:“雀儿肚子里怀的又不是律哥哥的种,律哥哥可不疼惜你。”

    “啊不要好痛啊”

    两根手指插进美人紧致的菊穴里,深深浅浅地搅动。美人只剩了痛苦,紧紧蹙着眉头,双手胡乱地拍打身上的男人:“痛律哥哥不要呜呜”

    “辛厉没玩过这里?”辛律见他反应,迟疑又惊喜地问道。

    美人摇着头,痛苦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到兽皮毯子上:“呜呜没有律哥哥不要碰那里啊”

    男人忽的兴奋起来,将他下身托起,牢牢放在自己腿上,再将两只白嫩的大腿撑开,仔细看那惹人爱怜的紧紧闭着的菊穴。颜色与前面红肿淫乱的花穴不同,呈现着微微的粉色。此刻由于花蜜的沁润,微微的泛着光泽,十分惹人爱怜。

    “哥哥疼你,爱惜你孕期的身子,可是哥哥也难受啊”男人掩饰着内心的喜悦,趴在美人耳边蛊惑:“哥哥这次不玩雀儿的花穴了,雀儿放松,把小屁股张开让哥哥进去好不好”

    美人用力地推身上的男人,可是他哪有什么力气,男人重新绑了他的手,轻声哄道:“乖乖的一会儿就不痛了哥哥待会儿就让你爽的叫出声雀儿乖一些嗯?”

    结尾的那个嗯,已是带了些强迫威胁的意味,男人一手用力按了按美人仍旧柔软的小腹。美人只得流着泪,张开腿,

    腰肢被抬起,辛律握着自己的阴茎,上面还沾着美人花穴里的水渍,他用了些力往里插去,只浅浅插入了一半的龟头,美人便痛的浑身僵直,白腻的腿肉簌簌发抖。

    还是太干涩了,辛律抽出,仔细就着花液将菊穴湿润了个透,又伸了手指,好好做了扩张。这次才勉勉强强整根插进去,被温暖肠道紧紧包裹的感觉让辛律满足的长叹了一口气。

    辛年只觉得整个人快被撕裂一般,他不知道为何律哥哥有这样奇怪的癖好,菊穴首次开发的痛苦,较之十五岁那年太子哥哥强要了他身子,要痛太多太多了。

    辛律箍着美人的腰肢,开始缓慢而享受的抽插起来,脆弱的肠壁被迫承受这样鲁莽的插入。

    “啊”还是太痛了,美人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痛苦的呻吟令人不忍:“律哥哥好痛”

    辛律纵是不忍心,也没有放弃动作,他吻去美人的泪珠,咸咸的眼泪让他更兴奋:“雀儿乖一些很快就不痛了哥哥不会害雀儿的嗯雀儿的后庭比花穴要暖湿多了,夹的哥哥都快射出来了”

    辛年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抽噎着呻吟。

    辛律痛快地大力抽插着,这是辛厉没碰过的地方,这块处女地是自己先占领下来的。他浑身都因这一点而兴奋不已。

    美人声音逐渐变的又甜又腻,疼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他不愿承认自己的放荡,每每意识到自己太过淫媚,便会象征性的痛呼几句。只是他未发现自己双腿始终紧紧攀着男人的腰,明显在渴望更深入的进入。

    辛律双手握着他的乳,撑在他胸膛上,垂着头看自己的伟物在美人后庭中来来回回,美人原本紧致的菊穴被撑的光滑无一丝褶皱。

    美人玉茎抖抖索索地射出精,大股淫水顺着淌到股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

    “雀儿可是得了趣?”

    男人呼吸粗重,看着身下淫乱的闭不拢口的美人。

    “唔不知道呜呜”

    辛律揪起他嫣红的乳珠,放肆地揉捏:“不知道?那哥哥告诉你。雀儿舒服极了,射了好多呢,淫水也是一股接着一股嗯哥哥总觉得总觉得雀儿的骚屁眼也在喷水呢”

    男人加快了腰肢的挺动,美人确是名器,肠液不断的分泌,让他很是爽快。

    过了不知多久,辛律抓着美人的肩,大力地挺腰抽插了不知多少下,直插的马车厢都在摇晃,交合处都插出白沫来。

    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洒在脆弱的肠壁上。

    美人抽搐着高潮,辛律也爽的暂时失去了神志,僵直着背,直到疲软的阳物被一吞一吐的后庭排出来。浓白的精液随后也一并被排了出去。美人羞耻地捂着脸,辛律看着浪荡得可怜又可爱的美人,拉下他的手,二人唇齿交叠,感受着事后的缠绵与温存。

    走了三天三夜,快马加鞭,终是到了雁门关。

    辛律抱着辛年,将他裹挟在巨大的兽皮毯子中打横抱入帐中。

    “律哥哥,皇上会派兵来的”当辛年途中知道辛律要将自己带去雁门关时,满是不可思议,觉得二哥哥大概是疯了。自己哪怕呆在雁门关,皇帝轻而易举的也会把自己抓回来。

    更何况,从前他想离开皇帝,可他现在发现,自己潜移默化中已经离不开那个总是阴郁着脸,鲜少有笑容的厉哥哥了。

    自九岁住进长秋宫,十五岁被他破身,眼看着就要到二十岁,与他在一起的许多年,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每次眯眼,每次挑眉,都已经深深刻在了辛年的心底。

    辛律不以为意,似乎胸有成竹:“你不必管这许多,且与哥哥在这儿。”军队从长安来雁门关少说也要有半个月,雁门关自己部众也甚多,更何况

    他气定神闲地掸了掸椅子上的灰尘,坐在辛年身边:“和律哥哥在一起不开心吗?”

    辛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现在已经无从分辨对辛律的情感。从前对兄长的崇敬与爱戴,此刻全都变质了,变成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唯一只知道这些情感里有一分失望,也有一分恨意。

    穿了厚厚裘衣的男人雍容非常,见榻上人的动作,他爽朗的笑了笑:“雀儿还是开心起来吧二哥哥过些日子真正地带你去打狄人”

    路途三日他早已想开了,辛年喜欢他最好,自己喜欢他便足够了。

    毕竟,说到底,他也未见辛年对皇帝有什么爱意,眸中流露出的无非也是恐惧与顺从。自己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与皇帝一般,囚着他的身罢了。

    而自己与他的时间还很漫长,漫长的足以让他爱上自己。

    将士们只觉得燕王爷最近愉快了许多,时常带着笑,寿王去了长安祭拜先皇,也不常来了。

    日子久了,辛年便失落起来——他是忘了自己吗?

    一个月后,辛年的孕肚逐渐突显,长安才有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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