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祭拜与博弈(1/1)
辛年被一阵热气蒸腾醒,身体轻飘飘的。
张开眼,原来是在一个木桶里,皇帝正贴心地为他清洗身体。见他醒了,愧疚地亲亲他的手:“哥哥昨晚喝醉了,是不是弄疼阿年了?”
皇帝清晨酒醒,掀开锦被,就看到浑身赤裸,雪白的身体上遍布了青紫色吻痕与咬痕的辛年,他小腹上与双腿间满是干涸的白液。他懊恼地拍起自己的头,以为是自己让孕期的美人受了罪。
辛年看着温柔的皇帝,精神恍惚起来。昨晚是一场梦吗?可是他稍微动一动腿,身子便难受起来。身体上的痕迹告诉他,昨晚他崇爱的律哥哥将他奸污玩弄了个遍。
皇帝只当他昨夜因自己的不知轻重受了惊,温声哄着:“小雀儿怀着孩子,哥哥以后再不饮酒了”
辛年满身是水的抱着只着一袭白色亵衣的皇帝,嘤嘤哭泣:“嗯厉哥哥不要再饮酒了雀儿昨夜好难受”他希望他永远醒着,护着自己,守着自己,而不是如昨夜一般。
将美人洗了个干净,小心地穿戴好,守在门外的赵太医得了令,稍作诊断后,云淡风轻道:“端王殿下身子并无大碍。”
太医退下后,皇帝圈住辛年:“今日燕王要随着朕去宝山祭拜先皇,雀儿可想随着?”
辛年慌忙摇头,他暂时不想见到燕王。
皇帝有些诧异,更多的却是喜悦,他抚着眼前人湿漉漉的头发,将发丝在自己手上绕成一道道圈:“雀儿不想见燕王?”
美人只是摇头。
“也罢那雀儿呆在养心殿好好修养。”
“嗯”辛年下床,跟随着皇帝的脚步,接过太监送来的礼服,小心地替他更好衣物,依依不舍地看着他走出殿外,才躺回榻上休息。
宝山。
燕王早早来到庙前,看着远方浩浩荡荡的队伍只围着皇帝一人,摇摇头。
庙观高大巍峨,金碧辉煌。先帝的牌位就供在其中。
周围侍卫自是没资格进去,在庙观外围成一个扎实的圆。
皇帝与燕王不声不响地往炉内插了几束香。]
皇帝眯着眼:“燕王倒是记着父皇”膝盖枕着矜贵的黄袍跪在殿前,他像是没什么情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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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功勋显赫,千古一帝,儿臣们自是敬仰非常纵是逝去一载,也难忘父皇音容笑貌”燕王像是在背什么东西,声音平淡,毫无起伏。
皇帝淡淡的看着牌匾,目露留恋,似是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情:“朕把他烧成灰了”
燕王嘴角一抽:“什么意思。”
“父皇啊,你们是怀疑朕杀了他吧”皇帝站起身,毫无畏惧在摆满祖宗牌位的殿里走着,不屑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燕王:“想回来找些朕弑父的证据?”
“”燕王垂着头。
“他真是一个荒淫无耻的昏君啊!”皇帝将牌位拿到手里,毫不尊敬地像玩玩具一样,拿它敲打着桌案,边敲边道:“斥巨资修了条大运河,屡屡下江南,把焱国的国库都掏空了继位后一堆烂摊子”
“为人更是荒淫无比,他怎么能打雀儿的主意呢?”
燕王看着冷酷的像个假人一样的皇帝:“什么意思?”
“二哥啊,二哥!我知道你喜欢他,可你什么都没做,你也什么都不敢做”皇帝愉快地笑起来,辛律第一次见向来阴郁的太子这么笑,他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父皇比你看得开他没有那些世俗的规矩,想要谁便要若是朕去的迟一些,雀儿就是你庶母了哈,现在他是你的弟媳,嗯也不错。”
燕王双目赤红,抓着皇帝的衣襟:“你给我住口”
“二哥啊!你不像父皇,所以父皇没传位与你。我出奇的像父皇,敢做敢当辛家王朝该由我来掌管。”皇帝不再用“朕”来称呼自己,斜着眼看着愤怒的燕王。
燕王一阵无力感,松开皇帝的衣襟。皇帝踉跄着摔在地上,拿着先皇的牌位撑着地,勉强站起身,指着辛律:“好好回你的雁门关,朕不杀你。朕的小雀儿多多少少还是记得你点好的,杀了你,难免疏远了朕与小雀儿”
燕王笑的讽刺:“太子弟弟,你未免太过自信!”
皇帝挑眉,有些疑惑地看他。
在边关历练已久的燕王推开殿门,夺过门前侍卫的佩剑,转瞬解决了围上来的数人,在重重的包围圈中驾马冲了出去。
燕王回头用剑指着捂着胸口,一脸阴郁的皇帝,遥遥地冷笑:“我也不杀你”
咱们,走着瞧。
养心殿内蒸腾起一阵奇异的熏香,辛年本就疲惫的身子变得更加疲惫起来。眼皮黏糊糊的粘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一般。他心里觉得奇怪,用尽了力气呼唤:“吉祥”]
片刻后,辛年便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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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他已在一架颠簸的马车上,试着动动身体,却发现双手双脚被绳子牢牢绑住。不过这马车倒是宽敞,车厢里铺着某种兽皮,毛绒绒的,却也温暖舒适。
辛年用尽气力一遍又一遍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就这样问了许久,车厢门被拉开,一个熟悉的面庞,露出一丝和煦如从前一般的笑意:“雀儿”
那是自己熟悉而又无比陌生的律哥哥
辛律只见美人漂亮的深褐色瞳仁失了神采,惊惧地浑身僵直,仿佛自己是个怪物一般。他笑容消失了,蹲下身解开缚住辛年的绳子,掐着美人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连问数声为什么。
辛年的耳膜都要被他震破,他哭着摇头,抽噎着:“律哥哥,放雀儿回去吧呜呜厉哥哥会不高兴的”厉哥哥不高兴,会杀人的。
“不要提他的名字!”辛律用了些力,美人一口气就要喘不过来,看着他逐渐涨红的面庞,辛律才松开手,自己为什么要对他施暴,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美人啊!
“雀儿”辛律盘腿坐在车厢里,抱着瘫倒在地的美人,外袍上的冰雪正一点点的融化,他怕弄湿了辛年,便脱去外袍,宝贝一样珍视地抱着他:“去雁门关之前,雀儿不是还跑来找律哥哥说喜欢律哥哥吗?”
男人的臂弯很有力量,像是要把他揉碎进胸膛一般。
那是皇帝登基后的一周,漂亮的美人跑到他身边,抱着他,哭的梨花带雨。说什么律哥哥要去雁门关了,律哥哥还会回来吗,一口一个律哥哥,叫的他心都快化了。美人仰着头,目中泪花晶莹,说——雀儿从小到大,在宫里最喜欢律哥哥了
最喜欢律哥哥了辛律哀伤地看着眼前人,为什么是这样的神色呢?短短一年罢了,他便不喜欢律哥哥了吗?
辛年捂着脸,不愿意看那张脸,他喜欢律哥哥,他喜欢的是笑起来飒爽明朗的律哥哥,是带着自己在御花园里跑来跑去的律哥哥,是会在自己不舒服时用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律哥哥是真正的哥哥
如果昨夜可以当作一场噩梦,那么今天以及从此往后,辛律显然都不想让他从梦中醒来。
“雀儿,看着哥哥,说喜欢律哥哥”辛律捧着他的脸,真挚而渴望的看着他仍是畏缩不已的眼睛。
“呜呜不要雀儿不要再喜欢律哥哥了”
辛律的脸冷的像冰块,他将怀中人按倒在柔软的轿厢内,毫不留情地撕扯着他的衣物:“不喜欢?你说不喜欢便不喜欢吗?若是不喜欢,为何对我笑了十年?若是不喜欢,为何要说最喜欢律哥哥?”
“呜呜”辛年知道说什么都是错的,干脆只哭,放任着二哥哥动作。
车厢颠簸的厉害,外面是冰冷的寒风,浑身上下被剥了个精光的美人缩成一团,抱着膝,哀哀哭泣。殊不知在辛律眼中,这分明就是美人在勾引自己去宠幸。
辛律欺身而上,随手拿着马鞭将美人双腿缚住,迫使他双腿撑的开开的,正中美景就这么对他大敞着展示。
美人双手去推那仿佛丧失了理智的男人,男人又用腰带将他双腕缚在身后,自己一手挺着腰便将身下之物一寸一寸的送入美人穴中。]
“不要啊律哥哥不要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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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真该好好学习学习什么叫拒绝我从未见过谁不想挨操骚穴里还汩汩流水的”辛律一下一下尽情地奸淫这浪荡美人。明明他昨夜淫了他许久,今日却还是兴致满满。
只可怜了清晨刚被清理干净的美人,无力的看着一脸冷漠男人的东西在自己红肿不堪的穴内插进又插出。他也不想这样淫荡下贱,一碰就流水,可在皇帝多年的调教与药物的作用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变化。
“呜呜”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哭,小腹微微突着,纤细的四肢被同样纤细的绳子腰带绑住,白嫩的身体还留着昨夜新鲜的吻痕,惹得辛律凌虐欲顿生,深深浅浅地送入抽出,他细致观察着美人面上的变化——由痛苦到羞耻再到得趣乐在其中。
男人的小麦色的手覆在他雪白的乳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美人肿胀的乳珠在食指与中指间摇摆,辛律身下力度不减:“小荡妇,喜欢律哥哥吗?”边说边将美人的嫣红的乳头上下拉扯。
“呜呜不知啊不知道”美人紧咬唇瓣,压抑着自己就要溢出的浪叫。
“不知道嗯?”辛律伸手去宠爱那被操的外翻红肿不已的阴唇,轻轻揉捏:“小雀儿到底知不知道”
他只觉得身下人的浪穴咬的自己更紧了,满足地长长叹了口气。
“嗯呜呜喜欢”他就是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随便被操弄几下就会照着别人的意志,叫说什么就说什么。
“喜欢谁?”辛律呼吸急促起来。
“喜欢律哥哥啊律哥哥呜呜不要再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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